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出现了应激反应。
小汤姆遭受过校园霸凌,贾灯史密斯就是带头的那一个。
当初那群坏小子里面,就属贾灯史密斯打的最狠。
他甚至还往小汤姆的头上撒过尿。
这也难怪即便这具身体的灵魂已经换成了丁震,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应激了。
看来眼前的这个小黑对原主是一个魔障。
丁震在小汤姆的记忆里,还发现老克鲁斯在得知自己儿子被欺负后,上门找过威尔史密斯。
结局并不十分理想。
老克鲁斯也挨了一顿胖揍。
丁震看了这段记忆,心情有些复杂。
果然“倪哥”都是无法沟通的生物。
跟他们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它们仿佛还没有进化完全,逻辑和大脑都属于另外一个物种。
丁震脸色冷峻:“你儿子刚才差点杀了我,我需要一个解释。”
威尔史密斯老脸一黑,刚想解释。
贾灯史密斯做了个鬼脸道:“狗屁!你算什么东西,告诉你,刚才那一枪就是我故意打的,没打死你,算你走运,当然,你也可以回家找你的死鬼老爹哭鼻子。”
“住口!”
威尔史密斯喝了一声,“贾灯,你在胡说什么,刚才我让你打的是野猪,不是人。”
面对父亲,贾灯明显还是有些惧怕的。
不过他并没有还嘴,只是狠狠的瞪了丁震一眼。
威尔史密斯教训了儿子一句,转头看向丁震:“哦,我可怜的小汤姆,你知道吗,我是多么的想告诉你,对你父亲的死亡,我深表同情,但是也请你不要因为过度悲伤出现幻觉。
贾灯不是故意的,我可以向上帝发誓。
今天这件事是个误会,另外,你可以走了。”
威尔史密斯的语气一变:“万一你惹毛了我的儿子,我可不担保他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听到威尔史密斯的话,丁震差点气笑了。
他刚才差点就被贾灯谋杀了,对方居然就想这么轻飘飘的揭过去。
还有王法吗?
丁震站在那里没有动。
他现在还不敢开枪。
毕竟他只是一个平民,没有自由开枪权。
尤其现在的政治正确,黑人名贵。
他要是把对方打死了,估计明天就得进局子里喝咖啡。
见丁震没挪地方。
贾灯史密斯胖脸拉了下来:“你耳朵聋了,让你滚蛋!是不是还想尝尝你贾灯大爷的尿!”
丁震深吸一口气,决定以退为进。
他捡起地上的雷明顿870,还有那一对野猪耳朵。
“等等,我是让你滚蛋,把东西留下!”
贾灯史密斯重新抬起猎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丁震。
仿佛丁震敢说一句废话,他就要扣动扳机。
丁震丢掉了野猪耳朵。
贾灯史密斯的枪口依旧没有放下。
“还有枪,把枪扔掉。”
丁震看了一眼威尔史密斯。
威尔史密斯笑吟吟的,显然是默许了儿子的行为。
丁震被这俩父子的无耻震惊到了。
原本他以为贾灯史密斯的问题在他自己。
现在看来,坏种这玩意儿也是会遗传的。
坏种的儿子很大概率也是坏种。
贾灯史密斯说不定只是家里病情最轻的那一个。
丁震解下背上的雷明顿870,握在手中,却没有放下。
贾灯史密斯不耐烦道:“动作快点,你慢的像我奶奶的裹脚布。”
丁震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贾灯史密斯面容扭曲,张开血盆大嘴:“法克鱿,你的耳朵塞了猪毛了吗?我让你。。。。。。”
砰!
丁震直接开枪。
雷明顿870枪声轰鸣,子弹打在贾灯史密斯脚下。
威尔史密斯父子俩吓得原地乱蹦。
贾灯史密斯居然直接把手中的猎枪扔了,抱着脑袋匍匐在地上。
威尔史密斯则是闭上眼睛喊妈妈。
看到这对父子俩狼狈的模样,丁震啐了一口:“垃圾。”
威尔史密斯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没有弹孔,肥厚的嘴唇哆嗦着:“厚礼蟹,该死的汤姆,你这是谋杀!”
