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哪、威坦……」明緊閉起眼,感覺濕潤的舌在自己的胸口上游移,輕柔的麻癢從被碰觸的地方,像要滲透似的侵入身體的最深處。

「說不要我也不會住手的。」威坦說。

「……就算抱我,也不見得會有快感喔,你、你再仔細考慮一下嘛,我可能只會像死魚一樣的……」明越說,身體越往後縮,甚至抓起一旁的棉被來阻擋。

「就這麼不情願?還是說你比較想跟別人做?」威坦嘲笑般的俯視身下的人。當然他知道明是絕對不可能委身於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撇除肯定對方愛著自己這點不談,更因為對方仍保有神道家族禁欲的戒律。

尤其明曾為繼承者,在繼承宗主之前,必須保持潔淨之身。就算被剝奪了繼承權,仍下意識的不打算觸犯這一條。

該不會是還對絳家還存著一線希望吧?直到後來想起這點時,明毫不留情的諷刺自己。

「我並沒有……那種對象。」明右眼透出的視線開始朦朧,即使知道是水氣,也強裝無所謂的不抹去。如果尚未被揭破仍為處子,他絕對會硬著頭皮說已經有很多經驗了吧。

「……比如說,隼?」威坦一步步逼近,在他擒起明的分身時,對方逐漸紊亂的呼吸聲,讓他感到相當愉快。像是過去被戲弄的份,能夠一次補回來似的。

「啊、呀啊……為什麼提到隼!」明錯愕的把眼睛瞪大。

「要是隼像這樣壓上來,撫摸你的臉、吻你的唇、將手指伸進你的衣服下,你會就這樣任他擺佈吧?」威坦說著,又在明的唇與頰上偷了好幾個吻。

明努力分點灰白細胞出來思考,如果是隼的話……如果是隼的話……「唔、」

「果然可以吧?」威坦一點也不高興的篤定自己的推測。

「大概……」因為是隼嘛。

「真危險啊。」威坦低下頭,惡作劇的舔了明已經在內褲裡半昂起的東西一口。就他來看,明與隼之間的兄弟情誼,大概已經到了只差一步就可能偏向亂倫境地了吧。

「可是隼不會對我這樣!」明肯定道,「他絕對不會這麼做。」

「沒錯,因為再怎麼說,對他而言,兄弟之間的關係比情人穩固,他要的是家人。」威坦說完,將明初次接受這種刺激的地方,連著布料一起含了一部份在口中,先用舌尖挑撥幾下,再輕輕轉動頭部。

「嗯、啊、哈啊、不……不行……」明伸手想推開威坦的頭,卻因為感覺自己的下身發燙的感覺太明顯,一時失去思考能力。

威坦稍微使力將明的雙腿打開,壓在水色床單上,即使房間內已經熄燈,靠著威坦夜視力與從窗外灑進的路燈光芒,仍能清楚的看見那肌膚近於調味鮮奶油般可口的顏色。嘴從已經硬熱之處挪開,柔柔地擦過大腿根部,接下來就是毫不留情的吸吮,在上面留下被佔有的記號。

「先前的就算了,但至少這一年份的忍耐得好好的還我才行。」威坦宣告深夜的使用與獨佔權。

感覺被吸舔之處又麻又疼,明卻無法找誰泣訴,本來就是思考擺在感情前面的性格,現在卻放由官能無節制的上升,想到方才威坦所述:『一年份的忍耐』,明不禁馬上做出結論『也就是說,對方這陣子沒有跟其他人……』

為此而感到欣喜不已,這樣子的自己,果然已經在被佔有之前,就已經完全的死心塌地了吧。

「嗯……嗯……」舌頭頂著上顎,明壓抑住直從口裡溢出的溫軟呻吟,但卻無法止住索求著什麼的鼻音。

「今天是平安夜吧……雖然不是魔族應該慶祝的節日,不過已經收下聖誕禮物的你,請意思意思的回個禮喔。」單手搓弄著明底褲下的顫動慾望,威坦的聲音倒是完全聽不出來有興奮的意思,「就老實的說『好舒服』怎麼樣?」

