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之火飄出的靈體在洛山歸根,靈體就落在洛山的山頂平原上,那原本是鬼針草月華被樓蘭一家捕獲的地點,靈體在那裡經過百年的淬鍊後,漸漸修成一位健壯的男子,在此和男子一起成長的妖怪們都稱呼男子為「落」,據說當初男子是以靈體的方式飄落在那裡,因此而得名「落」。
經過百年的修煉後,飄落的靈體修出了人身,「落」不知道自己是誰?叫什麼名字?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種族修煉而來,沒人能說出他的來歷,在漫長的修煉歲月中,他就像是一張白紙,什麼都不知道,但他的內心卻有一道聲音一直提醒著他,要他修煉,不斷的修煉,好似有什麼事正等著他修煉完後去完成,但他始終想不起那是什麼事?
經過歲月的洗禮,落的修為衝破了一個境界後,眾妖們終於知道落是什麼了,原來落是洛山傳說中消失的山魔一族,從老妖們口中得知數百年前山魔一族因馭妖一族樓蘭一家而被滅門,之後洛山剩下一個山魔叫做雷洛,但那位也因樓蘭一家而消失了,至於落是誰的後人,誰也不清楚。
落雖貴為山魔大人,他還是不知道自己生存的意義,從落有記憶以來,就只有不斷的修煉和閒晃,人生極其無聊又漫長,直到一位身著交領粗布衣褲裝的嬌俏女子被猛虎追趕而衝進了落所在的山頂平原,即將被猛虎所咬的女子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聲,那尖叫聲喚醒了正專注在修煉的落,那聲音讓落的心中莫名的驚慌,恐懼、擔憂及害怕的心情莫名的升起,落快速的睜開雙眼站起,他馭著風急速的往聲音來源飛奔而去。
當穿著交領白長袍的落來到山頂平原時,他看著猛虎一步步的朝著摔倒在地驚恐往後退的女子前進,猛虎張大的虎嘴還滴落了幾滴口水,看似已垂涎許久,落心中的恐懼、擔憂及害怕更是加劇,落馭著風來到女子身後,嚴厲的瞪了張大虎嘴的猛虎一眼,猛虎被那犀利又飽含怒氣的眼神給震懾到,隨即不甘願的哀鳴了一聲就夾著尾巴逃跑了。
原本驚嚇到差點忘記呼吸的林雅沅被看到這突來的一幕,再度受到更大的驚嚇,她顫抖著,猶豫著,猶豫著要不要抬頭看看籠罩著自己的黑影是什麼,但那黑影能把吃人的猛虎給嚇跑肯定是比吃人的猛虎更可怕的動物,恐懼讓林雅沅沒有膽子抬起頭只敢看向地面,但投射在地面上的影子像極了人影,林雅沅鼓足了勇氣抬起頭,這一抬頭,她看到一張沒有表情的俊臉,那是一位男子的臉,男子正用奇異的眼光打量著她,林雅沅鬆了口氣,鬆懈的林雅沅整個人癱軟在地,「呼——幸好是人不是猛獸,真是嚇死我了。」說完隨即躺在地上大口呼吸。
落皺著眉頭看著在草地上不顧形象躺成大字型的女子,落不解當自己聽到這女子尖叫時內心那些複雜的情緒從何而來,但那困擾卻在看到女子安然無恙時,瞬間被喜悅給取代了。
此時女子突然爬了起來,還快速的欺近落,讓落措手不及的連退了好幾步才避開了女子的碰觸。
林雅沅這才覺得自己失禮的後退了二步,「謝謝你的救命之恩,我的名字叫林雅沅,你呢?」
「落。」
在看到女子安然無恙後,落便想回去修煉,當落回答完林雅沅的問題轉身要走時,林雅沅卻衝上來攔住了落的去路,她用期望的眼神望著落問:「落,你住這附近嗎?」不是她多話,而是她被那隻老虎追到分不清楚東西南北,若眼前這位救命恩人和她一樣來自山下,說不定他們能一起回去,這樣她就不用怕再遇到那隻老虎了。
