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葛勒在昏迷過去後,不知過了多久,終於醒來了,「你終於醒了嗎?」瑟羅在一旁坐著,「!!追兵怎麼樣了...」葛勒在發楞一陣子後,突然想起了什麼,想要起身,「先好好休息,你已經很累了,對了,這裡有一些吃喝的,先吃吧。」瑟羅見狀,趕緊扶住葛勒,並把他的身體好好的靠著。
葛勒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已經在營帳之中,此時葛勒才意識到,自己成功逃出來了,但是又想到自己雖然活了下來,但是劉延興、張臺川兩位將領,還有跟隨他殿後的一萬餘人,都失去了性命,想到這裡,葛勒覺得自己苟活於世,並對此充滿了罪惡感。
「姐姐,我暫時不想吃,先拿走吧...」葛勒心情盪到了谷底,也瞬間沒了食慾,「弟弟不想吃嗎,那如果讓姐姐餵呢?」瑟羅十分擔心的問道,「姐姐餵...!」葛勒嚇了一大跳,但反應過來後,便回答道:「不是這個原因...」
「這個原因可以跟姐姐說嗎?無論發生什麼事,姐姐都會站在弟弟這邊的。」瑟羅靠了上來,葛勒覺得心中有些悸動,「一直悶在心裡也不是辦法,還是跟姐姐講吧...」於是葛勒就跟瑟羅講了自己剛剛意識到的東西和自身的罪惡感。
「...」聽完葛勒講完,瑟羅沉思了一下,「雖然這樣講有點事不關己的樣子,不過弟弟在殿後抵抗的時候,應該沒有發生叛變吧?如果延興和臺川,還有那些士兵臨陣脫逃,老實說也不能怎麼樣,但是他們沒有,因為他們相當信任你,並相信你可以拯救大唐,所以弟弟既然得到了那麼多信任,那就更應該繼承那些犧牲者的意志,好好的活下去,不是嗎?」在講完後,瑟羅稍微有些害羞地說道:「姐姐最多只能想到這些了,希望可以讓弟弟好受一些...」
聽到瑟羅如此講,葛勒微微一笑,「謝謝姐姐,我感覺好一些了...」「是嗎,那太好了,那我就不打擾弟弟休息了...」瑟羅正要起身,葛勒拉住了瑟羅,「咦?」瑟羅有點被嚇到了,而葛勒也趕緊縮手,「弟弟,怎麼了呢?」瑟羅溫柔的問葛勒,「沒什麼,只是不希望...姐姐太早離開而已...」葛勒滿臉通紅的回答。
「是嗎,那姐姐就留下多陪弟弟一下吧,就跟小時候你生病要我陪著一樣呢。」瑟羅溫柔地坐在葛勒的旁邊,雖然一言不發,但是葛勒可以確實感受到瑟羅就在旁邊,而心中埋藏已久的問題,再也忍不住了。
「姐姐,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可以啊。」瑟羅微笑的回答,「就是,我不知道為何,有的時候看到姐姐會心跳加速,有的時候會覺得心亂如麻,而在臨死之際,我最想的,居然是想再聽姐姐的聲音,想再見姐姐一面,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所以我就想著問問看姐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葛勒越問聲音越小。
「是嗎,畢竟弟弟也成年了呢...」瑟羅微微地笑了一下,「那麼就讓姐姐來試試看,是不是姐姐想的那樣吧。」說完,瑟羅便撥開頭髮,將臉靠近葛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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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兩人目光相對,葛勒開始心跳加速,瑟羅那美麗的臉龐此時距離是如此的近,雖然同是武人,但是瑟羅的體香讓此時的葛勒開始有些頭腦昏昏的,突然間,瑟羅的臉越來越接近葛勒,葛勒此時已經不太能控制自己了,他看著瑟羅的嘴唇,雖然沒有人告訴過他,但是心中已經泛起了要親下去的想法,現在的葛勒,已經滿腦子都是瑟羅,而瑟羅那雙漂亮的眼睛,更是讓葛勒的臉漸漸的被吸引了過去。