「你這個傢伙……啊不、啊啊!太低級了!那張正經的臉是詐欺!嗚……」明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下半身衝去,原本還被當成保護的底褲,現在卻因為膨脹的生理現象而感到累贅起來,挾著布料摩擦的動作,讓那個地方隱隱生疼,但要他自己將內褲退去,以自尊心來看是根本做不到的事。

看得出來明縮著腰到底是想擺脫什麼,威坦用小指稍微勾開內褲下面的開口,將手探了進去,直接握住嫩芽,上下搓動著。

「不要……不、啊、呀啊啊……」明用力搖著頭,手在前方揮動,卻在觸碰到威坦的肩膀時緊揪住。

為了自己所發出的猥褻抗拒聲,明右眼的淚再度蓄滿而落下。

……吸血鬼會喜歡處子的原因,還有一點有些不良的動機:因為玩弄起來特別有樂趣。而且多試幾次後就能將對方在床上調教成自己喜歡的類型。

威坦抬起明的右腿,將膝蓋彎曲的部分架往自己肩上的同時,明的手也鬆開,對這種好像一切都要被全部透視的動作,明極力抗拒著。

「你、你就不能……選比較正常的方式……」明滿臉通紅的低叫。

「那麼、你是想自己坐上來呢?還是轉過去把腰抬高?不管哪一種我是都無所謂的喔。」威坦蠻不在乎地,又在明慾望中心親了口。

「也不要用這種好像在問你要買魚還是買肉的日常口吻啊……」明哭聲抗議。而且兩種雖然他都不知道是什麼,但直覺就是感到會被羞辱所以絕對不要。

「……好吧、暫時……明明這樣會比較舒服的……」

明一時沒聽清楚威坦在嘟囔什麼暫時放你一馬還是正常體位什麼的,不過右腿總算被放下讓他稍微安心了幾秒。但隨後連內褲都被拉掉的瞬間,又讓他的身子不由得繃緊起來。

「好像生物一樣。」用指尖挑弄肉塊尖端,威坦好像在看什麼新販售的玩具般,絲毫不掩飾感覺新奇的目光。並非從來沒嘗過男性的滋味,而因為對象是『那個明』的關係、因為接受了自己的愛撫所以才變得如此煽情,怎麼想都不可思議。

食指與中指挾住雄蕊底部,拇指則在上端的裂縫處摩擦,這時聽見了的聲音與其說是啜泣還不如相似於咬牙切齒,明的全身都在跟快感展開拉鋸,牙齒咬合的用力程度似乎要出血,連摩擦的吱嘎聲都出來了,然而在被玩弄的前端,現在卻不爭氣的流出透明的蜜水,而只稍微將外層拉下一點,暗紅色的前端更如風中殘燭般晃動不已。

「咿……唔……」奇怪卻不失性感的聲音。

明的雙手向後緊抓著枕頭,很清楚這時誰都救不了自己,不管是被打開雙腿,還是被玩弄性器,就某方面而言,說穿了就是『自找的』。

如果藉由這種行為,能讓威坦對於過去的事情消氣的話……對、如果、如果不是因為這種理由,威坦根本就不會碰自己……

明一邊想著這種事,一邊任由苦悶與快感將自己捲進漩渦底層。

威坦再度舔上明胸前的裝飾,舌尖直在挺立柔軟的紅荑邊緣轉動、用牙齒啃咬、拉扯,之後再一下下的吸吮。明光是胸口被這麼碰觸,射精感就逐漸攀升,從被挑逗的乳首開始,發癢的感覺就像有自己活起來似的在身體表面爬動。

