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的眼神越来越暗沉,呼吸粗重得像在压抑什么野兽。
他低头,张口含住了琼英右边那颗已经挺立渗出初乳的粉嫩乳尖。
“嗯……!”
琼英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哼。
陈牧先是用嘴唇轻轻含住那颗嫣红的乳珠,舌尖缓缓舔过溢出的淡黄色初乳,感受到那股淡淡的甜味与温热,然后用力吸吮起来。
“滋……啧……”
黏腻而淫靡的吸吮声在车厢内响起。
他吸得极其用力,像要将琼英体内最珍贵的东西全部吸出来一样,舌头同时在乳尖上快速打转、按压。
淡黄色的初乳被他一口一口吸进嘴里,顺着喉咙吞下。
琼英的胸前传来强烈的酥麻与拉扯感,那种被深深吸吮的感觉让她又羞又软,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弓起。
“……啊……嗯……不要……吸得……太用力了……嗯啊……!”
与此同时,陈牧的另一只大手已经下滑到她圆润挺翘的雪白美臀上。
他五指张开,用力抓住那两瓣充满弹性的蜜桃臀肉,大力揉捏起来。
琼英的臀肉又软又弹,按下去会深深陷入柔嫩的雪肉,松开后又迅速弹回,留下清晰的红色指痕。
陈牧揉得极其用力,像在把玩两团最上等的软玉,时而抓紧往两侧分开,时而用力往中间挤压,让她挺翘的臀缝时开时合。
“……呀……!屁股……不要……揉那么用力……嗯……!”
琼英先是被胸前的吸吮刺激得全身发软,紧接着臀部又被大力揉捏,两种不同的快感同时袭来,让她彻底乱了阵脚。
她雪白的臀肉在陈牧掌中不断变形、弹跳,圆润的曲线被揉得一片粉红。
随着他的揉捏,她的下身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已经湿润的阴唇微微张合,溢出更多晶亮的液体。
“……陈牧……坏蛋……嗯啊……胸……胸好麻……屁股……也被你……揉得好奇怪……啊……!”
琼英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哭腔与明显的媚意。
她想抵抗,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软在了陈牧怀里,只能无助地轻轻发抖,任由他一边用力吸吮自己渗出初乳的乳尖,一边大力揉捏自己弹嫩的雪白美臀。
陈牧吸得越来越起劲,偶尔还会换到另一边的乳尖,同时将淡黄色的初乳吞入口中,喉结滚动。
他的大手则更加放肆地在她臀部游走,甚至将手指探进臀缝,轻轻按压她最敏感的后庭。
琼英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又羞又媚的哼叫,雪白的身子在陈牧怀中轻颤不止……
——琼英视角——
我……我到底在经历什么……
当陈牧的嘴唇再次含住我右边的乳尖,用力吸吮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嗯啊……!”
好……好强烈的感觉……
他的舌头又热又湿,灵活地卷着我已经肿胀敏感的乳尖,用力吸吮,像要把我体内最隐秘、最羞耻的东西全部吸出来一样。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淡黄色的初乳正不断被他吸进嘴里,吞咽下去。
这是……我的奶水……
给孩子的奶水……现在却被这个男人……一口一口地吃掉了……
羞耻……好羞耻……
我明明应该推开他、应该愤怒地咒骂他才对,可我的身体却软得像一团被蒸熟的雪白凉粉,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只能无助地轻轻发抖,任由他吸吮。
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
他的另一只大手,正大力揉捏着我的臀部。
那只手又大又热,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抓揉我圆润挺翘的雪白臀肉。
力道那么强,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发软的掌控感。
每一次揉捏,我的臀肉都会被挤压得变形,又迅速弹回,留下清晰的红色指痕。
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
臀部被他这样粗鲁又贪婪地揉着,下身竟然开始越来越湿……我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我……我怎么会变得这么下贱……
我是张清的妻子啊……我是梁山的琼矢簇……我怎么能……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被他吸奶、揉屁股,还……还产生这种感觉……
愧疚像刀子一样绞着我的心。
夫君……对不起……
我明明应该想着你、等着你……可现在,我却赤裸着身子,被这个叫陈牧的男人紧紧抱在怀里,让他这样……这样对我……
可是……
为什么……被他吸吮乳尖的时候,会有那么强烈的、让我全身发软的快感?
为什么……被他大力揉捏臀部的时候,我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隐隐有一种
被彻底占有的……奇怪的安心?
