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陈泽,你可敢赌命?
陆长生佯装出激动的神色,实则心中无比平静。
在他看来,这诡异灵药可不是什么造化。
而是催命符!
毕竟用草木养精术来催熟普通的灵药都要损耗不少的寿元了。
更别说是手中的诡异灵药。
此药明显还很脆生,显然距离成熟最起码还要几年的功夫。
像是陈泽这种“委于重任”的,不得少个几十年的寿元?
贺云满意地点了点头,当即为每人分发了丹药。
叮嘱众人实在疲乏,无法再催化灵药的时候,才可以服用,不可浪费。
其中陈泽得到六枚丹药,惹得其他的副手一阵羡煞。
陆长生则只有两枚。
丹药整体呈火红色,略显暗沉,闻之没有太多的丹香,反而有点刺鼻。
他将之揣回怀中,并没有太在意。
因为此刻的他,身上灵石,丹药存货不少,没有必要服用这些效果不明的丹药。
“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收拾好东西之后,就回来此山,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你们都得待在这里,争取把手里的灵药全部催熟!”
贺云离开了之后,众人行色匆匆跟着散去。
他们眼中露出了疯狂的色彩,只想催熟手中的灵药,获得赏赐。
陆长生掂了掂那一株长相奇特灵药,实在是辨认不出是什么品种。
他将之收好之后,心中暗暗思忖,看来今晚必须要去处理林守的尸体。
不然被困一个月无法外出,林守的尸体必然发臭。
他从凡人国度一路走来。
路上见过很多死人,那臭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出。
且只是路过而已,身上也会沾染上尸臭。
那股味道哪怕是过去了好几天,都无法散去,陆长生至今回想,还有点阴影。
离开了灵植园之后,陆长生返回洞府修行。
在极品灵石,极品引气丹的堆积之下,体内的灵力稳步增长!
大半天的功夫,再增长三百多缕,已有了一千六百多缕灵力。
有钱修仙就是快。
无人扶我青云志,只怪贵人没本事!
“我这丹田确实是可怕,即便已经积累了一千六百多缕灵力,却连炼气境第四层都没到。”
只是对于境界,陆长生并无太多的执念。
境界无非是用来衡量实力的。
若是一味追求境界,而忽略实力的增长,其实无异于舍本逐末。
很快夜深了。
等到所有人都睡下之后,陆长生悄无声息离开了一阶灵脉的洞府。
随后在夜色中潜行,他故意绕了几个圈子之后,来到一处偏僻之地。
在这里练习焚焰术至熟手之后,陆长生笑了笑。
“呼,此术足以焚掉林守的尸体了。”
静默一会,吐纳损失的灵力,陆长生这才散开神识,探查有无其他修士。
在神识的笼罩之下,周围寂静无人。
随后,陆长生小心翼翼来到了林守的埋尸地,将死去的林守挖出来拖进一个无人石洞。
林守的尸体已经有点腐烂了。
恐怕再过不了几天,就要彻底腐烂,散出恶臭!
忽而,陆长生发现林守尸体下压着一块无字腰牌,他好奇地捡起。
这老东西藏着那么深?
“这是什么?”
陆长生把玩了一下毫无头绪便丢进了储物袋。
随后单手掩鼻,另外一只手挥出蓝色的火焰,只见尸身从脚部开始点燃,随后蔓延至全身,将头颅也一并覆盖进去。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林守尸身快速萎缩,那是水分在急剧消失。
最后咔嚓一声,完全焚为灰烬。
陆长生震出一股风将骨灰吹散。
此时,他心中的一缕执念随之而消散,整个人觉得轻松了不少。
随后,陆长生认真处理遗留下来的痕迹。
觉得还不够稳妥,便在山涧洗了个冷水澡,确保身上没有任何异味,这才安心离开。
夜已深,陆长生刚准备盘膝坐下,庭院外便亮起了照火术的法力波动。
随后,大门粗暴给人踹开。
为首的正是陈泽!
此刻陈泽得意洋洋地咧着嘴,眉角上扬,一副你死定的样子。
在其身后,则是跟着新任灵植夫贺云。
“来人,把他抓起来!”陈泽狐假虎威地招呼着身边的副手。
其余的灵植夫副手或许为了表现,一窝蜂向前压住陆长生,将他的头颅死死按在地面上。
陈泽上前下,得意洋洋地踩了踩陆长生的头颅,这才让开一个身位给贺云。
贺云阴沉着脸:“有人告发你,说你趁着前任灵植夫林守年老体迈,将之击杀,且在今夜进行了焚尸,可有此事?”
被按在地面的陆长生挣扎着抬起头。
身体恰到好处地颤抖,仿佛已经被眼前的局面所吓到了。
顿了顿,如同在整理凌乱的语言,陆长生惶恐开口:“我分明亲眼看到林守背着行囊离开了苍云宗,他怎么会死?”
“而且林守林植夫修为深不可测,我仅仅只是修出了几十缕灵力,谈何击杀?”
闻言,贺云神色一征,赶紧探出神识窥探陆长生的身体。
此子的身体宛若枯木,四处漏风。
而且身具五行杂灵根,是废物当中的废物,确实是没有这样的本事。
念至此,贺云瞪了一眼陈泽。
陈泽汗流浃背,他深夜无眠,无意撞见陆长生鬼鬼祟祟离开。
故而施展敛息术跟着陆长生,在绕了几个圈子之后,见到陆长生在施展焚焰术。
而且还听到了陆长生的自言自语。
说是有了此术,就能焚掉林守的尸体。
一听到这里,他直接上头了,觉得自己挖出了陆长生的秘密,赶紧跑回来汇报!
然后就有了刚才的一幕。
各中的细节还有合理性,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推敲。
被陆长生那么一驳,还真的让他哑口无言。
“这……这……可能是此人趁着林守不注意呢?或许是偷袭?还是……下药?”
见到陈泽语无伦次的样子,贺云的神色越发之阴沉了,有怒气在滋生!
陆长生适当开口:“陈师兄,无非是我撞见了你野鸳鸯的事情,何必下此死手?我们可是同门!”
此刻,贺云即将要发作了。
他算是明白了这一场闹剧!
陈泽被吓得差点瘫软在地上,他哆嗦着说道:“贺植夫,我……我有证据,我记得此人焚尸的地方,你们……你们随我一起去,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说着便在前面带路,看着行走的路线,陆长生笑了。
那只是他练习焚焰术的地方。
根本就不是焚尸地点。
而且就算是到了焚尸地点,以他处理的干净程度,根本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林泽,你可敢赌命不?”陆长生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