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玄色

第175章

王城內的混亂蔓延開來,延燒,延燒,如同木頭被點燃般,從某處的升溫開始一路延燒著,但國家並非毫無作為,處於最高指揮部的王座之間,那裡的門扉被打開來,老練的雄獅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了空間。

「利卡多斯,你的私事已經辦完了嗎?」

「啟稟陛下,陵墓的混亂已經平息,我隨時可以上陣。」

「別著急,我理解你的心情。」

這句話既是說給他自己聽的,怎麼可能不著急呢,但不自亂陣腳便是身為領導者該做的。

「國家的戰力……其實只有關鍵幾人能夠擔任。」雷伊德看著面前的利卡多斯思考著,那是王國之劍雷恩哈特的代表。

雷恩哈特,有人曾說過王國之劍能以一敵百,沒見過那場面的外族將其當作了笑話,但這可不是開玩笑,只要給上趁手的武器,歷代雷恩哈特沒人做不到這件事,可歷代雷恩哈特也沒出現過現在這種複雜情況。

現在國王手上的劍早已派出了兩把,一個去刺殺罪魁禍首,稍做調整後又要再次出擊,而一個去阻止火勢蔓延。

「信鴿傳遞的訊息是……阿斯提利和亞瑟重傷,疑似那位大人的女子正在延緩喪屍的進攻。」利卡多斯稟報著在抵達王座所在地區之前掌握的消息。

「薩法羅斯已經在清掃惡黨了吧,想必過沒多久便可以出兵。」

利卡多斯看向遠方說道,那個方向正是瑪吉克斯家,可此時他也注意到國王不斷在王座扶手上敲打著的手指,那張應該保持冷靜的面龐透露出焦躁。

「陛下?」

「利卡多斯。」他知道透露出情緒並不是一件好事,嘗試著故作鎮定的回應。

「除了戰情您有什麼擔憂嗎?臣可為您解憂,只要您開口。」

但那在利卡多利面前不是一個好辦法,雷伊德沉默了一會兒,國家的安危暫時還在掌握之內,他的目光在周邊掃過,一口長嘆從口中吐出,彷彿要把那壓在內心的石頭伴隨空氣一同排除般。

「希緹娜呢?」

在身為國王之後他才能是一名父親,就算不善言表,但三個孩子沒有任何一個是他不在乎的。

「公主殿下……最後確認到的位置位於距離危險地帶最遠的希爾德家。」

「其他孩子呢?」

利卡多利想了想這句話的意思,伊利歐斯在王宮內,而阿斯提利則在那位大人身旁,在片刻後他給出了答案。

「棕髮的女孩在艾洛斯,但據暗部所說那女孩立刻不見了蹤影。」

雷伊德回想著兒子口中的隻言片語,伊利歐斯對其的評價是「有待觀察」,從這一點就不難看出那女孩有著某種過人之處。

「雷歐娜回到了雷恩哈特,現在正在準備出征,帕塔莉也是。」

年輕的小女孩,背負著家族的命運,忍受曾在她的生命中佔了很大的一部分,但現在能看出她不想忍了,自從名為亞瑟的變數出現在城內,大家或多或少都發生改變。

「勞倫斯的孩子在瑪吉克斯附近。」

「勞倫斯……在那麼危險的地方?」

「在帕塔莉回來後所說的情報中提到,他和米雅大人可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究極魔導書在他手上。」

「這樣啊……」

身為國王的雷伊德知道,若是要追溯過去,托爾拉蒂斯和薩克利德其實是有關係的,而這次特例讓一個那國家的孩子就讀魔法學院,根本上的原因也是因為托爾拉帝斯那方的使者強烈請求。

