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要不要吃鍋貼,我幫妳買晚餐來了。」小龍拎著個便當盒,一進『東方玫瑰』就大嚷著。
『東方玫瑰』自從得到周輝彥的那一百萬資助後,店面亮麗又寬敞了許多,生意似乎也還不錯的樣子,以往只賣飾品的店內,也擺出了幾件圖騰花樣的衣服,可供搭配飾品之用。
「好啊。」周湘霞笑道。「小龍你過來,坐這裡。」
小龍點了點頭,一屁股坐到提供客人坐著穿戴飾品的位置。
「小龍啊……你怎麼可以讓你舅舅困擾呢?」周湘霞突如其來的發言,讓小龍嚇了一跳。
「媽……舅舅跟妳說什麼?」
「小彥說你是個好孩子,只是你跟他告白,讓他很困擾啊。」周湘霞的眼神中透露著責備。
「……!」舅舅怎麼會把這種事情跟老媽講啊?被外甥告白這種事情一般不都是藏都來不及了嗎?
「小彥說想讓你好好讀書,其他事情等你長大之後回頭看自己現在的行為就會感覺很幼稚了。」周湘霞又繼續道。
的確……像是舅舅會說的話。
「我已經夠大了,這種事情我會自己判斷,媽你不要管!」
「……我那能不管啊?小彥是我弟弟,而你是我兒子啊。」周湘霞扁著嘴,對小龍的回話不甚滿意。
「平時都沒在管了,現在才擺出一副做母親的臉孔,到底算什麼嘛!」小龍有點生氣的道,「我要喜歡誰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妳還不是喜歡那個不負責任的老爸!整天喝酒鬼混,最後落得上吊自殺的下場。」
「……小龍……」周湘霞被兒子這麼一說,從眼角簌簌的滑下大串淚水。
突然覺的哭泣的母親跟哭泣的舅舅,在某種程度上很相似,小龍最後只得緩聲道:「舅舅他人很好,雖然有時候是囉唆了一點,不過很關心我。我覺的我喜歡他沒什麼好不正常的,如果他不是我舅舅,那我就只是很普通的同性戀而已。」
「可是……我比較希望看你結婚後抱個小孩來給我玩啊……」
「喂……媽妳該不會只擔心這種事情吧?」的確也是啦,會不顧家人的反對,硬要跟那種老爸結婚的老媽,而且當初還是未婚就帶球走,這樣的人……要她嚴肅正經的的討論人倫問題根本不可能。
「還有啊、我也希望小彥結婚後抱個小孩給我玩。」周湘霞咬著下唇唉聲嘆氣。
「……換湯不換藥嘛妳!」
老媽的腦袋是不是只裝著跟發薪日前一週荷包一樣薄的道德感啊!雖然就某方面而言沒有跟社會倫常扯上關係實在是很方便,但說正格的,這種人的社會存在性卻讓人不勝欷噓。
「你不可以欺負小彥,就算你是我兒子也不行!」周湘霞突然像是要捍衛什麼的用力對小龍道。
「我又沒有欺負他!」小龍馬上回嘴。
「小彥說你試圖偷襲他耶,你想對我弟弟做什麼?」
「什麼做什麼……」
舅舅這話還講得很含蓄,何止『試圖』,是根本就『得逞』了。
「你為什麼要偷襲我弟弟?」周湘霞抿著性感厚實的唇,微瞋的瞪著小龍。
「那個為什麼也……」還有為什麼?因為想做愛啊!不過這句話他可不想當著老媽的面說自己想上她弟弟。
不是良心問題,而是他覺的因為加上一層這種親屬關係,所以根本就是困窘到很難說出口。
唉呀、對著自己的母親說『我好喜歡妳弟弟』和『我想跟妳弟弟上床』,怎麼聽都是後者太驚悚。
「不過小彥以前是空手道社的,還是校隊候補,所以你應該打不過他……」周湘霞想了下後拍拍胸口,「這樣我就放心了。」
咦?
