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发现了
“秋棠，你说，若是我此刻提吧租金改分成，他可会应下？”长安公主弱弱说了一句，目光落在店内络绎不绝的人流上。
秋棠脸色微变，满眼惊愕看向自家公主：“公主现在再谈分成，恐怕难了吧？”
长安公主何尝不知其中难处，望着铺子里面攒动的人影，轻轻一叹：“这秦扶摇确实有几分本事。”
“眼光、处事等，洋洋都搞出常人一截。”
“此人当真这般厉害？”秋棠面露疑惑。
长安浅浅一笑：“眼下便是最好的凭据。”
“咱们那位掌柜到如今都不见人影。”
“你看灼伤堆着的银钱，一台十两，定金一两，粗略一算，他今日入账少说五千两，怕是已经加破万……”
说到这里，长安公主心头生出一层酸涩。
昨日若是应下两成分成，这上万两白银里就应该有自己一份了。
照这般势头，就算往后营收减半，不出半月，她投入的本钱便能全数回来。
秋棠抬眼望向店内，心底暗自震惊，玩玩没料到，外界口中的那个无赖，竟有这般能耐。
“秋棠。”长安公主轻声叫唤她。
侍女回过神来，疑惑回应：“公主，您吩咐？”
“他说了，我当真后悔了。”
秋棠苦笑，看着公主面上掩不住的疲惫，心生怜惜。
这半年，公主一门心思大力铺面，劳心费神，生意却是越做越亏。
思忖片刻，秋棠开口：“公主，要不奴婢前去与他商议一番，万一有效果呢？”
长安公主白了她一眼：“不必了，回府去吧。”
话音落下，不等秋棠再劝，她转身径直离去。
……
手摇鼓风机一经推出，酷暑之中，给大周一种达官贵人送来了清凉。
入朝在内腔添加上冰块，吹出的凉意沁人肺腑，舒爽得让人忍不住轻叹出声。
只一日功夫，天地商行的名号便已经在西市彻底传开。
靠着预收定金、送货上门的法子，不上货品不足的缺口，掌柜也匆匆赶回。秦川不多废话，当即就安排他带人陪送货物。
昭国公府内。
世子宋辉怔俯身端详一台手摇鼓风机，身侧侍女只穿着肚兜，持着丝巾，不是替他拭去额头豆大的汗珠。
“这物件造得精巧，外壳不能硬拆，唯独内腔可添加冰块，出风口若是强行撬动，整家鼓风机便会散架。”宋辉一边摸索，一边低声自语。
这时，照国公淞南一身锦袍，满头大汗快步走入房中。
“辉儿。”
宋辉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眼看过去：“父亲，何事？”
淞南瞥了一眼旁边的侍女，侍女连忙屈膝行礼，躬身退出门外。
待到房中只剩下父子二人，淞南才走到宋辉面前，沉声发问：“李家李金遇害，可是你派人暗中动的手？”
“不是我！！”宋辉一脸茫然看着自己父亲。
“不是便好，眼下陛下连同定国公府正在严查此案，太子那边也派人插手。”宋南眉头紧皱。
“父亲放心，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儿子断然不会做那种事情。”宋辉连忙开口保证。
宋南冷哼一声，目光带着警告：“给秦川下毒那一名花魁，你尽快处置干净。一旦事发，你难逃干系。”
“父亲放宽心吧，我早已经将人宋去旧都，就算她不行被抓住了，也只会供认识秦川自己服用助兴药物出事，半点牵扯不到我们头上来。”
宋辉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随即又带着惋惜：“可惜那药理力道极猛，竟然没能让他血脉崩裂殒命，只是让他昏迷一场。”
“够了！！”宋南厉声呵斥，看向儿子的眼神都带着一股寒意：“长安公主婚约未消，不是你能痴心妄想之人。”
“秦川行事张扬顽劣，陛下尚且没有接触婚约的念头，往后莫再起这些不切实际的心思。”
“父亲，我对长安公主那是一见倾心，滋生费她不娶。”宋辉神色执拗。
“你……”宋南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简直无药可救！！”
“想娶长安公主，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功绩？”
“眼下没有，日后总会有的。”
“好！！那就等你立下功劳在说。”
宋南一甩袖袍，转身快步离去。
房中只剩下宋辉一人，面色阴沉难看：“秦川，这次算你侥幸捡回了一条性命，下一次就不会那样走运了。”
……
夜深人静。
秦川与吴朗悄无声息潜回定国公府。
“大哥，你是在太厉害了。紧紧只是这一日，就赚了一万多两的银子。”吴朗满眼崇拜地望着秦川。
“这才只是开端，等两京书信往来的生意铺开，才是真正的财源滚滚的时候。”
“到那个时候，我们各自呐几房妻妾，再给我老姐，你大哥的事情也处理妥当。”秦川笑意盈盈。
吴朗两眼放光，却忽然想起一个事情，看向秦川：“川哥，我与我大哥三妻四妾自然没有问题，可你不能有这般危险的想法。”
“为何轮到我头上来说就危险的想法？”秦川挑眉看向他。
“你与长安公主尚有婚约，你见过哪家公子娶了大周的公主之后，还能呐妾室的？？”
“不止纳妾的想法断了，这日子也是过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说错话，做错了什么，房间都进不去。”
“甚至还会杀头。”
秦川一下惊醒过来，才想起自己和长安公主还有婚约。
他叹气摇头：“我们手头有钱了，怎么能只守着一房的妻子。”
“不行，绝对不行！！”
“这婚约必须退了，公主，睡愿意娶谁娶，反正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怎么可能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呢！！”
“川哥你说什么？什么树，什么森林。”
秦川无奈横了吴朗一眼。
二人一边走一边聊，踏入禁足小院，脚步忽然就停住。
院内灯火通明，他们禁足居住的屋舍房门大开。
石桌旁坐着秦如霜，此时神色冷冷，眼眸散发着一股……杀气！！！
老管家持着一根鞭子，就站在她的身旁。
见秦川二人回来，秦如霜缓缓起身，老管家立即跟上钱，同时将手里的鞭子递到了前者手上。
啪！！！
秦如霜一把将鞭子甩打在地上，啪啪作响。
嘶……吴朗当即就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双脚发软，差点就跪下去。
噗通！！
秦川则是直接双膝跪地，秒怂。
“老姐，我知道错了。”
吴朗傻眼了，心说……哥你倒是反应快啊，怎么就不与我提前大声招呼。
噗通！！
他也干脆利索跪了下去。
秦如霜气哼哼看了他们二人一眼，忽然说道：“先带吴公子回房间休息。”
老管家立即上前，扶起吴朗送回房间。
院中就剩下姐弟二人。
秦如霜气得脸色沉下去，怒视跪在地上的秦川：“禁足期间私自离府，今日我若不抽你这混小子一顿，便是辜负了陛下的信任和嘱托。”
话音落下，手中的长鞭扬起半空中。
秦川见状，眼珠都瞪圆了，赶紧从怀中取出账册，双手高高捧起。
“老姐，天地商行今日营收一万多两白银，这是账册，你看一下。”
秦如霜的鞭子瞬间就停住，整个人怔怔看着秦川手上的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