「嗡嗡……」

就在這時一陣奇妙的聲音響起,對魔力有些許感應的人都能感受到某種事物覆蓋了王城。

「這是……不久前破裂的結界?」

「是的陛下,但我能感受到這股力量遜色不少,看來薩法羅斯帶去的魔法使完成了任務。」

「那麼接下來重點就放在外部了,利卡多斯麻煩你……」

「陛下!」

就在兩人討論時一人直直衝進王座室大喊,臉上的神情看起來並不是好事。

「皇家騎士團全滅……送去的土屬性魔法使都陣亡了,只剩下薩法羅斯大人重傷瀕臨死亡,但某種土屬性魔法延緩了他的生命走向凋零……是勞倫斯家的孩子做的!」

「土屬性魔法使……全滅……那麼重啟結界的難道是?」

「十有八九是這樣的。」

利卡多斯也給出了認可的回答,雷伊德激動的站了起來。

「勞倫斯……勞倫斯!」

雷伊德念叨著來自鄰國的姓氏,這個在關鍵時刻達成目標的名字,他的思緒中閃過無數構想,當務之急的下一步棋已落下。

「利卡多斯,你知道該怎麼做……快去支援他們,隨後趕到戰場去,部隊馬上就到。」

雄獅在行了一禮後從國王面前瞬間消失,那是,王國最強出擊的時刻。

「砰!」城市的建築崩塌著,烈焰水柱風暴滾石,各式各樣的魔法在城裡肆虐。

「呀啊啊啊!」有人放聲尖叫著,也有人聞聲趕來。

「快跑!往這裡跑!」趕來的士兵一邊掩護人民一邊撤退,他們朝著安全的地方趕去,每個大街最安全的地方莫過於五大家族的宅邸了。

「請不要推擠!依序進入避難所!」各個家族的成員分別指揮著人民進入緊急避難所,為了躲避戰爭的危害,當初勇者便讓米雅在各個家族的宅邸下方空出了空間,而事到如今還是派上了用場。

王城內炊煙四起,就算外頭的喪屍軍團沒能進入,但王城內早已有了埋伏,那些伏兵一舉進攻與內奸裡應外合攻破了結界部署的地方,瑪吉克斯家的宅邸正在燃燒,遍地都是被殘殺的傭人和守衛。

「柯羅老大,手下們都已經服下那東西了,在結界破壞後一切都容易了許多,現在依照計畫正在王城內製造混亂。」

一人在台座前單膝跪地稟報著,而台座上破碎的玻璃球旁站著他所稟報的對象,黑色的頭巾包覆著頭髮,眼神中充滿著危險的氣息,面罩下隱藏的是那癲狂的笑容,男人把玩著手上的匕首,身上的鐵鏈伴隨著移動作響。

「咳……咳哈哈哈!」

放聲大笑著的模樣讓週邊的手下們感到膽顫,某種無法言喻的氣氛在他身上圍繞,那是一種人類能夠探查出異樣感的本能在作祟,「噗滋」一聲傳來,他將匕首高速丟向剛才稟報的手下,利刃正中腦門,鮮血沿著刀刃和手下的面龐流下。

「啊!大哥!你幹嘛?!」在一旁的小弟驚叫道,害怕下一個就是自己的他彈了起來。

「蠢貨……力量並沒有在他身上顯現,這傢伙是個間諜,而這傢伙混進來就代表……他們已經知道了。」

柯羅向其他手下解釋道,而他的根據,一隻通體發黑的烏鴉飛到了他的肩頭,曾有人說過烏鴉其實不是黑色,而是玄色,但他肩頭上這一隻毛色猶如能夠吸進所有黑暗的深淵一樣。

「嘎啊!」

陰森的叫聲不斷,明明只是動物的叫聲,但柯羅卻聽得津津有味頻頻點頭。

「這樣啊……罪人之子與三王子兩敗俱傷,繼續引發動亂避免王國出軍……然後……他來了。」

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走到了屍體旁,一腳踢向身體頭顱上的匕首,衝擊力量之大,利刃將頭顱從中間到下顎切開,帶著鮮血從地上彈起,柯羅接住匕首繼續朝前走去,這些動作他就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只憑藉那早已習慣的技巧。

