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日 後章

在我等到風雨變小的那一刻,直奔入T市政府中時,就代表著這個血汗活動的開始。

下午兩點三十分,在EH處集合後,一行人搭著三台車在風雨中出發,大約一個小時內的車程,抵達新T市SK區的活動地點—研究院。

先分配好各自房間鑰匙,放好行李後,接著就是血汗IN營名產—血汗手工藝作業。

也就是為了迎接學員的到來,必須先進行場地佈置、分裝研習營資料、課程及參訪流程預演等等。

最經典的是那個「廉政毛巾」,當年沒辦成的路跑所採購的用品,硬是要在這個IN營中發放。

不過要發放之前當然要經過一眾輔導員的手工藝後才放進研究院發給的袋子中。

當教室裡的整個作業結束後,沿路貼路標回到宿舍區域,已經是晚上六點多的事了。

風雨一陣一陣,有逐漸變大趨勢,也有幾位遠道而來的學員進來入住,總計有六位。

晚餐是科長大人及股長大人開車出去買的披薩及炸雞,相當的豐富。這

個時間點上,科長大人與代表中央機關的專員及教官有小小討論「要是真的颱風停班停課,這活動還要不要繼續」的話題,專員表示「長官」還是希望繼續辦下去。

這位「長官」原本是T市EH處的副處長,是很虔誠的教徒,當時在EH處的評價不錯,然後靠著關係拔擢升到中央機關的EH處當處長。

小弟不直呼其名諱,背後稱呼他為「使徒」。

然後使徒認為T市府辦的IN營不錯,於是在中央機關擴大辦理,當時T市已經辦過三屆,原本已經沒預算了,所以委婉拒絕使徒的想法。

結果使徒向管理EH處的中央機關的副署長哭訴一番,讓副署長打電話來罵EH處「現在是想怎樣?」

聽說最後協調是T市府出人;中央機關出錢辦理。

於是我本來以為不會再參加的IN營就繼續存在於江湖之中。

總之上頭長官一眾也不外如是。

晚餐後各自回寢室中休息,我也拿著流程與學員名冊在心中默默背誦演練。

晚上八時,還沒發布T市及新T市停班停課訊息。也許可以樂觀的認為,頂多就是風雨大了點,明天的活動還是可以照常進行。

直至晚上十時,新聞還沒出現T市及新T市停班停課的跑馬燈時,股長大人衝進我們寢室說,他接到消息,T市及新T市停班停課了!就在當下,同寢室的同仁大兄手機也響起,他的股長也打電話說這個停班停課訊息。

也許這世界有代表廉政的神明吧,祂正對著在SK區研究院的我們降下考驗。

緊急至臨時當成會議室的哺乳室集合,進去的當下,我看到科長大人正在講手機,照那個說話的帶度與感覺,應該是在跟EH處首領L處長大人報告這個突發狀況。

在他掛掉手機時,淡淡的說了句:「L處長大人說看著辦吧。」

廉政的神明到底想考驗祂的子民到什麼程度?

現場留宿的九位輔導員以及科長、股長、承辦人還有中央機關代表到齊後,問題再次回到「這個活動是不是要繼續下去」上頭。

中央機關專員大人表示「使徒交代要繼續辦下去,除非連續兩天停班停課。所以現再決定明天的報到順延一天,隔天再辦理報到以及課程。」

換句話說,這個活動縮減成兩天一夜。

於是「研究院全國高級中等學校IN研習颱風防災應變中心」就開設了。

現在要做的,就是先打電話通知每個學員,然後科長大人交代承辦人把先到的六位同學找來,宣布這個狀況。

回到寢室後,開始打電話,如果是打給只是在T市或新T市等北部的學員都還好溝通,只是路途遠的就真的免不了被念個幾句。

廉政的神明啊,如果是在正義的名下,我願意背負這個罪業。但是我迷惘於這是否能說是正義?還是大人虛偽的面子使然。

大約晚上近11時許,打完電話後,回到哺乳室中的「研究院全國高級中等學校IN研習颱風防災應變中心」回報,那六位學員也在場,一臉的茫然。科長大人與股長大人不在,應該是出去買消夜給學員了吧。

明日,如果停班停課地區的公務員應該是防颱放假的一天。但是這個血汗IN營工作人員的我們以及六位學員,困守在SK區的研究院中......。

我們真的能順利完成今年的活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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颱風襲來的前夜,無法預測的L處長大人及使徒的心結,造就了死守血汗IN營的一眾工作人員。

翌日,是否能迎接黎明?

「我們好像還沒打仗就打了一場敗仗」科長大人心中的感慨。

為了未來的孩子,以及向辛苦的科長大人、股長大人以及承辦人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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