「哥哥~烏爾來看你了~」正當兩人就快要親下去的時候,突然間聽到烏爾的聲音,兩人大驚,趕緊分開,互相脹紅著臉,說不出話來,烏爾進到了帳內,「咦~瑟羅姐姐也在啊,話說你們兩個的臉都好紅啊~」烏爾看著兩人說,「沒...什麼啦,大概就帳內有些悶熱吧...」瑟羅趕緊解釋,「我看倒不像是這樣。」法蒂瑪和埃拉也出現在帳內,兩人看到瑟羅和葛勒的樣子,同時用一種微妙的眼神看著紅著臉的兩人。
「嗚哇...是說你們怎麼也來了,還有這裡是哪裡?」葛勒趕緊打破尷尬,「我們是跟著軍隊過來的,因為祖母大人放心不下你的樣子,還有這裡是邠州城郊呦,哥哥不用再擔心有追兵了~」烏爾如此解釋道。
「是啊...是不用擔心了,但是接下來我們該何去何從...」葛勒正苦惱著,「羽哥!」只見李嬡直接衝了進來,「等等我啦姐姐,我跑不動了...」李妡上氣不接下氣,最後在衝進帳內後,便直接癱坐在地上。
李嬡在看到葛勒後,便直接衝上去抱住葛勒,「太好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對不起沒能去救你,你能活下來真是太好了...」李嬡邊哭邊激動的說,「好啦小嬡,我這不就好好地在這裡嗎?大家都在看著呢。」
「大家?」李嬡回過神來,才發現除了瑟羅和李妡,還多了幾位沒看過的女孩子,「葛勒,看來你有必要好好解釋一下這怎麼回事了,在回鶻的大家都很擔心你,沒想到還挺滋潤的嘛...」法蒂瑪用著不友善的眼神看著李嬡,埃拉趕緊勸和:「葛勒大人他在外那麼久,多認識幾個人也是情理之中嘛...」
「我乃信都公主李嬡,是涼王李羽,也就是葛勒的族妹,敢問閣下又是?」李嬡聽著就不樂意了,直接質問法蒂瑪,「我是從小到大侍奉葛勒的法蒂瑪,雖然不知道李羽這個名字是怎樣,也不想知道從哪裡蹦出個莫名其妙的族妹,但是你可以先從葛勒旁邊離開嗎?」法蒂瑪慍怒地說道,兩人瞬間劍拔弩張。
「好了好了,你們可以讓葛勒好好休息嗎...」瑟羅想要勸和,不過勸到一半,他的注意力卻好像被什麼吸引了一般,葛勒往瑟羅看的方向看過去,發現烏爾和李妡兩個人無視這邊的緊張,已經先聊起天來了,「這是何等可愛的畫面阿...」葛勒和瑟羅心滿意足的看著。
李嬡和法蒂瑪,還有想試圖緩和的埃拉,此時也看向了烏爾和李妡,看到兩人與世無爭,笑嘻嘻在聊天的樣子,「算了...搞得我們像笨蛋一樣...先回歸正題吧。」李嬡和法蒂瑪決定休戰,先討論接下來的動向。
「就如同我之前說的,在大汗的協調下,吐蕃已經同意我們使用原州為根據地,代價是我們必須要幫他們驅逐在蘭州、渭州的党項人,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手上的部隊可供使用的實在太少了,吐谷渾和南詔的士兵已經離開部隊了,從鳳翔軍招募的士兵又交回了李茂貞手上,這樣算來,我們手上只剩下兩千多名吐蕃兵、三千回鶻兵和兩到三千名大唐兵,要達成討伐党項人實在有難度,就怕吐蕃人到時反悔進攻原州...」瑟羅如此分析道。
