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已經救到了?」曇大吃一驚:「竟然這麼快?吹雪白果然沒有阻止你們!」
她提到吹雪白?看來那個女孩在預星之中果然算是怪胎……
「雲龍,我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不要拖太久了。」
「蒼嵐哥,你們先走,我和雲龍把這傢伙修理一下就跟上去。」晃一面說著,一面從衣袖裡取出他的武器來。
聽見他這番話,蒼嵐不帶一絲猶豫,扶著璃雲破,正眼也不看曇一眼,逕自朝妖王宮的出口走去。
「等一下啦!」曇孩子氣地大吼:「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給我回來、回來!」
「曇,別執著在那種事情,」和剛才相比,雲龍現在冷靜許多了:「妳仔細想想,我們現在是兩個人對付妳一個喔!這樣還不夠尊重妳嗎?」
「不管啦!」曇揮了揮剛剛受傷的翅膀。說也奇怪,那對金色的羽翼僅在一瞬間又變回完好無暇的樣子,著實十分神奇:「人被帶走了,曇輸了!我不甘心啦!曇沒有守好這裡!我要報仇啦!」
這傢伙真的就像個不懂事的小孩子……
「我才不管妳想怎麼樣呢!」相比之下,晃比雲龍冷靜不少,但也顯得冷血一些:「現在你的對手是我們兩個,那就是先專心對付我們才對。」他說著從衣服裡抽出自己的武器。
「咦?我看過那個!」這麼一來,曇的注意力突然又回到晃身上:「那個是流音對吧?我很喜歡聽它的聲音耶!」
「嗯,是流音。」晃平靜地說,揮了揮手中的樂器。
「你要用那個來打架嗎?」曇笑,話未落,整個人打著翼,倏忽攻到晃的正前方:「我還沒有看過用這個怎麼打架欸!」
什麼時候……?
一直以來都是晃比別人快,這回的他竟然被弄個攻其不備,不只晃本人,一旁的雲龍也沒來的及反應。
「你也見識過了?」曇悠然一笑,兩片羽唰地一聲向晃卷過來:「我會把你連人帶笛整個給打成碎片的喔!」
不,別慌……我可是有武器的……
他迅速用兩手握住那一具流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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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武器?」晃難以置信,看著剛才蒼嵐交給他的東西。
那看起來只是一具普通至極的流音。
「喂,你是在小看本大爺做的東西嗎?」一旁的青羅雉不滿地嚷嚷道。
「不,我只是……」
「晃。」蒼嵐輕聲道,沒有回答晃的問題,反而丟了另一個問題給他:「流音的原理是什麼?」
「利用竹片或金屬片藏在空心的樹枝或竹筒裡,透過不同程度的震動產生共鳴,進而發出聲音……」晃一五一十地答,似乎有些瞭解蒼嵐到意思。
「沒錯,這是你之前教我做流音的時候說的。」蒼嵐一笑,又問了另一個問題:「那麼,你最擅長使用的武器是?」
晃眼睛一亮。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嗯。」蒼嵐轉身要離去:「青羅雉只要有空閒就會替你多做幾具,如果有什麼改良的問題,記得跟他提一下。」
「蒼嵐哥!」
「什麼事?」
「謝……謝謝你幫我弄了這個……」
「你應該謝青羅雉才對。」蒼嵐笑一笑:「之所以讓你這樣戰鬥是因為,我想這種方式會很適合你的。」
雷山上,蒼嵐一直都散發著這股溫柔無比卻強大不已的領袖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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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加強硬度直到堪比利刃的金羽已然來到晃的頸邊。
曇看見晃在最後一秒將那具流音舉到前面擋住自己的羽翼,心裡冒出一個問號。
這是在做什麼?一把流音不可能擋下我的羽毛才對的……
說時遲那時快,羽翼已經和流音交擊。那剎那一道銀光,曇突然感覺自己羽翼尖端引起一陣尖銳的刺痛,痛得她趕緊向後一跳,拉開距離。
她趕緊望向晃,想找出讓自己受傷的原因。她知道自己的翅膀現在正在止不住地流血。
那把流音不見了,現在晃手上握著一把匕首——不對,應當不是不見,而是活生生地變成了刀刃。
「是怎麼辦到的呀?」她問。現在要盡可能拖延時間讓傷口盡可能地癒合,順便搞清楚自己剛才是被什麼給陰了。
「沒什麼高深的道理。」晃甩甩他的匕首:「只是把流音裡面用來產生共鳴的金屬片做成刀刃而已。」
「就這樣?」
「就這樣。」晃一面說著,兩手間不知何時又多了好幾具流音:「但是我先說,對付我可不像它的原理這麼容易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