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敗的將士們紛紛投誠,換下秦國的旗幟,換上大楚的旗幟。
百姓更是對元嘉女帝感恩戴德!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附近的其他幾座城池。
那些城池的將士和百姓聽聞這件事後。
直接就坐不住了,百姓們齊齊鬧到官府,要求官府開放城門,迎楚軍進城。
若是放在以前,百姓騷動就是為了這事,官府直接就將人拿下了。
但現在,官府自然不會這麼做,幾個知府和守城的將領更是私下通過信。
這麼一商和,就打定了主意,開城門,迎楚軍入城。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夏國大半城池皆歸順于楚軍。
民心之所向,所向披靡!
事情很快就傳到了金州。
夏侯疆在朝廷上大發雷霆,先是裝模裝樣的訓斥了那幾個城池的官員和將領一番。
然後又問底下的那些個大臣。
「如今我大夏接連丟失五座城池,諸位愛卿,可有什麼見解啊?「
底下的那些個大臣這會又做起了縮頭烏龜。
「前線城池接連失守,皆因守城將領守城不利,陛下應當下旨降罪與他們,如此殺雞儆猴,也可叫其他將領不敢未戰先怯。」
有大臣說道。
夏侯疆挑眉,「愛卿這話說的不錯,不過那些將領如今已經投靠了楚國,朕便是下旨降罪了,也不管用啊?」
「那些將領家中尚有妻兒,陛下何不以他們家中妻兒老母脅迫?」
「不錯,林尚書此言甚是有理,臣懇請陛下降罪追究這些將領家人。」
「臣懇請陛下降旨,此事可一不可再而三!」
「臣等懇請陛下降旨!」
大臣們紛紛跪地請旨。
夏侯疆似笑非笑的掃過底下眾人。
「追究一事,朕便交由左相負責。」
左相當即領命,「臣遵旨。」
夏侯疆勾唇玩味一笑,」不過朕倒是覺得,眼下當務之急應當是派人前往前線,收回失地,不知哪位愛卿願意前往啊?「
那些大臣一聽這話就又低下頭。
這可是個燙手山芋,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這些人怎麼可能願意去。
」陛下,此事事關重大,如今楚軍來勢洶洶,民心動搖,軍中亦是不穩。需得派一個有分量的人,方能坐鎮的住。「
左相說道。
」那不知左相心中有何人選啊?「夏侯疆問道。
左相抬頭看了眼陛下,又低垂下頭。
」臣私以為,陛下真龍天子,乃我大夏皇帝,若是陛下禦駕親征,想必事半功倍!定能振奮軍心,屆時軍民一心,齊力共抗楚軍,定能力挽狂瀾!「
左相一副忠心耿耿的語氣說道。
夏侯疆沒說話,又看向其他人,其他人也都低垂著頭。
顯然也是這個意思。
夏侯疆笑了起來。
「哈哈哈!」
「諸位愛卿的意思是。讓朕禦駕親征麼?」
夏侯疆看著眾人。
「陛下,如今夏國痛失大半城池,民心不復,還請陛下以家國社稷為重,禦駕親征。」
「陛下親臨,必能振奮軍心,百姓亦會更加信重我主。」
「臣懇請陛下,為夏國,禦駕親征。」
「臣懇請陛下,為大夏,禦駕親征。」
「臣懇請陛下,為大夏,禦駕親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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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紛紛跪地,懇請夏侯疆禦駕親征。
夏侯疆定定的看著他們。
「諸位愛卿的意思,朕已然明了。
此事,朕還需斟酌一番,諸位愛卿先退下吧!「
」陛下?」
夏侯疆擺擺手,示意退朝。
「退朝!」夏侯疆身邊的總管太監揚聲唱道。
「恭送陛下。」
夏侯疆走後,左相和其幾位大臣對視了一眼。
宗室得知此事,更是十分贊同。
本來夏侯疆就是個不速之客,要不是他突然回來,這會坐在那張龍椅上的就是他們了,有他夏侯疆什麼事。
而這些大臣之所以會在朝會上公然讓夏侯疆禦駕親征,也未必就沒有這些宗室的手筆。
禦駕親征這事還是定了下來。
這幾日,宗室和百官都在給夏侯疆施壓。
夏侯疆一開始還是不想理,將這些摺子都擱在禦書房的書案上不曾理會。
但等到了第二日,這些大臣和宗室就開始坐不住了,開始進宮求見。
夏侯疆倒是沒有拒絕,而是讓人進來。
這些大臣一進來就開始拐彎抹角的說著讓他禦駕親征的話。
夏侯疆坐在上頭,就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
底下的眾臣心里都有些瞧不起這個外面來的皇帝,一點擔當都沒有。
也就是撿了個便宜。
這些人顯然是忘了他們一開始對夏侯疆的滿意了。
夏侯疆哪里看不出來這些人怎麼想的,但他就是不接話,想讓他禦駕親征,總得割點肉吧!
不然這陣子他豈不是白忙活了。
演一個窩囊皇帝也是個腦力活。
「陛下,您可有所顧慮?」左相斟酌著問道。
夏侯淳這才抬頭看他一眼,但沒說什麼,又收回視線。
就這一眼,左相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陛下不必擔心,雖說是禦駕親征,但並非是要陛下親自上戰場殺敵,陛下就是在軍中露個臉就行。」
左相笑道。
夏侯疆一臉懵,「這,這也行嗎?」
左相見自己猜中了,心下得意。
「自然是行的,陛下乃是我大夏皇帝,身份貴重,若是龍體有何損傷豈不是危及我大夏社稷,自然是不會讓陛下以身犯險的,陛下您就放寬心吧。」
「原來是這樣,朕明白了。」
夏侯疆點頭,
但是也沒說要去。
「陛下?」
夏侯疆又看了他一眼,然後迅速的收回視線。
左相心中搖頭,但臉上依舊恭敬,「陛下,可是還有旁的顧慮?」
夏侯疆看了眼底下的幾個宗室,又瞥開視線。
左相自然瞧見了,順著陛下方才的視線看過去。
「陛下?」
夏侯疆躊躇了下,才溫吞的道:「朕年紀尚小,自幼也不在金州長大,比不得幾位王兄,對軍中將領熟悉,不如?」
夏侯疆說到這里頓住了。
大臣和宗室一聽就明白他的意思。
這是有條件了。
「陛下說笑了,您才是大夏之主,只有您親自坐鎮,大夏方能轉危為安。」
「陛下這話真是折煞愚兄了,一眾兄弟之中,當屬先帝和宥陽王最是聰慧,父皇在時,咱們幾個也不受父皇待見,如何能與陛下您相提並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