「是。」
落的回答讓林雅沅的期望落空了,原本帶著期望閃亮的雙眸瞬間變得灰暗,失望讓林雅沅垂下雙肩,「這下可好了,我該怎麼回家?還有那隻老虎會不會在半路堵我呢?」林雅沅忍不住自言自語了起來。
看著女子失望的表情,內心浮起了不捨的感覺,讓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落不解為何自己為對一個女子的聲音甚至是表情產生那麼多複雜的情緒,好似這些事曾經發生過,此時女子的自言自語全聽進落的耳裡,落用手指指著女子身後說:「往那棵最高的參天古樹走,走到樹下右轉再直走,妳就會看到妳來時的路。」
林雅沅並沒有看向落手指的方向,而是睜大雙眼不解的看向落,「為什麼你會知道我是從哪個方向來的?」
「因為那隻老虎的地盤是在大樹的左邊,如果妳是第一次遇到那隻老虎,那妳肯定是從大樹的右邊過來的。」
林雅沅忍不住好奇的連環問:「為什麼你會知道那隻老虎的地盤在哪裡?還有那隻老虎為什麼會怕你?難道那隻老虎是你養的?」
「因為我住在這裡,這裡是我的地盤,那隻老虎怕我也只是因為牝正踩在我的地盤上,如果牝想活命,那牝就得在我生氣之前離開我的地盤。」
「那隻老虎懂這些嗎?」林雅沅開始意識到落有點怪怪的。
「牝懂不懂我是不知道,但妳照我說的走,我保證妳不會再遇到那隻老虎。」
「你不送我下山嗎?你就這麼放心我一個弱女子獨自走下山?」林雅沅簡直不敢相信的望著落。
「我都保證妳能安全下山了,為什麼還要親自送妳下山呢?」落不解的看向女子。
「誰知道你說得是真是假啊?」林雅沅衝上前去想拉著落一起下山,誰知落的反應如此之快,一下就和林雅沅拉開了距離,讓林雅沅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
突來一聲狼嚎讓林雅沅渾身一顫,林雅沅轉頭看向聲音來源,就在她身側不遠處站著一頭狼,她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動,而落則是一派輕鬆的對著狼說:「牙,麻煩你送這位女子下山,要是有人敢動她一根汗毛,我絕不輕饒。」
林雅沅的雙眼瞪得挺大的緩速轉頭看向落,「你居然叫一頭狼送我下山?狼聽得懂你說的話嗎?」這個落不是有點奇怪,而是真的很奇怪。
「別隻狼我是不知道牝聽不聽得懂我說的話,但牙絕對聽得懂的。」落轉頭看向那頭狼問:「牙,你懂的對吧。」狼用狼嚎回應著落的問話。
落󠄊󠄀󠄃󠄎看󠄊󠄀󠄃󠄎了󠄵󠄀󠄀󠄂看󠄫󠄼󠄟󠄧天󠄠󠄲󠄁󠄸色󠄫󠄉󠄵󠄫有󠄥󠄤󠄋󠄠點󠄍󠄸󠄿󠄵擔󠄛󠄦󠄫󠄸憂󠄁󠄼󠄗󠄗的󠄶󠄎󠄛󠄪說󠄂󠄻󠄔󠄋:「天󠄁󠄢󠄝󠄞快󠄑󠄐󠄥󠄪黑󠄖󠄯󠄔󠄤了󠄪󠄢󠄍󠄃,妳󠄇󠄪󠄾󠄘快󠄬󠄥󠄍󠄙回󠄎󠄘󠄳󠄿去󠄰󠄚󠄷󠄡吧󠄱󠄫󠄇󠄡。」󠄥󠄕󠄐󠄥󠄮󠄸󠄬󠄕󠄸󠄮󠄖󠄧󠄄󠄸󠄪󠄲󠄠󠄇󠄪󠄲󠄰󠄌󠄧󠄋󠄜󠄔󠄢󠄢󠄌󠄊󠄑󠄛󠄴󠄃󠄸󠄣󠄖󠄯󠄝󠄮󠄩󠄸󠄓󠄮󠄦󠄐󠄺󠄥󠄃󠄝󠄗󠄕󠄝󠄠󠄷󠄟󠄘󠄝󠄓󠄋󠄫󠄹󠄴󠄝󠄽󠄧󠄶󠄽󠄶󠄞󠄻󠄂󠄅󠄣󠄮󠄭󠄞󠄣󠄱󠄬󠄒󠄰󠄰󠄏󠄶󠄪󠄸󠄝󠄸󠄻󠄾󠄴󠄔󠄌󠄧󠄭󠄾󠄍󠄫󠄸
林雅沅這才發現天色已晚,擔心家人擔憂她,只好強忍著害怕,小心翼翼的跟上了那頭狼的腳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