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隔一日,花彤回到客店,開口便問道:「三位考慮了兩日,意下如何?」
羽依問道:「彤姐姐,你不是昨日……」
翼飛揚急忙說道:「不用考慮那麼久,我們已經決定,助你探查此事,我們這便隨你去見你主子罷。」
花彤喜道:「好,翼少俠快人快語,我在此先行謝過。」
孫孫低聲問道:「花領主此刻是在……」
花彤道:「先別多問,隨我走便是。」
於是翼飛揚三人收拾收拾,便隨著花彤出發。
四人一路往北走,經過城南區北關口時,花彤付了過路錢,再往前走不久,便到了下一個關口,而這關口守衛見到花彤,卻恭恭敬敬地放行,似乎花彤在此地頗有聲勢。
入關後,花彤說道:「好了,在這兒大家可以放心了。」
羽󠄊󠄀󠄃󠄎依󠄊󠄀󠄃󠄎問󠄵󠄀󠄀󠄂道󠄫󠄔󠄼󠄱:「這󠄣󠄸󠄀󠄴是󠄦󠄋󠄡󠄖哪󠄖󠄽󠄫󠄅裏󠄤󠄤󠄾󠄸?」󠄚󠄞󠄮󠄏󠄮󠄱󠄖󠄣󠄑󠄑󠄚󠄜󠄮󠄮󠄫󠄯󠄙󠄓󠄵󠄆󠄶󠄆󠄬󠄇󠄳󠄻󠄥󠄡󠄁󠄪󠄑󠄀󠄊󠄒󠄛󠄀󠄶󠄋󠄲󠄨󠄋󠄏󠄘󠄿󠄬󠄘󠄆󠄟󠄇󠄟󠄗󠄲󠄧󠄋󠄡󠄏󠄰󠄌󠄚󠄝󠄫󠄩󠄠󠄟󠄅󠄵󠄆󠄨󠄨󠄵󠄙󠄳󠄳󠄳󠄙󠄓󠄈󠄔󠄖󠄀󠄖󠄑󠄇󠄦󠄡󠄐󠄗󠄻󠄿󠄦󠄏󠄟󠄘󠄔󠄽󠄲󠄊󠄵󠄚󠄥󠄞󠄄󠄜󠄃󠄷󠄘󠄸󠄢󠄽󠄸󠄸󠄯󠄓󠄡󠄫󠄥󠄐󠄎󠄱󠄋󠄚󠄐󠄿󠄃󠄛󠄪󠄔󠄴󠄆󠄀󠄜󠄴󠄊󠄪󠄴󠄸󠄳󠄂󠄓󠄙󠄿󠄟󠄷󠄏󠄔󠄈󠄥󠄞󠄊󠄾󠄏󠄔
花彤道:「這裏便是城中區了。」
孫孫驚道:「難不成……花領主在城中區……」
花彤笑道:「主子和城中區領主交情匪淺。」
那城中區中央有一座宮殿,四人朝著宮殿方向走去。
城中區治安似乎較城南區為好,居民看上去也較為富裕。
那宮殿四周有幾隊巡守隊正來回巡邏,只是那巡守種族卻是翼飛揚和羽依未曾見過。
他們生得比常人高大,雙手似人,但佈滿龍鱗,下身為一雙龍爪及龍尾,更有一對龍翼,面卻如人族一般,頭上生有龍角,手持長槍,英挺威武。
孫孫低聲道:「這便是應龍一族了。」
花彤道:「不錯,城中區領主便是當年軒轅帝手下大將應龍族的後人。」
羽依喃喃道:「軒轅帝……」
翼飛揚道:「怎麼?」
羽依道:「啊……沒有。」
眾人說著,便到了宮殿大門,一名應龍族衛士見到花彤,點了點頭,便讓四人進宮。
花彤進宮後,並沒朝著殿內而去,反是向左方廣場走去。
眾人繞到那廣場後方,只見地上有座法陣,花彤領著三人踏入,腳下一陣光芒,翼飛揚回神過後,四人便身在一處花園了。
花彤朝著一棵大樹奔去,喊道:「主子,我回來了。」
翼飛揚三人也往那棵大樹走去,待靠近一看,那樹忽地動了起來,轉了半圈,原來那樹形狀便如一張座椅,只見座椅上坐著一名極美女子,看上去約莫廿多歲,與羽依之美截然不同,眼神中多了幾分威嚴。
花彤便將如何遇到羽依等人之事說了,更表示他們願意相助己方。
那女子道:「如此甚好,幾位朋友如何稱呼?」
於是三人自通姓名,那女子道:「幸會幸會,我乃花戀蝶。」
孫孫一聽,果然是前城南區領主花戀蝶,不禁顫聲道:「久仰花領主大名……但、但你怎能如此年輕……?」
