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依旧笑着靠了过去,招呼了一声“阿俊,雄哥”,也同样搂上了阿俊的肩膀:“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洛哥!”在回头看向我的第一眼,阿俊眼里满是激动,“怎么……怎么出院不先打个招呼,我去接你啊。”
说着,阿俊也松开了阿雄肩膀,挺直了刚才伏着的腰背。
“不用那么麻烦,这不都好好的吗?”我笑。
阿俊则想到了什么似的:“洛哥,我……我……”
“诶~明白明白,就是啊,做好安全措施,小雨伞是一定要的,别惹上什么病了。”我面色不改。
阿俊这才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我自是不想让阿俊觉得他做错了事儿,他也确实并没有错。
我也说过,每个人都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最重要的,是能够克制。
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这些话似乎错误的引导了阿俊,以至于往后……一发不可收拾……
阿雄这边,见我回来,客套地寒暄了几句便先离开了。
我搂着阿俊慢步走向了新街。
期间,阿俊除了询问我的身体情况,也询问我入了余瑶的公司后,分到了什么好差事儿?
我白了他一眼,说余瑶打算帮我扩张一下达叔的茶餐厅。
阿俊抚了抚他的方框眼镜:“洛哥,还是守茶餐厅?是不是有点……可惜了?
你可已经进了宏乐,应该能……一展拳脚吧?”
我敲了阿俊一个脑瓜崩,告诉他,进了这些公司未必是什么好事儿。
别忘了,那黄毛……再没出现过……
阿俊低着眼神点了点头:“洛哥,我听你的。”
是跟我一样款式的崭新手机,余瑶给我的茶水医药费加上我的余钱,刚好够。
阿俊双眼一瞪:“洛哥,这……”
“别废话啊,”我拍了拍他胸口,“我有的,你唐文俊也一定得有。”
就这样,带阿俊回了筒子楼公寓,说了声早些休息,我也便回了我的卧室。
刚才出去时我有仔细检查过,余瑶的东西都没落在外面客厅,所以阿俊应该不会知道我的“金屋藏娇”~
回了我卧室,反手关了门。
熄了灯的漆黑房间中,只有一片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铺上。
余瑶就用她白皙的手臂枕着脑袋,抱着被单地熟睡着。
似乎她途中翻过几次身,身上的被单由她的臀部位置落在一边,露出了月光下她屈膝后卷缩的大长腿。
我只觉顶不住。
但也没忍心叫醒她。
帮她盖好了背带,轻着手脚上了床铺,就由她身后拥她入怀。
她“嗯”了一声。
“回来了?”
“嗯。”
“磕到我了……”
“那我有什么办法?还不是阿瑶你太漂亮了~”
“油嘴滑舌……
阿洛……”
“嗯?”
“抱着我……”
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另一个人同床共枕,原来抱着喜欢的人入睡的感觉,是这么长情的美好……
第二天清晨,我是一下就明白了,余瑶为什么在昨晚跟我来这筒子楼时,会忽然笑了笑。
因为在我确定阿俊还没醒来,于我的“护送”下,余瑶拧着高跟鞋,贼兮兮地出了我们公寓门,回到外面筒子楼后。
她一边穿着高跟鞋,一边告诉我,既然我加入了宏乐,而我又想在新街营生,那么至少她这个元朗堂主在新街这片儿的“窝”,我怎么都该知道。
所以,在她穿好高跟鞋,挺拔着身姿,恢复了那大嫂气质,并带着我去到了我们筒子楼楼下后,她是再次就扬着嘴角笑了起来。
因为她直接示意我跟着她穿过了一条小巷,绕到了这筒子楼背面,并直接指向了这挨着昨晚她停车的荒野的筒子楼背面底楼……
我去……
原来我们这筒子楼背面的底楼,就是余瑶这个元朗堂主在新街的“窝”,也就是之前色魔龟和如今的杰少住着的地方……
这整整一个多月,我居然一点儿都没发现……
杰少也总是在完成那些“好差事”,带我们回来时,在送我们来这筒子楼正面后,拐去新街街尾的后面。
原来,他是拐去了这筒子楼的背面!
我和阿俊和杰少其实一直住在同一栋楼里……
意外之余,我也明白,公司的“窝”,特别是管理层住的地方,是一定要保密的。
就像长发一样,如果他够谨慎,杰少不知道他的窝在哪儿,那晚,我们根本就没法“找人”,自也不会有后面捣了他整个堂口的事儿。
这筒子楼后面朝着荒野,楼上没几户租客,杰少又是在底楼,当然够隐蔽,除非有人故意跟踪,那样的话,住哪儿都没用。
余瑶依旧笑着,也踏着他的高跟鞋,便带着我去到了这筒子楼底楼的铁皮房门前。
她说等下还要带我和杰少一起去二弟庙“意思意思”,所以先简单给我介绍一下她们这“窝”。
她让我看清楚,并伸出了一只手,有规律地敲了敲她面前的铁皮房门。
我自也明白,这有规律的敲门八成是开门的暗号。
然而,余瑶……并没有敲开杰少这房门……
她敲了几次,门里都没人回应……
余瑶微微蹙了蹙眉,嘟哝了一句“难道还在市中心?”
但随着我和她下意识地扫视,便在这筒子楼后方的荒野一边,看到了杰少那在荒草遮掩中的马自达……
余瑶更是皱了眉,直接给杰少打去了电话。
顿时,杰少的手机铃声,竟然就从这铁门一旁拉着布帘的窗户里传了出来!
余瑶更加沉了脸,我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明明在屋里,怎么会不开门?
这铁皮门的敲打声,杰少在里面睡得再死,也不可能听不到……
我和余瑶赶紧靠去了门边那拉着布帘的窗户。
“伍世杰!”余瑶也有些急地唤着。
“瑶姐!瑶姐!别……”随着杰少终于传出的、同样有些急地回应,余瑶是一把就拉开了这窗户中的布帘。
然后……
“伍世杰!!不是让你不要带妞来窝里吗!嫌命长啊!”余瑶厉声呵斥,“还不停下?!”
“操……瑶……瑶姐!我马上就完事儿!你……你别看着!操!!陈家洛!你他妈也别看!!”
杰少就在屋里的床边扭头瞪向我们,那狼头狰狞的胳膊上还扛着一双脚尖勾着的高跟鞋……
我:“……”
再想到杰少三天两头换新妞……
“嘶~瑶姐,怎么说呢?
你这"窝",怕是整个元朗的所有公司、都知道在哪儿了啊……”
余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