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解释每次只要针对我，就会产生剧痛的现象？”
“我……”
奥马尔语塞，毫无反驳理由。
可这……也太不科学了！
齐修远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没必要骗你，更没必要和你有所隐瞒，如果我要杀你，你根本活不到现在。”
“这不可能，没有任何科学依据能够证明这一点！”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神州历经五千年历史，有很多内容根本不是科学能解释清楚。”齐修远轻声道：“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让你继续亲身经历一番。”
“不必！”
奥马尔脸色不断变幻，嘴角抽动几下，闭上眼长出一口气。
“齐修远，你最好没有骗我，否则我一定和你不死不休！”
“再见，如果对我们晋省的产品感兴趣，我欢迎咱俩下一次见面。”
“哼，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
奥马尔撂下一句转身离开。
事到如今，他只能选择相信，堂堂新西兰的知名商人栽在齐修远这个小小科长手上，他着实憋屈得很。
偏偏还没法大张旗鼓的到处宣传。
一旦被镁国知道自己偷偷将两百万斤粮食运过来，下场不比中毒好多少。
这个哑巴亏，他吃定了！
在这段时间每次想到自己那天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看好戏，都想扇自己一巴掌。
早知道直接道谢就好了。
目送奥马尔气呼呼离开展馆，齐修远哼着小曲回到晋省的展台前，袁启荣和史向东正凑在一块窃窃私语。
能够参加广交会，对于他俩是个开拓视野，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加上齐修远表现突出，作为随行人员，他俩也势必会受到表扬，在各自的履历上也能增添点不一样的风景。
“你俩聊什么呢？”齐修远凑过去好奇问道。
史向东神神秘秘凑到耳边快速开口，惊得齐修远瞠目结束，下意识摇头：“不会吧，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绝对不可能，昨天晚上我亲眼看见姜自力和一个女人走进旁边巷子里，他肯定是去风流，真没看出来，平时挺老实个人，来羊城还不到一个月就染上这些坏毛病。”
齐修远蹙起眉头。
不应该啊。
姜自力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
“科长，这应该是违反纪律的事，你要不要和上面汇报一下，万一他被抓住，你身为直属领导，可脱不了干系。”
“事情还没确定，先别急着下定论，我找机会和他聊聊，你们也要保密。”
袁启荣和史向东纷纷点头。
“小齐！”潘观岳在不远处呼喊。
“潘叔。”
“快去会客室，素万先生来了，说是要追加订单，点名要和你谈。”
会客室内。
看到齐修远出现那一刻，原本在椅子上的素万猛然站起身，快走几步上前，伸出手。
“齐科长，多日不见。”
“素万先生，你好。”
潘观岳在旁笑嘻嘻的离开，把门关上。
“素万先生，听说你要追加订单？”齐修远已经意识到上次的事情，他绝对听话照办。
“没错，我决定要追加8万美元的订单，至于订单内容则无所谓，你们晋省看着办就行。”素万大气表示，又迅速压低声音：“你的消息是哪来的？”
“事情发生了？”
“对，就在前天，印尼政府颁布第十号总统令，规定外侨自1960年1月1日起，不得在省、县首府以外的地区从事零售业，而且这条命令专门针对我们这类华侨。”
“那你的财产呢？”
“幸好我相信你的话，已经将家人，公司骨干在内的重要环节全都挪到国外，大部分现金兑换成美元带走，虽然时间有点紧张不能带走全部，可我已经非常满意！”
素万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浓浓的后怕。
“我的几个朋友却没这么好运，损失惨重。”
房间一时陷入沉默，素万此时看向齐修远的眼神充满对未知的震惊。
能够提前预知某个国家的动作。
究竟是他个人的能力，还是背后的国家在出面？
如果出面，那为什么会告诉自己？
要知道他的实力在印尼商会内绝不是最出色的，选中他有何意味？
……
素万在得知第十号总统令的事情后，整个人都是发懵状态。
满脑子都是各种各样的问题，所以早早收拾一番前来找到齐修远。
“齐科长，是不是不方便透露？”
素万此时小声询问的模样要是被外人看到，定会惊掉下巴。
“也没什么不方便的，既然你信命，那就要相信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有些事还轮不到你知道，至于你以后……自然有神明盯着。”
对于素万，齐修远早就打定主意把他忽悠彻底。
这种人精得很。
只有把话说得越模糊，才越有可信度，与其费尽心思去编造谎言，还不如让他自己肆意发挥想象力，自然能说服自己。
果然。
素万嗖的一下来了精神，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低声道：“我理解，我理解，其实当年我们家也没做什么，就是捐了点钱而已，没想到国家还没有忘记我！
齐科长，麻烦你帮忙转告，我素万虽人在海外，可我的心一直在国内，我永远是神州人。”
很好。
对方脑补完毕。
只要大方向不出错，一些细节问题自然可以忽略。
齐修远把拳头放在嘴边咳嗽几声，道：“素万先生，你说的东西我听不懂，这些都是你个人运气所得。”
“对对对，是我运气好，我一直都拜妈祖，是妈祖保佑！”
素万连声道。
作为手下有国际贸易公司的商人，关注国际局势是必修课，自然知道一些隐情，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即可，最好这辈子都烂在肚子里。
就比如今天这件事。
不管出于各种目的，起码他的家人和大部分财产都已经保全。
这就足够。
你总不能指望国家因为你个商人就开战吧。
不现实。
“好了素万先生，我们永远是朋友，你说呢？”
素万直起身体，严肃点头：“没错，我们永远是朋友，这一点我以后会交代给我的儿子，孙子，他们永远都是神州人，就该为国家做贡献。”
“再见，有情况我会再联系你。”齐修远笑道：“感谢你的订单。”
“该感谢的应该是我，咱们多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