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远走得干脆,朴正洙赶紧跟上。
姜昌浩摩挲手上的子弹,表情甚是丰富,冲旁边的保镖示意,扬手扔过去。
检查一番,保镖点头确认:“确实是真子弹,只要放进弹夹就能发射,这个齐修远是在警告您。”
“不用你提醒。”
“老板,这小子有点嚣张,敢光明正大在您面前大放厥词,要不我找人给他点颜色瞧瞧?”
“你别光长肌肉不长脑子行不行,这不是寒国,是神州,你敢动省级代表?”姜昌浩翻个白眼没好气道:“想死别拉着我。”
“咱们背后有镁国人撑腰。”
“镁国人?”姜昌浩冷笑一声,斜眼瞥去:“高丽战争才过去几年,镁国人的飞机大炮能吓到神州吗?还不是乖乖被打回去,你记性可真差。”
保镖脸红,不语。
姜昌浩起身站在窗前,刚好能看见门外的齐修远和朴正洙在聊天,微微摇头。
“你记住,镁国只能吓唬那些软骨头,碰上神州这样钢筋铁骨的国家,他也得认怂,咱们更没必要在人家地盘上惹麻烦,只要能收到钱,我没兴趣针对朴正洙这样的骗子,浪费时间。”
“为避免意外,还请您离开此地,晚上我会亲自接手。”保镖沉声道:“按理说对方不可能拥有如此多的黄金,您看会不会是圈套?”
“是不是圈套,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保镖闻言,连半分迟疑都没有,立马点头。
身为贴身保镖,享受高额工资待遇,自然有替老板分担风险的觉悟。
入夜。
从朴正洙手上接过箱子。
打开后。
黄澄澄的金条出现在眼前,让人惊讶无比。
当姜昌浩知道这个消息,沉默半晌,取消对朴正洙的针对,一场灭顶之灾荡然消失。
翌日。
齐修远把朴正洙带到展台,赊给对方1万美元,包括醋酒在内的货物。
“小齐,这也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否则咱们可没有赊账的先例。”潘观岳亲自在订单上签字,虎视眈眈看向朴正洙,喝道。
“你听着,要是敢不认账,我们有的是办法,别以为躲在寒国就找不到你。”
“是是,将货卖出去后,我保证第一时间把货款打回来,绝对不会给齐科长和您惹麻烦。”
“最好是这样。”
潘观岳将订单递给身边人。
这次晋省在广交会的成绩非常突出,他自然也有权限处理这件事。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对方食言,其损失也在承受范围之内,谁叫齐修远出面担保呢。
“小齐,剩下的交给你。”
“好的潘叔。”
等潘观岳离开,齐修远带着朴正洙来到场馆外僻静地方。
“东西够了吗?”
“够了够了,这些东西非常好,我相信一定有市场前景。”
“回去之后要多在外贸口子深耕,以后我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只要你跟我合作,你就能从我这源源不断的拿货。”
“请齐科长放心,我一定听话!”
齐修远笑了笑。
这家伙还算聪明,只是能不能听话还是个未知数。
“姜昌浩那边的事情已经摆平,你就安心回去做生意,赚到钱第一时间打到指定账户上,另外送你个礼物。”
话音刚落。
齐修远伸出从包里掏东西。
手枪。
“这个不是。”
冲锋枪。
“拿错了。”
手雷,弹夹,匕首,炸药包……
朴正洙眼睁睁看着齐修远像是变魔术一样不断从包里往外掏,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落下,震撼早就席卷全身。
不是。
你们神州人出门谈生意,包里装的都是这些?
还有,你这包里有点太能装了吧。
眼瞅对方还要继续,朴正洙瞬间拽住齐修远的手,诚恳无比道:“齐科长够了,真的够了,我以祖宗的名义发誓,这辈子绝对不敢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哈哈哈,我们神州有句老话,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怎么会怀疑你的忠诚呢,这些东西都是我用来防身的。”
冷汗遍布后背,朴正洙硬生生挤出个笑容:“对,防身,防身好。”
“对嘛,要不你拿两个,反正我那还多得很。”
“不,不用了,我用不惯这些玩意。”朴正洙擦了擦汗水。
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我主要是想给你这个。”
齐修远又掏出几根金条出来,随手扔给朴正洙。
这些天空间每日秒杀没少出这些东西,用起来毫不心疼。
“都给我?”
“废话,做生意要本钱,就像你想从虾米变成鲨鱼,就得有足够的饲料,这玩意就是最好的养料。”
朴正洙双手接过,眼眶通红,显然是被感动的不轻。
齐修远面无表情。
恩威并施。
自己该做的都已做完,接下来就看朴正洙个人品行,顺便还能检测下系统增强过后的第六感是否精准。
五六十年代坐飞机和21世纪不同,检查并没有那么严格,只要朴正洙稍微动动脑筋,就能把金条带回去。
……
时间来到11月20日。
朴正洙已经离开好几天,广交会接近尾声。
“齐修远,有你的电话。”
“知道了。”
来到七楼。
电话是副sheng长武广汤打来的。
“武叔。”
“小齐啊,事情办妥了。”
“一切顺利吗?”
“挺顺利的,奥马尔并没有耍手段,我们通过特殊渠道已经把粮食运回到国内,事情传到叶老和廖老的耳朵里,他们非常高兴。”
齐修远咧嘴笑道:“都是我应该做的,幸亏没有辜负二老的期望,我也没有食言,更没有给武叔您丢脸。”
“哈哈哈,当然没有,这次广交会的报告已经提交上来,你的表现非常出色,要再接再厉,争取再立新功。”
“是!”
“等广交会结束返程,你记得到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武叔。”
挂断电话,齐修远笑了笑,奥马尔这家伙还算说话算数,只可惜他想要的解药恐怕要让他失望。
等回到展台,奥马尔果然出现在附近,齐修远凑过去。
二人把声音压低。
“齐修远,东西已经被人接收,我的解药呢?”
“没有。”
“你踏马耍我?”
一股怒意涌上心头,剧痛再次开始蔓延,奥马尔不得不赶紧吞下一瓶镇痛剂,虎视眈眈盯着齐修远。
“你盯着我也没用,想必这段时间你已经发现,只要你别对我起歹念,便不会产生痛苦,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不可能!”奥马尔大手一挥,斩钉截铁道:“别以为我好糊弄,我已经咨询过最权威的医学专家,这世上根本没有这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