“謝了。”
凌霄一臉殷勤的扶著夏姬走出了駕駛艙。
在了解到人類防線的戰況後,凌霄立刻想起了和二十二公主的約定。
但是自己的“麒麟”已經沒了,于是只好拜托夏姬朝著蝶族的大本營發射了一枚長程信號彈。
夏姬笑了笑,將幾縷散落在胸前的發絲收到腦後:
“想要感謝我,今天晚上好好表現就可以了。”
“……”
用一個詞來形容此時的夏姬,大概食髓知味是最合適的。
……
火星帝國,第957號雷達觀測站。
“滴滴滴——”
雷達站內警報聲大作。
“站長!雷達探測到大型不明信號!”
雷達站長站在觀測員的身後,看著雷達屏幕上那個奇怪的信號形狀,滿腦子的疑惑。
“和軍方聯係了嗎?是不是他們搞得東西?”
“軍方說他們在這個這片地區沒有任何的發射計劃,也沒有任何的駐軍或者路線經過!”
“目標的航向呢?”
“航向……垂直爬升中,推測是近地軌道!”
聽到這里,雷達站長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就怕這是針對首都的襲擊,一旦首都遭襲,他們這一條線上的雷達站都跑不了。
“通知軌道艦隊,讓他們去攔截。”
“是!”
但是很快,通訊員就跑了回來。
“站長!軌道艦隊那邊說他們都被調去前線支援了,軌道上只留下了幾艘後勤補給艦,沒法攔截。”
雷達站長一聽,破口大罵:
“他們都是白癡嗎?兩支艦隊全部的戰力都投入到戰場上,軌道的防禦不要了?”
“豬!都是一群沒腦子的豬!萬一地球聯邦趁機打過來,他們就是全火星帝國的罪人!”
罵了好一陣,觀測員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站長,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聯係防空部隊那邊嗎?”
雷達站長沒好氣的白了手下一眼:
“聯係個屁,早就超出他們的射程了!”
“不管了,反正我們已經通報給軌道防禦艦隊了,沒法攔截是他們的問題,跟我們無關!都記住了,我們在發現的第一時間就通報軌道防禦艦隊了,知道了嗎?”
“是!”
------------------------------
人類防線。
火星帝國負責的防線段。
三台巨大的機甲正在肆意屠殺著火星蟲族。
這已經遠超普通意義上的大型機甲了——超過五十米的高度,是很多機甲的兩倍還要高。
手中的巨劍就像是一段揮舞的城墻,隨便揮舞一下就會砸死成片的火星蟲族。
背部的兩門超大口徑光束炮,在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溝壑。
空中,兩只艦隊、二十多艘星艦朝著蟲潮傾瀉著炮火,密密麻麻的光束像是下雨一樣,一波一波的導彈不停的在地面炸開花。
8bσoK.сom
普通的火星帝國士兵們士氣大振,跟在三台“巨神兵”機甲的身後,清理著那些僥幸活下來的漏網之魚。
……
大西洋聯邦負責的防線段。
大西洋聯邦的秘密武器是一門超長的巨炮。
一門被命名為“耶夢加得”的陽離子炮,炮身足足有三十多米長,就連炮組都由十幾人組成,有觀察組、矯正組、能量控制組、發射組,為此,大西洋聯邦甚至專門用了一艘運輸艦來運載這門巨炮。
夢回幾百年前的巨炮時代。
巨大的炮口泛起紅光,周圍的人造空氣似乎都扭曲了,遠遠地就能感受到那份灼熱。
周圍的大西洋聯邦士兵和機甲紛紛避開,讓出了射界。
隨後,一條粗大的紅色光柱一頭紮入蟲潮中。
所到之處,一片焦土。
碰到的蟲族在瞬間就被氣化了。
一直暗中監視著地球聯邦戰線的火星帝國觀察人員臉都綠了,誰能想到一艘看似不起眼的運輸艦里竟然裝著這種東西?這要是不知情的情況下給放行到火星近地軌道,首都不得被一炮轟爛了。
……
東煌防線段。
無論是火星帝國的巨神兵還是大西洋聯邦的“耶夢加得”巨炮都沒有這里來的震撼,因為東煌戰線的上空,天徹底黑了下來——一艘巨大的要塞艦遮天蔽日,好像那宇宙中墜落的小行星。
要塞表面打開了一道道暗門,從中伸出了無數的炮口。
下一秒,萬炮齊發,直接在蟲潮中開出了一大片空白地帶。
隨後,一艘車騎將軍級機甲航母從要塞中飛出,停在空白地帶的上空,一架架機甲從航母上跳下,迅速組建起了防線。
最樸實無華的,卻也是最展現力量的人海戰術。
要塞艦甚至只發射了那一輪炮擊,剩下的就是第八艦隊配合著防線上原有的兵力迅速掃蕩、推進戰線。
等到戰線前推了足夠遠之後,要塞中又飛下了一艘星艦,一艘引著紅色十字的醫療艦,緩緩著陸。
艙門打開,率先走下來的是一架“梟龍”機甲,隨後走下來一行人。
正是來火星參加最終決賽的三大軍校的校隊,為首的是龍騰機甲學院的副院長范宇宙。
“大家的任務就是和醫療艦上的官兵們一起,在這里搜尋幸存者和逝者的遺體,我對你們的要求只有一個,哪怕是站在一邊什麼也不做,也必須給我待到最後!”
“這里是最真實的戰場,也是最殘酷的戰場,我要你們睜大眼睛好好看著,好好感受!這比你們參加一千次一萬次比賽都有用!”
隨著范宇宙大手一揮,眾人立刻分組跟在官兵們身後。
慘烈。
這些還沒有走出校園的少年少女們,在真的近距離看到那些機甲與車輛的殘骸、人類與蟲族的屍體後,有不少直接吐了出來。
饒是陸雪瑩這種臉色也有幾分蒼白。
沒有管呆在原地發愣的學生們,醫療艦上的官兵們迅速投入了搜救行動。
“這里有一個幸存者!快,擔架!”
“這個還有呼吸!該死的,他的腿被車門卡住了!來幾個人一起把這個門扒開!”
“裹屍袋呢?拿裹屍袋來!我的不夠用了!”
陸雪瑩咬了咬牙,看向身後的隊員們:
“都愣著幹什麼,去幫忙啊!”
說著,陸雪瑩率先上前,幫著一名醫務官將一名還有微弱氣息的士兵從裝甲車里抬了出來。
醫務官抬頭看了眼陸雪瑩,暗暗點了點頭。
畢竟是三大軍校的精英,有了陸雪瑩的表率,其他人也紛紛上前幫起忙來。
范宇宙滿意的笑了笑,不過看到戰場上的慘狀,臉色又沉重了起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