「要不利用原州都督的身分稱隴右節度使,以此來號令周圍州縣?」此時一個成熟女性的聲音傳來,原來是永平公主來了,「吾弟,很高興看到你平安無事,不過眼下沒有多少時間了,位於靈州的朔方軍已經歸順朱全忠,西北方向岌岌可危,必須要有一個人統整軍事,來對抗朱全忠,而這個職位讓已起兵反朱聞名於天下的涼王李羽是最適合的,不是嗎?」永平公主一番分析,讓眾人頻頻點頭。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稱節度使的事,就等到了原州在安排吧。」在決定了動向後,經過幾天修整的葛勒一行人,便開始往原州前進。
過了兩個星期,葛勒一行人和手上的八千部隊在原州已經集結完畢,另外原州原本的守備部隊也歸到葛勒的節制之下,此時涼州的平西軍遣使來訪,稱平西軍的兩千軍隊可供調度,蘭州、渭州的吐蕃人也表明願意配合行動,於是葛勒在原州稱隴右節度使,並在名義上節制原、蘭、渭三州。
在葛勒稱節度使後,率先給予承認的,除了平西軍之外,鳳翔軍的李茂貞、靜難軍的李繼徽和西川軍的王建也派人祝賀並給於承認,在沒了後顧之憂後,葛勒開始討伐境內的党項人,在和吐蕃六穀部聯合進行了幾次攻勢後,成功將党項人逐到了北方的會州以北。
六月,李茂貞、李繼徽和王建的聯軍進軍聲討朱全忠,而葛勒也和眾藩鎮一起一同響應,而同時,葛勒也將母親從甘州接了過來,在外闖蕩一年半載後,葛勒終於有了自己的一方領土,「這下子終於可以讓大家過上好日子,也可以好好孝順母親了。」葛勒如此想著。
「兒子啊,你年紀也不小了,如今略有小成,也是時候考慮婚事了吧?」有一天,母親在葛勒前去問安的時候,如此說道,「孩兒目前忙於政事,暫時還沒主意,且讓孩兒再行思考。」葛勒完全沒想過這件事,只好先答應母親會再思考。
到了晚上,葛勒對於母親的提議左思右想,主意倒是沒有,滿腦子卻是那天差點和瑟羅差點親上的情形,瑟羅的體香、嘴唇,還有那美麗的五官,讓葛勒整個夜不成眠。
到了第二天,在審閱完各式公文之後,葛勒便去找瑟羅,在葛勒入主原州後,瑟羅被任命為原州參軍,事實上就是葛勒將原州的軍隊管理都交給了瑟羅,所以瑟羅每天也沒有閒著。
「這不是弟弟嗎?是什麼風吧你吹過來了?」瑟羅看到葛勒來訪,很是高興,馬上帶他進去,趕緊拿起茶來給葛勒倒。
「是說姐姐甚麼時候也有如此雅興了?」葛勒相當驚訝的說,「沒有啦,只不過是下面的人常常泡給我喝,所以也就順便學了。」瑟羅有些害羞地說道。
「是說姐姐,上次的問題你還沒給我答案呢。」在喝茶後,葛勒冷不防的丟出了這個問題,「咦?」瑟羅似乎沒有想到葛勒會提這個,「因為在那次之後,我的情形好像更嚴重了一些...」
「弟弟啊,我想這大概是你有"喜歡"的感情了吧,不是那種家人之間的喜歡,而是"愛情"的那種喜歡,不過還是得跟你說,我是你的姐姐,所以無法...」
在聽了瑟羅前面的解釋之後,葛勒也總算是明白了自己的感情,當然,瑟羅後面的話葛勒是完全聽不進去了,「瑟羅姐姐,請跟我結婚。」葛勒鼓起勇氣,直接說了出來。
「咦咦咦咦咦!不是啊我在講你都沒在聽耶...」聽到葛勒的求婚,瑟羅脹紅了臉,連忙回應,「難道姐姐不喜歡我嗎...」葛勒有點失望的說。
「...我最喜歡葛勒弟弟了,各方面都是,但是,我們從小到大都是姐弟關係,如果打破了這種關係,我怕...再也回不去以前了...」瑟羅有些難過地說道,葛勒見狀,便將昨日母親的問題說了出來,「這是我深思熟慮的結果,等到明天一早,我就會去請示母親,到時只要姐姐一起來,相信一定沒問題的!」葛勒脹紅著臉說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雙雙害羞的低下了頭,「沒想到,會成為葛勒弟弟的未婚妻呢...」瑟羅羞澀的說,跟平常在軍隊中女中豪傑的樣子截然不同,但是羞澀的表情配上美麗的臉龐,多出了平常看不到的幾分姿色。