原來舅舅練過空手道?那自己上次吻他的時候……為什麼沒抵抗?那到底是不能抵抗……還是『不想』抵抗?
「別辜負小彥對你的一番好意喔,他說你努力唸書,等高中畢業後,還想讓你去美國唸大學,說不定還可以拿到綠卡呢!」
「妳說什麼!」
小龍的吼聲,響亮的在店內繚繞。
現在這種情況到底……
周輝彥推了下自己的眼鏡,無奈的暗暗嘆著氣。
「你就這麼討厭我,討厭我到要把我趕到美國去嗎?」小龍雙手緊壓著周輝彥的雙肩。咬牙切齒的問。
周輝彥聽到這句,終於明瞭小龍為什麼一從姊姊那裡回來後就發神經的衝到自己房間來,還二話不說的把正在折衣服的自己撲倒在床上。
「……我真的討厭你的話,把你趕出去不就好了?送你到美國上大學每年還得花好幾十萬,我這又是何必?」
「那、那……我不要去。」小龍轉念一想也對,只要周輝彥把自己趕出去,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哼、你去不去的了還是個問題呢,先前條件是你現在畢不畢的了業,英檢會不會過,都做不到我還不想讓你去,免得讓外國人笑話台灣派出去的學生程度太差。」周輝彥淡淡的道。
「我……反正我就算畢業了、英檢也考過了,我也不要去留學。」小龍執拗的說。
「為󠄊󠄀󠄃󠄎什󠄊󠄀󠄃󠄎麼󠄵󠄀󠄀󠄂?」󠄫󠄋󠄤󠄶󠄥󠄐󠄣󠄽󠄄󠄬󠄹󠄚󠄶󠄇󠄼󠄖󠄄󠄶󠄥󠄖󠄼󠄱󠄏󠄎󠄖󠄈󠄞󠄼󠄡󠄧󠄔󠄦󠄤󠄲󠄰󠄬󠄏󠄓󠄜󠄶󠄒󠄸󠄪󠄍󠄩󠄦󠄊󠄴󠄇󠄖󠄊󠄢󠄿󠄂󠄗󠄠󠄵󠄰󠄐󠄹󠄭󠄨󠄾󠄓󠄥󠄠󠄿󠄂󠄟󠄃󠄤󠄻󠄊󠄎󠄕󠄓󠄨󠄮󠄑󠄊󠄔󠄴󠄪󠄳󠄼󠄿󠄳󠄩󠄅󠄭󠄞󠄷󠄒󠄈󠄇󠄡󠄱󠄔󠄭󠄶󠄈󠄍󠄘󠄲󠄱󠄒󠄂󠄖󠄽󠄭󠄖󠄂󠄡󠄈󠄀󠄞󠄴󠄪󠄟󠄲󠄝󠄄󠄉󠄫󠄕󠄂󠄈󠄔󠄜󠄊󠄶󠄺󠄚󠄵󠄰󠄠󠄵󠄹󠄥󠄄󠄚󠄉󠄮󠄱󠄛󠄾󠄐󠄤󠄞󠄘󠄥󠄜󠄀󠄔󠄽󠄻󠄀󠄞󠄙󠄣󠄒󠄲󠄧󠄱󠄗󠄵󠄸󠄴󠄙󠄑󠄱󠄌
「我不要跟舅舅分開。」小龍垂下頭。
「幼稚!有機會出國就要出去,像我現在想出國研修公司還不放我去,等你以後出社會工作就知道,當學生實在很好命」周輝彥罵道。
「反正你就是不要我跟在你旁邊嘛!」小龍知道周輝彥對自己是一片好意,可是這樣做根本就是徹底無視自己的心情嘛!
