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太恶心了,不是这个理由恶心,而是胖子和口琴男的眼神让她感觉到恶心。
刘晓丽的那个年代,流氓罪还没取消。
你在街上对着女人吹口哨,立刻就能抓进去枪毙。
即便是刘茜美子的干爹老陈,对她也是礼敬有加,以礼相待。
那些上层社会的名流,就算脑子里再肮脏,表面工作做的都挺好。
哪会像胖子和口琴男这样毫无这样,原始、野蛮,让人看一眼都觉得生理不适。
刘茜美子吐了个干净,脸色苍白:“汤姆,我和母亲先出去可以吗?”
丁震捡起珠珠丢掉的木方问道:“你不想出出气?来,试一下,打人很爽的。”
刘茜美子摇头如电风扇。
她从小可是在蜜糖里长大的姑娘,爹疼妈爱,再加上长得可爱,属于是人见人爱了。
女人的美貌单出是死局,但是加任何一张牌都是王牌。
刘茜美子的美貌是顶级的,属于大小王加一起了,再加上会跳舞、多才多艺,爱读书,有一个无微不至,贴身照顾她的老妈。
还有一个文质彬彬,外交家的父亲。
再来一个多金爱她的干爹。
这几个条件给普通人任何一个,这个普通人都不再普通。
但是上天就是偏爱神仙姐姐,几乎把所有最好的条件都给了她。
丁震都想不出上帝给她关了那一扇窗。
这丫头绝对是十辈子修来的福分,天之骄女属于了。
丁震手里的木方吸引了刘茜美子的目光,看到木方被血水浸透,刘茜美子又无助了嘴巴。
呕——呕——呕——
刘晓丽拍拍女儿的后背:“丁震,你就别逼她了,茜茜从小就善良,连只鸡都没杀过,你让她打人,这不要了她的命吗。”
丁震耸耸肩道:“crystal,你先去陪珠珠,记着,外面有任何异动,随时通知我。”
刘茜美子如蒙大赦,捂着嘴巴逃走了。
看着剩下来的刘晓丽,丁震有些好奇:“你怎么没有跟她一起走?”
刘晓丽脸色也有点儿白,但相比较女儿,她的表现要好不少:“这点小场面,吓不倒我,别忘了,我可是胜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无产阶级女战士。”
丁震一拍脑门。
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
眼前的这个大姐姐可是经历过特殊年代的,那个时候,妇女能顶半边天!
是真正意义上的半边天。
丁震从后腰摸出一把格洛克:“会开枪吗?”
刘晓丽没有接,反而接过了木方:“你说吧,让我帮你做什么?”
丁震指着口琴男:“刚刚珠珠打了他,你依样画葫芦。”
丁震的手指又指着胖子说道:“这个胖子,刚才差点就侵犯了珠珠,我知道这些年你的心里有苦,所以,今天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泄出来。”
刘晓丽淡淡一笑:“陪着茜茜怎么会苦,我觉得很幸福。”
丁震走上前去,轻轻握住了刘晓丽的手。
“真的吗,可是我觉得你的心里藏着事情。”
都说通往女人心里最短的道路是明道。
丁震虽然还没踏足这条道路,但是他已经能感受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心里藏着许许多多的事情。
那些事情压得她不敢放手,让她像保姆一样,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刘茜美子。
刘茜美子就是她的一切,是她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
但她也是一个人,也有自己的感情,也有自己的需求。
刘晓丽被说的心中一颤,封闭已久的心被丁震揭开了一层薄膜,那是她的保护层,是她极力隐藏起来的脆弱。
丁震继续说道:“我跟crystal是朋友,但是我觉得,我跟你也是朋友,我喊你一声晓丽,没问题吧?”
听到如此亲昵的称呼,刘晓丽下意识的就想拒绝。
可看着眼前这个男孩子真诚的眼神,拒绝的话又咽进肚子里。
眼前的这个男孩子眼神是真诚的,没有丝毫的亵渎,更没有贪婪,就是纯粹的朋友之间的纯洁,坦然。
女人不喜欢唯唯诺诺的男人,也不喜欢把人逼疯的男人。
坦荡的人每个人都喜欢,包括刘晓丽。
“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反正你是外国人,用不着讲究东大的那一套。”
听到刘晓丽这赌气似的小女儿态,丁震不由莞尔,“晓丽,你长得很漂亮,这话或许听过很多遍,但是我想说,光阴似箭,年华易逝。
你现在引以为傲的美貌,过几年或许就会如昙花一现,风华不再。
我知道你想说你不在乎外貌,可有几个女人真的不在乎?
应该是没有,如果有,那只能说明这个女人的嘴巴很硬,属鸭子的。”
刘晓丽噗嗤一乐,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丁震的胳膊。
刘晓丽的这一笑,给胖子和口琴男都看傻了。
乖乖,太漂亮了!
圣母玛利亚,他娘的这个亚裔女人比耶稣他妈还好看。
胖子甚至露出了色魂与授的表情。
他是有轻微的练母情结的,喜欢比较成熟的女性,尤其是既漂亮又成熟且有气质的。
不巧的是,刘晓丽全占了。
作为一个曾经的专业舞蹈演员,刘晓丽拿过的奖项丁震听都没听过,取得的成就也是格外的耀眼。
这样一个可以称得上舞蹈家的女人,身上所散发的气质那是出类拔萃,卓尔不群。
这都快四十岁了,身材仍旧一级棒。
亭亭玉立的苗条身躯,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比顶尖的模特还要婀娜多姿。
脸蛋娇艳的如同玫瑰花瓣。
水汪汪、深幽幽的大眼睛看一眼就能陷进去。
她简直长在了男人所希望的完美女人的所有点上。
丁震都扛不住,更不用说胖子和口琴男了,直接就是降维打击。
刘晓丽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丁震:“你到底想说什么,然我杀人,我可不干。”
丁震撒娇似的握着刘晓丽的手:“不是让你杀人,是让你趁着年轻,把心里淤积的气发泄出来,正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