葛勒見狀,便直接抱了上去,「葛勒不行,我們還沒結婚...」「沒事的瑟羅姐,我只是想要感受一下姐姐的溫度而已,真奇妙呢,明明是從小抱到大,但是這次的感覺,卻完全不同...」「是啊...」於是兩人便互相擁抱,直到有人來提醒要吃午餐了,兩人才分開。
回到府上,葛勒一路想要怎麼跟母親講婚事的事情想到了晚上,突然之間「節度使大人,不好了!」一位士兵匆匆忙忙地衝了進來,「怎麼了,何事如此驚慌?」葛勒連忙問道,「永平公主被暗殺了,已經氣絕身亡了!」「甚麼?」聽到永平公主被暗殺身亡的消息,葛勒趕緊拿起佩刀,匆匆跟著士兵到達現場,一看現場,葛勒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永平公主的心臟位置居然直接被開了一個洞,「是誰居然如此殘忍無道!」葛勒忍不住罵了出來。
「明明是在戰場打滾的人,說出"殘忍"兩字好像有點不搭啊。」此時一個男子的聲音從面傳來,葛勒往上一看,一位穿著黑色罩袍的男子站在屋頂上。
,「你就是兇手吧,快給我束手就擒!」葛勒拔出刀指向男子,並且指揮士兵們包圍男子,「徒勞無功。」男子手一揮,士兵們紛紛痛苦倒下,「該死,你這妖怪,究竟為何要殺永平姐姐?」
「稱呼自己的父親是妖怪,這真是不孝呢。」「你說甚麼?」聽到"父親"兩字,葛勒相當驚訝,「哥哥不要聽他妖言惑眾!」一支箭射向男子,男子哼的一聲,用手直接接住箭,就在同時,另一支箭突然射出,是瑟羅射的,雖然成功射中男子,但是卻直接彈掉了。
眾人驚訝的同時,「是...你...殺了小妡對吧...」李嬡抱著李妡出現,而李妡的心臟位置,也被用同樣的手段給開了洞,「你這混帳,究竟為何?!」葛勒接連失去兩個重要的家人,已經瀕臨理智線斷掉的邊緣,此時康叔帶著士兵出現,康叔一看到男子,立刻臉冒青筋:「沒想到你這個叛賊居然還活在世上,真是令人不齒!」說完後,康叔下令士兵射箭攻擊,想當然爾,通通都被擋下來了。
「康叔,你知道他是誰嗎?」葛勒趕緊問康叔,「他就是在十九年前,受逆賊擁立為帝的廢襄王李熅!」「!!!」葛勒徹底驚呆了,他的親生父親,不是早就死了嗎?「的確我是死過一次,不過我得到力量,重生了,想知道原因,就來會州吧,不過,你們也沒有選擇的權利就是了。」「!!!」只見男子手一拂,「母親,怎麼會!」只見母親居然被黑衣男子挾持著,「給我放開母親!」葛勒直接衝上前,但是黑衣男子再一揮衣袖,便消失了。
眾人還來不及哀傷,雪上加霜的事情再來,據急報,朔方軍出動四萬人馬,聯合兩萬党項人,已經聚集在會州,準備南下攻擊隴右,葛勒只好宣布全軍緊急動員,明天出發前往會州禦敵,並同時傳消息給蘭、渭、涼、甘、肅五州,請求支援。
第二天一早,葛勒便率全軍一萬兩千人,往會州急行軍,幾日後便到達會州外圍,葛勒的戰略是先築兩道防禦工事,等待各州援軍到來才決戰。
但是事與願違,在防禦工事築好不久,敵人的六萬大軍就已經列好陣,準備進攻了。當然,那位黑衣男子也在。
戰前,葛勒單騎來到敵軍陣前,要求和黑衣男子談話,「戰爭之事,與我母親無關,如果你心中尚有良知,那就請把母親還給我等。」「那可不行,他的功用,可是要讓這場實驗更加精采的因子啊。」「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葛勒話音剛落,就看見母親被綁在桿子上,立於萬軍之中。