丁震耸耸肩道:“谋杀,No,No,No,史密斯先生,我想你是有被害妄想症,我只是手滑而已。”
丁震抬手就是一枪。
咔嚓——
威尔史密斯头上的一根树枝应声而断,直接砸在贾灯史密斯的脑袋上。
贾灯史密斯惨叫一声,捂着脑袋哀嚎:“哦,谢特,老爹,你快看看,我的脑袋是不是中枪了?”
“老爹?老爹?”
贾灯史密斯没有等到父亲的回答。
威尔史密斯在丁震再次开枪的时候已经拔腿跑路。
别看他体型肥硕,但跑起来灵活的像一头野猪。
“老爹,等等我!”
贾灯史密斯连滚带爬,匆匆忙忙的追着威尔史密斯的屁股跑。
丁震又啐了一口:“谢特。”
威尔史密斯父子俩就是臭狗屎一坨。
属于色厉内荏的家伙。
“找机会一定给他们收拾了。”
丁震捡起对方丢在地上的猎枪。
这是勃朗宁BAR半自动步枪,枪身重约3.5公斤,专为狩猎设计的半自动步枪。
全枪线条流畅,高级胡桃木枪托,蒙特卡洛贴腮。
整把猎枪就突出一个字,帅。
“这么好的东西给那两个垃圾用,真是明珠蒙尘,以后你就跟我了!”
丁震把雷明顿挂在肩膀上,换上了这柄勃朗宁BAR半自动步枪。
这把勃朗宁BAR半自动步枪基础版都要1500刀左右,像这把加装的,最少也得2000刀。
丁震记得威尔史密斯的农场就在山的另外一侧。
比自家农场要大一倍多,而且基本上都是平坦的农田。
靠着种植大豆等农作物,威尔史密斯家的情况比自家要好许多。
丁震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威尔史密斯父子绝对不能留。
只不过他现在不好明着干掉他们,必须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丁震继续往深山里面搜索。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丁震又遇到了一个白尾鹿家族。
这一次。
丁震没有让白尾鹿逃脱。
他狙击了六头白尾鹿,除了几头体型小一些的小家伙,几乎是让它们一家人都整整齐齐。
丁震熟练的给白尾鹿放血、扒皮。
“咦?这是。。。。。。”
丁震给白尾鹿放血的时候,发现一旁的黑土地里,有一丛丛菌类在野蛮生长。
尖顶羊肚菌!
尖顶羊肚菌的菌盖呈深褐色,头部是圆锥形,也有许多是椭圆形,顶部有蜂窝状的密集凹坑。
它们的菌柄为灰白色的圆柱形,质地脆硬。
丁震小心翼翼的将一株羊肚菌连根拔起。
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
一股浓郁的坚果气息混合着松软腐烂的泥土香气。
丁震前世是一个菌类爱好者。
爱吃各种菌,尤其是吃火锅的时候,蘑菇更是必备的。
尖顶羊肚菌就属于蘑菇里面的极品。
国内餐厅也有销售,不过价格通常在上千元一公斤。
穿越之前,丁震陪着客户吃过这玩意儿,怎么说呢,价格是真的贵,但味道也确实没得挑。
昨天丁震在超市看到这玩意儿,一小包4盎司装的就要60刀。
“这玩意儿比肉可金贵多了!”
丁震仿佛看到了一大票的美刀在向自己招手。
丁震检查了一下。
这一片生长着不少尖顶羊肚菌,都快成规模了。
不少羊肚菌已经被啃食过,估计就是这群白尾鹿干的好事。
丁震没好气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白尾鹿尸体:“敢吃我的东西!”
白尾鹿:我就吃我就吃!