「嗚……啊、啊嗯……」

明被控制住的花莖接受威坦大掌給予的直接撫弄,一下被握緊、一下又被鬆開,交替的反覆刺激著,最後溫熱的手指抵住毫無防備的暗紅色脆弱,啾、啾地按壓,透明的液體不斷流下,將威坦的掌心濕溽,蜜液甚至落到下方的淺槽、看起來既情色又妖豔。

「這裡怎麼樣呢?」威坦邊舐著明的胸口,邊明知故問。

「……我不知道。」明用一種要從清水舞台上跳下的決心裝傻。

「那還真是叫人困擾的身體。」威坦低笑著說完,將頭挪動至明腿間,這次可是連內褲的隔開也沒有,直接伸舌從底端往上舔去。

「不要!走開……啊呀、呀……」明感受到最脆弱的地方被溫暖的包圍起來,一邊朦朧地懷疑著:一般做愛都必須要到這種地步嗎?如果只是抹抹潤滑液就直接進入,也許就不會讓人感到這麼丟臉了。

正想這麼對吸血鬼公爵提出『實用』建議時,敏感之處在被舔舐過後又被邊吸邊親,甚至直接啃著,明難耐地吐出不安的沙啞喘息。

「會痛嗎?」威坦問。

「……輕一點……」總覺得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名感到可恥地馬上緊咬下唇。

威坦輕笑完,一下子將明的肉莖含到喉嚨深處,即使這樣感覺有些難受,不過聽見明呼吸急促、而且腰部不規律的扭動著,這種姿態要他暫時忍下喉嚨被塞滿的不舒服也沒關係。

壓下想將手指沒入柔軟花穴的衝動,威坦用舌纏住即將在口中爆發的硬塊,拿唇上下滑動,掌心開始愛撫對方緊實的臀部。

「我已經……」明再也受不了更多刺激的地方,突然劇烈的抖動起來,下一秒就斷斷續續的將黏液全部噴灑在威坦嘴裡。

明嗚嗚地哭出聲,也許不是因為感到丟臉才哭的。

好像是瞬間解除壓力似的,所以有感情就這樣隨著精液一起全部流洩出來。

絲毫不覺得自己做得太過火的威坦,在明還來不及反應之前,就這樣吻上對方的唇。

「嗯……咳、咳、嗚……」

雙唇交織間,明嚐到了實在不能說是好喝的味道,不過威坦倒是像沒事人般,將濕黏的液體往對方嘴裡送。

在抗拒間,溢出來的已經不知道是唾沫還是精液,只模模糊糊的感覺什麼滴落到頸項上,最後被威坦的舌與吻搜刮。好不容易才能張口喘氣,明忍不住吼道:「變態!哪有……哪有這種……」

「一人一半不是挺好的嗎?」

見對方居然還理直氣壯的這麼說,明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接下話才好。

「……你就不能……就爽快一點進……」好不容易,明才重新開口,但這種坦白的要求實在又是另一種折磨。

「進……?」

「讓我去死好了。」明想縮起被壓住的腿掙扎,但卻徒勞無功。人類在沒準備道具的情況下對抗吸血鬼,根本連一點勝算也沒有。

「這可不行,你知道為什麼吧?」

——因為我死了你也會死——正是制訂的如此粗暴的契約啊。

威坦舔了舔唇角,結實高大的體魄再度欺上,明明以日本人的身高而言,明也不算矮了,但相較起來,硬是小威坦一圈。在山田事務所中,體型方面能跟威坦抗衡的,大概也只有同樣身為魔族的希克雷吧。

在被威坦親吻淺色的髮際時,明覺得自己好像連腦漿都被侵犯了,再來是手指,威坦修長美麗的手指肆意放縱的送入他的口中翻攪、沾濕,每隔一會兒就拿出、再放入,甚至惡意地揪住舌尖,讓他發出黏稠的低喃。

