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說不清的滋味,刺刺的有點難受,偏過頭,他回道:“好,我明天有事要出去兩天,你自己安排自己的時間,有事找墨影就行了。”
“好,謝謝你。”
說完,她就真的倒頭一軟,在他的懷里沉睡過去。
愣了一下,他的唇不自覺的貼上了她閉上的眼,喃喃道:“不用謝。”
從來沒有棋子會感謝掌控自己命運的那只手吧?他不要她的謝謝。
窗外,夜色寂寂。躺在窗上,白玄冰的心里漾起一種近似惆悵的感覺,他摟著熟睡的姜紫,眸光透過落地窗看外面的黑夜星空。
懷里的人兒蜷縮著身軀,發出一陣陣小貓似的呼聲。他心中一軟,猛然發現,難道有什麼東西已經被悄然改變了嗎?不,不會的。
他的心是一座冰山,他一直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他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變自己的目的和出發點。
而且,作為棋子,她也很清楚自己就是那個卑鄙無恥的禽獸男人,不是麼?
反正她對他從來不抱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貪圖美色也好,利用她作為複仇工具也好,這兩者並沒有什麼不一樣。
所以,他實在用不著愧疚,更用不著用不著惆悵……輕輕的,他將自己的右臂從她的頸間抽出來,而後,替她將被子掖好。
床頭櫃上的水晶燈被按滅,他近乎無聲的走了出去。
當房門被輕輕帶上時,黑暗里,卻有一雙眼睛猛然睜開來。
怔怔的,她轉頭看了一下枕畔那個冰冷的空位,過了好一會,才轉了個身繼續睡去。
“唉!”姜紫將車停好在那間餐廳的門口,這已經是她第十三次發出的歎息聲了。
要死!上次的相親飯也是在這里吃的,那次她彪悍的作風已經叫整個餐廳的人都為之側目。這回,好死不死的,封清揚居然還要在這里吃!
難道這家老板娘和他有一腿?不然他干嘛這麼執著的要來這里吃飯?可是如果是那樣的話,那等會的飯菜她豈不是要多留點神?……
就在她哭喪著一張臉唉聲歎氣時,車窗玻璃被人敲響了。
“干嘛坐在車上不下去?”
她這才擠出一點可憐巴巴的笑容來,一張嘴卻是:“我怕被毒死……”。
封清揚皺了皺好看的眉頭,一手就把她拽了走進去。“說什麼呢?誰要毒死你?”
姜紫想起自己此行來的目的,連忙回頭笑道:“沒,我瞎說的。曖,封清揚,上次的事情……”。
她心里揣著小鼓,生怕他要跟她算賬。誰知封清揚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兩人狀似情侶的走進了一間裝修高雅的包房,一進門,姜紫就看見自己父親坐在上首,正往她臉上瞪著眼睛瞧著。
那樣子,似乎恨不得在她臉上戳出幾個窟窿似的。
“你……”。姜紫這回是真的生了氣,幾乎馬上就要摔門走人。封清揚拉著她的手,在她耳畔輕聲道:“別這樣,你爸爸這些天為了找你費了不少功夫,聽說你也沒回自己的小公寓,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