「對啦!我覺的很麻煩!把你丟到國外去,每年只要準備錢匯過去就好,多方便哪。」周輝彥被小龍弄得火氣也上來,言不由衷的越講越大聲。
「……你把我的告白當成垃圾啊!你根本沒有認真在考慮我的事情!」
小龍的手越來越用力,周輝彥感覺肩膀傳來的疼痛而擰著眉。
「我說過了!我一點也沒有必要承受你的感情。」周輝彥狠瞪著小龍。
「我才不管。」小龍鬆開手,一把環住周輝彥的腰,然後把頭枕在對方的胸口上。
「你不管什麼啊!快放開我!」周輝彥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卻覺的被小龍碰觸的地方有種莫名的灼熱。
「才不放……!」小龍從周輝彥的胸前抬起頭,這時卻看到對方的雙頰染了一層粉櫻色……之前、也有看過露出這種表情的舅舅。
那是叫他忘也忘不了的,那個周輝彥酒醉、最後還抱著自己的背,小龍小龍的親暱叫著的夜晚。
生氣的話……不是這種冶艷的表情。小龍慢慢能夠分辨,周輝彥到底是羞窘還是憤怒了。
抱著試探的心情,小龍的膝蓋慢慢往周輝彥的腿間靠去,才不過輕蹭一下,就頓時感受到那個部位的確有反應。
周輝彥還不知道下體碰觸是小龍故意的,整個臉幾乎像火燒似的燙人,他繼續掙扎著往後逃。
「舅舅……」小龍湊到周輝彥耳邊吹著氣。
「走開、」周輝彥偏過頭,明明就沒有任何傷心事,身體卻敏感的幾乎叫他掉下淚來。
要是現在被摸到不該摸的地方就完蛋了……
「你聽我說嘛……」小龍的唇擦過周輝彥的耳殼,正因為對方的反應實在太有趣,所以才會讓人欲罷不能的無法停手。
「說話就說話……不要一直靠過來……」周輝彥忙用手掌擋住自己的耳朵。
「你這樣捂住耳朵,不就聽不見了嗎?」小龍抓下周輝彥的手,伸出舌由指尖舐到手腕,最後則將前端放入口中吸吮。
他應該可以及時抽回手才對……周輝彥恍惚的想。手指上濕濕癢癢的觸感帶著情慾的色彩逐漸流到心底。
「你怎麼會這麼可愛呢?舅舅……」小龍抓著周輝彥的手腕從自己口中拿出,甚至沾著銀亮的絲線。
輕喘起來的周輝彥望著小龍慢慢湊近自己的容貌,聽見小龍說自己可愛的他心慌的想:自己現在到底是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你果然是……姊姊跟那個傢伙的兒子。」他突然低喃。
「怎麼了?」
「老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什麼都敢做……做完總以為後頭會有人幫他收拾……」周輝彥語氣薄弱,看起來好像離開水的魚,一臉蒼白的求著生存。
「舅舅?」
「我很喜歡姊姊的……我從來就沒有討厭過她……」周輝彥將雙手指插入自己的頭髮,手腕的部分緊壓著太陽穴,聲音嘶啞的有點歇斯底里。
一直以為周輝彥討厭母親的小龍,現在只能任由對方發洩,他自己因為父親過世時年紀還太小,所以完全不清楚這段恩怨情仇。
「可是為什麼姊姊她……她會愛上那種亂七八糟的人呢……」
「因為我是那種……亂七八糟的人的兒子,所以你也怕喜歡我嗎?」小龍認真的問。
「我……無論想做什麼,總是會有姊姊搶在我前頭,她一個就把全家人的叛逆跟任性都用掉了吧?爸媽為了她難過、我就知道我自己不能讓他們再流淚,家裡出了姊姊一個那種的也就夠了……」
