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琛,我是苏晚,这是我的号码,咱们保持联系。】
他看着那条信息觉得有些奇怪。
现在大学生有手机的也不多,能拿到他号码的更不多。
苏晚从哪拿到的?
他最后只回了一个“好”,再没多说什么。
“哟,又和对象打电话去了?”张浩先发难。
“先说好了,你今天救了英语系的系花,这事我要是说出去,你对象肯定要和你闹,赶紧拿出封口费。”
赵亮觉得不好,还扯了扯他的袖子。
钱宇珩则是用力点头,“对,封口费!”
“我和她说了。”孙琛下意识说道。
他说完自己都愣住了,他这事不就和沈清棠说了?他把沈清棠当对象了?
张浩猛地站起来,“我就知道,你处对象了。”
“还和对象报备,你挺鸡贼啊!”
“臭小子,毕业咱俩就两个月没天天在一起,你就处对象了?”
“工地上板砖成精了,还是煤气罐变身了?你到底和谁处对象了?”
一听到有八卦,另外两个人都赶紧围过来。
孙琛犹犹豫豫,最后只能说道:“八字没一撇呢。”
“有个八字就行啊,我给你算算,看看你们俩合不合适!”
张浩还要再问,孙琛则是直接钻进被窝。
“睡了睡了,明天你要是想跑圈,你就不睡觉!”
一想到马教官严肃的表情,张浩不禁哆嗦了一下,最后还是悻悻上了床。
不过他马上又探出个脑袋,看向孙琛。
“你要是处对象,不告诉我,我就说你始乱终弃,从小学你就占我便宜!”
孙琛抬起眼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放心吧,她不会相信你的,你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什么样!”
“我要是喜欢男的,我也第一个喜欢老钱。”
“老子喜欢美女!滚蛋!”钱宇珩直接把枕头扔了过来。
几个人打打闹闹,最后闹累了才睡了过去。
孙琛闭上眼睛却看到了沈清棠的脸。
这一夜,他没睡好,梦里都是沈清棠。
接下来的军训变得格外累,不过也格外有意思。
每个系都有自己的训练方式,有的时候还要比一比才艺。
孙琛作为标兵,时不时就要被拉出去,还有不少女生和他要电话的,他都一一婉拒了。
苏晚没事就来给他送水,要么就是送零食。
就连马教官都时不时调侃两句,孙琛也挺无奈的,最后只能把东西都分了。
到了军训第五天,竟然进入了射击训练环节。
所有人都被带到了郊外的靶场,这一个小时的颠簸车程,不少人都吐了个昏天黑地。
张浩和钱宇珩几要挂在孙琛和赵亮身上,才勉强下了车。
来到了靶场,大家这才兴奋起来。
每个人有五发子弹,也就是一次体验课程。
张浩吐了之后,反倒精神了不少。
“卧槽,太帅了,咱们还能用枪呢!”
“这不是额外收费的吧?学校肯定要收费吧?”
孙琛看着靶子,兴致缺缺。
小时候他爸就带着他玩过气枪,只不过后来就严禁了,他现在还真不怎么感兴趣。
昨天工地已经开始了奠基仪式,孙琛接到消息,一直惦记着。
可他现在在军训,又不好搞特殊,心里着实痒痒。
今天他还让沈清棠有空过去看看,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苏晚一直站在孙琛身后看着他。
这几天她是亲眼看到不少女生和孙琛套近乎的,要他号码的更多。
好在孙琛谁也没给,也没收其他女生的东西。
她已经和同学们打听过了,孙琛不只是高分,而且家里还特别有钱。
不是普通有钱,几乎是云市无人不知的地步。
提起他,很多人都会提起他家那辆几十万的奥迪,还有他那个土大款的老爸。
苏晚握着手里的可乐,想要上前,却又觉得自己太不矜持了。
肖雪莹轻咳一声,“都看了一路了,想去,就过去啊。”
“我没想去。”苏晚红着脸收回目光。
“你不去,可有的是人去。”肖雪莹抬了抬下巴。
苏晚看过去,这才发现新闻系的一个女生拿着水走到了孙琛跟前。
“孙琛同学,我是宋蕊,全省第十,比你少了一分,想和你认识一下。”
宋蕊戴着无框眼镜,一双大眼睛隐藏在镜片后,看上去亮晶晶的。
和其他女孩的害羞不同,她落落大方,笑容也格外得体。
“我记得你,咱们那天一起领的教育局奖学金。”孙琛笑着接过她手里的水。
全省前十都是有奖学金的,只是那天他们几个都没什么交流。
宋蕊有点惊讶,但马上点头。
“对,那天咱们一起的,能一个学校真是缘分。”
“确实挺有缘分,你是哪个系的?”孙琛问道。
“我是中文系的,其实我过来是帮我室友要你的联系方式,这个就是她送你的。”
宋蕊看向身后,忽然一个高个子男生走了过来,直接挡在她面前,直面孙琛。
“计算机系的系草啊?还没我高呢。”
男生嗤笑一声,眼里都带着敌意。
“听说你就是个书呆子,全市第一,真是厉害啊。”
“我是体育系的赵攀,要不咱们也比一比,看看书呆子别的方面行不行?”
“赵攀,你有病?”宋蕊不悦地看着他。
“比什么?数理化还是史地生?还是打游戏谁分数高?”
宋蕊显然和这个赵攀关系不错,说话也没了耐心。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要不你去跑两圈?”
“我跑个屁。”赵攀哼了一声,又看向孙琛。
“你就说你敢不敢和我比?”
“比什么?”孙琛问道。
“比射击!”赵攀指着靶子,“谁输了,谁就叫谁一声爸爸,军训期间再不准出风头,怎么样?”
嗤笑一声,“那我比不了。”
“那你就承认你不行!”赵攀得意地抬起下巴。
孙琛却摇摇头,“不是我不行,而是你这个彩头不行。”
他抱胸看着眼前的黑皮体育生,忽然来了兴致。
“要不这样,谁输了,大一这一年就替另一个人跑腿,还不准有怨言,不准要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