到底是不是抗拒,明已經放棄去動腦了。

「大概,這樣差不多吧。」威坦望著濕淋淋還掛著些許銀絲的手,浮在臉上的些許笑容,好像對眼前正冶艷淫靡的絕景感到滿意。

迷濛的眼神、潮濕的淚角、明被液體潤澤過的唇、酡紅的雙頰、掙扎抵抗卻柔軟的低吟……絕對、只有自己看過而已。威坦想著。

——今後也只有自己可以。

這種全身上下都充滿誘惑細胞的男人,果然還是帶回魔界,造一個最堅固的高塔將他關在裡面比較安全吧?不過以這傢伙的聰明才智,說不定三天就可以逃出來了,到時候要再去找可能得費好一番功夫。

想到這裡,威坦隨即打消了要蓋高塔的念頭。然後將注意力轉回眼前的人身上。

「你覺得塔上的裝飾用紅寶石好還是藍寶石好?」不過問問也不壞。

「什……啊、」

柔軟的境地突然被細長的硬物入侵,過了幾秒後明才曉得那是威坦的手指。

「就是給新娘住的高塔啊。」威坦湊進明的耳畔,將舌伸了進去。

「……嗯唔、哈啊……」

明明平時就是一副好大哥的嘴臉跟態度,為什麼做這種下流的事情卻能如此熟練呢。明發出哀鳴。

其實只是很普通的愛撫罷了,明會覺得過激的確是因為從來不去想男女深入交往、甚至對於威坦雖然抱持著愛戀的心情,卻也完全僅止於將對方弄到身邊這種單純的契約關係,即使在性愛方面的知識也沒愚蠢到認為『牽手就會生小孩』這種地步,不過沒經驗就是沒經驗,不管書或是影片上演得再詳細,實際操作就是無比衝擊。

「如果蓋成五百層,一定很壯觀。」威坦一手摩挲明的腰肢,同時另一手緩慢地給予內部刺激,知道第一次的話一定得好好擴張,否則下次再要就會被激烈抵抗。

「不要隨意下決定……啊、啊……而且、嗯呼……五百層要爬多久……」

「我可以抱你飛上去。」威坦相當輕易的就解決了這個問題。

明豔麗的中心又開始蠢動,他怎麼也沒料到光是刺激後面也會得到快感。威坦的觸碰早在先前就解開了他的自制,將衿持啃噬就像從指縫流出的沙,最後殘忍地付之一炬。

「不要、絕對不要……呀啊、那是……軟禁吧?」

「一輩子衣食無缺喔。」威坦心中根本沒有想說服的意思,不過嘴上卻如此誘勸。

「把這種話……留給你真正的新娘吧。」明喘息著,露出倔強的神情。

威坦只是笑了下,沒回答什麼,反而將手指抽出,壓了壓明已經開始絞緊的小穴,「……要不要用嘴幫你舔一次?」

啊、啊啊啊!閉嘴!這個人才不是尊貴的吸血公爵!明無力的在心中大喊。

「不、要。」明艱困地擠出聲音。

「說謊。」威坦齧著明的耳廓,「就老實說想要,我又不會笑你。」

「那種莫名其妙的自信……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啊!」而且明明就在笑!

「不是很簡單嗎?」威坦趁著明專注在回話上,這次同時刺入兩根手指,在明彷彿被電流擊中似的弓起身後,「反應很好啊。」

明已經無暇顧及威坦話中的揶揄,威坦的手指在花穴翻攪著,每每滑過前列線時,身下的人就溢出平時絕對不會有的模糊嬌聲,雖然一開始吸血公爵有些驚訝,但隨即樂在其中。再將吻落在明的頸邊,以幾次就會留下痕跡的刻意動作,代表著當事人所不明白的獨佔欲。來回啃著瑣骨、威坦低沈好聽的嗓音間歇問著『會不會痛?』這樣關心的溫言。

不過如果說『會』,就會被用搔不到癢處的愛撫對待,對於激情已經快瀕臨崩潰邊緣的明,現在要求溫柔無非自找麻煩。

第三隻手指並沒有受到太大的阻礙就進入了,在將威坦的手指絞緊後,內部彷彿不滿般,仍舊震動不已,從來沒有被如此魯莽對待的私密之地,在受到開發時卻意外順從,威坦試著緩慢蠕動手指,感覺明的大腿瑟瑟顫抖著,而中心也堅挺起來,不斷在前端流出密液。

