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
余瑶就枕在我的怀里,一边瞪着我,一边扬着拳头轻砸在我胸口。
“怎么了阿瑶?不满意吗?”我握住了她扬拳的手腕,另一只手顺势去解我的裤腰……
“诶诶诶!”余瑶有些慌地拽住了我解裤腰的手,也再次瞪了我一眼,“真的想好了?”
“嗯,阿瑶,进去这两年,我已经想了很多了。”
“好好好,陈家洛,依你,但你得答应我,不管你立山头的期间,会遇到什么麻烦,一定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就这样,“睡服”了余瑶之后,我也算顺了心。
也不知道阿妹是不是想给我和余瑶留下独处的空间,一整晚都没回我们的别墅。
我也搂着余瑶在二楼卧室里崭新的大圆床上好好休息了一晚。
能搂着心爱的人入睡,还是那么贴心的美好。
直到第二天,余瑶照常要去市中心的各个堂口逛逛,也就载着我去了阿妹梁记在市中心的铺面。
就在体育馆北路的长街,也属于余瑶管理的地头。
铺子不小,有近百平,到的时候正巧是午餐的饭店,铺子里坐满了客人,生意非常红火。
阿妹就在里面的前台招呼着进门的客人们,其他伙计我虽都有些脸生,但后厨也忙碌着我熟悉的、阿雄的身影。
我进门打了招呼,给阿雄递了香烟,也熟练地套上了围腰工装,帮着招呼进门的客人们。
我也逐渐发现,这些客人中,很大一部分我都认识,也正是余瑶手下的弟兄们,看来我进去后,余瑶是真的照顾着梁记的生意。
这些弟兄大多数也认出了我,客套地唤着“洛哥”的打着招呼,我原本的接待,也变成了跟他们的闲聊。
而也就在与他们的闲聊中,我得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
元朗政府已经处理好了将军路那边的局势,在这两年中,将将军路那边翻修重建,即将开发成一条新的商业街。
也正因此,余瑶和元朗这边的各个公司都已经谈妥,几乎平分着地、拿下了将军路那边的所有铺面。
我心中一动,也顺着问这些弟兄,那一个铺面需要多少资金?
“瑶姐人熟,一个铺面谈下来,五六十万吧。”弟兄们回。
“那如果……租瑶姐的铺子,又要多少租金?”我再问。
“租?瑶姐应该不会租吧,洛哥,这个你得找瑶姐谈。”
“明白。”
问清楚了情况,我也跟着就给余瑶打去了电话。
电话那边,余瑶似乎正在一个棋牌堂口,显得有些吵。
她让我等一下后,便显然出了那堂口,上了她的车。
我也没拐弯抹角,直接询问了电话那边的余瑶,将军路那边的铺子,年租多少钱?
余瑶也不笨,自明白我的意思,顺着就问我拿铺子想做什么。
“瑶姐~你就说多少钱吧~”
“什么钱不钱的?陈家洛,你要,我还能不给你啊?”
“那不行,亲兄弟明算账,该多少就多少。”我回得干脆。
“行行行,年租十万,但昨天晚上我很满意~给你打个骨折,三万行了~”余瑶在电话那边憋着笑。
“那瑶姐,照你这么说,我再“努力”几晚,你是不是还得给我倒贴钱?”我同样笑着反问。
余瑶“噗”的一下,真的笑出了声:“也不是不可以喔~”
“嘶~”我只觉遭不住。
挂了电话,我便让阿妹给了我钥匙,开着我那被她“打扮”得满是公仔的车,一路去了将军路。
果然,这将军路不仅新建了很多高楼店铺,街上也不再有之前罗虎他们那些“闲散人员”,取而代之的,是许多在这边散步逛街的市民。
找到其中商业街的中断,余瑶拿下的那几个铺子,看了看,也看中了其中一间位于二楼的、四五十平米铺面。
再递着香烟问了问还在街上施工的工人们,确定了这条街再过一个月就能完工开放。
然后,我便先给阿俊打去了电话,问了他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在阿俊肯定的回应后,阿俊显然也明白了我想做什么。
他说他手上还有些事儿,有些忙,让手下弟兄帮他送个东西去阿妹梁记的铺子,让我过去拿。
“什么东西?”我有些好奇。
“洛哥,你看见了自然就知道了~”阿俊的回话带着一抹笑意。
我一听,也便回了阿妹梁记的铺子。
阿俊托的那弟兄正好也进了铺子里,正将一个卡片般的东西交给阿妹。
见到我,那弟兄又招呼着我“洛哥”的说了句“正好”,直接就将那卡片般的东西递给了我。
我这才看清,这东西竟是一张银行卡……
再给阿俊打去电话,阿俊就依旧笑着,说这张银行卡,就是当初我让他管理那十来万“飞来横财”的银行卡。
他说我进去这两年,他真的按照我说的,将当初这十来万投入了股市。
有赔有赚,但总体来说还是赚了一些,现在这卡里已经有了三十万,如今交给我,就当我“从商”的启动资金了。
“三十万,全给我啊?”我问。
“洛哥,这两年跟着瑶姐,瑶姐也没亏待我,我这边也还有些积蓄。
你不总说两兄弟,你有什么,我就得有什么吗?
