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也在此时急急忙忙地来到江宇身旁:“这是怎么回事?”江母急忙问道。
“我不知道,我就是和他们正常的喝酒,没想到他突然就倒下。”江宇显然也受了惊吓,解释道。
江辰的面色很难看,他望着眼前的两道身形,呵斥道:“事情都没有调查清楚,你们就想杀人不成?”
那两人看着江辰,目光之中有着怨毒之色:“江辰,你别以为自己成了捕快,就能够肆无忌惮。这世道是有法律的,你偏袒你的父亲,我们也不怕,我们可以去找衙门,今天就你父亲和我父亲喝酒,你觉得他能够独善其身吗?”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辰的目光朝着江宇看了过去,问道。
此时江宇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解释道:“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喝酒喝得好好的,他突然就倒了。”
陈家的那两个小子在此时讥讽道:“江宇,你不要以为你的儿子是衙役,他就能够包庇你。这件事情,就算是要上京告御状,我们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就在此时,远处有着一阵脚步声传来,只看到一伙衙役快步朝着这边走来。
当江辰看到这一幕时,瞳孔微微收缩,目光朝着在场的这些人扫视着:“是谁报的案?”
陈家两个小子微微一愣,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错愕之色。
而那围观的一行人也都丈二摸不到头脑。
江辰又看了看那倒在地上的陈柱叔,顿时后背发凉,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急忙朝着陈柱叔冲了过去。
此时陈柱叔脸色惨白,双唇发紫,身体更是有冰凉之感。
江辰急忙问道:“爹,他是什么时候出现这种情况的?”
江宇道:“一刻钟前。”
“一刻钟前?”江辰瞳孔收缩,而后来到饭桌前,用筷子扒拉了一下那些饭菜。
而在此时,陈家的那两人急忙朝着这边冲了过来:“好你个江辰,竟然想毁尸灭迹!”
江辰不予理会,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些饭菜,又看了看倒地的陈柱叔,脸色极其的难看。
与此同时,一伙人进入到院落之中,他们扫视着院中的情况,目光之中泛着冷意。
“接到报案,这里出了人命,是什么情况?”为首的衙役语气冷冽,眼神在四周扫视着,当他看到倒在地上的陈柱叔时,脸色微微一变。
其他几名衙役也在此时进入到院落内部,打量着四周的每一个人。
而当他们看到江辰时,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为首的衙役查探了一下陈柱叔的情况,瞳孔微微收缩,而后站起身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陈家大哥陈进在此时站了出来:“我父亲好心约他喝酒,却没想到他毒杀我父亲。”
江母在此时情绪激动地说道:“一派胡言!我丈夫平日里与人为善,而且他和陈柱远日无冤近日无仇,怎么可能会好端端地毒杀他?”
陈进眼神之中带着愤怒之色:“那我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江母语塞。
江辰在此时说道:“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具体如何,本官自会调查。”
“江辰,你身为衙役,也有自己需要负责的工作,好端端地出现在此是为何?”
“涉事之人是我父亲,我正好回家探亲。”
为首的衙役听到这话,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错愕:“既是你父亲,你更应该回避,此事交由我们这边全权处理。你身为皂班的衙役,这些事情不要擅自插手。”
江辰闻言,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退到一旁。
很快,几名衙役将尸体搬运到担架之上,而后又有人检验了一下现场的情况,那些饭菜和酒水都被他们打包在一个个布袋之中,而后带着这些人离开了现场。
江辰从始至终都站在远处静静地观看着。
而陈家因为出了命案,所以被衙役用封条贴了起来。
不少的村民都打量着这边的情况,议论纷纷。
当他们知晓此事和江宇有关时,脸上更是有着错愕之色。
“江宇叔杀人了?真的假的?”
“他的儿子不是前段时间才考上衙役,按理说他们的日子过得很好,怎么好端端地会做这样的事情?”
“谁知道呢?我听说江宇和陈柱之间一直都有矛盾,好像是因为江宇在山上采药时,给他缺斤少两,所以引得陈柱不满。”
“那也不至于杀人吧?”
“这世道,人心难测,谁知道江宇是怎么想的?”
江辰站在原地,江母的眼眸之中泪花朵朵,她搀扶着江辰的身子,似乎有些体力不支。
此时江辰的心绪非常混乱,他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以他父亲的脾气,不可能会杀人,而且他刚才检查一番,确实也发现了一些端倪。
可人竟然不是自己父亲杀的,对方又为什么会陷害自己的父亲?这显然不正常。
过了好一会,江辰的眼神之中有着几分冷意浮现:“冲着我来的。”
除了这个解释,江辰想不到其他的东西。
我的父亲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村民,虽然这是乱世,人命不值钱,可是没有人会为了陷害一个村民而搭上一条人命,因为就算是买命钱,也需要十多两银子。
可我不一样,我是衙役,同时我更是一些人的眼中钉,如果对方是冲着我来的,倒也是能够理解。
想清楚这些,江辰的眼神之中有着几分杀意浮现。
对他来说,父母就是逆鳞,对方可以跟他耍花招,可却不能用这种方法陷害他的父母。
“母亲,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说完,江辰转过身朝着县衙走去。
当他来到县衙时,他就看到不少衙役正聚集在一起。
有人拿毛巾,有人端水盆,还有一些人手中拿着器具。
江辰原本是想直接去找张儒的,可是他就连张儒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门口的衙役给推回来了。
江辰的身影来到秦师傅身旁,好奇地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似乎是因为张县令的小妾小产了,现在县衙上下都忙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