「嗯嗯、威、威坦……呼嗚嗚……」忍不住叫了名字,明發現自己聲音中的依賴心異常沈重。

擅自將前戲拉長不少時間,因為威坦想仔細的研究『絳明』這個人的另外一面。尤其是最不想讓自己察覺的,被理智與自尊掩埋在最底層的那份,對自己的欲求,當然還有因激情而狂亂、面對快感而逞強的種種態度。

很想看。各種的明。

但這種慾望說穿了本質與想惡作劇相去不遠。

「啊、不要、我不要了……讓我去死……」在說著威坦絕對不會同意的話語時,明聽見自己身體因為摩擦而發出的滋滋水聲,體內被不斷刺激的地方,讓射精感竄高到無以復加,喉嚨吐出來的聲音變得嘶啞,從小穴溢出來的黏液流進股間的細縫,麻癢未曾停歇。

「不要什麼?」

「手、手指……嗯啊啊……」

「……我知道了。」威坦舔了下明微開的唇瓣。

明是想要威坦將手指拿出來好停止這種不上不下的痛苦,不過總覺得對方那聲過於爽快的答應好像誤解了什麼,深吸口氣,才待要更清楚的說明,卻聽見了拉鍊摩擦的聲音。

啊。

說、說到底,做愛果然還是得……

明終於了解到怎麼樣也逃不過的時候,腦中一陣暈眩。

要󠄊󠄀󠄃󠄎不󠄊󠄀󠄃󠄎然󠄵󠄀󠄀󠄂剛󠄫󠄥󠄒󠄂才󠄼󠄕󠄁󠄆手󠄙󠄥󠄈󠄣指󠄡󠄐󠄦󠄽在󠄅󠄼󠄜󠄔那󠄒󠄅󠄾󠄱裡󠄻󠄎󠄰󠄵面󠄰󠄙󠄆󠄹到󠄢󠄤󠄽󠄌底󠄸󠄶󠄲󠄚是󠄢󠄉󠄎󠄮要󠄍󠄣󠄇󠄥做󠄧󠄼󠄇󠄦什󠄆󠄤󠄇󠄋麼󠄦󠄋󠄲󠄅呢󠄪󠄀󠄔󠄡……果󠄟󠄵󠄇󠄮然󠄝󠄨󠄑󠄓不󠄀󠄾󠄙󠄦是󠄺󠄯󠄕󠄱假󠄎󠄤󠄙󠄠裝󠄨󠄵󠄖󠄡什󠄙󠄃󠄦󠄭麼󠄣󠄿󠄨󠄔都󠄞󠄤󠄠󠄿不󠄲󠄽󠄇󠄁懂󠄪󠄧󠄛󠄅就󠄽󠄱󠄗󠄻可󠄉󠄮󠄬󠄭以󠄗󠄾󠄫󠄺逃󠄉󠄥󠄛󠄕避󠄧󠄰󠄁󠄿的󠄉󠄕󠄌󠄴事󠄁󠄭󠄧󠄬情󠄧󠄐󠄡󠄹啊󠄿󠄟󠄣󠄷。⁠󠄟󠄓󠄿󠄛⁠󠄾󠄫󠄻󠄢⁠󠄽󠄌󠄭󠄹⁠󠄩󠄎󠄌󠄑⁠󠄘󠄱󠄜󠄤⁠󠄜󠄟󠄮󠄸⁠󠄀󠄥󠄨󠄘

