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这次考得不好,脑子糊涂了,你们千万别和他一般见识啊!”
“徐苏,你还不赶紧道歉?”
徐苏说完还不解气,挣扎着要继续骂。
孙琛看着他这模样,忽然觉得有点悲凉。
现在的徐苏,可不就是前世的他?
“徐苏,舔狗没什么好下场。”
孙琛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以为林薇薇是什么贞洁烈女,清纯小白花呢?你该不会不知道,她爸为什么坐牢吧?”
徐苏表情一滞,这会儿才想起来当时的传言。
可他始终不相信,如果真是那样,林薇薇怎么可能出来?
林薇薇哭一哭,他就什么都忘了,哪里还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看他这样,孙琛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徐苏,不瞒你说,我从初中就喜欢她了,咱们初中也是一个学校的,你想想,是不是谁都知道我喜欢她,就她不吐口?”
“花着我的钱,天天装富家小姐,要不是因为我家提携,她家以前穷得都要揭不开锅了,你以为她能过得这么体面?”
“她,她不是这样的人。”徐苏这会儿已经有点心虚了。
孙琛叹了口气,“我以前和你一样,也觉得她不是这样的人,可我亲眼看到她和个老男人在床上……”
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赶紧捂住嘴巴,用力咳嗽。
看着他眼中的狡黠,沈清棠就知道,他装的。
她懒得看孙琛演戏,直接走到徐苏面前。
“徐苏,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林薇薇唆使,她又去教育局进行了不实举报,那她就不只是要害孙琛,还要害你家的补课班。”
“现在上面严令禁止补课,我要是没猜错,你家手续都不全吧?”
这一句话,就让苏雨彻底白了脸色。
这会儿的补课班都是自己开的,上面不批教育机构的营业执照和场地,他们都是偷偷摸摸开业。
反正民不举,官不究。
可一旦有人举报,那可就不好办了。
“这事全班都知道,林薇薇不可能不知道。”孙琛冷哼,“你啊,让人家当枪使,还觉得自己是伸张正义呢。”
“我也不怕告诉你,这事和我一点关系没有,我没犯法,什么都不怕,那你家呢?”
孙琛抬了抬下巴,指向警局的方向。
“坦白从宽,懂不懂?这主犯和从犯,那量刑上可是不一样的。”
“我要是没记错,你和林薇薇这个月都过完生日,已经十八周岁了,可以负法律责任了。”
徐苏踉跄了两步,脸色煞白。
苏雨却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拉着他就往回走。
“对,这件事是那个林薇薇诓骗你的,这事咱家不能当冤大头。”
“你小子别犯浑啊!这可是要坐牢的事!”
这母子俩离开,孙琛才看向沈清棠。
“走吧,送你回家。”
“你还记得我家怎么走吗?”沈清棠忽然问道。
孙琛愣了一下,随即就听她说道:“人家什么时候过生日,什么时候十八岁都知道,记性可真好啊,市—状—元!”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一种自己都没感觉到的酸意。
孙琛眨眨眼,“我记性特别好啊,每个人的生日我都记得,比如你。”
沈清棠脚步顿住,诧异地看着他。
“你是4月18日的生日,之所以叫清棠,也是因为那时候海棠花开得最好,对吧?”
听孙琛这么说,沈清棠更诧异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了,高考之前,有个人的日历上画了个大大的红心。”
孙琛嘿嘿一笑,“结果因为那天最后一次模拟大家分数不高,你不是躲在楼梯口偷偷哭鼻子来着?”
“那包纸是你扔给我的?”
沈清棠涨红了脸,这才想起来当时的事情。
其实全班的成绩还算不错,但是孙琛和张浩这几个臭小子,英语考试迟到了,最后全不及格,直接拉低了全班的分数线。
她那天生日,被学年组组长好一顿批评,想着自己的学生高考就因为英语拉分,心里越来越不舒服,真就偷偷哭起来。
后来不知道谁扔给了她一包面巾纸……
她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和那天孙琛给她的一模一样。
“你一个老爷们,就用这种小爱心的纸巾?该不会是给你喜欢的林薇薇的吧?”
孙琛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还真让她猜中了。
那时候,他可不就是喜欢林薇薇,林薇薇就喜欢这种东西,他就随身带着。
没等他想好怎么解释,沈清棠直接将纸巾扔给他。
“我就知道!”
她转头快步朝前走去,越走越快。
本来她还挺喜欢这个牌子的纸巾,用了一次就喜欢上了这个香味。
现在知道这东西是孙琛给林薇薇准备的,她怎么都觉得膈应。
家里还有那么多,她干脆都扔给赵晓蕾算了,反正赵晓蕾有的用就行了。
孙琛捡起纸巾,赶紧朝着她的方向追过去。
“沈老师,小棠姐,亲爱的沈女士!”
“你再不回头,我就管你叫妈了!”
沈清棠一个趔趄,不敢相信地看着孙琛。
孙琛则是乐呵呵地走过来,“看看,这招贼好使。”
“小时候我妈不给我买东西,我就当着大家的面叫她奶奶。”
“你!”沈清棠已经彻底无语了。
可她这副模样却让孙琛心脏怦怦乱跳。
他的脸一点点红了起来,在路灯下格外明显。
他用力挠了挠头,赶紧岔开话题。
“学府花园一期快可以交付了,我帮你装修,你想设计成什么样的?”
“不用你装修,我自己来。”
提到这件事,沈清棠反倒是不好意思了。
尤其是知道和孙琛家住对门,她总觉得有那么一点小窃喜,又有一点小忐忑。
“我就是想省点钱,两家一起装修,肯定能省不少钱。”
“我妈抠门,我想好好装修,她舍不得钱,你就当帮我一个忙?”
沈清棠停住脚步,忽然转身看向他。
“孙琛,你怎么对我这么好?总得有个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