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死了。」我說這句話的時候，葉璃的表情顯示她比我還要更驚訝。
󠄊󠄀󠄃󠄎󠄊󠄀󠄃󠄎󠄵󠄀󠄀󠄂󠄫󠄃󠄅󠄛󠄝󠄨󠄍󠄔󠄗󠄁󠄟󠄰󠄠󠄛󠄆󠄚󠄸󠄂󠄙󠄀󠄸󠄽󠄑󠄺󠄤󠄸󠄸󠄗󠄒󠄧󠄔󠄨󠄠󠄓󠄥󠄽󠄨󠄦󠄪󠄖󠄐󠄋󠄆󠄭󠄣󠄬󠄹󠄌󠄞󠄷󠄭󠄞󠄚󠄗󠄞󠄷󠄴󠄼󠄋󠄱󠄎󠄭󠄀󠄧󠄈󠄅󠄖󠄔󠄒󠄏󠄞󠄓󠄬󠄡󠄎󠄟󠄹󠄯󠄈󠄪󠄬󠄄󠄹󠄧󠄱󠄊󠄄󠄖󠄘󠄀󠄠󠄽󠄰󠄎󠄈󠄝󠄮󠄊󠄽󠄺󠄲󠄈󠄱󠄈󠄳󠄌󠄥󠄋󠄧󠄜󠄡󠄉󠄧󠄏󠄓󠄖󠄃󠄼󠄿󠄗󠄴󠄂󠄅󠄺󠄛󠄍󠄚󠄀󠄞󠄦󠄃󠄵󠄟󠄪󠄠󠄮󠄹󠄒󠄓󠄎󠄌󠄔󠄦󠄈󠄇󠄵󠄤󠄴󠄊󠄰󠄣󠄍󠄊󠄥󠄒󠄣󠄁󠄒󠄢󠄲󠄽󠄷󠄫󠄜󠄲󠄫󠄎󠄣󠄢󠄎󠄸󠄐
這是正常的，畢竟當時就是她去殺了白騰御——或者說，她以為自己已經殺掉白騰御了。
誰料那人現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嗯……應該已經被殺死的人現在若無其事地站在眼前，從前的摯友現在是最大的敵人……你們心裡究竟是訝異和迷茫哪一個比較多？」白騰御說道，若有所思。
「我一直以為你是凡人。」
「我不是凡人……我只是為了理想國的事情偽裝成凡人，生活在人間。我是曾經來自天國、來自地獄，現在卻漂泊不定的墮天使。」
「你說你是墮天使？」
「是的。不然我怎麼會在你們的世界挑起爭端？」
「瑪門說你是九大墮天使之一。」
這次白騰御微微一愣：「是的。他果然還是很厲害，被他查到了啊……」
「但是你說你沒有羽翼……」我越來越疑惑了。理想王，也就是我眼前的白騰御沒有羽翼，是他自己告訴我的，然而他現在也承認了瑪門給我的「理想王名列九大墮天使」的資訊——沒有羽翼，是怎麼名列九大墮天使的？
「你的疑惑我非常清楚。」白騰御緩緩說著，聽不出他的一絲情緒：「身為九大墮天使，為什麼我會沒有羽翼……你說呢，殷嵐？你覺得這是為什麼？」
氣氛很詭異。明明還有其他人，對話的卻只有我和白騰御——也就是理想國的首領理想王。莫斯提馬、昔拉，還有葉璃，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們互動。
有一種莫名的高壓。
「……我不知道。」這種環境下，要怎麼好好思考這種事情？
「那我就告訴你吧，殷嵐。」白騰御的語氣不如我預測的糟糕，異常聽話：「我原本也是擁有羽翼的……不過後來，我的羽翼被割掉了。」
腦海中突然浮現那天的地獄裡，那個我拔掉墮天使羽翼的畫面，心裡不由自主地一陣作嘔。
不知道白騰御失去羽翼的時候，是不是也像當時一樣血腥？他又是為什麼、被誰奪走羽翼的？
「你為什麼會變成無翼？」
「我啊……我的翅膀送葬於地獄之王：抵抗之墮天使，路西法。」
路西法……？
「等等，你說你名列九大墮天使，那魔王應該是你的夥伴才對……為什麼……」總覺得事情越來越奇怪了。
白騰御望著我，不答。
「難道這就是你現在想要反攻地獄的原因嗎……？」等不到他說話，我只能繼續問。
「殷嵐，對於我們兩個都沒有羽翼的事實，我是怎麼和你說的？」他冷不防地丟了另一個問題回來我身上。
「你說我們是一樣的……」我說到一半，愣住了。總覺得他要我想起的重點不是這個。
「我說，我們都是不利於地獄的災星吧？」
「你是這麼說過，但是難道不是因為失去羽翼才進行報復嗎？」
「你還不懂嗎，殷嵐？」白騰御看著我，異常平靜。
我的腦袋一片混亂。
難不成……不會吧……？
「我不是失去羽翼才自稱災星。」他頓了一下，大概是看我還是無法理解，才繼續說下去：「我是因為自稱災星而失去羽翼。」
也就是說……？
「幾百多年前之前，你還沒出生的時候，我在地獄成功吸收一群叛軍，對路西法舉起反旗。」白騰御的聲音平靜如只是再說一個平凡不已的故事：「但是當時計畫不足，加上我們的實力不平均，所以我戰敗了，很快被地獄方面的軍隊鎮壓，我被抓住，割掉了翅膀——當時取走我的羽翼的，就是殺戮之墮天使昔拉。」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兩人相見的時候，氣氛會如此緊張吧？
「他們本來要把我處死，但是我逃出來了——和你一樣，殷嵐，」說著，他看向我的眼睛有一絲詭異的光：「我逃入人間，偽裝成人類，過著凡人的生活。」
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說我和他很像吧……
大致上了解了，不過還有一個最重要的課題。
「你是怎麼蠱惑天國的天使成為墮天使的？」
我說完話，偷偷望了莫斯提馬一眼。沒錯，他是離開了地獄，但是怎麼做才能讓天國的天使群起反叛，變成現在的理想國？
白騰御看著我，輕笑一聲：「剛才昔拉也說了，這對我而言不算什麼。畢竟我就是掌管這個的。」
這……對了，他是九大墮天使之一……
「你……到底是誰……？」
「我叫番尼，理想國之主理想王，平時是凡人白騰御，」他的笑容平淡卻意味深長：「最後一個身份是九大墮天使之一的叛逆之墮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