「你到底想幹嘛?!!」葛勒見狀,想要單騎衝進去救出母親,但是卻好像被黏住一般,動彈不得,「給我安靜看著。」只見黑衣男子手一揮,那些士兵的槍,便一支支的刺向母親,葛勒已經瀕臨崩潰了,但是卻無法動彈,似乎是那個黑衣男子在搞鬼,葛勒看向母親,母親的笑容依然如此慈祥,彷彿叫孩子不要擔心他,但是笑容之中,眼淚早已不停的流著,直到失去力氣,頭垂了下來,可能從許配婚約的那一刻起,悲劇就已無法避免了吧。
「殿下請快快回陣中!」康叔見情況不妙,帶著一些騎兵要來接葛勒回去,「礙事。」黑衣男子手一揮,一道黑光迸出,康叔直接被斬成兩半,「殿...下...請回陣...」在說完後,康叔也失去了生命。
葛勒已經情緒崩潰了,導致他自己被抬回陣中都不知道,是瑟羅給他一拳,葛勒才反應過來,「你很難過沒錯,但是我不難過嗎,更何況這邊還有一萬兩千條人命,難道就要眼睜睜的看著眾人全部死去嗎?葛勒!」瑟羅含著淚大吼道,葛勒這才下令,全軍死守,等待援軍到來,並以第二道工事為防守線,伺機以攻為守。
數萬大軍鋪天蓋地而來,湧向了葛勒的軍隊,雖然人數極度劣勢,但是葛勒軍隊的陣型和士氣卻異常高漲,也許是黑衣男子的殘忍激起了大家的怒氣,總之,戰鬥持續了六個小時,葛勒軍的防線紋風不動,而且還可以組織起起次像樣的反擊,反倒是朔方軍和党項人的聯軍,在葛勒軍的防線前,已留下了萬餘具的屍體。
「真是沒用,魔王大人,為了實驗,還請您稍微動手一下吧。」黑衣男子如此說道,突然,地上出現了一個黑色、圓形,畫了一堆有的沒的的東西,一位奇裝異服的銀長髮男子出現,在他之後,還有一群衣裝暴露的女人和一堆奇形怪狀的怪物。
只見銀長髮男子手一揮,頓時飛沙走石,威力之強烈,瞬間將葛勒軍的防禦陣型和工事打散,同時間,敵軍又再次衝殺過來,沒了防禦陣型的葛勒軍,雖然拚死抵抗,但是面對壓倒性的力量,還是崩潰了。
最後,葛勒被包圍著,瑟羅,烏爾,李嬡,法蒂瑪和埃拉圍著葛勒,試圖想要保護他,「好了兒子,最後的舞台已經備齊,你就靜靜地來觀賞吧。」黑衣男子手一揮,「!!!」葛勒感受到強烈的麻痺和痛楚感,強烈到甚至讓葛勒跌下馬。
「為了確保實驗品質,最後階段請大人親自操控」黑衣男子如此說道,「不用哥哥操心,我來就好。」一位只用少許布料遮住重要部位了的銀髮女子說,說完後,他手一揮,眾人都跌下馬來,被死死控制在地上,銀髮女子首先抓起李嬡,「抱歉了羽哥哥,沒辦法跟你永遠在一起,當你的妹妹了...」李嬡流著淚,在和葛勒做最後的道別後,「你這個毫無羞恥的女人!赤身裸體拋頭露面,簡直是野人!」李嬡破口大罵,「殘渣閉嘴。」銀髮女人手一捏,李嬡便屍骨無存,只剩下幾片魚鱗甲的甲片。
銀髮女人正想找下一個目標,「我來動手。」銀長髮男人說道,只見他輕輕一指,法蒂瑪和埃拉便十分痛苦,「看來時候差不多了,葛勒,其實我很喜歡你喔,從小到大都是,如果能一直侍奉你就好了。」「埃拉也是這麼想的呢。」兩人說完,便也化成了血水,染紅了兩人所穿的氈毛衣。
「夠了...夠了!你到底想幹嘛!」葛勒已經瀕臨身心崩潰了,這一切來的實在太莫名其妙了,明明昨天還在求婚,怎麼今天就成這樣子了?而且這情況跟本就無法用常理來形容,這是一場噩夢嗎?葛勒也希望是,但是這個麻痺全身的痛楚告訴他,他還在現實。
「只剩兩位了,放心,實驗就快結束了。」銀長髮男子如此說道,「到底什麼是實驗?你們到底是誰啊?」葛勒歇斯底里地吼道,「你很快就會知道了。」銀髮女子說完後,便將烏爾懸在半空中。
