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順勢而上

隔日一早,皇甫宛一起床月華馬上報告昨晚夜探的結果,「昨夜奴家去打探時,現場有一位山魔正在和林彥甫公子會面,因此奴家沒能打聽到更多消息。」月華隱瞞了自己所知的一切,心虛的抬頭看向皇甫宛。

在得知林彥甫那邊使的是比自己使的花妖更高等級的山魔,皇甫宛見獵心喜,一心只想把林彥甫的山魔奪過來,於是公主皇甫宛要下嫁平民老百姓的訊息從皇宮內傳了出來。

消息一出,一堆有頭有臉的地方人士全往平民老百姓林彥甫的家裡擠,就是想拉點關係撈點好處,但卻全部被林彥甫給轟出了家門,因為在林彥甫的計劃裡是不需要這些牆頭草的。

公主皇甫宛的婚事訂得很快,辦得也很快,從消息一出到完禮總共只花了七天,這第七天的晚上是林彥甫與皇甫宛的洞房花燭夜,在打開長慶宮裡新人房大門之前,林彥甫非常滿意的在心裡竊笑著,「我終究還是回來了!」

林彥甫打開了新人房的房門,看著端坐在新人床上的新娘,算計的笑容爬上了他的臉,他轉身關上新人房的房門,房內只剩他和新娘二人,當林彥甫掀開頭巾時,林彥甫非常震驚的說:「為什麼是妳!」

月華顫抖著哭說:「公主說她只是和你合作滅了皇甫凌,並沒有真的要成為你的妻子。」月華萬萬沒想到皇甫宛會來這招,而且皇甫宛的命令是要她服伺林彥甫,一旦她照做,她將會失去自己的清白,她不想,但她被公主的術法限制在這張床上,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失去操控者的提線人偶,完全無法自行離開這張床半步,無法做出該有的反抗,只能無助的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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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哭了一整夜,因為月華的初夜不是給了自己所愛的男人,而是被皇甫宛給賣了,她明明是個比人類高等級的花妖,為什麼會成為人類的暖床工具,她好不甘心啊!

隔日一早皇甫宛在大廳裡喝著茶,林彥甫神清氣爽的步入大廳,「公主真是大器,居然為為夫準備如此周全。」

「夫君誇讚的是,不知夫君可滿意昨晚的侍寢?」皇甫宛挑著眉看向林彥甫。

「滿意,如果是娘子親自侍寢,為夫肯定會更滿意的。」

「要我滿足你當然可以,但你必需先完成你說過的話。」哼!也不秤秤自己的斤兩,還妄想要本公主服伺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好!那要麻煩公主幫我把我妹妹豔華給安插在長生宮裡,這樣我的計劃才能順利進行。」林彥甫的笑意更深了點。

美人計!這招要有用,皇甫宛也不用委屈自己下嫁了,皇甫宛挑著眉看向林彥甫問:「這就是你的計劃?」

「不!對付皇甫凌美人計是沒有用的,安插豔華進長生宮只是為了佈局。」林彥甫的笑意更深了。

「你想怎麼做呢?」

「這是我的計劃,公主您只需要配合我就行了,若是出問題,您什麼都不知道,您可以完全置身事外。」

「你跟皇甫凌有私人恩怨是嗎?」

「這個恕我無可奉告,我和妳的共通點就只有共同的敵人『皇甫凌』而已。」林彥甫的笑意更深了,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錯覺。

二人說話高來高去的誰也不願多透露自己這邊的訊息多一點,不過皇甫宛還是應了林彥甫的要求把林豔華給送進長生宮裡當宮女去了。

在皇甫凌的生日宴上林豔華成了送酒水的侍女,而林豔華送得酒是林彥甫進貢的,皇甫凌端著酒杯高舉著說:「這酒可是附馬進貢的一日醉,聽說喝了這酒會醉一日不知是真是假,今日大夥一同來試試吧。」

