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琼英5

陈牧赤裸的上身与琼英近乎全裸的身子紧紧贴合在一起。

那一瞬间,两人肌肤相贴的感觉强烈得几乎让琼英停止思考。

陈牧的胸膛宽阔而结实,米白色的皮肤带着健康的温热与隐隐的肌肉张力,像一堵温热的墙,将她完全包裹住。

琼英雪白细嫩、半透明般的肌肤紧贴上去时,两种不同的质感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她的皮肤薄而滑,像上好的凉粉,柔软得仿佛能渗出水来;而陈牧的皮肤则更具弹性与力量,带着成年男性的灼热与坚实。

尤其是她那对挺拔小巧的圆锥形酥乳,正毫无保留地被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柔软弹嫩的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却又迅速弹回原本挺立的形状。

两点已经挺立的粉嫩乳尖,像两颗敏感的葡萄珠儿,在摩擦中不断与陈牧的胸膛发生亲密接触,每一次马车轻微的晃动,都会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激。

“……嗯……!”

琼英全身轻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哼。

那种肌肤直接相贴的感觉太过强烈——

他的体温比她高得多,像一团温热的火焰,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肌肤迅速升温。

陈牧胸前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压迫感,将她的乳肉更深地挤压进去,又在下一刻稍稍放松,那种被包裹、被挤压、又被弹开的反复触感,让琼英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腰肢被陈牧强壮的手臂牢牢环住,雪白的后背紧贴着他的前胸,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腹部结实的肌肉线条,以及那股强大的男性力量。

更让她羞耻的是——

她能感觉到陈牧的心跳。

那强健、有力、稳定的心跳声,透过两人紧贴的胸膛,一下一下传到她心口,像在宣示着某种无法抗拒的支配感。

琼英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她想把身子往后缩,却被陈牧抱得更紧,只能无力地将额头抵在他肩上,声音又软又颤:

“……太……太紧了……陈牧……你……你放松一点……嗯……”

她的雪白肌肤因为羞耻与异样的刺激而泛起大片粉红,与陈牧米白色的上身交贴在一起,形成极其诱人的视觉对比。

细微的汗水让两人的肌肤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细小的动作,都会带来更清晰的摩擦感。

陈牧低头,在她耳边轻声低笑,抱得更紧了一些,让两人的肌肤完全没有缝隙地贴合:

“感觉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肌肤相亲。”

琼英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却无法否认——

这种被他完全包裹、完全贴合的感觉,既让她羞耻得想死,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而危险的……安全与悸动。

她的身体在陈牧怀中轻轻发抖,像一朵被狂风吹拂却无处可逃的雪中寒梅。

而陈牧,则满足地感受着怀中这具细腻、柔软、又带着倔强的年轻身体,眼中野性与温柔交织。

陈牧将琼英赤裸的身子紧紧抱在怀中,两人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

他原本揉捏着她酥乳的大手忽然松开,改而握住琼英微微发抖的小手,缓缓向下牵引。

琼英还沉浸在胸前与下身的刺激中,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引导到一个滚烫、坚硬、跳动着的地方。

她心头猛地一跳,还没反应过来,陈牧已经用自己的手包裹着她的小手,撩开先前早已暗自松开的裤子,将她柔软细嫩的手掌直接按在了那根早已完全硬挺、粗长滚烫的阳具上。

“……呀……!”

琼英惊呼一声,全身瞬间僵硬。

那根东西又粗又热,青筋盘绕,跳动得极其有力,表面已经因为之前的兴奋而渗出少许透明液体,摸起来烫得吓人。

“陈牧……你……你这……!”

她的声音又急又乱,带着强烈的羞耻与慌张,想立刻抽回手,却被陈牧牢牢按住,只能被迫握住那根粗硬的肉棒。

陈牧低头看着她羞红的脸,声音低哑而带着诱哄:

“琼英……能用这勾人的小手,帮帮我吗?”

说完,他低头重新含住她右边那颗已经又红又肿的乳尖,用力吸吮、舔舐起来,舌头灵活地卷绕着那颗敏感的葡萄珠儿。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依然停留在她下身,两根手指缓慢却坚定地拨开湿润的阴唇,慢慢深入她紧窄的甬道,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探索。

“……嗯啊……!不要……两边……一起……啊……!”