那反过来,洛哥,我有什么,你也会有什么的。”
阿俊这么一说,我心里欣慰的同时,自也收下了这银行卡。
再接着,我便找去了市中心这边的“龙虎”公司。
不错,我想在将军路开的铺子,就是像“龙虎”公司一样的收账铺子。
既然我要强大自身,我就必须招募大威小威那样的能人,而想让他们长期跟着我,自然也就得让他们“有得捞”。
大威小威是因为家境贫困,所以来了这港城,那我自然就不能光喊口号,给他们画饼充饥。
至于这收账的营生,我们河那边不知道,反正按照“龙虎”公司来看,在港城是完全合法合规的。
既然要避开跟其他公司的利益冲突,那就不能搞暗里门道之类的铺子。
而两年前杰少也已经告诉过我,说在元朗市中心这边,“龙虎”公司就是最大的收账公司。
所以,我想做收账这营生,以此集结弟兄,第一步,自然是先给“龙虎”公司的奎哥打个招呼,以避免以后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刚才我给阿俊打的那电话,那确定的事儿,也就是我们能不能办妥收账公司的所有手续。
阿俊给了我肯定的答案,那么现在差的、也就是奎哥的点头了。
一路上了二楼,推门进了奎哥这“龙虎”公司。
跟两年前一样,不大的房间里坐满了抽烟打牌的弟兄。
奎哥也就在办公桌里靠着座椅抽着烟的看着杂志,在发现我进来后,微微怔了怔,放下了手中杂志。
“陈家洛?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奎哥笑着就要掏桌上的香烟。
我同样笑着地抢在他之前给他递了烟。
“不是……听说你蹲进去了啊,怎么,放出来了?”奎哥一边接过香烟一边问。
“嗯,前两天刚出来。”我笑回着,也帮奎哥点燃了香烟。
“陈家洛,”奎哥弹着烟头,神色中泛起了一丝奇怪的兴奋,“听说两年前,你在工业村那边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甚至还活生生咬断了那长发的喉咙,你可真是这个啊!”
奎哥说完,朝着我竖起了大拇指。
“都是瞎传,差点命都搭进去了,哪儿有那么威风?”我笑。
“你这就谦虚了啊~就两年前你那事儿,你陈家洛的名字别的不说,现在在元朗,那可已经是人尽皆知……不是……陈家洛,你来找我,不会是我哪个弟兄得罪你了吧?”奎哥一下有些慌了双眼。
“没有没有,”我笑着摆手,也没再遮掩,就跟着告诉了奎哥,我想在将军路那边开收账公司的事儿,“奎哥,你放心,道上的单子我绝不会接,我只接商业上和街坊的小单子,应该不会对你公司造成太大的影响。”
奎哥这“龙虎”公司,之所以能成为元朗最大的收账公司,就是因为奎哥跟元朗这片儿各个公司的堂主都有一些交情,也接着各个公司的单子,在这些公司之间调和平账。
这是他“龙虎”公司最大的收入来源,只要我不涉及这一门路,也就算不得跟他有多大的利益冲突。
可即使如此,奎哥还是一下沉了脸,显然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