眾人紛紛端起酒杯高舉附和著,皇甫凌把酒杯湊到自己的鼻子前聞了聞,不禁讚嘆說:「這濃郁的香氣是『香草』!」

林彥甫誇讚的道:「陛下,您的嗅覺真好,這正是迷迭香草酒,它不只是香氣濃郁,連口感都很濃郁還回味甘甜,它還有另一個名字叫作『能恢復青春的香草酒』。」

聽完林彥甫的介紹後,皇甫凌提出疑問:「那為什麼被稱作『一日醉』?」

「是因為香氣,喝完它,據說那香氣能維持一日不散而因此得名的。」林彥甫很努力的介紹著,眼神卻是聚焦在皇甫宛身上,他期望著皇甫宛能一口飲盡那杯一日醉。

「能恢復青春的香草酒啊!是女人都無法抗拒它吧!」皇甫宛一口飲盡那一小杯的一日醉。

林彥甫見狀很是滿意的再幫皇甫宛添了一杯酒,然後高舉的自己的杯子說:「祝公主青春永駐。」

在林彥甫及大臣的起哄下,皇甫宛不知不覺得多喝了幾杯,當皇甫宛要站起身時,一陣暈眩襲來,皇甫宛的腳步踉蹌了一下,林彥甫立馬站起扶住皇甫宛轉頭向大家致歉後就先行帶皇甫宛離去了。

隔日一早皇甫宛睜開雙眼看到身側赤裸的男人時,皇甫宛有如驚弓之鳥快速的掀開棉被一角,當她發現自己一絲不掛且已非完壁之身時,她火冒三丈的揪緊了棉被,毫不留情一腳用力的把身旁熟睡的林彥甫給踹下床,「誰准你碰我的!」

「公主,您這樣說就不對了,你我本是夫妻,同房本是應該。」林彥甫暗爽在心裡卻還是裝出不解的模樣說話著。

現在的皇甫宛已經失去收妖的能力,那皇甫宛只能選擇和她母親一樣的路,那就是生一個小孩來繼承樓蘭一家,好讓樓蘭一家的收妖能力能永續流傳,但在生育之前,「既然我已是你的人了,那你是不是要加快手腳,好為我們的將來奠定基石呢?」

「那是當然的。」林彥甫笑得很詭異,但皇甫宛卻沒有發現。

一早林豔華就想去探探昨夜那一日醉的成效,卻意外的在公主房外聽到了二人的對話,豔華是既開心又怨恨,她轉身離開了長慶宮。

當林豔華回到長生宮時,雷洛已經在花園裡等待著她,豔華將皇甫宛已非處女之身的事如實告知雷洛,雷洛便迫不及待的潛入長慶宮裡想見見月華,但當雷洛見到月華時,月華整個人憔悴不堪雙眼都哭腫了,雷洛捨不得的想擁月華入懷卻被月華給推開了,月華閃避著雷洛的碰觸,心痛的強忍著淚水說:「我已配不上你。」說完轉身就要走。

雷洛一把拉住月華的手腕擔憂的問:「發生了什麼事?」

月華忍不住崩潰大哭,她哽咽的說:「公主把我送上了林彥甫的床,讓我成為林彥甫的暖床工具。」月華雙手掩面的蹲在地上痛哭,她不想這樣苟活在世上,她好想死,但就算死,她的妖魂還是受制於皇甫宛,她不要這樣的人生,她想要解脫徹底的解脫,但她辦不到,現在的她無力為自己做任何事,她是一個人生失敗者。

雷洛震驚到無法反應,為什麼皇甫宛這女人能自私到這種程度,為權利賣了自己,現在連自己的妖奴也一起賣了,真是不可原諒!

雷洛的心也很痛,但雷洛知道月華的心更痛,因為月華是最直接的受害人,雷洛蹲了下來雙手環住月華把月華緊緊的摟在自己懷裡安慰著,「不管發生什麼事,我愛妳這件事永遠不會變,不要逃避我,以前我忌憚著皇甫宛的能力而無法幫助妳、保護妳,但現在的皇甫宛已經失去了收妖的能力,我不再忌憚她了,我會好好保護妳的。」

月華哭到身體都顫抖著,但她還是抽抽噎噎的說:「可是我已遭人玷污了。」月華自覺不配得到雷洛的愛,她認為雷洛值得更好的。

「沒有配不配的問題,只有願不願意的問題,月華妳願意和我結髮一生嗎?」雷洛伸出手等待著月華的回覆。

月華很想把手搭上去,但她的自卑讓她的手舉到一半就無力的垂下了,「我配不上你。」月華哭得更兇了。

「月華,相信我,我會把妳從皇甫宛手裡解救出來的,到時妳不准再拒絕我!」雷洛知道現在的月華需要時間和空間平復自己的心情,他可以等的,但在等待的期間雷洛必需要讓月華脫離皇甫宛的掌控,這樣自己和月華才能有未來可言。

「嗯,我相信你。」但我可能等不到那個時候。

一妖一魔的情話綿綿全落入了不遠處一前一後偷看的二人眼裡,偷看的二人各自算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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