我恨自己。
恨自己身体的诚实,恨自己居然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感受到了一丝连夫君都没给过的……强烈的刺激与被需要感。
“……嗯啊……陈牧……你……你这个……坏蛋……”
我只能断断续续地低声咒骂,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眼泪不知不觉滑落脸颊。
我既羞耻,又害怕……更害怕的是,我好像……已经渐渐习惯了被他这样抱着、这样抚摸、这样……彻底地标记。
孩子……娘亲是不是……太没用了……
我在心里默默地向还未出生的孩子道歉,却又在本能地、用双臂轻轻环住陈牧的脖子,像在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我真的……要彻底堕落了吗?
陈牧一边用力吸吮着琼英胸前那颗已经又红又肿的乳尖,一边将自己早已硬到极致的粗长阳具缓缓向前挺进。
琼英敏感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粗硬、带着强烈脉动的东西正慢慢贴近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全身猛地一僵,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抗拒:
“……不要……陈牧……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雪白的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陈牧用强壮的身体轻易压住。
陈牧含着她的乳尖,含糊地低声哄道:
“那我下次再试……现在,我就蹭蹭……不会插入的……”
说完,他握住自己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用灼热的龟头在琼英已经湿润肿胀的阴唇上缓缓摩擦起来。
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先是贴着她粉嫩的阴唇外侧慢慢滑动,龟头上沾满她溢出的透明淫水,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接着,他故意用龟头顶端反复刮过她已经挺立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琼英全身轻颤。
“……嗯啊……!不要……蹭那里……啊……!”
琼英的声音瞬间破碎,雪白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陈牧的阳具又大又热,表面青筋凸起,摩擦时带来的压迫感与灼热感极其强烈。
他时而用整根棒身贴着她的阴唇上下滑动,让粗硬的肉棒挤压她柔软湿润的阴唇;时而用龟头对准她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顶入一点点,又立刻退出,只在外面来回摩擦。
每一次龟头刮过她敏感的阴蒂与穴口,都会带出更多晶亮的淫水,让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湿滑狼藉。
“……哈……啊……陈牧……你说……说只是蹭蹭的……嗯嗯……怎么……怎么这么……啊……!”
琼英的喘息越来越急促,雪白的双腿无力地发抖,圆润的臀部下意识地轻轻扭动,却只是让那根粗硬的阳具与她湿润的阴户摩擦得更加紧密。
陈牧一边继续大力吸吮她的乳尖,吞咽着淡淡的初乳,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喘息道:
“乖……就蹭蹭……不会进去的……”
他的阳具却越来越用力地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抽动,龟头一次次顶开柔软的阴唇,几乎要挤进那紧窄湿热的入口,又在最后一刻忍住,只留下强烈的空虚与刺激。
琼英已经彻底乱了,雪白的身子在陈牧怀中轻颤不止,断断续续地发出又羞又媚的哭哼声……
陈牧的欲望彻底被点燃,再也压抑不住。
他一手用力抱紧琼英的腰,另一只大手狠狠抓住她圆润挺翘的雪白美臀,五指深深陷入弹嫩的臀肉中,大力揉捏、抓揉,甚至将两瓣雪臀用力往两侧分开,又猛地挤压,让她粉嫩的阴唇与后庭完全暴露在自己粗硬的阳具下。
与此同时,他低头更加用力地含住琼英胸前那颗已经又红又肿的乳尖,疯狂地吸吮起来。
即使淡黄色的初乳已经被他吸得差不多,他依然不肯放过,舌头用力卷着那颗敏感肿胀的乳珠,深深吸吮、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像要把她最后一滴甜蜜也榨取出来。
“滋……啧啧……咕……”
淫靡的吸吮声在车厢内响起。
琼英的乳尖被吸得又红又亮,微微发痛,却又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哭吟:
“……嗯啊……!胸……胸好痛……不要吸了……啊……!”
陈牧却像没听见一样,更加用力地吸吮另一边的乳尖,同时下身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开始更加激烈的摩擦。
他握住自己粗长的肉棒,用肿胀发紫的龟头用力顶开琼英湿滑肿胀的阴唇,在她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反复刮擦、顶弄。
粗硬的棒身一次次贴着她敏感的阴蒂用力上下抽动,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啪滋……啪滋……滋滋……”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亮。
每一次摩擦,龟头都会几乎要挤开她紧窄的穴口,顶进去一点点,又迅速退出,只留下强烈的空虚与刺激。
粗硬的棒身则不断挤压、摩擦她最敏
感的阴蒂与阴唇,将她溢出的淫水抹得整个结合处一片狼藉。
琼英已经彻底崩溃。
“……啊……太……太激烈了……嗯啊……!陈牧……你……你说好只是蹭的……啊……!”