「我不會跟老爸一樣不負責任,因為雖然我十七年來是給老媽帶長大,可是十七歲之後我是舅舅的得意門生,你自己教出來的學生怎麼可以不信任呢?」
「話不是這樣說……」
小龍突然低頭在周輝彥發怒的唇上吻了下,「舅舅你知道嗎?你剛才說那些,會讓我覺的你是為了說服自己不能愛上我而積極找的理由。」
「別胡說八道了!你這死小鬼有哪一點會讓我愛上你!」周輝彥聞言氣極。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猜啦、是因為舅舅你沒碰過我這種型的。」小龍笑嘻嘻的道。
「啊?」周輝彥愣了半晌。
「因為舅舅面對感情都會很習慣的壓抑讓自己冷靜,而且又是理性派,雖然你並不是有意要強硬,但這樣會逼的跟你交往的人必須配合你的分明的作法。不敢跟你撒嬌,因為怕被你說幼稚、不敢對你任性,因為怕被訓話、不敢在你面前哭,因為怕被你輕視……這樣下去誰受的了?」
周輝彥聽到這樣一箭中的的評論,胸口悶悶的發著疼。因為自己的確總是不自覺的……會把嚴苛的氣息帶到交往過程中。
「不過我無所謂,因為跟你住久了,優點缺點我全部知道……仗著我有小鬼的特權、也仗著你覺的我是小鬼的特權,所以我會贏。」小龍得意的把手放在周輝彥的腰際,撩起衣物後就不規矩的往上爬。
小龍的手在周輝彥身上擦出了愛慾的顏色,熱與麻從腰底襲來,直接衝撞著周輝彥拼了命想守護的理性。
「要是你女友吃東西沾到嘴邊,你會幫她擦嗎?要是你女友衣服沒穿好,你會幫她穿好還替她扣釦子嗎?要是你覺的你女友房間髒了,你會拿拖把幫她打掃嗎?答案我都知道,你才不會,因為你會覺的『這是妳自己該做的事吧?』」在小龍把唇湊上周輝彥的胸前的紅點前,又補充了句:「可是你都幫我做。你對我比較好。你比較喜歡我。」
「不要……」周輝彥推著小龍的頭,看見外甥用那柔軟靈巧的舌一下一下的沾著自己已經濕淋淋的乳尖,心裡就有種恨不得當下就去死的衝動。
這跟上回喝醉的情況完全不同,現在的自己,完全有辦法抵抗小龍的作為,甚至還能直接踢斷對方幾根肋骨。
可是身體卻……
一陣一陣令人戰慄不已的摩擦不斷從下半身襲來,等周輝彥發覺到小龍正故意用膝蓋蹭著自己的下體時,卻為時已晚。
「嗯、嗯啊……快住手!」
「不要這麼殘忍……叫我現在停哪裡受的了?」小龍半跪著直起身子,刷一下便把自己上半身的T恤給脫了。
小龍的體格屬於結實型,骨架也較周輝彥寬,應該還會繼續長高,因為他老爸也是高壯類。從國中就開始玩極限運動所鍛鍊出來的結實肌肉,在脫了衣後更顯現有力的曲線。
「舅舅也一樣吧?」小龍伸手一壓,正放在周輝彥腿間已鼓漲之處。
「我才不要……為什麼我要再讓你強暴一次!你根本就沒有反省能力!我不會再原諒你了!」周輝彥大叫。
「那只要讓你氣消就好了……對不對?」小龍說完,用一種跟先前直率的吻不同,他迂迴的先用舌描著對方完美的唇型、接著慢慢啃噬下唇、最後才用舌探入,在周輝彥因為感到窒息而唇微張的同時,再給予掠奪性的深吻。
舌擦過口腔內的濕潤感,讓周輝彥覺的光是這樣就很猥褻了,他又不想老瞪著小龍那張明顯掛著『我要你』的表情,所以只得把眼睛緊緊閉上。
在變成這樣之前……拼命的對自己說謊……不、不是說謊,是根本就不想去深究這件事。
他並不討厭小龍……
也不討厭被小龍這樣對待……
(你這樣就跟因為怕蛀牙所以拼命忍耐不吃糖一樣。)
周輝彥所恐懼的是……承認這種與自己的生存法則完全背道而馳、被他歸類為『異常』的愛情。
