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局長鐵青著臉將對講機掛回腰間,看向同樣正在等待訊息的西蒙教授。
「怎麼了,夥計?」此時後者正露出得意的微笑,彷彿勝券在握一般,等待著勝利女神的宣判。
「他們並沒有到醫院去。那個少年,肩部受得是貫穿傷,如果不及時到醫院,那將小命不保,他們......到底在隱瞞什麼?」
「我就說吧!來看看鑑識人員有甚麼證據吧?」西蒙教授拍了拍馬克局長得肩膀,兩人踱步來到事發廁所之外,跨過層層封鎖線進入第一現場。
此時一個鑑識人員匆匆忙忙地走來,從護目鏡透出來得眼神流露出驚恐及慌張。「總警監、教授,不、不、不得了了--」
他踩著防護鞋跨過濕黏的地版,焦急中還差一點打滑破壞了做案現場,被西蒙教授狠狠一瞪之後,總算是發著斗強逼自己冷靜下來。
「慌慌張張得成什麼體統?」「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面對皆高自己一顆頭且凶神惡煞的兩名長官,鑑識人員畢維斯瞬間一口口水哽在喉頭,戴著防護套的兩手小心捧著證據,深怕一不小心摔了,他的鑑識人生恐怕就不只完了,這次連小命說不定都得去了。
嗚嗚嗚...身為一個後勤支援部隊居然要承受這樣的精神傷害,他真得是太難了QQ
早知道就不要聽生科系某教授唬爛、直屬學長姐推坑,說甚麼跟著馬克局長及西蒙教授加薪升遷有望,肥水不流外人田,他看這根本是怕了這流動率太大,崗位後繼無人所設的計謀吧!?
可惜南加大還沒到畢業季,他沒有新的替死鬼可用,只好硬著頭皮來到長官面前,只希望報告完別死得太難看。
「報告長官!」他盡力讓自己保持鎮定,「現場所有跡象均顯示,這裡並未發生任何打鬥、推擠、扭打的狀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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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