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洗脸了
听着李璟言的话,宇文姝的脸颊“蹭”地一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是真没想到会输,一时间心里连个准备都没有。
“怎么,咱们的宇文女侠……该不会是要说话不算数吧?”
听着李璟言这带着调侃的调笑之声,宇文姝羞恼不已的说道:
“我……我才不会,本女侠一向说到做到!”
但想起刚才那至阳至刚,霸道无匹的摧毁自己木剑的内劲,她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看着李璟言,满是不可思议到问道:
李璟言笑着点点头,神色坦然。
“我能理解你的不敢置信。”
“这件事,目前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他目光转向廊下同样目瞪口呆的风惜花,
“就连跟我一同进入秘境的傅寒姒都不知道。你们两个,别往外说。”
宇文姝下意识地点头:“我肯定不会说。”
风惜花也连忙起身,抚胸保证:“二爷放心,我风惜花就是被打死,也绝不外传半个字!”
宇文姝又好奇心的问道:
“你刚才躲我攻击用的……是什么身法?也是在秘境里得到的传承?”
“嗯,叫《凌波缥缈步》。”李璟言坦然答道。
宇文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摇了摇头:
“这门身法,我从未听说过。江湖之大,当真藏龙卧虎,竟然还有这般诡异难测的身法,当真对得起凌波缥缈这几个字。”
“等我吃透了,我教你。”李璟言看着她,语气随意得像是说明天请你吃饭。
宇文姝心头一暖,却连忙摆手:“不不不,这不合适,这是你的机缘,我怎么能学。”
“说什么适不适合的,这么见外?”李璟言笑了,“是我的,不就是你的?只是我现在对这门身法也只领悟了皮毛,还没资格教人,不然现在就对你倾囊相授。”
宇文姝被他这番话说得心跳加速,既心动,又怕坏了他的传承规矩,只能坚持道:
“不了不了,我天山剑派的功夫还没练明白呢。”
李璟言见她坚持,也不再强求,笑道:“行,那就不强求。不过这个承诺,终身有效。”
宇文姝眸光动容,轻轻“嗯”了一声。
“好了,”李璟言话锋一转,脸上的笑意变得促狭起来,“这事说完了,某人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右脸颊。
宇文姝的脸颊再次染上绯红。
她看了一眼廊下还在看好戏的风惜花,羞得不行,跺了跺脚,对着风惜花嗔道:“你……你先回避一下!”
“好嘞!”
风惜花得了李璟言递过来的眼色,哪敢耽搁,嬉笑着应了一声,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了两人视线里。
见碍事的人走了,宇文姝这才松了口气。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更加李璟言,随后,之间娇俏可人的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做完这一切,她羞得立刻就要退开,却被李璟言一把抓住了手腕。
李璟言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一脸陶醉地闭上眼,享受了片刻,才睁开眼笑道:“这半边脸,我这几日都不洗了。”
“你……讨厌!”宇文姝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又羞又气。
“我只是说不洗脸,怎么就坏了?”
李璟言一脸无辜地为自己辩解,然后俯身在她耳边,用更低的声音说道,
“要不,宇文小姐以后每日都赏我一个香吻?这样,我每天都有动力洗脸,就不用担心把你的香味给洗掉了。”
“我才不要!”宇文姝羞得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转身就想跑。
李璟言享受着这种打情骂俏,却也没忘了正事,见她羞得想跑,连忙道:
“对了,你等下有事没?”
宇文姝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没事啊,怎么了?”
李璟言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还记得我之前说的探案吗?我是真的想去查一查。我感觉,凶手后续还会继续犯案。”
宇文姝一怔,也严肃了起来:“可是,咱们俩都不会查案啊。”
“不会查案不要紧。”李璟言的眼神深邃,“去现场看看,翻一下卷宗,查查蛛丝马迹。就算找不到凶手,至少也为那些枉死的百姓,尽一份心力,不是吗?”
这番话,正中宇文姝下怀。
她本就侠义心肠,之前拒绝,既是自己不会查案,也是怕李璟言这个“普通人”遇到危险。
可现在……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脱胎换骨的男人,再想到那些被魔功吸干精血的无辜百姓,心中的正义感熊熊燃起。
“好!”她重重点头,眼神坚定,“那咱们,一起去!”
……
一炷香后。
西南王府侧门,李璟言和宇文姝换了一身不起眼的便装,悄然离府。
冷红袖隐于暗处,如影随形。
西城,平安坊。
这里是安南城最普通的平民坊市,青石板路的两侧,是鳞次栉比的民居和店铺。
然而此刻,坊市里却一片死寂。
三座相邻的宅院门口,拉起了白色的布条,几名身穿皂衣的府衙捕快守在门口,面色凝重地驱散着周围探头探脑的百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挥之不去的阴冷气息。
李璟言和宇文姝挤在人群外围,远远地看着。
“就是那三家。”宇文姝压低声音,“听说,安南府的府尹和几位仵作,从早上一直忙到现在,还没查出什么头绪。”
李璟言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打量着那三座宅院的布局。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绯色官袍、身材微胖的中年官员,愁眉苦脸地从其中一间宅院里走了出来。
正是安南府府尹,王德发。
他一出门,便看到了人群中的李璟言,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三步并作两步,小跑着挤出人群,来到李璟言面前,躬身行礼。
“下官王德发,参见二公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此地秽气,凶案现场,您……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安南城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压力本就山大,如今这位小祖宗又跑来凑热闹,万一出点什么事,他这顶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