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第二日中午,李道尋和趙幽冉也是早早地在此等候。
“來得夠早啊。”
庾崖看著外面的兩人,在得知李道尋曾幫過裴雨萍之後,他對兩人的好感也是增加了許多。
“真是麻煩前輩了。”
“哎,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進去吧。”庾崖擺了擺無所謂道。
李道尋看著早已經布置好的陣法,沒有多疑,直接就走了進去。
“準備了,我這就送你們出去。”見兩人都進去了之後,庾崖雙臂一震,刹那間,,狂風大作,天際上像是裂開了一道口子。
一聲輕喝,只見陣法中兩人像是被壓成了一道流光,直朝那口子飛去。
眼看流光就要進入黑口,那通往外界的通道內突然電光大作,像是在排斥兩人。
“啪啦~!”
一道雷電打在兩人身上,從他們呲牙咧嘴的神色來看,滋味肯定不好受。
“怎麼會如此?”庾崖也是一臉的疑惑,隨後便發力,想將那口子撕裂得大一些。
“不好!”
那曾想隨著自己得加力,那通道似乎更排斥兩人了。
庾崖不由多想,只身飛向李道尋二人,兩手緊緊抓著,勢想強行將兩人帶入通道。
就在三人即將進入通道之時,一股壓感撲面而來,就連庾崖這名先天竟然也被死死壓制在了通道之外。
不僅僅如此,庾崖還感覺到一只無形的大手正透過自己的胸口朝心臟抓去,急得他一時間也顧不上身旁的李道尋,立馬就想要往後退去。
“這,這怎麼回事?”
庾崖發現,三人就像被黏住了一般,進退不能。
李道尋似乎也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轉過頭看向庾崖,卻發現他此時一臉的痛苦。“前輩,你怎麼了?”
庾崖張了張嘴,剛想出聲,一口老血便吐了出去。
就當三人不知如何是好之時,一道白影突然出現在三人身後。
不由分說,白影抓著三人發力,那股神秘力量對他們的吸附力瞬間被瓦解,三人也被身後之人帶飛而下。
“老庾。”
“師叔!”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是吸引了宗內的注意,只見裴雨萍與喬鐘、還有幾個弟子跑過來。
裴雨萍一臉擔憂地看著被白衣男子抓著的庾崖。“師父,師叔他沒事吧?”
白衣男子,也就是隕陽宗的宗主何古賢,他瞥了一眼幾人,說道。“讓開。”
隨著將庾崖往前一帶,一股令在場幾人感到壓迫的靈氣立馬被從庾崖右臂中帶出。
而地面上,一道裂痕自何古賢腳下不斷往遠處延伸而去。
“好了,你們帶他下去休息吧。”感受庾崖無事後,何古賢便將昏迷了的庾崖交給了一旁的裴雨萍幾人。
待幾人走後,何古賢便將目光投向了李道尋兩人,說來也奇怪,以庾崖先天境的實力都差點死了,而實丹境的李道尋、趙幽冉身上除了一些被雷電波及的傷痕以外,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看著何古賢的眼神,李道尋張口解釋。“前輩,剛才那事......”
“我知道,不關你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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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古賢說完,便一臉凝重地看向了那因為沒有靈力支撐而已經閉合了的通道。“不和你們有關,也和你們有關。”
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後,何古賢方才開口說道。“好了,你們跟我來吧。”
見那白衣逐漸走遠,李道尋趕忙拉起一旁的趙幽冉跟了上去。
走著走著,李道尋便感覺有點不對勁了,本應是隕陽宗門,但一路走過來的途中的隕陽宗弟子是越來越少,李道尋瞬間警惕了起來。
不過,他又放松了下來,此地乃是隕陽宗,從剛才那白衣男子能救下他們三人的樣子來看,此人實力只怕還在庾崖之上。
若是真想對他們動手,也用不著這麼麻煩吧。
三人走到一處拱起的山體之後,自下上流的瀑布倒是沒有見過,走進瀑布,里面豁然是一間房屋的布置。
而里面圍著的正是剛才扶走庾崖的裴雨萍幾人。
“他怎麼樣?”
負責為庾崖療傷的老者見後,立馬就給走來的何古賢讓出了位置來。
“宗主放心,庾長老已經無事了,只需靜養幾日便可。”
聞言,何古賢也是點了點頭,隨後便說道。“你們先下去吧,萍兒,你留下。”
而跟來的李道尋何趙幽冉兩人自然知道,何古賢帶他們過來可不單是為了看一眼為他們受傷的庾崖,想必是還有什麼話想對他們說。
果然,在只剩下了李道尋、趙幽冉以及被叫下的裴雨萍和躺在床上的庾崖以外。
何古賢便走到李道尋面前。
“你們可知道,為什麼你們會出不去嗎?”
聽到這話,不僅僅是李道尋和趙幽冉,就連一旁的裴雨萍也是疑惑地看向了自己的師父。
“不管你們是怎麼進來的,但如今能隨意進入這乾坤界的,非先天境或懷有乾坤令。”
“何宗門,在下愚笨,有些不明白你話中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想要進入乾坤令,要麼有先天境相助,要麼就是有令憑,別無其他可能。”
何古賢別有深意的看了床昏迷的庾崖一眼。“他是被人打傷的,不過好在對方沒想要他的命。”
此話一出,三人都詫異地看向了他。
“師父,誰這麼大膽子,敢在隕陽宗出手啊?”
面對裴雨萍的話,何古賢只是搖了搖頭,不知道是不想說還是不知。
“萍兒,這事你不要管了。”
而這時,李道尋也反應了過來,問道。“何宗主,你的意思是我們不是誤打誤撞才進入這乾坤界的,被人送進來的?”
“沒錯!”何古賢點了點頭。“你身上有一道禁錮,設下這禁錮的人,修為比我高太多了,我一時間還解不開。”
“師父?”
聽何古賢這麼說,裴雨萍不禁有些內疚了起來,畢竟是自己選擇要幫李道尋的,要是因為這個,讓隕陽宗得罪了那個強敵的話……
何古賢自然是看出了自己徒兒的愧疚。“放心吧,我隕陽宗也不是軟柿子。”
說完他便看向了李道尋二人。
“你們放心,你們救過我女兒與萍兒一命,只要你們呆在這隕陽宗,隕陽宗便可保你無事。”
很顯然,從何宗主那自信的語氣來看,這宗內怕是還有更強大的存在。
而兩人也是沒了別的選擇。
“那就謝過何宗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