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的症狀幾乎痊癒了,可能不會再去病友會了,嗯嗯,好,你們也加油,拜拜。」
「林醫生,我沒什麼症狀,也快要大考了,就暫時不回診了,好,拜拜。」睦浩將兩邊都打點好,讓他們不會為他操心。
一個月後,大考之日,本來對很會讀書考試的睦浩來說,就算是大考也只是小兒科,考上明茂高中也只是信手拈來,但恐慌症可不會跟你談判,這一個月勤奮唸書都沒什麼症狀,卻偏偏在考試連兩天都發作,考試中途一直忍著冷汗、胸痛、頭痛等的症狀,導致數學和英文失常。
再一個月後的放榜之日,睦浩對自己的表現已經有個底,成績公布之後,不說全國第一志願明茂高中了,就連第二志願的輝遠高中也相差甚遠。讓睦浩只能到他當初選填的第三志願:本地漂浮市的第一志願道耀高中就讀。
「你給我滾出去,滾去住宿舍,我不想在家裡看到你!」陳顧謹把睦浩轟出家中,也是他可預測的結果,反正他也不想看到他爸。
「我有時間還是會回來的,但不是為了你,是為了媽媽,你生活費愛給不給我無所謂,就算學費不給也沒關係,我可以半工半讀。」現在考試結束,讀書壓力暫時消失了,睦浩開始依照之前林醫生教給他的認知治療和腹式呼吸,還有過去病友會叔叔阿姨分享的減緩痛苦方法,去調整自己的內心跟步調,這讓他症狀已經緩和許多,也可以正常面對生活。
現在時間七月初,睦浩已開始收拾搬去宿舍的行李,道耀高中位於漂浮市南部,而睦浩的家位於北部,搭高鐵也要兩小時,睦浩打算八月先搬去,先找打工。
「所以你跟你爸翻臉了,要自力更生?」
「算是吧,國中大考是我最後一次聽他的話了,我之後要為了自己而活,就像你說的,不再為他人的期待而改變。」
就像幾個月前一樣,三人又在堤防邊聊天,只是這次他們偷偷喝酒(未成年請勿飲酒)。
「哇嗚,我們家睦浩長大了,那你想找什麼樣的打工?」
「我們沒有什麼專長,又要兼顧讀書,也只能找晚上的打工吧,通常有晚班的工作都是服務業或是餐廳內場,或是夜市也可以。」
銘俊:「有自己的打算就好了,你沒有想考轉學考嗎?」
「沒有,我讀哪間都無所謂,不妨礙我考上好大學。」
「那如媛呢,你想找她嗎?」
「…………」銘俊突如其來的問題,讓睦浩本來打算上口的酒罐在空中停住了一秒,接著睦浩喝了一大口酒。
「我當然想找她,但從何找起?我還記得她的號碼,用家用電話打給她也沒接,也不知道她家住哪。說起來,我誤以為我們關係變緊密,但好像是她單方面的了解我,我並不很了解她,只知道她家大概很有錢,生日是二月二十七號,雙魚座,除此之外只是傻呵呵的跟著她到處去玩,她陪我治療,比起朋友,我看更像看護吧。」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呢?」聖寬喝了一口酒後說。
「…我暫時還無法放下她,但依我對她的瞭解程度,好像也不能怎麼樣了…」
「那你呢,猴子。我的成績肯定是上明茂,但你的成績不上不下的,是打算去哪,動物園?」這是銘俊常常對聖寬的稱呼。
「你才去動物園,我要去高博高工。」
「駿馬市那間?」
「對,它是目前國內新興高職,剛創校沒多久,如果師資和教學方式也是新的話,搞不好可以順著時代的最新潮流。」
銘俊:「那很好啊,想法與時代一起進步,才不會被淘汰。」
睦󠄊󠄀󠄃󠄎浩󠄊󠄀󠄃󠄎:「你󠄵󠄀󠄀󠄂真󠄫󠄸󠄱󠄏的󠄇󠄦󠄋󠄆是󠄽󠄢󠄔󠄟我󠄖󠄷󠄊󠄅們󠄪󠄅󠄯󠄫之󠄊󠄾󠄶󠄒中󠄳󠄑󠄚󠄦對󠄤󠄮󠄿󠄟未󠄞󠄹󠄴󠄓來󠄐󠄪󠄛󠄙最󠄞󠄝󠄍󠄝有󠄃󠄊󠄜󠄘遠󠄷󠄇󠄻󠄠見󠄟󠄐󠄅󠄠的󠄬󠄟󠄤󠄅,真󠄔󠄬󠄥󠄗羨󠄯󠄃󠄒󠄷慕󠄵󠄿󠄷󠄖。」󠄭󠄸󠄓󠄴󠄝󠄆󠄈󠄿󠄉󠄩󠄾󠄰󠄭󠄪󠄹󠄅󠄥󠄨󠄤󠄍󠄹󠄇󠄜󠄭󠄐󠄰󠄓󠄃󠄭󠄏󠄆󠄘󠄏󠄚󠄻󠄷󠄯󠄪󠄺󠄐󠄥󠄑󠄳󠄝󠄤󠄪󠄿󠄞󠄃󠄯󠄴󠄥󠄑󠄴󠄱󠄃󠄄󠄋󠄑󠄑󠄆󠄜󠄏󠄫󠄯󠄚󠄕󠄆󠄼󠄙󠄐󠄝󠄔󠄵󠄍󠄠󠄅󠄤󠄪󠄵󠄈󠄢󠄮󠄛󠄛󠄋󠄧󠄘󠄲󠄷󠄔󠄾󠄈󠄚󠄑󠄤󠄪󠄹󠄝󠄰
聖寬:「我只是比你們提早學到而已,你們以後也會有自己對未來的安排的。」
銘俊:「為了我們那未知的未來,乾杯!」
睦浩、聖寬:「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