她的雪白身子在陈牧怀中剧烈颤抖,圆润结实的臀肉被他大力揉捏得变形又弹回,臀缝被粗硬的阳具反复抽动摩擦,带来一阵阵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
胸前的乳尖被吸得又肿又痛,乳晕周围布满牙印与吻痕;下身被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疯狂摩擦,淫水四溅。
琼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能无助地哭叫着:
“……嗯啊……要……要坏掉了……下面……好热……好麻……啊……!”
陈牧喘息着,低吼道:
“……再忍忍……我还没够……”
他揉臀的手更加用力,指尖甚至探进臀缝,轻轻按压她敏感的后庭,同时阳具更加凶狠地在她湿滑的阴唇间快速抽动、顶弄,龟头一次次撞击她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琼英雪白的脚趾紧紧蜷缩,全身痉挛,哭吟与喘息交织成一片,在马车内不断回荡。
陈牧的动作越来越凶狠。
他一边用力吸吮琼英胸前那颗又红又肿的乳尖,一边握着粗长滚烫的阳具,在她已经湿透肿胀的阴唇间快速而激烈地抽动摩擦。
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她敏感挺立的阴蒂,又顺着湿滑的肉缝上下猛刮。
“……啊……啊……太……太激烈了……嗯啊——!!!”
琼英全身剧烈痉挛,雪白的腰肢高高弓起,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哭叫。
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
她的甬道剧烈收缩,浓密乌黑的阴毛从平坦小腹下方一直延伸到会阴处,原本整齐柔软的毛发此刻被淫水打湿,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狼狈又淫靡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
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早已完全张开,两片肥美娇嫩的阴唇肿胀得又红又亮,被陈牧的粗硬阳具反复摩擦得又湿又滑,晶莹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
在这一波极致的高潮中,琼英全身猛地绷紧,脚趾死死蜷缩,雪白的臀部剧烈颤抖,一股又一股滚烫透明的阴精狂喷而出,喷得又急又多,甚至溅到了陈牧的腹部和大腿上。
“……啊——!!!要……要死了……嗯啊……!”
她哭叫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在陈牧怀中剧烈痉挛,高潮的余韵让她雪白的身子不停抽搐。
几乎在同一时刻,陈牧低吼一声,将粗硬的阳具紧紧贴在她湿滑肿胀的阴唇上,猛地射了出来。
浓稠雪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琼英那粉嫩张开的阴唇上。
画面极其淫靡——
浓密乌黑的阴毛被白浊的精液沾染,黏成一团团;微微裂开的粉红肉缝上覆满了厚厚的精液,有些甚至顺着穴口缓缓流入,更多则顺着阴唇往下流淌,在雪白的大腿根部留下黏稠的痕迹。
陈牧的精液与琼英的高潮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她浓密的阴毛与红肿的阴唇上形成一片狼藉又极具冲击力的淫靡景象。
琼英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喘息,全身无力地瘫软在陈牧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点晶亮的口水。
陈牧轻轻按摩着她微微发抖的身体,一手缓缓抚过她汗湿的后背与腰肢,低声在她耳边道:
“味道不错……但量太少了。看来以后为了孩子,要让琼英多吃点好的了。”
琼英原本已经疲惫得几乎要昏睡过去,听到这句话,却猛地红了脸。
她又羞又气,声音又软又细,带着浓浓的鼻音小声嗫嚅道:
“……想喝的……才不是孩子……你这个……贪心的淫贼……”
说完,她把烧红的脸深深埋进陈牧胸前,不敢再看他一眼。
陈牧听到这句带着娇嗔的低语,低笑出声,将她抱得更紧,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马车继续向前,车内的气息久久不能平息。
深夜,马车早已停下,停在一个隐蔽的林间空地过夜。
车厢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小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
琼英从极度的疲惫中幽幽醒来。
这一天,从清晨到深夜,陈牧几乎没有停过。
因为她初乳流出的刺激,陈牧像被彻底点燃了野性,整整一天都将她狠狠把玩。
从吸吮乳尖、到手指深入抽插、到用粗硬的阳具在她阴唇间激烈摩擦……一次又一次地让她达到高潮。
现在的她,全身酸软无力,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牙印与指痕,尤其是胸前那对小巧挺拔的酥乳,已经又红又肿,乳尖更是被吸得肿胀发亮,显得尤为可怜,又带着莫名的吸引力。
她轻轻动了一下身子,下身还隐隐传来酸胀与空虚的感觉。
琼英转头,看向身旁陷入熟睡的陈牧。
他俊朗的脸在灯
光下显得格外安详,呼吸平稳有力,强壮的手臂依然习惯性地环在她腰上,即使睡着了也不肯松开。
琼英看着他,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
要逃吗?
