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過了適婚年齡的皇甫宛在父王在世時求婚者多不勝數,求婚者條件一個比一個優,圍繞著她的高官貴族多不勝數,但在父王離世爭權失敗後,上門求婚者銳減,現在前來求婚者的條件一個比一個差,大多都是為了她的地位及財產而來,連外公都棄她而去,原本圍繞著她的高官貴族們也都刻意的疏遠她,甚至還用帶有輕蔑的眼神看著她,讓她更是失望挫敗,因此她更怨皇甫凌了,如果沒有皇甫凌,那皇位就是她的,現在也不用讓人瞧不起,皇甫宛憤恨的重搥了茶几桌面,嚇得剛進門的小侍女立刻跪下發抖,皇甫宛看了眼跪在地下抖著的小侍女問:「有什麼事?」
小侍女遞上帖子給皇甫宛說:「這是剛送來的求見帖。」
「求見帖?不是求婚帖?」皇甫宛質疑的看著侍女,並接過帖子一看,她冷笑了一聲,隨即結手印喚來了月華,隨手把帖子丟給月華說:「給我去查查這個男人的底。」
「是。」月華領命離去。
就在月華踏出長慶宮,就在踏出長慶宮後沒多久一個男聲響起,「月華。」雷洛笑睨著樹下的月華。
月華對著雷洛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說:「我有任務在身不能久留。」
「不,皇甫宛要我去調查關於林彥甫這個男人的一切。」月華把剛皇甫宛丟給她的帖子拿給了雷洛。
雷洛看了眼非常寒酸的求見帖,他非常不明瞭公主為何對這樣的寒酸的求見帖有動作,當雷洛打開帖子看完內文後,雷洛大驚,這不是一般的求見帖呀!「如果公主得到她想要的,她會放了妳嗎?」
「怎麼可能,樓蘭一家從沒釋放過妖奴的前例,所以你就不要再浪費心力在我身上了,雖然我很想跟你走,但我不能!」月華低下頭不願再看雷洛一眼,因為月華註定要當樓蘭一家的妖奴一輩子,已經失去自由的月華是沒有追求幸福的資格,而且樓蘭家的妖奴前輩曾經說過:「一旦成為樓蘭一家的妖奴,只有死才能解脫,而且那個死還必需是樓蘭一家的人賜予的才能解脫的了。」
「好吧!我陪妳一起去探探那位林彥甫的底吧。」雷洛陪同月華踏出了明月國的皇宮,繞過熱鬧的大街,來到街區的小巷裡,月華在一道破舊還塌了一角的圍牆邊停下腳步,「就是這裡了。」
雷洛看了一眼破舊的圍牆不屑說:「一個住在這種破舊屋舍裡的男人說得話妳會信嗎?」他早該知道的,能遞出那麼寒酸的求見帖,可見並不富有,他剛居然還對遞帖的人感興趣,真的是被那隻字片語給騙了。
「不會。」月華回得斬釘截鐵並已準備要潛進去打探。
「那就不用再探了,回去吧。」雷洛拉住月華,但月華只是輕輕的撥開雷洛的手,獨自潛了進去,不放心月華一個人留下的雷洛無奈的跟了進去。
在看到那簡陋的木造小屋後,雷洛真的覺得沒有探的必要性,正準備要拉著月華一起離開時,屋內卻傳來女人的咆哮聲,「你為什麼要去找公主,你不是說好要跟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為什麼要做出背叛我的事。」
雷洛停下了欲離開的腳步轉身跟著月華偷偷躲在屋舍牆角邊偷聽著。
屋內傳來男人的聲音,「豔華,我沒有背叛妳,這只是我的復仇計劃之一,如果妳相信我,妳就應該要挺我、幫我才是。」
「要我幫你讓你得到另一個女人,我辦不到!」女人哽咽的哭喊聲傳出。
「辦不到也得辦到,妳想想,如果當初不是皇甫宛的母親差人偷偷把我扔出宮,現在的妳就是準王妃了,我們何需如此窮困潦倒的在此苟活?」男人憤恨的說。
「可是你現在要娶的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妹妹啊!」
「那又如何?她可是毀了我人生的樓蘭一家的後代啊!」
「難道你不怕她的馭妖術嗎?」
男人陰沉的笑聲傳出,「呵呵——這就是為什麼我一定要娶到公主的主因。」
「什麼?」
「因為樓蘭一家的收妖術一定要處子或處女之身才使得出來,一旦皇甫宛失去處女之身,皇甫宛便喪失了收妖的能力,失去收妖能力的皇甫宛,將只剩下馭妖術可用,我們得在皇甫宛實力還沒壯大前,先讓皇甫宛失去收妖的能力,所以奪走皇甫宛的初夜是勢在必行的。」男人得意的說著。
「欵——皇甫宛手上不是有一隻她自己收的花妖,還有很多隻她母親留下來的妖奴嗎?」女人的語氣甚是擔心。
「呵呵,皇甫宛的母親一隻妖奴都沒能留給皇甫宛,因為是我派人誘使皇甫凌救下那奄奄一息的男人,是我讓那男人成為樓蘭藝林和樓蘭霆反目的導火線,最後讓樓蘭霆手刃自己的親生女兒,一個為大業連自己親生女兒都殺得了的人若發覺他最後的籌碼失去了應有的價值,就算那籌碼是他親孫女,我相信他還是會選擇捨棄的,哈哈哈——」男人得意的放聲大笑。