琼英全身剧烈颤抖,声音彻底破碎。

她一只小手被陈牧按着,无助地握住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被迫上下缓慢套弄;胸前被他用力吸吮舔咬,带来阵阵又酥又麻的快感;下身最私密的部位也被他的手指缓慢深入,勾弄着敏感的内壁。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让琼英的脑袋几乎一片空白。

“……陈牧……坏蛋……嗯啊……不要……不要

同时……啊……!”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雪白的身子在陈牧怀中不停轻颤。大腿内侧早已湿得一片狼藉,透明的淫水顺着陈牧的手指不断溢出。

陈牧一边用力吸吮她的乳尖,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诱哄:

“乖……握紧一点……上下动……像这样……”

他引导着她的小手加快套弄的速度,同时手指在她的甬道内更深地探索,找到那处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按压。

琼英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眼神逐渐迷离,却依然带着最后一丝倔强,断断续续地低声抗议:

“……不要……我……我才不要帮你……嗯啊……坏人……啊……!”

可她的小手,却在陈牧的引导下,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上下套弄起来……

陈牧握着琼英柔软细嫩的小手,包裹在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上,缓缓上下引导着她套弄。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低声在她耳边赞叹道:

“……琼英,你的手……好软、好热……握得我太舒服了……”

琼英羞得全身发烫,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她咬紧下唇,试图抽回手,却被陈牧牢牢按住,只能被迫继续上下套弄那根跳动不已的粗硬肉棒。

“……嗯……不要说……这种话……”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强烈的羞耻。

陈牧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野性越来越浓。他故意缓慢地松开自己的手,只用手指轻轻按着她的手背,引导她继续动作。

渐渐地,他完全放开手,让琼英自己握着那根滚烫粗硬的阳具上下套弄。

琼英愣了一下,立刻想收回手,却听到陈牧低沉而带着威胁意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乖……别停。如果不满足我……我可能会更忍不住……直接用这东西……插进你下面去。”

说完,他那只一直停留在她下身的手指,忽然往里面用力搅了一下,精准地按压到她最敏感的内壁。

“……呀啊——!!”

琼英全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中一样,雪白的腰肢高高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

下身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腿软,蜜穴剧烈收缩,更多的透明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沾湿了陈牧的手指和大腿。

她又羞又怕,眼角泛起泪光,颤抖着小声道:

“……坏蛋……你……你威胁我……”

可她的小手,却因为这一下突然的刺激而害怕地继续握着那根粗硬的阳具,虽然动作生涩,却没有再放开。

陈牧低笑一声,重新低下头含住她右边的乳尖用力吸吮,同时低声哄道:

“这才乖……继续……用你这双勾人的小手,好好帮我……”

琼英红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一边承受着胸前与下身的双重刺激,一边用小手继续笨拙却又不得不持续地上下套弄着那根让她又怕又羞的粗硬阳具。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嗯啊……陈牧……你……你这个……淫魔……嗯……慢一点……我……我不会……”

陈牧却只是更加用力地吸吮她的乳尖,手指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内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搅动,同时低声在她耳边诱哄:

“慢慢来……你学得很快……”

琼英羞耻得几乎要崩溃,却又因为害怕他真的做出更过分的事,只能红着脸,带着颤抖的小手,继续为这个霸道的男人套弄着……

马车继续前行,车内的气息已经彻底变得淫靡而灼热。

琼英的小手被陈牧引导着,已经开始主动上下套弄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

起初她的动作还很生涩,只敢轻轻握住,上下幅度很小。但在陈牧低声的哄诱与下身手指的威胁下,她渐渐加快了速度。

她用柔软细嫩的掌心包裹住那根跳动不已的粗硬肉棒,五指勉强合拢,却依然无法完全握住。

每次上下套弄,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棒身上凸起的青筋与灼热的温度。

“……嗯……好烫……好硬……”

琼英咬着下唇,在心里暗暗羞耻地想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她开始用拇指轻轻按压敏感的冠状沟,又用掌心包裹住龟头缓缓旋转摩擦,然后再整根握住快速上下套弄。

透明的前液被她抹得整个棒身湿亮晶莹,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她偷偷抬起眼,透过睫毛的缝隙瞄向陈牧。

只见陈牧俊朗的脸上带着明显的舒爽神情——眉头微微皱起,薄唇轻张,喉结滚动,呼吸粗重,眼中满是压抑的野性与快感。

看到他这副因为自己的手而露出的表情,琼英心里猛地一震。

——琼英内心——

……他……他露出这种表情了……

这个一向霸道又强势的男人,现在却因为我的手……而露出这么舒服、这么失控的样子……

为什么…

…我心里竟然有一点……奇怪的感觉?

明明应该觉得恶心才对……可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却……莫名地觉得……有点……满足?