威坦由上往下的俯瞰風景中,輕易就捕捉到明緊咬牙關,一副神風特攻隊要上戰鬥機前準備就義的神情,不由得發出笑聲。

「不用這樣吧?」

「要就做……不要就走開……我人還沒有好到願意讓你嫌。」明連眼睛也緊閉上,根本的害怕去注視威坦已經退去褲子的下半身。

「至少也說點什麼好聽的吧?」威坦並不是很認真的抱怨,然後將自己隱忍已久,發脹的分身頂在明收縮的窄門上。

光是這樣,明就覺得已經快不行了,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意志力跟身體呢?如果馬上貧血昏倒就好了。

「……威坦……我、」明頓了下,「才不是你的新娘!這種話去對別人說!混漲!滾開!」

完蛋了。

這下真的完蛋了……明苦惱著陷入懊悔的無限迴圈。

威坦愣了會兒,嘴邊慢慢浮現一絲笑意,「還真是令我啞口無言的主人啊。」威坦邊欺身向前,在將身體的重量加諸於明的同時,邊緩緩貫穿了主子的下半身。

「嗯嗯……」

就連嘴硬的明都無法不將這種被入侵的麻痺感歸類在享受這個部分。尤其是聽見威坦細碎的抱怨要自己放鬆,裡面很緊之類的話,甚至悶聲吐息,都有讓明覺得自己好像稍微贏了一局的感覺。

深深頂入後,自然還沒結束,威坦皺著眉感覺被軟綿綿的肉壁絞緊到快窒息,耳畔聽見明難耐所發出的甜軟吟哦,就像受到牽引般地啄幾下對方果凍似柔軟嘴唇。

「我喜歡你的聲音。」

好像被偷偷暗戀的人拿著情書遞過來般,明的心臟咚咚跳得急促。

只有聲音也沒有關係。

稍微有一部份能被喜愛的話,已經相當滿足了。

「哈啊……啊、啊、啊嗯、」原本抓住床單的明改為主動將手臂纏向威坦寬闊的背,輕輕喚著威坦的名字。

察覺對方有什麼地方被安撫所以趨近順從,威坦同樣緊摟著明的身軀,開始較為快速的抽動凶器。白晰的頸項就近在眼前,上面不只留有吻痕,更還殘存著三小時前為了提取血液而留下的傷痕。

如果能一面就這樣達到高潮,一面咬穿對方的脖子,這種感覺一定很棒吧?

「……明、」威坦把嘴挪動到明頸項上,原本的兩個齒洞附近。將動脈毫不猶豫的咬穿,讓鮮血灌滿喉嚨……光是這種想像,就讓威坦難耐不已。「能再咬一次嗎?這裡。」

「隨你……高興怎麼樣吧。」明有氣無力地回應。

就算定下契約後,再怎麼比一般人類容易復原傷口,會痛就是會痛,而且因為頸子的皮膚很薄,更容易感受劇烈。

「……算了、下次再說。」威坦頓時回想起稍早明痛到哭泣的模樣。

在情感上,還真有點捨不得。

「嗯?」

「現在盡情的感受我就好。」威坦感到有些可惜地舔過明的頸項。

不知道威坦在內心交戰些什麼的明,只感覺體內的摩擦越來越激烈,一股濃稠的快感從發出淫蕩的濕黏聲的下身連結處傳來,一進一出的的撞擊讓明逃也逃不走地,發出斷斷續續的喊叫。

「嗚……啊、威坦……威……啊、啊啊!」

像要將什麼給揉進明體內的威坦,在緊抱著對方的同時,對於讓自己的分身更加脹大的縱欲呻吟意外地感到沒輒。

「你還真的是……」相當有趣耶。

「啊……不行了、不要啊……嗚、嗚……」明覺得自己像要從內部開始燒起來了,一定會被燒的什麼都沒剩下!