这个念头刚刚浮起,她的心就猛地一沉。
这些天虽然比刚被抓走的那一两天好多了——不再是迷药作用下的浑噩无力,而是清醒地被这个男人一次次占有、把玩、开发……每日都被弄得又羞耻又疲惫,高潮时连哭叫的力气都快要没有。
可是……
为什么自己不太想逃呢?
琼英的指尖轻轻抓紧了身下的软垫。
她想起这几天陈牧照顾她的样子——耐心地喂她吃粥、温柔地用热水为她擦拭身体、甚至在她高潮后还会轻轻按摩她酸软的腰肢和腿部。
那种被细心呵护、被当作“弱女人”来对待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从小到大,她活在军营、活在战场,永远是那个挥舞飞石、英气逼人的琼矢簇。从没有人这样把她当成需要保护、需要疼爱的女人。
而陈牧……虽然霸道、贪婪、总是用强硬的方式占有她,却也给了她从未有过的……被彻底需要的感觉。
琼英连忙用力晃了晃脑袋,想把这些正在侵蚀她意志的回忆甩出去。
不行!我在想什么?
她是张清的妻子!怎么能因为这几天的温柔就动摇?
她又找了许多理由来说服自己:
——不想逃,是因为陈牧看得太紧,车外还有那么多护卫。
— —自己现在几乎没有衣物,逃出去也只会被抓回来。
——听陈牧说,再过半天或一天就到京城了,那时候进城后,逃跑的机会会更多……
她不断在心里重复这些理由,像在说服自己,也像在逃避什么。
可是……
当她说服完自己后,头却更深地埋进了陈牧的胸前。
她的一只小手,也下意识地紧紧抓住陈牧的衣襟,像怕他突然消失一样,抓得指节微微发白。
琼英闭上眼睛,感受着陈牧稳健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轻轻叹了口气。
“……坏蛋……”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复杂的情绪低喃了一句。
然后,便不再挣扎,疲惫又安心地靠在这个既危险又让她无法逃离的男人怀里,重新沉沉睡去。
车外,夜风轻拂。
车内,灯光摇曳。
琼英的心,已经在这短短几天的相处中,悄然裂开了一道连她自己都不愿正视的缝隙。
隔日,清晨的阳光柔柔洒进马车。
琼英醒来时,依然赤裸着身子,被陈牧紧紧抱在怀里。
与之前几天不同,这一次陈牧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积极地把玩她。
他只是将她整个人抱在胸前,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与她十指紧扣,牢牢交缠在一起。
他的动作温柔许多,只是低头轻轻嗅着她乌黑柔顺的发丝,以及脖颈处带着淡淡体香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品味什么珍贵的味道。
琼英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牧的鼻尖在自己脖子上轻轻磨蹭,那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嗯……”
她轻轻哼了一声,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激烈抗议或挣扎。只是下意识地把手指与他扣得更紧了一些。
陈牧感受到了她细微的反应,低笑一声,在她耳边用低沉温柔的声音轻声道:
“半日之后,我们就到京城了。”
琼英的身子轻轻一颤,睫毛抖动,却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默默听着,眼神有些复杂地望向车帘外的光影。
半日……就要到京城了。
这个消息让她心里掀起阵阵波澜。
京城……那是繁华之地,也是她从未真正踏足过的地方。到了那里,她是否就有机会逃脱?是否能想办法联系上梁山的人?