「這臉蛋相當可愛嘛,值得凌虐一番呢。」銀髮女子說完後,便開始傷害烏爾的臉,「不,不!」葛勒的眼淚不停的流著,但他無能為力,只能看著這一切發生,「烏爾不會屈服的,你們這群壞蛋,別想讓葛勒哥哥再傷心了。」烏爾痛苦地說著,雖然一直被凌虐著,但是烏爾還是不願意讓葛勒更難過了,「烏爾很高興能陪伴哥哥呢,而且也認識了大家,但是,烏爾好像撐不太下去了,如果還有來世,我想永遠的,讓葛勒哥哥當我的大哥哥...」「真的吵死了,怎麼都不叫啊,畜生!」銀髮女子見烏爾至死不屈,直接惱羞成怒,直接把烏爾摔在地上,用腳踩爛了烏爾的全身。
「最後的最後,讓吾來親自動手。」銀長髮男子說完後,便憑空生出一把劍,那把劍通體黑色,而且裝飾十分奇怪,「葛勒,看來最後就是姐姐我了,一直以來,葛勒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那一塊呢,原本是想說用姐姐的身分一直陪著葛勒,我就心滿意足了,但是沒想到,能被葛勒求婚呢,我是真的十分高興的,即使這個未婚妻只當了幾天,不過我的人生,已經沒有任何遺憾了,啊啊啊...好想跟葛勒一起完成好多好多好多的事,不過這些...都無法完成呢...」知道自己死期將至的瑟羅,將心中的話對葛勒傾訴而出。
「差不多要來呢,最後的最後,希望葛勒,能好好的活下去...」在講完後,銀長髮男子一劍下去,瑟羅被斬首了,「瑟羅!瑟羅!」葛勒崩潰的喊著,但是無人回應,所有人都離他而去了,一萬兩千名士兵,最親愛的家人,還有人生的摯愛,全部都逝去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因為葛勒的無能,於是,葛勒崩潰了,他停止了掙扎,兩眼無神,「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身心徹底崩潰的葛勒,現在腦子裡只希望自己能夠一死。
「一切的條件都已具備,現在,儀式開始!」銀長髮男子似乎在宣布一件事,在他說完後,一群怪物擁上前,拿起葛勒,然後將葛勒往上拋,然後紛紛用手上的武器刺穿葛勒,然後只見銀長髮男子口中唸唸有詞,葛勒覺得相當痛苦,他的全身,就好像有甚麼東西要裂開來了一般,在銀長髮男子大喊一聲後,「啊!!!」葛勒感覺到自己的全身都在冒出黑霧,全身的痛楚已非言語能形容,最後,葛勒昏死了過去。
「這裡是哪裡?我已經死了嗎?」一片黑暗之中,葛勒無助的徘徊著,「難道這裡就是死後的世界嗎?」正當葛勒這樣想的時候,「你已經死了,但又還沒死。」一位老叟突然出現,「老者,這話是甚麼意思?」葛勒問道。
「我的意思是,這就要看你的選擇了,現在,你可以選擇跟我走,從新開始另一段別的人生,還是為了報仇選擇留下,先提醒,如果選擇留下,可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老叟如此說道。
「那還用說,我一定選擇留下來,為大家報仇,無論付出甚麼樣的代價!」「你確定嗎?這可不能反悔。」「我確定!」老叟在沉默一陣後,「了解了,即使後悔也好,不後悔也好,自己的選擇,已經無法再做改變了。」說完,老叟就消失了。
「這...」葛勒正感疑惑,突然間猛地醒來,「恭喜魔王大人,實驗非常成功,這下子,最強的狂戰士就此誕生了!」「沒想到負面情緒一但被激發出來後,到徹底崩潰前,那累積的能量竟然如此之大,真不愧是你獻祭的兒子,這下子,戰爭的準備就更近一步了。」「是的,願意為魔王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葛勒猛地一看,銀長髮男子,居然就在他眼前!
