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惊讶的两女
宇文姝听着那句“我已经忍不住想感受你的香吻了”,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她用力挣脱李璟言的手,后退两步,强行挺起胸膛,用那副奶凶奶凶的模样瞪着他。
“比都还没比呢,你怎么就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
她银牙轻咬,声音里带着一丝被轻视的恼怒:“真以为我能被傅寒姒那妖女轻易擒住,你就能随意拿捏我了?”
“我可没有小瞧你。”李璟言哈哈一笑,缓步上前,那双丹凤眼里满是化不开的笑意,“只是,一想到能一亲芳泽,我这心里就激动得不行,未战先胜三分。”
这般情话说得宇文姝心头一跳。
但现在嘛……
心里面甜滋滋的。
但却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只是嘴里哼哼道:“油嘴滑舌的小坏蛋。”
听到她这般说,李璟言自然知道她是口嫌体正直。
当即走上去,拉起了她的手,那温热的触感让她下意识想要缩回,却又舍不得那份暖意,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便任由他牵着。
“走吧,我的宇文女侠,手底下见真章。”
两人并肩来到院中。
李璟言扬声喊道:“风惜花,弄两把木剑来。”
“好嘞,二爷!”
风惜花的声音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带着一丝轻快的笑意。
片刻后,一道身影如飞燕般掠入院中,正是风惜花。
她将两把打磨光滑的木剑递了过来,那双媚眼在李璟言和宇文姝之间来回打转,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二爷,宇文小姐,这大白天的,不在房里说些体己话,怎么还舞刀弄枪起来了?可别伤了和气。”
宇文姝被她看得脸皮发烫,抢过一柄木剑,哼道:“谁跟他舞刀弄枪了,不过是活动活动筋骨!”
李璟言接过另一柄木剑,在手里随意掂了掂,对着宇文姝笑道:“来吧,让我领教一下天山剑派的高招。”
两人相对而立,相隔三丈。
风惜花识趣地退到廊下,找了个石凳坐下,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模样。
她心里也有些好奇,两人怎么就突然切磋起来了。
宇文姝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杂念抛之脑后。
她摆出一个天山剑派入门的起手式,身形微沉,木剑横于胸前,神情专注,颇有几分女侠风范。
反观李璟言,只是松松垮垮地站着,手中木剑斜斜垂下,姿态懒散得像是来院里晒太阳的。
“我让你三招。”宇文姝见他这副模样,傲气上涌,朗声说道。
“不用。”李璟言笑了笑,“你先请。”
“哼,看剑!”
宇文姝不再客气,脚下一点,身形如白鹤般掠出,手中木剑化作一道残影,直刺李璟言胸前。
这一剑,她只用了三分力,速度虽快,却留足了变招的余地,生怕伤到对方。
风惜花在廊下看得暗暗点头,宇文小姐这一剑,已有几分火候,寻常二三境的武夫,怕是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反观另一边。
面对这迅捷的一剑,李璟言却像是被吓傻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风惜花考虑是自己出手挡住攻击,还是宇文小姐自己收住攻势,又或者宇文小姐击中二爷,然后心生愧疚,更方便二爷泡妞的时候。
即,剑尖即将触及其衣衫的刹那。
李璟言动了。
他仿佛脚下拌蒜,一个踉跄,身子诡异地向左侧一歪。
嗤!
木剑贴着他的肋下三寸,险之又险地擦了过去。
宇文姝一愣。
他躲过去了?就这么……巧?
不等她收招,李璟言那踉跄的身形竟又是一个不稳,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绕到了她的身后。
宇文姝背后一空,心中警铃大作,连忙回身横扫。
可身后,空无一人。
李璟言不知何时,又“踉跄”到了另一边,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这……”廊下的风惜花看傻了。
这是什么?
……某种她看不懂的轻功身法?
可普通人哪会轻功啊?
宇文姝也有些傻眼了,她有些相信李璟言或许真在秘境里得了些机遇,有了些实力,但不信他有五境武夫的实力。
但除了傻眼外,还有一股羞恼的情绪往上涌。
在她看来,李璟言这番东倒西歪的动作,分明是在戏耍她!
“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她娇叱一声,在知道李璟言确实是有了不弱的实力后,也再不留手。
《天山剑法》骤然展开,剑光如雪,连绵不绝,将李璟言周身尽数笼罩。
一时间,院中只见一道白色身影绕着一道黑色身影急速旋转,剑风呼啸,却始终听不到半点兵刃交击之声。
宇文姝越打越心惊。
她已经将速度提到了极致,可无论她的剑多快,多刁钻,李璟言总能用那种看似狼狈实则精准无比的身法,在间不容发之际躲开。
他就像一缕捉摸不定的青烟,在她剑下飘忽不定。
整场比试,变成了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而她,就是那个被溜得团团转的猴。
“李璟言!”
少女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她银牙一咬,将所有内力灌注于剑身,整个人合身扑上,一记最朴实无华的直刺,却也凝聚了她此刻全部的精气神!
这一剑,她势在必得!
必定将李璟言那柄木剑给打碎!
然而,这一次,李璟言没有再躲。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急速放大的剑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
就在宇文姝的木剑即将刺中他的前一瞬。
他动了。
没有格挡,没有闪避。
他只是抬起手中的木剑,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无比精准的姿态,轻轻向前一点。
叮。
一声清脆得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响。
他的剑尖,点在了她的剑身上。
不是剑尖对剑尖,而是点在了距离剑尖七寸的剑脊之上。
下一刻。
在宇文姝、风惜花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咔嚓——”
宇文姝手中那柄由硬木制成的木剑,竟从被点中的位置开始,寸寸断裂,炸开!
漫天木屑飞舞。
宇文姝呆呆地站在原地,只觉得虎口一麻,手中只剩下了一个光秃秃的剑柄。
怎么……可能?
院内,死一般的寂静。
李璟言缓缓收回自己的木剑,剑身光滑如初,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他看着眼前呆若木鸡的少女,缓步上前,那双深邃的丹凤眼里,漾着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与笑意。
他在她面前站定,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微微俯身,在她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磁性十足的声音,轻声说道:
“你输了。”
“现在,该兑现赌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