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霽懷蹲下來，手伸進水里，在雲織尾巴上擼了一把。
“快出來吧，小心著涼。”他放掉浴缸里的水，又拿花灑給雲織衝了衝身上和頭上的泡沫。
謝霽懷自己洗了個快速澡，他出來的時候雲織身上還裹著那個浴巾，尾巴已經變成了腿，頭髮還是濕的。
見到謝霽懷出來，雲織自然而然的朝他撒嬌，“謝霽懷，你幫我吹頭髮。”
謝霽懷腳步一轉，去旁邊拿了吹風機坐到雲織身後給他吹頭髮。
雲織自覺在謝霽懷身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感受著微暖的風從發絲間穿過。
吹幹頭髮後，謝霽懷垂眸看向懷里毛茸茸的腦袋，在上面重重的揉了一把，在雲織要回頭的時候把下巴擱上去。
“......阿織，你最喜歡的人是我嗎？”
謝霽懷的聲音不知怎的有點啞，帶著欲色。
“當然啦！”
光聽聲音他都能想到雲織臉上是怎樣一副歡快且理所當然的表情。
“那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結婚？”
“就是成為我的伴侶，一輩子不分開。”
“我願意啊。”雲織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那我現在，要和你進行伴侶之間最深入的交流。”
謝霽懷笑了，眼底的神色深不見底，他抬起雲織的下巴，一個輕輕的吻印了上去。
雲織熟練的張開嘴，親親嘛，他懂的，他不排斥，而且謝霽懷親的他很舒服，他也很喜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室內的溫度漸漸升高，熏的雲織的臉都帶上了誘人的粉紅，他身上的浴袍早就被扒光，搖搖欲墜的掛在床邊。
他艱難的推開謝霽懷，“等、等一下，呼、呼......”
雲織抿了抿唇，有點刺痛，肯定腫了。
他還沒來得及再說話，謝霽懷再一次壓了下來。
“已經等了一下了。”
“唔......”
雲織迷迷糊糊的想，哪里等了一下了，他一口氣還沒喘勻呢！
可惜他來不及譴責謝霽懷了。
直到雲織被壓著難以抑制的發出哽咽嗚咽的聲音時，他才明白，原來謝霽懷說的深入接觸不只是親親啊。
雲織的思緒已經亂成了一團漿糊，只知道抓著床單求饒，其他的什麼也不知道了。
......
雲織像是在海上沉沉浮浮的飄了一晚上，還偶有沉底的窒息感，可是他是美人魚啊，美人魚怎麼會在海底覺得不能呼吸呢？
天色大亮，落地窗前淺色的遮光窗簾擋住了大部分刺眼的陽光，投進來的只剩溫和的柔光。
雲織掙紮的掀開了眼皮，入目就是半坐在床上靠著床頭的謝霽懷，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滿足的氣息，像是獵食者吃下了獵物之後飽腹的滿足感。
雲織委屈：“......謝霽懷......”
“嗯？”他聲音太小，謝霽懷沒聽清，俯下身去親了親他的唇。
“你太過分了，我都說了不要了。”雲織撅著嘴，一副受氣包的樣子。
可可愛愛，委委屈屈的。
謝霽懷低低笑了一聲，沉聲道，“阿織，你要知道，昨晚我已經很克制了，是你太嬌氣了。”
他手指碰了碰雲織肩膀，上面的紅痕過了一夜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更加艷紅了。
“哼！”雲織輕哼了一聲，不想理他，往下拱了拱，埋進被子里。
謝霽懷伸手碰了碰隆起的被子，“......別生氣了阿織，我給你煮了瘦肉粥，還有奶黃包。”
好半晌，被子里才傳出一聲悶聲悶氣的話。
“......你端進來喂我。”
“好。”
吃奶黃包的時候，雲織咬的惡狠狠的，像是在咬謝霽懷的肉一樣。
謝霽懷低低的悶笑。
......
得益于雲織不同于人類的脆弱身體，第二天他就活蹦亂跳的下床了。
謝霽懷這才問出他最關心的問題。
“阿織，你們美人魚是怎麼出生的？”
“就是一顆蛋在雌性人魚肚子里出來的啊，然後會孵化成胖嘟嘟的小人魚。”雲織不明白他問這個幹什麼，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說了。
謝霽懷眼里都是笑，“那阿織小時候肯定是最漂亮最胖嘟嘟的小人魚。”
謝霽懷腦海里不自覺的勾勒出一條胖嘟嘟，連脊背都是軟的小人魚，沒觸碰到都知道這條小胖魚肯定很好摸，是世界上最可愛的生物。
“我才不胖！”雲織反駁，就算是小時候，他也是最漂亮的小人魚，才不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