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時間轉眼即逝,在隕陽宗內作了幾天客的李道尋還是沒能見到裴雨萍。
兩人也是無聊得連這聚陽城都逛遍了。
“我怎麼知道。”
對此,李道尋也很是無奈,畢竟那龔蠻說了人出去了沒回來,自己總不可能一天去問一次吧。
看著前來報話的隕陽宗弟子,李道尋也是立馬站起了身來。
“快,帶我去見她!”
不一會兒,三人便來到了一個議事堂內。
里面正是裴雨萍和龔蠻二人。
剛趕回來的裴雨萍聽龔蠻說有故友前來尋自己,她也是很疑惑。
直到李道尋兩人走進來,裴雨萍這才想了起來。“李道友,沒想到是你啊。”
很顯然,裴雨萍根本沒有想到來的人竟然是他。
“這位是?”
“哦,她是趙幽冉,是我的一位朋友,也是“機緣巧合”的情況之下被傳到這乾坤界的。”
見那女子竟也是一位實丹境,身上的氣勢絲毫不弱自己一旁的龔蠻,裴雨萍臉色便有些怪異。
【難道外界的靈氣已經完全恢復了嗎?】
“趙小姐也是天資不凡啊。”
對于裴雨萍的誇贊,趙幽冉也是朝其點頭示好。
“既然是師妹故友,那你們就好好聊吧,城內還有些事等我去處理。”而一旁的龔蠻見自己插不上什麼話,也是識趣地朝外走去。
裴雨萍自然看出了李道尋的境界。“許久不見,李道友進步神速啊。”
“僥幸而已,倒是裴姑娘,越有突破先天之勢啊。”
李道尋這話倒是不假,畢竟在太行山上,裴雨萍便已經是實丹境了,如今過了這麼久,其實力也是越發地深厚。
裴雨萍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那先天境哪是這麼容易就能突破的。”
很顯然,裴雨萍是在這方面吃了虧的。
“不說這些了,我還沒問起呢,你們是怎麼進入這乾坤界的?”
要知道,要是沒有先天護道,先天以下的修士可是無法獨自穿過那兩界隔閡的。
見裴雨萍問起,李道尋也是沒有提到那龍宮寶藏,只是將其說成是誤入禁地而來到這乾坤界的。
“原來如此,不過也好,要不是這機緣巧合,李道友也不能來問隕陽宗做客啊。”
裴雨萍也是還惦記著李道友那煉丹師的身份呢。
“哎,裴姑娘別提了,此次前來是為了求助你的。
不知貴宗可有什麼辦法,可出這乾坤界?”
聞言,裴雨萍倒是沒有什麼為難的,直接對著兩人說道。“沒事,小問題而已。”
說完,裴雨萍也是顧不上什麼休息了,直接領著兩人便朝外走去。
“裴師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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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裴師姐好!”
“......”
途中也是有許多弟子朝她問好,由此可見她的地位不低啊。
沿途走來,看著一旁隕陽宗弟子的修煉,李道尋也是覺得稀奇,時不時還能見到禦劍飛行的弟子,雖然兩人在這隕陽宗已經待有幾天,但這好歹是在別人的地盤上,兩人也是沒有好好逛一逛這隕陽宗。
“到了。”走到一間青竹搭建的竹屋前。
“庾師叔。”
隨後竹房內便走出了一個人,約有四十來歲的模樣。
“雨萍,你回來了。”庾崖自然也看到了裴雨萍身後的幾人。“都進來吧。”
幾人走進竹屋,只見男子客氣地為幾人倒好了茶。“你們隨便坐吧,我這啊,沒那麼多規矩。”
“庾師叔,你一直待在這竹屋里面,難道不悶的慌嗎?”
“什麼悶不悶的啊,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知道了。”
聞言,裴雨萍也是不知道該講些什麼,雖說與庾崖相比,自己幾人是“嫩”了一些,但以先天境那能活600歲的時間來看,庾崖何嘗不是一個“小年青”呢。
雖然庾崖表現得很隨和,但除了裴雨萍以外,李道尋兩人可不敢如她那般大大咧咧地,畢竟面前的這庾崖可是和喬鐘一樣的先天。
幾天短短的時間里,李道尋就已經在這隕陽宗見了兩位先天了,更別說還有那神秘的宗主了。
強者為尊,身為隕陽宗宗主實力怕只在先天之上了,最起碼比自己見過的喬鐘和面前這男子要強吧。
看來這隕陽宗實力還真是恐怖如斯。
庾崖一邊品著杯中的茶水一邊說道。“平日里也沒見你來看我,說,這次過來有什麼事吧?”
“庾師叔,怎麼可能,我就是想你了,來看看您老人家的。”
然而庾崖只是瞥了一眼裴雨萍身旁的李道尋和趙幽冉。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嗎,有什麼就說吧。”
見狀,裴雨萍也是開門見山。“庾師叔,我這兩個朋友是不小心從外界傳來了,現在想出去,所以......”
“什麼?從外界來的?”庾崖剛才隨意的臉色也是凝重了起來,不斷審視著李道尋二人。
“實丹?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我們私闖禁地時遇上了一個旋渦,一不小心就被卷進來了,一醒過來,我們就已經來到這了。”
然而庾崖只是一臉不信地看著他們。“不小心?兩個實丹境?”
很顯然,庾崖是不相信的。
“你們可知道,若是沒有乾坤令憑證,或者是先天境為你們護道的話,以你們的實力,在被傳過來的途中,怕是早已經被碾得粉碎了。”
庾崖此話一出,李道尋臉上的神色便有些不自然了,就在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之時,一旁的裴雨萍出聲了。
“庾崖師叔,他在外界救過我們。”
“哦,我倒是沒有聽你提起過,這是怎麼一回事?”
“師傅讓我帶理理他們幾人出去探查外界靈氣復蘇幾何之時,遇上了蠱毒門的余孽,要不是他們幫襯,我們大致是回不來了。”
聽完了裴雨萍的話之後,庾崖剛才別樣的目光也是慢慢變得隨和了起來。
“這樣啊,既然有恩于我們,那我們隕陽宗也不是什麼忘義的人,明日中午,再來我這一趟吧。”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李道尋既然不想說,他也是不想打破砂鍋問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