「……可以射在裡面嗎?」威坦輕輕握起明在自己腹部上搖晃的肉莖,無法解放的感覺讓明的血液要沸騰似的衝上腦門。

「……隨你高興……」明含糊不清著。這是他第二次放任威坦的動作了。

在一瞬間,高昂的情慾將兩人吞沒,在明體內的溫暖潤澤,滿滿地在痙攣晃動腰部間,又情色的從那窄處泌了出來。

☆

在明一開始加入龍王神社的退魔組織時,改變早睡早起的生理習慣,為了配合魔物的出沒時機而晝伏夜出,可能比被被魔物攻擊還要令人難受。

而且有時候,埋伏徹夜,對方卻不上當的情況也有。這種徒勞無功只好暫且休兵的頹喪感,也會讓心理上的壓力加劇。

時間正是午後太陽最烈的一刻,明正頹然倒在公寓小房間的榻榻米上,打從離開絳家後,他與隼兩人就搬到這處位於斬首町的公寓,雖然是小了一點沒錯,不過附衛浴設備、房子沒有漏水、採光方面也不錯,重點是租金還挺便宜的。

依規格來看,這裡應該是單身公寓,但隼不介意夏天睡地板,冬天跟自家兄長擠床,所以也就這樣安定下來。

腦中正想著該怎麼將那隻最近從魔界通道跑出來,受了傷的凶狐狸逮到,大概是因為受了傷,所以使性情變的更加殘暴吧?連續三晚出來傷人了。忽聞鑰匙撞擊聲,明記得今天下午三點過後,隼的大學就沒有課了,不過會這麼早回家,對交遊廣闊、到處都很吃得開的隼來說,算是稀奇了。想著他爬起身坐挺振作精神。

從別人那裡聽說,隼的異性交遊關係複雜,女朋友一個接一個換,不過像這種傳聞,如果明沒有親眼見識到,基本上是不會太去相信的。畢竟在他心目中,隼還是那個會抱著自己哭泣的、溫柔體貼的好孩子。

「明!我抓到好東西耶!」隼一進家門褪了鞋,就大聲嚷嚷,然後將手上所有課本往桌上丟。

明從地上爬起身,奇怪地問:「你課本怎麼不放背包?」

「因為背包要放抓到的東西啊?」隼把橘綠相間的醒目背包從背上拿下,接著就坐到地上去。

「不會是鴿子吧?就算再怎麼想吃肉,也不要去公園抓啊。」明有點擔心的說著。畢竟已經三天都買便宜的可樂餅當主食回來吃了,雖然因為雙親過世的保險金還有不少,但秉持著做人就是要自立更生,兩兄弟共有的默契就是『除非絕對必要,否則還是別動用那筆錢的好』。所以現在家中的經濟來源,除了明在退魔組織工作的薪水外,還有隼偶爾會跑去打點零工所掙的部分。

「不是啦、是可以賣到高價的東西!」被自家兄長誤認嘴饞,隼不滿地扁著嘴。

「啊、我知道了,是甲蟲吧?最近很流行呢,在百貨公司的寵物部門那邊也有賣。」

「如果有尺寸這麼大的甲蟲,一定能上新聞的……不是啦、是蝙蝠。」隼小心翼翼的將背包的拉鍊拉開,伸手進背包裡。

「蝙蝠?那種東西在神社那邊一大堆,不必要特別抓回來吧?」明挑著眉疑惑著。

「你看了就知道嘛、這不是普通的蝙蝠耶,非常非常大……」隼說完,用雙手合起,從背包中抓出一隻大約五十公分長的巨大蝙蝠,在明仍驚訝著從沒在日本看過如此大的蝙蝠時,隼這時又粗魯地揪住蝙蝠兩邊翅膀末端,用力拉開。

這下子顯的更是大的不正常了,兩邊蹼翼張開的寬度,至少也有一公尺半以上。

「你看,一定是變種啦,拿去賣給新聞社或是做成標本上網拍賣……」

「這樣太可憐了,別再拉牠了啦,快點放下來,應該還活著吧?」打斷隼說的一臉興奮,明真的很同情任隼擺佈,一副氣息奄奄的巨大蝙蝠。

「耶……不行嗎?要不然等牠自己死掉後,賣到中國餐廳好了,聽說中國人會吃蝙蝠耶。」

先不管隼對中國人的觀念到底正不正確,光是這種『撿回來之後又打算棄之不顧』的心態,就讓明忍不住責怪:「要抓就對牠好一點,要是是死在你手上,這麼大的生物靈,小心之後找你麻煩。你在哪裡抓的?」