不!不行!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我是张清的妻子……我怎么能为另一个男人做这种事,还……还觉得他舒服的样子好看……

琼英越想越羞耻,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手上的动作却因为内心的混乱而不自觉地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陈牧舒服得低哼出声,声音沙哑:

“……嗯……琼英……你的手……越来越会了……再快一点……对……就是这样……”

与此同时,他探索琼英下身的手指也明显加快了速度。

两根手指在她已经湿透的紧窄甬道内快速抽插、旋转、勾弄,时不时用力按压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嗯嗯……手指……太快了……啊……!”

琼英全身剧烈颤抖,下身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原本就凌乱的喘息彻底破碎。

她一边用小手快速套弄着陈牧粗硬滚烫的阳具,一边因为下身的强烈刺激而轻轻哭哼,雪白的双腿无力地发抖,蜜穴不断收缩,淫水顺着陈牧的手指不停溢出。

陈牧看着怀中已经彻底迷乱的琼英,低声在她耳边喘息道:

“……继续……别停……”

琼英眼角带泪,却已经无法停下手中的动作,只能红着脸、带着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复杂心情,继续为这个男人快速套弄……

琼英的小手在陈牧的引导与压迫下,越来越快地上下套弄着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

她的掌心已经被透明的前液沾得又湿又滑,套弄时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陈牧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送。

“……嗯……!”

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在琼英细嫩的掌心与手指上,甚至溅到了她雪白的小腹和大腿上。

琼英全身一僵,感受到那股又烫又多的热液,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陈牧喘息着,低头在她耳边,用低哑而充满欲望的声音轻声说道:

“接下来……我也好好让琼英舒服舒服……”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含住她另一边还没被好好“照顾”的雪白乳峰,用力吸吮起来。

舌头灵活地卷着那颗粉嫩的乳尖,吸得“啧啧”作响,同时牙齿轻轻刮咬。

与此同时,他一直停留在琼英下身的手指忽然加快速度,两根手指快速而深入地抽插、旋转、勾弄,精准地攻击着她最敏感的内壁。

“……啊——!!!不要……太快了……嗯啊……!”

琼英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叫,全身剧烈颤抖。

胸前的乳尖被陈牧吸得又肿又麻,下身被手指快速抽插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完全无法招架。

“……哈……啊……陈牧……慢一点……我……我不行了……嗯嗯……!”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哭腔与媚意,雪白的腰肢剧烈扭动,圆润的臀部在陈牧腿上不停轻颤。

陈牧却没有丝毫放缓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她的乳尖,手指在她的甬道内快速抽插、按压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琼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下身的快感越积越多,像即将决堤的洪水。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强烈的快感彻底淹没了。

“……啊……要……要去了……嗯啊——!!!”

随着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哭叫,琼英全身猛地绷紧到极致。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雪白的脚背高高弓起,整个身子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喷得陈牧的手掌和大腿一片湿热。

高潮的快感极其强烈,让琼英眼前阵阵发黑,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张着小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

“……啊……太……太强了……嗯啊……要……要坏掉了……!”

她的甬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陈牧的手指,阴精喷洒了许久才慢慢停歇。

高潮过后,琼英全身无力地瘫软在陈牧怀里,雪白的肌肤泛着大片大片的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

她已经彻底说不出话,只能轻轻发出细碎的喘息,像一只被彻底玩弄到高潮后的柔软小兽。

陈牧低头看着怀中高潮后红透了全身、眼神迷乱的琼英,眼中满是满足的野性与宠溺。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

“真乖……”

距离抵达汴京城,只剩一天左右的路程。

这两天,马车内的日子变得极其暧昧而黏腻。

陈牧几乎不让琼英穿上任何衣服,只允许她在必要时披上一层薄薄的绸丝。而他自己也经常只穿着松散的裤子,上身赤裸,随时将她抱在怀

里。

两人几乎整日赤裸相拥。

白天,马车晃动时,陈牧会把琼英抱坐在自己腿上,让她雪白的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在她身上游走。

夜晚休息时,他更是直接把她整个抱在怀里睡觉,两人的肌肤几乎没有分开的时候。

互动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深入。

有时陈牧会低头含住她挺拔小巧的乳尖用力吸吮、舔咬,在她胸前留下一个又一个鲜明的吻痕与牙印;有时他的手会滑到她下身,缓慢而坚持地探索、抽插,直到她颤抖着达到高潮;有时他甚至会引导她的小手,握住自己粗硬的阳具,为他套弄。

琼英的反应也越来越复杂。

大多时候,她会红着脸怒瞪着陈牧,一言不发,用沉默表达强烈的抗议与羞耻。但有时实在忍不住了,就会小声骂几句:

“……坏蛋……淫魔……你……你又来……嗯……”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骂人的语气也渐渐带上了喘息与娇嗔,少了很多最初的狠劲。

而她雪白的肌肤上,痕迹越来越多。

尤其是胸部的位置——那对原本挺拔精致、如雪白馒头般的圆锥形酥乳,现在几乎布满了陈牧留下的吻痕与牙印。

粉嫩的乳尖更是常常被吸得又红又肿,微微凸起,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显眼。

腰侧、大腿内侧、脖子、甚至小腹上,也散落着深浅不一的指痕与吻痕。

每当琼英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这些“印记”,脸颊就会烧得通红,心里又羞又乱,却又渐渐生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感觉。

这两天,陈牧几乎把她当成了一件珍贵的、需要时时刻刻把玩与标记的宝物。

此刻,马车正缓缓前行。

琼英被陈牧抱坐在腿上,赤裸的身子正面贴着他,同样赤裸的上身。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眼神有些迷离,胸前那对沾满痕迹的雪白酥乳正被陈牧一手轻轻揉捏着。

她咬着下唇,怒瞪了他一眼,声音又软又气地小声道:

“……又……又来了……你这个……贪心的家伙……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我……”

陈牧低笑一声,低头在她已经布满痕迹的胸前又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新的浅浅牙印,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充满占有欲:

“谁让你这么好欺负。”

琼英气得轻轻扭动身子,却只是让两人的肌肤更加紧密地摩擦。

她最终还是红着脸,把头偏到一旁,不再说话,只是用细微的喘息表达着自己的羞愤。

而陈牧,则满意地继续把玩着怀中这具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习惯他触碰的身体。

距离京城,只剩最后一天。

这最后的一天,对琼英来说,将会是更加难以忘怀的一天。

陈牧用温热的湿布仔细擦完琼英全身,最后又轻柔地擦拭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才将布放回盆中。

琼英轻轻喘息着,眉头微微皱起,带着一点困惑与不适,低声道:

“……胸……胸部怪怪的……有点胀……还……还有些发热……”

陈牧听了,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意,习惯性地低声回应:

“我帮你看看。”

说着,他伸手复上她挺拔小巧的右乳,熟练地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搓捻那颗已经挺立的粉嫩乳尖。

指腹刚刚按压下去,就感觉到一丝温热湿润的触感。

陈牧心头一跳,低头往怀里看去——

只见琼英那对雪白挺拔的圆锥形酥乳,在经过这几天的反复抚摸与刺激后,已经变得更加敏感。

此刻,两颗粉红色的乳尖正微微颤抖着,顶端竟然缓缓溢出几滴淡黄色的透明液体,晶莹剔透,在雪白的乳肉上缓缓滑落,留下细细的水痕。

那画面极其淫靡,又带着母性的神圣与诱惑。

陈牧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眼中的琼英,此刻美得惊心动魄——

十九岁的清丽少女,肌肤半透明如凉粉,泛着淡淡粉光。

挺拔小巧的圆锥形美乳因为怀孕而更加饱满敏感,乳尖嫣红挺立,正不断溢出珍贵的初乳。

微微隆起的小腹圆润柔软,带着母性的圣洁光芒,却又被他亲手留下的吻痕与牙印装点得充满情欲。

她整个人像一朵被采摘后又被精心滋养的雪中寒梅,清冷中透着被彻底开发的媚态。

陈牧的阳具瞬间更加硬挺,隔着薄薄的衣物,狠狠顶在琼英圆润的臀缝之间,跳动得极其明显。

“……!”

琼英先是感觉到身下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突然更加用力地顶了上来,接着又听到陈牧明显加快的粗重呼吸,最后才发现自己胸前的异样。

她低头一看——

两点粉嫩的乳尖正缓缓渗出淡黄色的液体,正顺着雪白的乳峰往下滑落。

琼英的耳根与脸颊瞬

间染上极其美艳的红色,像被火烧过一样,从脖子一直红到胸口。

“……啊……!这……这是……!”

她惊羞交加,声音都变了调,双手下意识想去遮挡胸部,却被陈牧轻易制住。

琼英又羞又慌,眼角泛起泪光,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

“……不要看……陈牧……你……你别看……这……这是……”

她实在说不出口,只能把头深深埋进陈牧胸前,雪白的耳尖红得透明,整个身子都在轻轻发抖。

陈牧的呼吸越来越重,阳具硬得发痛,死死顶着她柔软的臀肉,低声在她耳边,带着强烈的欲望与兴奋道:

“……是初乳……琼英……你的奶……”

他低头,目光灼热地盯着她胸前那两点不断渗出淡黄液体的粉嫩乳尖,喉结剧烈滚动。

陈牧的话音刚落,车厢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是初乳……琼英……你的奶……”

琼英原本把脸深深埋在陈牧胸前,试图用这种方式遮掩自己胸前的异样。此刻听到这句话,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初乳?

