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卑鄙无耻
我人傻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王八蛋……该不会脑子坏掉了吧?
我把他揍得像死狗一样,本来就心乱如麻,他倒好,爬起来就把我当救命恩人。
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周老三摸出钱包,从里面掏出一沓钱,数也没数就往我手里塞,“兄弟,拿着!今天这事你就当没见过,别提了,行不?”
低头一看,至少有一千块!
我连忙推了回去,“不,这钱我不能要!”
人打也打了,怎么还收当事人的钱,这事我怎么想怎么离谱。
“跟我客气什么,让你拿着就拿着!”周老三不由分说的把钱塞入我裤兜,又压低声音叮嘱道,“记住了,今晚的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不然我在香江的名可就花了。”
最终,我点了点头。
收了这一千块。
反正这钱不要白不要!
他挣扎着站起来,想拍拍身上的灰,却拍到了一手骚臭的尿液,还疼得直咧嘴。
“干你娘咧……下手这么重!靠,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不打断他狗腿我不姓周!”
我静静看着他的丑态,琢磨着这王八蛋起码得消停十天半个月,心里踏实了不少。
看没什么事,我正想找个借口溜掉,周老三却一把拽住我胳膊,“走,哥请你吃宵夜去!”
“不用了,这么晚了……”
“怎么?不给面子?”周老三瞪了我一眼,“要不是你,刚才我他妈就交代在这了,这顿宵夜你必须吃!”
我本来就心虚,又怕再拒绝会露出马脚,只好硬着头皮跟去了。
周老三带着我在街边找了个还没收档的宵夜摊,点了四瓶啤酒,十把烤串和一大碗牛杂汤。
老板娘认识他,送菜上来时吃惊的打招呼,“哟,周哥,今晚这是怎么了?让哪个仇家给揍了?”
周老三抄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的灌了半瓶,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又点燃了一根烟,这才眯着眼看我。
我被看得有点不舒服,这就像前几天晚上,芸姐帮我找工作时,他看我的眼神一样。
“兄弟,我问你个事儿。”
“你说说看。”
“你跟程高美……”他盯着我的眼睛,露出了意思猥琐的笑容,“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我心猛地一跳,脸上不动声色道,“周哥,我不懂你说什么。”
“少跟我装蒜!”周老三把就被往桌上重重一放,“昨天我去仓库,当时你俩那情况……呵呵,当我瞎啊?”
“那时我在搬货。”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骗鬼呢,那鼻血呢?”
“磕货架上了。”
我知道这事会越描越黑,比如我说我磕到了鼻子,可鼻子没有碰撞的伤,这就是最大的漏洞。
所以我干脆闭嘴了,和他对视起来。
周老三盯了我好一会儿,才将信将疑道,“好吧,信你这一回。”
我暗暗松了口气,忽然发现自己说瞎话的本事见长了。
当然,这还得感谢程高美,耳濡目染下,现在我撒谎都不带脸红的。
可周老三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没把我呛着。
“可惜了,你们居然没什么事……”
他摇了摇头,一脸遗憾,“你说你小子人高马大,一表人才的,怎么程高美那娘们,对你没兴趣呢?”
看我没接话,他又自顾自的嘀咕起来,“不对啊,那娘们眼光高的很,平时看谁都是鼻孔朝天的,可她昨天看你的眼神……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他越说越兴奋,眼睛都亮了。
我隐隐感到了不对劲,这王八蛋的脑袋真坏了?怎么非要我和你老婆发生点事你才高兴?
果然,他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兄弟,帮我个忙呗。”
“什么忙?”
“你帮我把程高美睡了。”
我整个人都顿住了。
“只要你把她睡了,我就有理由跟她离婚。”周老三舔了舔嘴唇,眼里全是贪婪,“到时她的财产得分我一半!我分给你两成,怎么样?”
我认真的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真的,我想不明白。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让别的男人去睡自己女人,就为了分财产?
这还是人吗?
简直就是畜生!
尤其是想到芸姐还跟这种王八蛋搞在一起,我心里头那把火噌的一下又烧起来了。
刚才那一顿揍,看来真是打轻了,当时我怎么就不把他这张嘴抽烂呢!
“周哥,这事儿我干不了,你找别人吧。”我放下酒杯站起,就想走人。
“哎别别别!”他一把拉住我,“兄弟,你听我说完!”
我站住了,但没坐下。
“只要你肯帮我这个忙,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他拍着胸口,信誓旦旦道,“如果你嫌少,到时我拿到的钱,给你三成怎么样!你想想,那至少有二三十万啊!你小子一辈子都挣不来那么多钱!”
我攥紧拳头,真想一巴掌把他满嘴牙抽掉。
但我忍住了。
因为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程高美,好像也想摆脱这个王八蛋。
如果我能借助这个机会……
我重新坐了下来,“走个,这事儿太大了,我得考虑考虑。”
“行,你考虑!”周老三见我松口,咧出了一个恶心的笑容,“不过你要抓紧,我估计等不了太久,那娘们最近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我怕她的动作比我快!”
我想了想,说,“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你得把你知道的,关于程高美的事情,都跟我说清楚。”
我看着他的眼睛,“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有什么软肋,包括你的计划,都告诉我,不然我怎么下手?”
周老三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没问题啊,来来来,喝酒!边喝边说!”
“我就说嘛,那娘们细皮嫩肉的,长得像个明星一样,我就不信你没动过歪心思!”
两瓶啤酒下肚,周老三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原来这王八蛋入赘这几年,压根就没干过一件正经事。
每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从远贸拿钱在外面充大爷,远贸联运的账上,被他挪走的钱至少也有二三十万。
“你不是不知道,我也苦啊。”周老三喷着酒气,脸红脖子粗道,“那娘们防我跟防贼一样,每个月就给我两千块零花,两千块!够干什么的?请朋友潇洒一晚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