雷洛也笑了,一旦皇甫宛失去收妖的能力,那他就不用再忌憚著皇甫宛的收妖術,而這位林彥甫能讓樓蘭霆父女反目,若他真能讓樓蘭霆捨棄皇甫宛,那月華就有可能從皇甫宛的手裡解脫,所以他決定要幫他們完成他們想要的,這樣他才能得到完整的月華。
聽到這裡月華轉身就要走,雷洛拉住了月華的手臂小聲的問:「妳不會想據實以告吧!」
「這是我的工作。」受術法控制的月華無奈的看向雷洛。
「那在妳回去前我得先告訴妳一件事。」雷洛依舊緊抓著月華的手臂,一臉真誠的說:「其實我和他們二個是合作關係,我本來是想阻止妳進來才故意說要走的,既然我們的目的已經被妳發現了,那我也只能老實告訴妳了。」
月華不敢相信的問:「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雷洛一臉為難的說:「因為我不想看到妳受到傷害。」雷洛放開了月華的手。
月華多看了雷洛一眼後就離開了破舊的小屋回到皇宮內長慶宮裡去向皇甫宛報告去了。
在月華走後雷洛還留在破舊的屋舍圍牆裡,雷洛在圍牆裡大樹的細枝上坐著吹著徐徐涼風,直到屋內熄燈後雷洛依舊坐著樹梢上。
夜󠄊󠄀半󠄃󠄎,穿󠄊󠄀著󠄃󠄎交󠄵󠄀領󠄀󠄂襦󠄫󠄏裙󠄽󠄔的󠄈󠄆林󠄱󠄂豔󠄄󠄒華󠄊󠄐從󠄄󠄯熄󠄐󠄺燈󠄙󠄁的󠄤󠄛破󠄡󠄵舊󠄇󠄘屋󠄁󠄌舍󠄫󠄿內󠄦󠄙走󠄯󠄻了󠄢󠄎出󠄟󠄛來󠄪󠄾,林󠄩󠄨豔󠄇󠄩華󠄆󠄝抬󠄄󠄑頭󠄶󠄝望󠄟󠄝向󠄋󠄭天󠄹󠄷空󠄗󠄔那󠄮󠄵月󠄩󠄻牙󠄤󠄪,皎󠄳󠄈潔󠄼󠄌的󠄌󠄋月󠄦󠄻牙󠄌󠄑和󠄤󠄅被󠄜󠄳烏󠄭󠄃雲󠄗󠄲密󠄵佈󠄬的󠄄內󠄅心󠄳成󠄜了󠄿強󠄯烈󠄌的󠄵對󠄧比󠄅,讓󠄱林󠄿豔󠄗華󠄺感󠄦到󠄁一󠄾整󠄼個󠄢苦󠄉澀󠄰與󠄏難󠄛堪󠄀,林󠄸豔󠄃華󠄿不󠄜想󠄌幫󠄚林󠄷彥󠄝甫󠄂去󠄋得󠄢到󠄯皇󠄭甫󠄄宛󠄕,但󠄪她󠄂若󠄖不󠄰這󠄙麼󠄥做󠄇,她󠄬很󠄡清󠄻楚󠄴知󠄁道󠄩自󠄢己󠄞將󠄂會󠄹完󠄳完󠄲全󠄥全󠄍的󠄝失󠄦去󠄭林󠄌彥󠄸甫󠄛,做󠄙與󠄚不󠄚做󠄙不󠄽管󠄢是󠄶哪󠄬一󠄉個󠄮選󠄥擇󠄃對󠄃她󠄳的󠄪內󠄏心󠄷而󠄹言󠄫傷󠄅害󠄋都󠄢很󠄮大󠄴。
此時,身著白色交領長袍外披著深灰色長衫的雷洛坐在樹梢上笑睨著林豔華那複雜的表情說:「就這樣一個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男人值得妳為他付出一切嗎?」
林豔華毫不猶豫的回:「值得!因為我愛他,我相信他會實現他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但林豔華的內心卻沒有她的嘴來得堅定,懷疑、不安、難堪……很多很多的情緒像潮水一樣的湧了上來,那些情緒幾乎要把林豔華給淹沒了,但所有的情緒全在那句「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說出口後,一湧而上的情緒就像退潮的潮水一樣全退散掉了,林豔華的心因此更加堅定了,沒錯!為了那句「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一切都是值得的,林豔華整個笑開了,像極一朵綻放的牡丹花。
女人自信的笑容真美!看那笑彎的雙眼和今晚的月牙相呼應著,雷洛笑著說:「就為了妳的相信我幫妳如何?月牙兒。」
雷洛笑得很燦爛,燦爛得讓人睜不開眼,讓林豔華恍神了一下下,但林豔華還是抓回自己的思緒問:「我不叫月牙兒,而你為什麼要幫我?」
雷洛笑回:「因為妳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就像月牙兒一樣,難道妳不喜歡我這樣稱呼妳?」
「我喜歡你給我取的小名,但你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妳的相信,如果妳的相信能實現,說不定我的相信也能實現,我想和她相守到老,但要和她相守的前提是『必需先滅掉皇甫宛』。」
「所以你為了你所愛的人要和我聯手?」
雷洛堅定的說:「是!如果我們成功的話,妳是否能將我的月華還給我。」
「你說的月華該不會就是皇甫宛的妖奴吧!」林豔華其實滿忌憚皇甫宛的妖奴,但若是和眼前的這個男人合作,她將會少一個敵人,可是這個男人應該不是人類吧!人類不可能坐在那麼細的樹枝上還不摔下來,「你也是妖?」
「不!我是比妖更高等級的魔,但妳知道的,皇甫宛是馭妖一族樓蘭一家的後人,就算我是魔也未必能不受馭妖術控制,所以我必需離皇甫宛遠遠的才能保自己周全。」
跟這個男人合作她將能克制月華的行動,只要林彥甫的第一步完成,那一切都沒問題了,一思及此,林豔華便很爽快得說:「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