這時他又想起小時候的事情。
『小弟、這個給你。』
『我才不要!』
『你這是看不起我嗎!』
『不要就是不要!我討厭你!』
會不會……如果、當時自己接受了姊夫給的那包泡芙,事情會不會有點改變?姊夫一直覺的全家人都瞧不起他,在創業失敗後便一蹶不振的整天泡在家裡喝酒,要不就去簽六合彩,不管是醉了還是輸了,就會開始胡亂罵人。
『連你這種小鬼也懂得瞧不起我……哼哼……』
或許姊夫其實也很難過。
「……不專心喔,你在想什麼?」小龍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耳旁,周輝彥回過神睜開眼後,這才發現自己的外褲已經被剝掉一半了。
「想你爸。」周輝彥老實道。
「……呃、」
「你那是什麼表情?」
「舅舅……如果我猜錯了,你不可以生氣喔……」只見小龍一臉緊張,「該不會是你小時候太可愛了,所以被我爸怎麼樣了吧?所以才會在這種時候想到他……」啊、果然被瞪了。
「為什麼你的腦袋只會想到這種蠢事呢?」周輝彥無力道。
「因為我太喜歡舅舅了嘛!」小龍理直氣壯的回答。
「………如果我說是,你怎麼辦?」
「那我要哭了。」看周輝彥的表情,小龍大約判斷這是玩笑話。
「………你就不能想點建設性的答案嗎!」
「他人都死了我也不能挖墳出來鞭屍啊。」
「你鞭什麼?我才想鞭。」周輝彥撇著嘴。
「舅舅你該不會真的……」
「滾!從我身上離開!手從我內褲裡拿出來!」
「唉呀……親愛的舅舅,你不要生氣嘛……」小龍忙陪著笑臉,「我不問了。」
說完為了轉移周輝彥的注意力,小龍便握住周輝彥內褲底下的性器,開始上下搓動。
「……嗯、嗯……」
「你不生氣了對不對?」小龍手沒停,涎著臉望著周輝彥。
「嗯啊……我還是……不喜歡這種……」
現在仔細一想,周輝彥才覺的奇怪,為什麼自己是被抱的那一個?
「那你喜歡哪一種?」小龍問。
「……既然都要做的話,為什麼不是你在下面?」周輝彥不滿的問。
「……因為舅舅這樣比較可愛。」
「我記得……我的力氣應該比你大……哇、你……」『所以可以壓倒你吧?』
後面的話小龍才不容許周輝彥說出口,當然也不准對方嘗試,他一把直接拉下覆蓋在玩弄處的布料,用嘴直接含了下去。
周輝彥頓時發出嬌媚的驚叫。
『不公平』三個字浮現在他腦中,為什麼自己老是被弄得心臟快停?
被小龍來回舔舐的地方產生一種難以抗拒的酥麻,周輝彥的神智就像喝醉酒似的一點一滴的被蒸發,只剩下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哽咽聲響。
眼睜睜望著自己的分身屹立,敏感無比之處就連小龍是用什麼地方來碰觸都能知道,對方甚至還用咬的、以雙唇擠壓、利用狡猾的舌再往下到根部。
下體早已潮濕不堪,射精感也幾乎凌駕其他感官,知道周輝彥已經快解放的小龍愉快的舔玩著垂掛在底下的袋子。
小龍頭上傳來非常具有刺激性的悅耳低吟,逐漸使周輝彥沈溺在性愛的歡愉中讓他成就感非凡,也許考試拿滿分都沒這麼高興。
「那裡……不要弄了……」周輝彥難耐的扭動腰,咬著牙發出的聲音竟然如此軟弱。而且在小龍耳中聽來,那還是一種邀請。
「那換個地方……」放開現在正套弄的所在,小龍朝周輝彥的腰一攬,讓他貼著傾斜的床頭坐起來。
「啊、你要……做什……」