她脑中一片茫然。

从小父母早亡,被带到田虎军营那种纯粹军事化、极度男性化的环境中长大,她从未接触过任何关于女子怀孕生产的知识。

后来到了梁山,也几乎整日与男将们一起征战,关于这些“女人家的事”,她知道得少之又少。

她只知道自己怀孕了,肚子会慢慢变大,会感觉到孩子的存在……除此之外,她几乎一无所知。

现在,自己的乳尖竟然流出淡黄色的液体……

琼英心里瞬间涌起强烈的不安与恐慌。

——我的身体……是不是坏掉了?

——是不是因为这几天被陈牧一直揉捏、吸吮,所以出了问题?

——孩子……孩子会不会有事?

她又羞又怕,手足无措地想用手臂遮住胸前,却因为双手被陈牧环抱着,只能徒劳地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前,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慌乱: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我是不是……身体出毛病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罕见的脆弱与无助,清冷的声线微微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陈牧低头,看着她这副慌乱迷茫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柔软。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琼英红着脸,眼神迷茫又带着一点好奇与不安,终于抬头看向陈牧。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蒙蒙,带着明显的求助意味。

她咬着下唇,小声问道:

“……你……你刚才说……初乳……那是什么?”

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明显的羞耻与不解,像一个真正第一次面对自己身体变化的少女。

陈牧看着她这副既纯真又诱人的模样,喉结滚动,呼吸微微加重。他低声在她耳边,带着一点耐心与占有欲解释道:

“那是因为你怀了孩子,身体在为孩子准备奶水……这是正常的。”

琼英听后,眼中的迷茫更深了些,脸颊却红得更加厉害。

她下意识地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点还在缓缓渗出淡黄液体的粉嫩乳尖,心里又羞又乱,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原来……是这样……我……我不知道……”

她说完这句话后,便又羞耻地想把头埋回去,却被陈牧轻轻托住下巴,无法逃避。

琼英的耳根与脸颊彻底染上美艳的红色,像熟透的桃子一般。

她既因为自己的无知而感到羞耻,又因为陈牧那灼热的目光而更加不安,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显得既无助又诱人。

陈牧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野性与温柔交织,低声道:

“不用怕……我会好好教你的。”

陈牧看着怀中脸颊绯红、眼神迷茫又带着无措的琼英,目光柔和了几分,却依然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他低声继续说道:

“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反应……不管是我知道的,还是你不知道的,我都会好好陪伴你、照顾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暖,像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琼英听着这句话,心里猛地一颤。

她从小失去父母,在田虎那种冷酷的军营长大,后来到了梁山,也几乎整日与征战为伍,从未有人用这种带着温度的语气对她说过“陪伴”与“照顾”。

尤其是现在,她正处于人生中最脆弱的阶段——第一次怀孕,身体发生了许多自己完全不理解的变化,内心既慌乱又无助。

陈牧的这句话,像一丝暖流,悄然渗进了她冰冷混乱的心底。

琼英咬住下唇,眼眶微微发热,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鼻音,低声回应:

“……你……你这个坏家伙……说得……这么好听……谁……谁要你照顾……”

虽然

嘴上依然倔强,但她的语气明显软了很多,没有了之前的狠劲,反而带着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陈牧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他吞了吞口水,眼神灼热地盯着她胸前那两点还在缓缓渗出淡黄色初乳的粉嫩乳尖,声音低哑地问道:

“……琼英,我能好好先帮孩子……品尝你的味道吗?”

琼英全身猛地一震。

她原本就因为第一次怀孕的反应而感到无措,又被陈牧这几天前所未有的温柔对待弄得有些沉迷。

此刻听到他如此直接又带着强烈渴望的话语,脑中一片空白。

羞耻、慌乱、还有隐隐的异样悸动交织在一起。

她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紧紧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

然后,她微微挺起胸膛,把那对沾着初乳、粉嫩挺立的雪白酥乳,主动送到了陈牧面前。

这个动作,既是无言的同意,也是她目前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顺从。

陈牧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沉重。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副既纯洁又诱人的景象——十九岁的清丽少女,雪白的圆锥形美乳上,两点嫣红的乳尖正缓缓溢出珍贵的初乳,像两颗沾着露水的粉红果实,晶莹而诱人。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了其中一边挺立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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