「走了小子們,是時候給這把火加點柴……讓他越燒越旺了!咳哈哈哈哈!」

眾人跟著他走出屋內,他們的心中都帶著怨恨,怨恨戰爭帶來的悲劇,怨恨家人的死去,怨恨國家的慷慨不夠富裕,怨恨那些光鮮亮麗。

「在那些貴族豬裡面我最討厭的就是你了呢,薩法羅斯!」

「穢鴉幫的老大,柯羅,犯下殺人放火、殺害五大家族等諸多罪行,然後是叛國罪,從現在開始你喪失了薩克利德合法公民的身份。」

「喔!是的!病貓的繼承人,薩法羅斯,背棄了自己的出生和身份,舔著貴族的施捨爬到高處,到現在要來審判我們了。」

忽高忽低的音調讓人清楚感覺到柯羅的嘲諷,他的笑容還是那麼的猖狂。

「背叛者薩法羅斯,而背叛我們的人……就該由我們親手送上路。」

薩法羅斯沒有多言,將長劍從劍鞘內拔刀而出,劍指罪人蓄勢待發,柯羅微微蹲伏,手中的匕首緊緊正握,雙方的人生都在等待著風雨的到來。

「轟隆!」

風雨已至的雷鳴響起,伴隨著城鎮某處的爆炸兩方人馬都發起了衝鋒。

「殺啊啊啊!」

「鏘!」

「呃啊!」

「束手就擒吧!惡徒!」

「去死吧貴族的走狗!」

兩邊的人馬陷入了纏鬥,而在戰場的中央有兩人依然在對峙著,柯羅舉起右手,上面有數條鎖鏈垂下來,發出「噹啷啷」的響聲。

「薩法羅斯,看看你,騎士團長,甚至還是國王的直屬,想必是武藝超群吧,畢竟你也已經逮住我很多弟兄了……但是!」

柯羅加強了語氣,此時的鎖鏈連接上他腰上的所有匕首,他輕輕一扯,所有漆黑的刀刃都懸掛在半空中。

「我也學了不少呢,有個無趣的傢伙總是使用鎖鏈揮來揮去,我依樣畫葫蘆的模仿了一下,你看!」

拉扯、旋轉、飛出,這三個動作幾乎在瞬間完成。

「喀鏘!」但薩法羅斯一個揮劍便擋下來匕首,柯羅立刻把匕首收了回去。

「就這樣?」,他不耐煩的問著。

但柯羅的臉上卻露出了奸笑,「嘻嘻。」,那詭異的樣子讓薩法羅斯提高了警覺。

本能嗎?還是感知呢,但一種寒風刺骨般的感覺突然出現在薩法羅斯的脖頸處。

「嗯?!」他一邊驚呼一邊反射性的格擋某物,「鏘!」,而響亮地回應讓他知道他沒有猜錯。

「怪物……你還真是怪物!哈哈哈哈!」

隱形的匕首隨著柯羅的狂笑收回,此刻那把匕首的樣子才再次顯現。

「這是怎麼回事……」薩法羅斯僥倖躲過了一劫,此刻他的精神已經進入最緊繃的狀態,皮膚感受著週邊任何的風吹草動。

「來了!」反應並揮下三劍,這次他沒有大意,「鏘鏘鏘!」的三聲金屬碰撞聲傳來。

「哇喔!真不愧是騎士團長!」,從那戲弄的語氣中可以聽出柯羅的自大。

「但騎士……斬不到人算什麼騎士?」

「嘖……」

薩法羅斯不滿的咂嘴,但事實確實就是如此,他被壓制住了,無法隨意衝鋒的他拿不下柯羅。

「還沒結束啊!」伴隨柯羅狂躁的吼叫聲,薩法羅斯的寒毛豎起,刀刃的風暴……來了。

「鏘鏘鏘……」一連串的金屬碰撞聲傳來,他招架著,刀劍遊走在身旁。

「別躲啊!」,他挑釁著,快感充斥他的心頭,手上的動作似乎有繼續加快的趨勢,但再怎麼樣迅速的動作總是會有空檔,更何況是對身經百戰的戰士而言。

「嘶……呼。」深呼吸的聲音很清晰,這是轉守為攻的訊號,薩法羅斯轉了轉手上的劍舞起劍花,「唰!」的一聲無形斬擊飛出,一路摧毀著途徑的飛刀,接著是第二劍、第三劍、第四劍,劍花不只在他的身旁,每舞動一次便是一次斬擊。