「殺人兇手,殺人兇手,殺了他,殺了他...」眼看仇人就在眼前,濃厚的殺意充滿全身,葛勒累積了全身的力量,猛地一躍,一口咬住銀長髮男子的脖子,在男子的慘叫聲中,葛勒感受到強大的力量湧進自己的身體,在確定銀長髮男子死去之後,葛勒渾身黑暗氣息的立於萬人之中,「啊!!!」葛勒感覺到,有甚麼東西要從自己的身體爆發了,「他把魔王殺了,快阻止他!」在這樣的呼喊聲中,葛勒的背後,迸出一雙骷髏翅膀,翅膀被不祥的氣息壟罩著,葛勒手一揮,原本掉落的長柄斧回到了他的手中。
「你們這些傢伙,通通都該死!」面對潮水一般湧上的怪物和士兵,葛勒大斧一揮,然後便開始了殺戮時間,在男女和野獸的哭喊聲和尖叫聲中,葛勒用實驗中得到的"狂戰士"的力量和奪來的魔王之力,把在場的一切生物,包括朔方軍、党項人、衣裝暴露的女人,還有怪物,全部殺的一乾二淨。
「別,別啊,我是你的親生父親,你,你不能殺我!」黑衣男子崩潰的大喊,「求,求你了,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不管怎樣都行,拜託饒我一命!」銀髮女子苦苦哀求著,但是葛勒對此聽而不聞,他大斧一揮,兩人的人頭應聲落地。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已經沒了生命的跡象,葛勒只是不停的揮舞著斧頭,直到全身無力,最後,葛勒直接跪在地上,然後,絕望的仰天大吼。
「!!!」李羽猛然醒來,「剛剛在夢中經歷的這一切是?葛勒又是誰,他被皇帝賜的名字怎麼跟我同名同姓?」李羽心中充滿著困惑。
「因為這是你曾經經歷過的人生,也是你失去的記憶的一部份。」「!!!」李羽抬頭,看到做夢之前的那一位老叟在他面前,李羽一驚,這跟夢中的那一位老叟,居然長得一模一樣!「我知道你的疑問,但是,我跟他並不是同一位,充其量,我們不過是同一個概念下的產物罷了。」老叟如此回答。
「好了,就跟夢中一般,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忘掉剛剛的夢,然後醒來,繼續日常生活,另一個是保存剛剛的夢,並在醒來後,逐步找回自己其他的記憶,不過,你的日常,將會天翻地覆的變化,甚至會有許多的危險,如何,你選哪一個?」
「這想都不用想,我選擇後者!」李羽很果決地做出了決定,「確定嗎,你的人生將會十分漫長,而且一路上將會崎嶇難行。」「那又如何,我希望,可以跟瑪莉亞姐姐,一起承擔,而不是讓他一個人受苦!」李羽堅定地回答。
「是嗎,無論問多少次,結果都會是一樣的,雖然途中可能會有迷惘,不過,祝你好運。」說完,老叟就消失了,而此時,李羽也感覺到,身體有種好久不見的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