示意弟弟把巨大蝙蝠放在地上,只見牠顫抖著身軀,緩慢的用細瘦的四肢,仔細避開窗口照進的光線,挪爬到明的陰影覆蓋處,這才不動了。

注意到這一點的明,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卻沒有說出口。

「就在公園啊,石田家太太的狗一直對著樹下狂吠,我走過去,就看到牠在樹下,啊哈、該不會是這隻蝙蝠原本掛在樹上睡覺,結果睡昏頭就掉下來吧?這麼說應該是我撿到,而不是抓的嘛。」隼說著,戳了戳蝙蝠的脊背。

「說這麼失禮的話,牠會生氣的。」明皺著眉。

「是是、對不起,蝙蝠先生。」隼沒誠意地敬了個舉手禮,「那現在怎麼辦?你又不准我賣掉,又不可以做成標本,難道要養起來嗎?」

「誰叫你要撿回來呢?」明嘆口氣,「就等牠恢復之後帶到神社那裡放生吧,說不定牠的其他同伴也在那裡。」

一般都是撿什麼流浪貓、流浪狗,結果自家寶貝弟弟居然撿了流浪蝙蝠回來,而且還這麼巨型……

「那蝙蝠吃什麼?」隼歪頭想了一下,「啊、吃昆蟲對吧?不知道吃不吃蟋蟀?我去寵物店買一點回來。」隼說著站起身,家裡從來沒有過『寵物』這種東西,說要『養』什麼,他就像個孩子般興奮起來。

「買麵包蟲。」明依稀記得,之前在探索頻道上看過,動物園的飼育員似乎是拿麵包蟲餵食小蝙蝠。

「喔、好。」

在隼答應的時候,蝙蝠的翅膀伸開,用力拍了下,居然撲上明垂在地上的手,張開長滿雖小卻尖銳牙的嘴,用力就咬了下去。

「好痛!」明反射的一揮手,將蝙蝠掀翻在地。只見對方不死心似的還要撲上去,但脖子卻被隼一把擒住。

「怎麼這麼兇?明你沒事吧?」隼慌忙問著。

「我沒事,只是有點嚇一跳罷了,你放開牠吧,快被你掐死了。」明摸了摸已經些微滲出血的手背,「我剛剛搞錯了,這種蝙蝠應該是吃水果的,你去買蘋果好了。」

「真的嗎?」隼放開蝙蝠的脖子,甚至略帶懲罰的彈了下牠的後腦,狐疑地望著明。

「真的、以前電視上有介紹,東南亞一帶的蝙蝠都可以長的很巨大,以吃水果為生,這麼大的蝙蝠大概就是從那裡來的吧。」明說。

「咦?牠是東南亞飛過來的嗎?太遠了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說不定是不小心夾帶在貨櫃裡,被船一起送過來的吧?」即使知道這種理由有些牽強,明還是繼續硬拗著。

「喔……好吧、我去買水果。那這隻就暫時給你照顧了,別玩死喔。」隼說著,拍了拍牛仔褲口袋中的皮夾,匆匆地開門出去了。

「喂……」明朝蝙蝠低喚了聲。

蝙蝠微弱地拍擊一下蹼翼當回應。

「雖然不知道你打著什麼主意,不過如果要傷害隼的話,我不會饒你的。」明略帶警告的口吻說完,還是有些膽怯地將剛才被咬傷的手背緩緩伸到蝙蝠嘴邊。「喝吧、雖然我是男的,不過這時候有比沒有好。」

蝙蝠像聽懂似的張開嘴,伸出有些恐怖的鮮紅舌頭,在明手上的傷口邊舔了幾下,最後小心翼翼的將牙齒穿進皮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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