「結束了。」冷靜的宣判結果,薩法羅斯的劍花停止,而遠處只剩下一具血肉模糊的軀體,掛著最後一口氣苟延殘喘,柯羅臉上不再有笑容。

「結束了……嗎?還真不愧是我們難民裡最有天賦的那一個……要是當初被撿走的是我該有多好啊……」

真情流露,一副接受結局的模樣,柯羅仰望天空,薩法羅斯將佩劍收回劍鞘,周遭的歹徒們也早已死的死傷的傷,柯羅閉上雙眼。

「給你個痛快吧。」薩法羅斯一邊說著一邊朝柯羅走去,兩人的距離緩緩減少,但他的內心始終有一種異樣感,就在薩法羅斯遲疑的瞬間異變發生了。

「嘻。」竊笑、奸笑、壞笑,不管怎麼形容,但絕對不會是和善的笑聲,而這個笑聲出自面前的手下敗將,嘴角咧開露出白色的牙齒,猶如鍘刀般。

他輕敵了嗎?不,敵人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這是他的眼睛所告訴他的,但現在他的其他感知器官都感到了危機感。

「怎麼了?不是要殺了我嗎?」

聽到這句挑釁的薩法羅斯再次拔出劍來,劍指著柯羅走到他的面前,高高舉起手中的長劍,即刻斬下。

「薩法羅斯先生!快住手!」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讓薩法羅斯停下了動作,刀刃在柯羅的脖頸前停下,此刻他感到身體一陣炙熱。

「嘖!」咂嘴聲傳來,是面前的柯羅。

「嘎啊!」烏鴉的聲音傳來,薩法羅斯的眼前飄過許多黑色羽毛,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下一刻他發現自己正以即將自刎的姿勢站著,刀刃並不在柯羅的脖頸,而是在他自己的脖頸旁,他本人則根本沒有動過半步。

「這是怎麼一回事!」薩法羅斯驚呼道,冷汗直流而下,立刻將刀刃遠離了自己的脖子,在這之後他迅速觀察了周圍,發現騎士團的其他成員早已沒了動靜,皇家騎士團……全軍覆沒。

全身燥熱但體內卻是寒冷,因為體內的能量正慢慢流失,那歷歷在目恐怖的傷口並不在柯羅身上,就算有鎧甲護體,但薩法羅斯的身上已經留下道道鮮紅劍痕,鮮血順著鐵鎧滴落。

「是你小子啊……勞倫斯的小鬼頭。」

柯󠄊󠄀󠄃󠄎羅󠄊󠄀󠄃󠄎不󠄵󠄀󠄀󠄂悅󠄫󠄣󠄒󠄥的󠄓󠄨󠄐󠄲看󠄺󠄓󠄖󠄛向󠄦󠄾󠄁󠄀上󠄖󠄴󠄵󠄰方󠄋󠄯󠄊󠄜,傑󠄎󠄩󠄐󠄿斯󠄤󠄄󠄡󠄷正󠄍󠄘󠄛󠄯漂󠄸󠄶󠄶󠄊浮󠄱󠄷󠄲󠄴在󠄢󠄘󠄤󠄗半󠄭󠄬󠄅󠄇空󠄷󠄌󠄶󠄬中󠄽󠄝󠄫󠄡看󠄗󠄄󠄐󠄑著󠄼󠄞󠄆󠄆他󠄉󠄧󠄌󠄂們󠄏󠄎󠄷󠄒兩󠄼󠄷󠄌󠄔人󠄢󠄳󠄻󠄏。 ⁠󠄼󠄉󠄧󠄑⁠󠄞󠄪󠄓󠄥⁠󠄻󠄅󠄈󠄅⁠󠄋󠄯󠄷󠄄⁠󠄦󠄫󠄴󠄑⁠󠄄󠄧󠄔󠄆⁠󠄵󠄳󠄮󠄠⁠󠄻󠄒󠄔󠄑⁠󠄞󠄛󠄁󠄰⁠󠄾󠄛󠄫󠄨⁠󠄅󠄼󠄤󠄐⁠󠄍󠄛󠄇󠄉⁠󠄎󠄤󠄘󠄕⁠󠄏󠄗󠄶󠄿⁠󠄾󠄶󠄤󠄥⁠󠄼󠄇󠄭󠄓⁠󠄊󠄜󠄑󠄲⁠󠄎󠄎󠄯󠄅⁠󠄑󠄉󠄋󠄹⁠󠄹󠄍󠄎󠄁⁠󠄋󠄫󠄭󠄲⁠󠄯󠄖󠄗󠄤