丁震小心翼翼的将已经成型的尖顶羊肚菌连根拔起。
至于小一些的,丁震没有动。
这玩意儿属于可再生资源,只要留着根,它们就可以像韭菜一样一茬接着一茬生长。
丁震把鹿血浇灌在松软的泥土里,当做尖顶羊肚菌的养分。
“以后就可以做一个采蘑菇的少年了。”
丁震将采集到的尖顶羊肚菌装进塑料袋。
然后返航。
今天的收获已经不小。
虽然还没到中午,可丁震也不打算继续打猎。
毕竟尖顶羊肚菌需要保鲜。
时间拖得久了,羊肚菌会变质。
丁震把野猪、白尾鹿全都放在车厢。
至于那些尖顶羊肚菌,则单独放在了后座。
丁震打响了福特F150,一脚油门,直奔山下而去。
来到马尔法小镇的超市。
丁震找到了超市的老板。
“对不起,我们有固定的鲜肉渠道,不接受未经检验的野味。”
超市主管拦下了丁震,腰杆笔直,目光在福特F150车厢扫了一眼,语气有些调侃道:“你可以去阿道夫皮货店碰碰运气。”
丁震拉开车门,从后车座上拎出一个塑料袋。
丁震打开塑料袋。
一股浓郁的独属于尖顶羊肚菌的味道从塑料袋里面钻了出来。
超市主管瞳孔一缩:“尖顶羊肚菌!”
作为超市里的贵客,超市主管自然认得这种菌中的贵族。
马尔法小镇作为一个旅游业发达的小镇。
吸引着全美、乃至全世界的游客过来。
小镇虽然不大,但是服务业相当发达。
不但有三家大型连锁超市,各种餐厅、特色美食店也是竞争激烈。
普通的食材超市有的是。
可是像尖顶羊肚菌这种顶级食材,就属于稀缺品了。
基本上超市一上架,就会被各大餐饮店秒空。
德州本地也有人工养殖尖顶羊肚菌,可人工养殖的味道要差许多,价格只有野生的尖顶羊肚菌的三分之一。
而野生的尖顶羊肚菌,那也是 可遇不可求。
数量极为稀少。
丁震淡淡道:“如果你们不要,我可以去其他超市问问,我想他们或许会感兴趣的。”
丁震转身要走。
“等一下,等一下!”
超市主管赶忙追了上来,挺直的脊梁瞬间弯了下去,满脸堆笑:“尊贵的客人,我们超市愿意收购您的货物。”
丁震摸了摸下巴:“我还是喜欢刚才那个桀骜不驯的你。”
超市主管脸上的笑容看的丁震有些腻歪。
外国佬的脸皮比国人可厚多了。
他们大多数都是认钱不认人。
只要钱到位,性别都不是问题。
詹士不都穿着萝莉装给人撅屁股嘛。
超市主管笑的露出两排大白牙:“先生,这种尖顶羊肚菌我们超市要了,你开个价。”
丁震说道:“250刀一磅。”
听到这个数字,超市主管的脸都垮了:“先生,你确定这不是在逗我吗?”
丁震抬腿便走。
超市主管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赶忙拉住了丁震的胳膊:“等一下,等一下,我还没出价。”
丁震说道:“有屁就放,我赶时间。”
超市主管不再废话,直接报价:“200刀一磅,这绝对是一个非常公道的价格。”
丁震淡淡一笑:“成交!”
其实在路上,丁震就用手机查过价格。
尖顶羊肚菌能卖到120-180刀每磅。
顶级的尖顶羊肚菌可以卖到200-250磅。
不过那也得是大城市才有的价格。
像马尔法这种小城镇,如果不是因为旅游业发达,最多也就180刀一磅。
超市主管看到丁震没有还价,松了口气道:“先生,如果以后也有这种极品尖顶羊肚菌,希望能优先考虑我们超市。”
丁震耸耸肩:“没问题,只要你们的价格让我满意。”
丁震把塑料袋递给超市主管。
这一袋尖顶羊肚菌足足有15磅,一共给丁震带来了3000刀的收入。
都快赶得上昨天猎到的黑熊了。
3000刀这个数字不管在美利坚什么地方,都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丁震把钞票塞进口袋。
指着车厢后面的野猪问道:“你们这里要野猪肉吗?”
超市主管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没有经过防疫部门检验的野味,是不允许销售的。”
好吧。
原来美利坚也有防疫部门。
小时候丁震家隔壁就是一个杀猪佬。
每次他们家都要把屠宰好的猪拉去兽医站,盖上一个蓝色的印章。
那玩意儿怎么洗都洗不掉。
丁震本着蚊子再小也是肉,拉着野猪肉去了镇上的防疫站。
交了20刀的手续费,防疫站的人给了他一份手续。
丁震带着防疫站的手续,将野猪肉卖给了超市。
丁震的兜里又多了200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