還沒來的及問完,小龍的舌再度入侵周輝彥的口腔,在邊吮吻的同時,小龍的手指一下子刺進了柔軟的密處。
「啊呃、嗯……呼嗯……不……嗯嗯……」
一直想說點什麼來拒絕,但卻不斷被技巧性的阻擋,周輝彥發現自己眼眶裡又積了不少淚水,眼皮一眨,淚就落了下來。
雖說還只是手指入侵,不過這也才第二次跟男人做愛的他就覺得吃不消了,偏偏小龍又故意將轉動的聲音弄出來,害他只能邊氣邊哭。
小龍這次將空下來的另一隻手專注於上下在周輝彥的後頸到腰之間游移,他原本光滑的肌膚已經汗濕,由身體內散發出的熱度讓總是包覆在西裝下的白晰軀體染上具有透明感的淺緋。
「手……放這裡好了。」小龍輕輕拉著周輝彥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示意他抓著。
早已沒什麼抵抗力的周輝彥,哭訴的聲音變的細弱起來。
實際上,覺得該屈服在周輝彥既妖豔又可愛的魅力之下的人,應該是小龍。只要讓舅舅能覺得舒服,不管是多繁瑣的前戲他都願意做……呃、除了被壓倒。
當然不諱言,這是所謂大男人主義的自私情節作祟,不過還有一點,就是他想仔細看著對方因為自己的愛撫而逐漸變的狂亂熱切。
「裡面好軟……」小龍增加手指的數量,被溫熱的內壁所擠壓,光是這樣深入就覺得興奮的好像快要死掉。
直覺覺得小龍這句不是稱讚的周輝彥,趴在對方肩頭,懲罰性的往下用力咬了結實的肉體一口。
「痛、哎……」小龍瞇了下眼,他的報復就是更激烈的翻攪周輝彥的內部。
「嗯嗯、啊啊啊……」
哀叫直接就在小龍的耳際響起,終於他無法忍耐的連著內褲一起,扯下了自己的褲子。
「不行……不可以進來……」發覺小龍的動作,周輝彥茫然的回想第一次被貫穿時的痛楚與事後身體快散架的疲累。
明天又要請假了嗎……在這種時候,還能在意這種事的人也算是某種天才吧?
當然小龍才沒理會這種只是口頭說說的抵抗,他將攀附自己的周輝彥放倒在床,抬起將他的下身整個抬起,以半跪的方式一下子將自己的分身用力頂進濕潤滑膩的密處。
「不、要、啊啊……哈啊……」咬牙切齒的聲音。
「舅舅你越抵抗……只會越痛而已……」覺得自己才剛進入就想射的小龍焦急道。
「那你……拔出來……」周輝彥被那種直接穿透黏膜的麻癢弄得呼吸困難。
「好啊。」
小龍是聽話的把灼燙處往回抽沒錯,但在退出的瞬間又再度推了進去。
「不要、不要……」
亢奮到最高點的周輝彥隨著自己的慘叫直接把積忍已久的體液射了出來。然而體內的律動尚未結束,壓制住自己驅幹的小龍正以各種角度狂暴的抽插。
「啊、啊啊……啊呃……啊、」
身體根本就……淫亂的無法控制……周輝彥覺得一陣恐怖的混和著的快感迅速侵略著全身,才剛剛發洩完垂軟之處,在一進一出的摩擦下又再度迅速的血脈賁張,連腰都為了配合侵略者那亂暴的行徑而扭動著。
「對不起……已經停不下來了……」
連小龍自己也沒想到,周輝彥內部的收縮程度幾乎要叫人發瘋,原本想再多維持一下的他也在幾次窒息般的絞緊後,便將大量的液體噴灑在柔軟的通道之中。
「舅舅……」小龍邊將周輝彥前額散落的留海往旁邊撥,緩緩的退出剛才令自己銷魂之處。
「……名字……」周輝彥喘著氣,一句話沒說完整。
「嗯?」
「叫我的名字。不要在做愛的時候……還一直提醒我……這是亂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