「薩法羅斯先生!烏鴉!那隻烏鴉很危險!」

傑斯看著單膝跪地的薩法羅斯喊道,他看到了,看到一切的經過,開端就從烏鴉升空開始,那一刻所有騎士團的人都停下動作,他來不及阻止,只在瞬息之間薩法羅斯便已經揮劍,但破空斬的確斬出了,而那些斬擊卻奇蹟似的回到他的身上,要是他沒親眼看到的話肯定會這麼認為吧。

「如何啊?被自己的夥伴動手砍死的感覺。」

柯羅露出奸詐的微笑,總計數十把長劍的斬擊一一劃過了薩法羅斯的身體,而當時他所擋下的其實是那些刀劍。

「別揭我的底啊,會死喔。」

濃烈的殺意傳來,傑斯朝著一旁躲閃,與那把取他性命的匕首擦身而過。

打不過,這是傑斯在看到那人的第一個想法,猶如魔獸般的血性卻有著人類的狡猾,但他不能修手旁觀,要是亞瑟肯定也會這麼做,就算他的雙腿早就已經止不住的顫抖也一樣。

「嘖,沒死還真是可惜了,乖乖待著小鬼,我等等再來料理你,嘻嘻嘻!」

他臉色一變看向薩法羅斯,他的眼裡只有這個男人,這個已經半死不活的男人。

「如何?驚人的直覺!是的,雷恩哈特家的成員都有這種能力,但你?」

柯羅擺了擺手,臉上露出嘲弄的笑容。

「你只不過是養子,你能有什麼特別的?你終究只是那個難民堆中的孩子,你不是獅子。」科洛就像是為了否定薩法羅斯那樣說著。

「擋下了攻擊又如何?那可是我故意讓你感覺到的。」

這場戰鬥毫無懸念的以柯羅的詭計得逞作為結果,他這麼宣布著。

「咳……」,一陣咳嗽聲傳來,薩法羅斯從口中吐出鮮血,是的,他快死了,把人砍到血肉模糊的攻擊,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被鎧甲抵銷,肯定被傷到了內臟。

「你跟我們一樣!你終究是我們的一員,我們根本就沒有什麼不同!」

柯羅對著薩法羅斯吼道,但薩法羅斯沒有在意,他的注意力放在了身旁展現出重力魔法特質的少年身上。

「勞倫斯……烏鴉很危險……」,他強撐著開口,對傑斯來說那就像是在說遺言一般。

「牽制住它……」

在接收到命令的瞬間一股重力場牢牢固定住烏鴉,失去飛行能力的烏鴉落下,接著與之相隨傑斯也從半空中落下,可就算重重摔落在地他也沒有放開,他踏出了那一步,就算心臟已經跳動到像是要衝破胸腔炸裂而出也一樣,傑斯在死亡面前做出抵抗。

「放開我的寵物,你浪費了我給你的時間,去死吧。」,壓抑著的憤怒和殺意被濃縮在擲出的匕首內。

「鏘!」又是那個聲音,讓柯羅厭惡的聲音,他以即將倒下的身姿保護身後的孩子,鮮血從他的體內流出,他的眼裡死亡的女神在朝他招手,但他沒有放棄,死神的鐮刀被他格擋開來。

「手感很結實……」

震動從他的手中傳來,那股熟悉的感受將他的精神統一,他回想起從前揮劍時……

意外轉生異世界的我被賦予外掛能力?就算記憶破碎也要任性妄為! · 全书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