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帮余瑶按着她的小腿肚，她也就看着我，慢慢地，嘴角会心般上扬。
我问她笑什么？
她说见过许多男人在玩了别的“小妹妹”后，拍拍屁股就走人，比如杰少……
“我可不敢，”我朝她摊手，“万一你也摘我眼球泡酒怎么办~”
余瑶白了我一眼。
“对了，陈家洛，你想谋什么差事？”她的眼神又认真了起来，“去市中心管理堂子？或者湾仔长乐会所？你想去都可以。”
“诶，对了，瑶姐，湾仔那长乐会所……”
“乐哥送我的，以前帮了他一些忙，不然湾仔那油水地，他可不会拿出来跟任何人分享。”余瑶似乎知道我要问什么。
“明白。”
公司虽在明面上一致对外，但各个堂主几乎也都还是各自为营。
有合作的，有独揽一方营生的，也都还是为了自己堂口的利益。
所以我会有些奇怪，乐哥为什么会容纳余瑶在湾仔有那么一枝旗。
至于我想去哪儿？
“瑶姐，我哪儿都不想去，”我同样认真了脸，“你应该听说了达叔的事儿吧？我答应了他，有我在，梁记不会倒，这是我对他的、一个男人的承诺。
所以，让我待在梁记吧。
你别误会，既然加入了公司，我也认我是公司的人。
公司帮我罩着达叔的餐厅，公司有事，随时通知我，能办，我一定不推辞。
我还是想……安稳一些。”
“料到了~”余瑶点头，又微微挑了眉，“阿妹那小妮子……很讨人喜欢吧？”
我一愣：“瑶姐，你不会……吃醋了吧？
你可别多想，我看阿妹，如看亲人。”
“吃醋？”余瑶翻了翻白眼。
“这样吧，陈家洛，你肯帮公司做事，又不要公司安排的职位，说出去，外人会觉得我余瑶亏待你。
听阿杰说，达叔隔壁铺子的老板下个月退租，我帮你把那铺子拿下来，你打通一下，扩展达叔的餐厅。
铺子的租金我帮你出，扩店的成本我也帮你出，你也就算是一个小老板了。
可以吧？小老板？”
“会不会有些……”我挠了挠头。
“你想说吃软饭啊？”余瑶还是那么敏锐，“看看你身上的伤疤，这不是什么吃软饭，这是你应得的。”
“那行，谢了瑶姐。”
“就我们两个人，还叫瑶姐？”
“好吧，谢了阿瑶。”
“不用客气，陈家洛先生~”余瑶有些调皮的笑回着，又用枕在我腿上的脚丫挑了挑……
我：“……”
“来来来~”我起身解起了裤腰。
余瑶一下就缩回了脚，抱住了床单下的身子：“累了累了，先……先歇歇。”
“这种事儿，哪儿有歇的啊？”我同样有些流氓的笑着，一把拽住了她双腿，将其拖向了我身前。
她“啊！”着惊呼了一声，抱着床单瞪了我一眼。
“阿洛……”
“嗯？”
“握着我的手……”
“嗯。”
浓情的回温，温柔的十指紧扣……
然后，逐渐狂野，无法自制地索取，填补着内心的欲望黑洞。
如果欲望是一头会反噬自身的野兽，那么对我来说，余瑶就是我的救命良药……
再事后。
余瑶似乎真地被我“摧残”得有些累了，就抱着被单睡了过去。
她说今晚就住我这儿，反正明天还有事儿要交代我。
我则在她睡着后穿好了衣服，在她闭着双眼的额头吻了吻，关上灯，出了公寓。
时间来到了深夜十点，下了筒子楼，我自找去了达叔的茶餐厅。
一路上都哼着小曲儿，直到到了达叔的茶餐厅门口时，正好遇到了关门打烊的阿妹。
在见到我的第一眼，阿妹便有些激动地唤着“洛哥！”，几步跨了过来，也一下握住了我的手。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聊了几句，告诉她我都没事儿了后，透过餐厅玻璃门瞧了瞧，却没发现达叔和阿俊。
回过头，阿妹就拉着我的手蹙着眉，双眼一直瞟着我胳膊上的那些伤疤。
我再次揉了揉她的脑袋，告诉她我真的没事儿了，也顺着询问达叔和阿俊都去了哪儿。
“我让阿爸先休息了……”阿妹的眼神低了低。
我实在不怎么会安慰人，就拍了拍阿妹握住我的手背。
“至于俊哥……”阿妹再说着，又有些欲言又止……
我心中微微一咯噔，让阿妹尽管说。
阿妹这才告诉我，刚才阿俊和阿雄走的时候，她看见两人一起去了棚街那边……
“棚街？”我一愣，却见阿妹那低着的脸儿上，又泛起了一丝羞红。
我一下明白了。
于是，我让阿妹先休息，说我明天应该就能回茶餐厅工作。
阿妹洋溢着笑脸重重点头。
我自也跟着找去了棚街。
我当然知道阿妹为什么会脸红，也知道阿俊跟着阿雄去棚街是要做什么……
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心里更是开心。
阿俊如果真的能放下深湾，至少，应该不会再那么煎熬……
到了红楼，远远地，那些站在红楼门前、衣着清凉，浓妆艳抹的漂亮妞，便朝着我挥起了手，说着“靓仔来玩一下~”之类的话语。
我也没回她们，就在红楼对面的一条小巷口，靠着巷口墙壁掏了根烟。
大概过了小半个小时，我熟悉的人影也从红楼大门中，于那些漂亮妞“下次再来啊~”的招呼下钻了出来，正是戴着方框眼镜的阿俊和阿雄。
我自然就想靠过去。
可才走到路中央，我便顿了顿脚步。
因为我发现，阿俊手里不仅也夹着香烟，还搂着阿雄的肩膀扯着嘴角笑着，旁若无人地与阿雄讨论着刚才服务他们的漂亮妞……
“雄哥，你是没看见，刚才那妞跟个木瓜似的，一扭就出汁儿啊~”
“嘿嘿~阿俊，你要这么说的话，下次我也试试~”
我看着阿俊那搂着阿雄的肩膀，微微伏着的背，那朝着阿雄说着的，轻佻的话语……
我忽然就觉得眼前的阿俊……竟然有些陌生……
我又想到了之前在湾仔，阿俊在杰少的招待下，一只手搂着一个那维多利亚港里的漂亮妞唱歌……
原来环境改变一个人……比我想的还快……
我的心里……稍微有些不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