可是……
当她感受到陈牧温热的胸膛、结实的手臂,以及两人十指紧扣时,那种被牢牢包裹、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又让她心底生出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不舍与依恋。
这几天被他细心照顾、被他一次次开发身体的记忆,像藤蔓一样悄然缠绕在她心上。
琼英轻轻咬住下唇,把脸更深地埋进陈牧胸前,没有说话。
陈牧像是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挣扎,握着她手指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在她耳边低低地、带着强烈占有欲地说道:
“到了京城……你可要乖乖的。”
琼英没有回应,只是呼吸微微乱了乱,十指却依然与他紧紧交缠,没有松开。
马车继续稳稳前行。
半日之后,他们即将抵达汴京城。
几个时辰后,午后的阳光已经变得柔和许多。
马车内,琼英正靠在陈牧怀里闭目养神,身上依然只裹着薄薄的绸丝。忽然,她感觉到陈牧轻轻将她放下,起身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陈牧便重新回到车内,手里拿着一套准备好的衣物——一件柔软的白色中衣与一件淡青色的外裙,布料细腻,显然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琼英睁开眼,看着他手上的衣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陈牧重新坐回她身旁,目光温柔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低声道:
“我的女人这副身体,只有我自己能看。”
说完,他便伸手将裹在她身上的绸丝缓缓掀开。
琼英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胸前,却被陈牧轻轻握住手腕。他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一件一件地亲自为她穿衣。
先是中衣。
陈牧先将中衣披在她肩上,然后亲手将她的手臂伸进袖子里。
当他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她雪白的肩膀与手臂时,琼英的身子轻轻一颤,脸颊迅速泛起红晕。
接着是胸前的系带。
陈牧低头,仔细地帮她整理胸前的布料,将那对挺拔小巧、依然带着他昨日留下的吻痕与牙印的酥乳轻轻包裹住。
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偶尔会“不小心”掠过她敏感的乳尖,让琼英咬紧下唇,发出细微的鼻音。
“……嗯……”
她红着脸把头偏到一旁,小声抗议:
“……我自己可以穿……不用你……”
陈牧却只是低笑一声,继续帮她整理衣襟,语气霸道又带着宠溺:
“我喜欢亲自帮你穿。”
穿完中衣后,他又拿起淡青色的外裙,亲手为她穿上。
当裙摆滑过她修长雪白的大腿时,陈牧的手掌顺势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抚过,让琼英全身又是一阵轻颤。
她只能红着脸,咬着下唇,任由他将裙子整理好,最后帮她系上腰带。
整个穿衣过程,陈牧的动作既温柔又带着强烈的掌控感,像在为自己最珍爱的物品穿上最合适的外衣。
琼英全程红着脸,眼神又羞又乱,偶尔会小声抗议几句,却始终没有真的用力反抗。
当最后一根腰带被陈牧系好后,他退开半步,看着穿戴整齐、却依然带着一丝凌乱媚态的琼英,眼中满是满足。
琼英低头看着自己终于被衣服包裹住的身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终于不再赤裸的安心,又有被他亲手“打扮”的羞耻。
她轻轻咬住下唇,小声道:
“……坏家伙……总是……喜欢这样欺负人……”
陈牧低笑,重新将她抱回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
“因为你是我的。”
琼英没有再回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前,耳尖却红得透明。
衣裳穿好后,琼英坐在陈牧怀里,显得有些不自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淡青色的衣裙,布料柔软细腻,剪裁合身,领口与袖口还绣着精致的淡雅花纹,腰间用一条素色腰带轻轻束起,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身衣裳穿在她身上,显得清丽温婉,带着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质。
可琼英却皱着眉头,扯了扯袖口,又拉了拉裙摆,语气带着明显的不适:
“……这衣服……穿不惯……总觉得……绑手绑脚的……”
她从小到大穿的都是轻便短打、适合骑马与活动的武装衣裳,何曾穿过这种柔软贴身、行动起来都有些拘束的裙装?
尤其是现在怀有身孕,腹部微微隆起,更让她觉得这身衣服既陌生又别扭。
陈牧低头,细细打量着她。
淡青色的衣裙衬得她肌肤更加雪白,清丽的容貌配上微微隆起的小腹,竟多了一丝温柔的母性美感。
那种将门少女的清冷英气,与此刻温婉的装扮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让人心动的反差。
陈牧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与满足,伸手轻轻抚过她隆起的小腹,低声道:
“很适合,不是吗?”
他顿了顿,语气霸道却带着宠溺地继续说道:
“以后你就是我的二夫人,自然要穿得像样一点。等到了京城,我再让人给你做几套更舒服的……但在家里的时候,你还是只能穿我喜欢的样子。”
说完,他便重新将琼英抱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像宣告所有权一样把她圈在自己胸前。
琼英听到“二夫人”三个字,身子明显一僵。
她先是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声音又软又气地小声抗议:
“……谁要当你的二夫人……我才不是……”
可说到一半,她又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赤裸着被他把玩了这么多天,身上到处都是他的痕迹,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被他彻底开发过……
反抗的话语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
她没有再用力挣扎,只是红着脸把
头偏到一旁,声音细细地带着一点不情愿的娇嗔:
“……在家里……还要穿你喜欢的样子……你这个……贪心的坏家伙……总是想把我……弄成你喜欢的模样……”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却没有真的推开陈牧,反而在被他抱紧后,微微放松了身子,靠在他胸前。
陈牧感受到了她细微的变化,低笑一声,抱得更紧了一些,在她耳边低声道:
“这才乖。”
琼英红着耳尖,没有再回嘴,只是轻轻抓着他的衣襟,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马车继续前行。
距离京城,已越来越近。
而琼英,也在这一天一天的相处中,悄然改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