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庐山真面目
啪嗒！！
原本要狠狠落在秦川身上的长鞭，轻轻掉落在他旁边地面。
一旁的老管家静静看着这一幕，脸上一副我早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
这么多年来，大小姐这鞭子，从来没有真正落到过世子身上，若非如此，秦川那纨绔的名头，也不会传遍整个京城。
秦如霜随手就将鞭子仍在地上，一脸意外和疑惑地从秦川双手上接过账册。
她的手指都颤抖，缓缓翻开一看，看见纸上密密麻麻记着京师一众勋贵高管的名讳与地址，紧跟其后的便是订货数量与银钱数额。
她飞快翻到尾页，看见那一行一万三千零六十两的具体数字，握着账册的手抖动得更加厉害。
秦川笑呵呵的，这会缓缓站起身：“老姐，这还只是开始，往后财源会源源不断。”
秦如霜来来回回打量账册，又看秦川：“此事当真？”
“当真，珍珠都没有这般真！”
“扣掉工匠的薪俸与物料成本，净赚约摸九千两，剩下的那些还没有交付的手摇鼓风机，会全是利润。”
“对了，后续另行采购木料扩产，还要额外支出。”
“老姐，我们秦家有钱了。”
秦川笑容灿烂。
“有钱好啊，有钱就好！！”
“定国公府总算不用再紧巴巴过日子了。”
秦如霜喜上眉梢，转眼看见秦川已经站到身侧，脸色又骤然一沉：“谁让你站起来了？”
“跪回去。”
秦川嘿嘿一小，半点没有屈膝跪回去的打算。
秦如霜柳眉皱起来，怒声训斥：“刚赚了点银子便自以为很了不起了？你可知如今满朝文武，多少眼睛盯着我们秦家？”
“先前你在教坊司闹出的荒唐事，大半朝臣都上奏陛下，恳请接触你和长安公主的婚约。”
秦川无所谓地摆摆手：“原来是这事啊，老姐不必担心，依我看，这婚约能取消再好不过。”
秦如霜柳眉几乎都要倒竖起来：“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娶公主，乃是陛下赐下我们秦家莫大的恩宠。”
秦川挑挑眉：“老姐，这算哪门子的恩宠啊？”
“你看看我们京城那些娶了公主回去的世子、公子，哪家过得好的？”
“一个个在家里怂得像个孙子一般，那些个公主不愿省，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公主不让纳妾，更是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这事情，我可接受不了。”
秦如霜目瞪口呆。
秦家如今就剩下秦川一根独苗，倘若长安公主也和那些公主一般，秦家岂不是要断了香火？
一时间，这一位秦家大小姐也开始犹豫起来。
秦川轻轻笑了笑：“当然，老姐若是认定这长安公主我非娶不可，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以防万一，老姐你得早点嫁人，并且得让未来姐夫入赘我们秦家，让你们二人生的孩子随我们秦家姓。”
啪！！！
秦如霜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打在秦川额前，痛得他呲牙咧嘴。
“我先将你嫁了！！！”
说罢，她一把将账册塞会秦川手上：“你尚在禁足期，本该安分待在府上，却整日私自外出，若是被旁人撞见，我可不会替你遮掩。”
话音落下，秦如霜转身缓步走出小院。
秦川摩挲着下巴暗自思忖……看来明日的在外寻一处宅院落脚才行！
次日清晨。
秦川很快就在西市附近租下一座宅院，当天便收拾行囊，暂时搬出定国公府。
频繁出入国公府终究惹眼，在外落脚却是稳妥不少。
至于吴朗，他自觉跟着出去帮不上忙，翻到容易被人认出，就索性留在府中继续禁足。
一晃数日过去。
这日秦川来到天地商行，铺内客流相比潜两日的人山人海，已经少了不少。
但相较周边其它店铺，生意依然算得上红火。
秦川早前安排张师傅带队赶制的鼓风机已经全数卖光。
短短三日，天地商行营收突破四万多白银。
可眼下订单源源不断，鼓风机产能依旧跟不上需求。
好在秦川提前派人培训国公府地庄子里的百姓，上手做工的人越来也多，产量也逐步提了上来。
见秦川进门，先前的掌柜快步迎上来：“东家，您来了。”
“嗯。”秦川点点头，径直从他身旁走过去。
掌柜笑着跟上来：“东家，如今伙计们都熟悉了流程，铺子里的事情我们便能照着办妥当，您不必日日守在这里辛苦。”
说着，他斟上一杯茶水，双手递过去。
秦川接过茶，缓缓开口：“你去忙吧，我在这儿等人。”
掌柜点头应下，正要退下去，就看见两个人从外面走进来。
他脸上再次挂起笑容，快步迎上去：“老东家您也来了。”
来人正是带着面纱的长安公主与侍女秋棠。
公安公主并没有理会掌柜，径直朝秦川走去。
“来了？”秦川面带笑意。
“可否一谈？”长安公主的声音清冷。
秦川抬手示意：“请进后堂。”
长安公主二话不说便跟着秦川走进后堂。
秋棠手持长剑紧跟而上。
后堂屋内。
秦川直接落座主位，长安公主并不在意，在他身侧的位置坐下。
秦川没有拖沓，轻笑着从怀中取出一沓银票推过去。“
姑娘这是一千两百银票，一年的房租在此。”
长安公主没有伸手截银票，玉手拿起桌上茶壶，斟了一杯清茶递到秦川面前。
“公子请用茶。”
秦川微微一笑，举杯轻喝了一口，抬眼看向面前的长安公主：“味道不错，姑娘有话不妨直说。”
不知对方夸的是茶还是人，长安公主脸颊微微发烫，幸有面纱遮挡，并没有被人发现。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想入股你的天地商行，不知公子可否给我这个机会？”
秦川直视她的眼眸：“给我一个理由。”
长安公主心中移动，对方没有直接回绝，说明尚有商量的余地。
“我在京师握有数十见铺面，全都可交由商行使用。”
长安公主认真说道。
秦川轻轻摇头：“这个理由不够。”
长安公主咬咬牙：“我的背景远非你所能想象，只要我入股，便能保天地商行通行大周，一路扶摇直上。”
秦川嘴角轻轻扬起：“于我而言，自家背景依然够用。”
长安公主眉头蹩起，没想到自己最为依仗的两样筹码，对方全都不放在眼里。
一时间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迟疑了一下，她又认真看向秦川：“扶摇公子，你想要什么尽可直言，只要我能办得到，绝不推脱。”
“好！”
秦川目光灼灼看向长安公主：“姑娘，先让我看看你的庐山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