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定安郡王

「殿下說笑了,長公主身份貴重,臣如何敢高攀。」

夏侯疆苦笑道。

「哦~你是不敢啊?」

蕭平念著他的話。故意拉長了聲調。

夏侯疆剛想再解釋什麼,就聽見瑞王殿下朗聲說道:「那就是想了。」

夏侯疆:「········」

這瑞王一個六歲的孩子,也太·······

姬弘與儀和長公主算不上很熟,對這事並不關心,只安靜的坐在一旁,聽他們說話。

「殿下誤會了,臣·······」

夏侯疆狠絕的話繞到嘴邊,竟是說不出來,「殿下莫要打趣臣了。」

蕭平年紀是小,不懂什麼是情愛,但夏侯疆撒沒撒謊他還是看的出來的。

「安夏公,你是喜歡我三姐的對吧?」

夏侯疆不知道怎麼回答,

喜歡嗎?

或許吧!

「殿下年紀小,臣與殿下說這些做什麼,不如臣帶兩位殿下下去逛逛吧。」

蕭平看他一副不欲多說的樣子,也沒再說什麼,便順著他的提議,「好啊!」

最開心的就是姬弘了,終于可以下去玩了。

——

清平王府,蕭璿與靖王等人商議好關于駐守夏國這些城池的將領安排,便讓他們即刻去辦了。

「兩年沒見,殿下又長高了。「

靖王看著太子笑道。

」靖王舅舅,旭兒現在七歲了,自然是要比五歲的時候要高一些的。」

蕭旭許久不見這位舅舅了。

「四哥此番回京,便與朕一道吧,四嫂和孩子們也想念著你呢!」

靖王點頭,靖王原本就是為了拿下夏國才被元嘉帝派來邊關的,如今夏國已然歸順,他自然是要回京城的。

親王常久的駐紮在邊關,于朝廷不利。

雖說靖王對元嘉帝並無二心,但保不齊有人從中挑唆。

靖王雖是武將,但也是皇子出身,自然不會不知道。

「臣承蒙陛下信賴,駐守在邊關,如今,夏國不復存在,大楚再擴版圖,臣也算是不辱陛下信重了,這塊兵符還是當初陛下交予我的,如今也該是歸還于陛下了。」

靖王從懷里掏出虎符,呈給元嘉帝。

蕭璿看著那塊虎符,伸手接了過來。另一只手又扶著靖王起身。

「四哥此番立了大功,朕該賞你什麼好呢?」

蕭璿笑道。

靖王恭敬地後退了兩步,低垂著眉眼,「此番大楚能順利拿下夏國,乃是陛下運籌帷幄,臣不過是照著陛下旨意辦事,自是不敢居功。」

蕭璿輕笑了起來。「四哥何時與朕這般見外了,這次夏國歸降的事情這麼順利,你功不可沒,既是四哥不想要這恩賞,那就把這恩賞給蕭晨吧。朕就封他為定安郡王,四哥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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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晨乃是靖王與王妃所出的嫡次子,靖王世子之位由長子承襲,這次子並不爵位在身。

靖王面露訝異之色,「陛下,蕭晨如今不過一年幼稚子,未立寸功報效朝廷。,如何當得起陛下這番恩賞?「

蕭璿擺手,」四哥此言差矣,蕭晨雖然年幼,但他本就是親王嫡子,朕的侄兒,身份貴重,又有你這位父親為國爭光,朕封他一個郡王,誰敢質疑?「

「只是?」

靖王還要再推託,蕭璿抬手打斷他的話,「此事朕意已決,靖王不必再多言。」

靖王只好跪下謝恩。「是,臣謝陛下隆恩。」

聖駕在光州駐蹕了兩日,便啟程前往原夏國都城,金州。

金州如今早已被大楚軍把控住了,那些夏國宗室和舊臣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蕭璿點了安夏公隨行伴駕。

邵義敏收到消息,當即命人將夏宮清掃了一遍,當初夏侯淳死的時候,飛雲公主掌管了宮闈,就已經命人將那些伺候過夏侯淳和他的那些嬪妃子嗣的宮人殺的殺,剩下的那些都趕出宮去了。

太後薨逝後又驅趕了一波。

如今皇宮里剩下的那些大多都是後面新進宮的。

飛雲公主依舊住在她的善祥宮,也就是以前的祥元宮,因著祥元宮的名字撞了元嘉帝的尊諱,邵義敏控制住金州後,便改了名。

宮中的人依舊尊稱飛雲公主為誠後。

只不過此一時非彼一時,如今一朝天子一朝臣,夏國不復存在,夏國皇帝尚且對大楚俯首稱臣,接受了大楚元嘉女帝的受封,這夏誠帝的遺孀誠後也不過是個隨時會淪為庶人的可憐人罷了。

她的待遇也一落千丈。

「鶯兒?」

正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不過一場風寒,就要了飛雲公主的命。

這才過幾日,飛雲公主就病倒了,她這身子早在當年和親途中遭遇了重創,後來來到夏國,又被夏國人排斥,一波接著一波,並沒有養好身子,到底是落下病根,再後來生太子時更是遭一番大罪,這兩年也不過是強撐著一口氣罷了。

那些曾經仇視過她,與她作對的人,幾乎是死的差不多了,唯一與她血脈相連的兒子又已經死了。這口撐著她的氣也慢慢在消散了。

鶯兒端著藥湯進來,瞧見人前飛揚跋扈的飛雲公主,如今竟是虛弱的只能躺在床上,生機逐漸喪失,心中不免有些唏噓。

「公主,奴婢在這!」

「公主,奴婢喂您喝藥。

鶯兒扶著飛雲公主坐起來,又拿了枕頭放在她身後,好讓她靠著。

「鶯兒,你不必費心了,我這副身子已經是強弩之末,喝這藥也無甚用處了。本宮也不喜歡這味道。」

是了,飛雲公主自從來了夏國,幾乎湯藥不斷。

「本宮聽說那大楚的元嘉帝親臨,如今正朝著金州而來。咳咳!」

飛雲公主說幾句話就開始咳。

鶯兒看著她手上帶血的錦帕,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

「本宮活不了多久了,就算這元嘉帝看不慣我,我也無所謂了。咳咳,倒是你,我燕飛雲不是什麼好人。」

說到這里,飛雲公主眼里又恢復了往日的幾分光彩。

彷彿又是當年那個囂張跋扈的皇後。

「你伺候我這麼多年,辛苦你了。」

飛雲公主憐憫的看著鶯兒。

鶯兒搖頭,「伺候公主是奴婢的本分,談不上辛苦。」

這話倒是實話,她本是就奉命潛伏在飛雲公主身邊的暗探,飛雲公主做的事情,幾乎都與她的挑唆逃不開幹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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