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多多少少的会受气。
人受了气,有的就藏在了身体里,有的就随着新陈代谢排了出去。
正所谓气伤肝,容易生气的人,肝脏一般不会太好。
有的人会自我排解,也就是所谓的大心脏,可以自己调节。
但有的人心眼儿小,敏感,这种人容易命短。
现代人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要适当的发泄,人身体里有气,发泄出来就好了。
丁震也是这个意思。
废物利用,不用白不用。
刘晓丽明白了丁震的想法,她的眼波流转,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说你一个外国人,心眼儿怎么就这么多呢。”
丁震伸手搂着刘晓丽,大手覆盖了她被牛仔裤包裹的柔臀,轻轻捏了一下:“因为我心里面有你,换做别人,我才不给她这个机会呢。”
刘晓丽脸红的发烧,烧的发烫。
“快松开,这里还有人呢,让他们看见了,我怎么做人。”
丁震呵呵一笑:“他们马上都是死人,死人看一下有什么要紧,而且你不觉得,crystal在外面,可是她的母亲在里面,而且跟我抱在一起,想一想,是不是有点儿小激动?”
“要死了你!”
听丁震提起女儿的名字,刘晓丽脸烧的更烫了。
丁震捏住刘晓丽打过来的手,拢在一起,将她换了个方向,“晓丽,你就当做打高尔夫,深呼吸,放轻松。”
刘晓丽深吸一口气,用心去感受。
呼——呯!
手里的木方猛地挥了出去,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一个柔软且坚硬的物体上。
胖子眼珠子暴凸,刚才那一下,让他成为了美利坚第二个太监。
嗷!
迟来的惨叫声在废弃的房间里响起。
杀猪一样的惨叫声在树林里传出去老远,就连坐在车里,隔着好几层夹胶玻璃的珠珠和刘茜美子都听到了。
刘茜美子身子一抖:“珠珠姐,这是什么声音?”
珠珠还在对付碎屏手机,耸耸肩:“不知道,反正是坏人的声音,菲菲,这一次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真的惨了。”
刘茜美子伸出一只手,握住了珠珠的手说道:“不用谢,我们是好闺蜜,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如果换做是你,你也一定会来救我的,对吧?”
珠珠紧紧握住了那只手。
房间里。
胖子杀猪般的惨叫还在屋里面回荡,震得刘晓丽耳膜生疼。
她刚才闭着眼睛,方向是丁震帮忙指挥的,她只负责发力。
看到胖子猪肝一样的脸色,刘晓丽有些不好意思:“骚瑞,我不是故意的。”
胖子狂翻白眼,沫子都吐出来了。
丁震握住她的小手,再次挥杆。
木方再一次击中了同样的位置。
打击感十足,软中带硬,只是这一次的硬度比上一次要小了许多。
刘晓丽这一次没有闭眼,眼睁睁的看着木方的一头,击中了胖子最脆弱的地方。
胖子已经疼的完全发不出声音,他大张着嘴巴,嗓子里发出“嗬嗬嗬嗬~”的声音,就像是杀猪的时候捅到气管,猪也叫不出来了。
刘晓丽问道:“汤姆,我们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点。”
丁震说道:“你觉得爽吗?”
刘晓丽点头道:“虽然我不想承认,可这个感觉确实超爽的,难怪我看一些变态喜欢打人,你不知道,东大有个电视节目叫今日说法,里面就有许多这种案例。
嫌疑人抓到受害人以后,并不会马上杀死他。”
“而是像猫戏耗子,把耗子玩的精疲力尽,最后一口吃掉,我觉得我们现在跟那些变态杀手没什么两样。”
听到刘晓丽的话,丁震把胖子拍摄的视频放了出来。
奶罩弹脸,左轮手枪和酒瓶插嘴,插的作家女孩子连连呕吐。
丁震接着说道:“这几个人之前还杀害过一个女孩子,尸体就埋在屋外的橡树下面,你觉得,是我们变态,还是他们变态?”
刘晓丽不说话了。
她承认自己心太软了。
刘晓丽深吸一口气:“那就再残忍一点。”
呯!呯!呯!
都说女人发起疯来比男人更可怕。
木方在刘晓丽的手里都挥出了残影,呼呼带风。
一开始,丁震还扶着她一起打,后来,丁震直接放开了手脚。
刘晓丽自己越打越顺手,越打越上瘾。
可怜的胖子连叫都不叫了,只是张大了嘴巴,一个劲儿的喘气。
胖子眼珠子瞪的溜圆,鼻孔也瞪得溜圆。
双手想要护住要害,却根本做不到。
刘晓丽打了足足十多分钟,打的胖子维持着一个姿势,身体僵硬。
“晓丽,别打了,都没气了。”
看着不知疲倦的刘晓丽,丁震怕她累坏了,连忙扶住了刘晓丽的肩膀。
这老一辈的人体力就是足,连续作战十几分钟都不带喊累的。
不像珠珠,只打了几分钟就不行了。
刘晓丽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意犹未尽道:“真过瘾,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看着对方一脸兴奋的模样,丁震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丁震指着躺在地上的胖子说道:“晓丽,人已经死了。”
“啊?死了?”
刘晓丽吓了一跳,刚才她只顾着打人,压根没注意这些。
此时定睛一看,才发现胖子大张着嘴巴,双眼暴凸流血,面容狰狞。
这是活活疼死的。
人的身体有自我保护机制,超出这个机制,人就容易陷入生理功能紊乱。
所以有的人被吓死,有的人过度悲伤而死,有的人太高兴了也会死,疼也是一种身体机能,因为遭受重大疼痛而死的也很多。
丁震就看过东大的一则新闻,一个警察被泼妇抓了下体,疼痛而死。
这都是真人真事。
更别说胖子的下体遭受了刘晓丽惨无人道的毒打,再加上手臂的流血,死了也很正常。
刘晓丽不死心地蹲下去,伸出微微发颤的手指,探到胖子鼻子下面。
没有气息,一丝也没有。
她又摸了摸胖子的颈侧,等了片刻,又等了片刻。
什么都没有。
没有呼吸,没有脉搏。
皮肤已经开始发凉了。
真的死了。
刘晓丽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个透,脸颊上因为剧烈运动堆的那点红晕,瞬间消退得一干二净,
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膝盖一软,整个人就要往地上瘫下去。
幸好丁震眼疾手快,及时揽住了她的腰,稳稳地把她捞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