羽依說道:「花前輩也和彤姐姐一樣,是名花仙子,所以樣貌如此美麗麼?」
花戀蝶呵呵笑道:「甚麼仙子不仙子,現下也不是領主啦。只不過百年功力讓我得以駐顏青春,我想這便是身為花妖的唯一好處了罷。」
翼飛揚道:「花前輩有一百歲了?」
花戀蝶笑道:「你這孩子,本來女子的年齡是秘密,你這麼問實是無禮。不過我連你奶奶也做得,便不跟你計較了。」
翼飛揚見花戀蝶笑起來實是撫媚動人,不禁臉上一紅。
花戀蝶道:「多謝諸位朋友仗義相助,我有一計,不如各位一起參詳參詳?」
孫孫道:「願聽花領主差遣。」
花戀蝶道:「我執掌城南區五十餘年,雖無甚建樹,卻也安邦如故。直到兩年前一群魔族奇襲,我居所被奪,也怪我太過大意,只得暫時居身於此。」
「令我納悶的是,怎會突然有這麼多魔族出現在人界,顯是預謀而來,但為何選在中央地城,他們的目的是甚麼,這些都還未可知。」
「我此計說來簡單,想請這位青雷族朋友,喬裝進獻城南區領主,就說希望能在城南區謀得一官半職,伺機混入其中打探。而這位矮靈族朋友則在城南區市中暗訪,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彤兒隨時來往,將消息傳回。」
那花戀蝶不過剛見到三人,便想到如此安排,實是頗有計謀。
翼飛揚道:「我青雷族乃東都城守護,如何會需要投靠中央地城的城南區小官,教人難以相信,我認為此計不妥。」
花戀蝶道:「中央地城本是流亡宵小之徒所聚,你只消說你乃逃亡之徒便得了。」
孫孫道:「多謝花領主,只不過咱們在道上行走,做的都是賠錢買賣,如今阮囊羞澀,實沒甚麼可以進獻……」
花戀蝶嘿嘿一笑,說道:「你放心,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矮靈族好處。」又道:「我這有件法寶,名叫『百毒珠』,乃百年蜈蚣精內丹煉化而成,服下後百毒不侵、毒物皆不敢近,雖然獻給魔族未免可惜,但也只能如此了。」
翼飛揚接過百毒珠後,羽依問道:「那我呢?」
花戀蝶道:「這位姑娘我另有安排,這裏有些盤纏和丹藥,翼少俠身上似乎有傷,二位先拿去用罷。」
接著向花彤道:「彤兒,你帶兩位這便去罷,隨時互通消息,二位諸事拜託了。」
翼飛揚道:「羽依姑娘為何要留在此?我不放心。」
羽依道:「飛揚哥你別擔心,我也想順道看看這裏有沒有姬大哥的消息。」
翼飛揚一聽便不語了。
花彤說道:「翼少俠多慮了,羽妹妹在此處是絕對安全的。」
翼飛揚雖然心中不願,看樣子也無法可施,於是與孫孫二人便和花彤離開,返回城南區去了。
羽依向花戀蝶道:「花前輩,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花戀蝶道:「是你方才所說的那位姬公子?」
羽依臉上一紅,道:「嗯,是的。他叫姬霄,是一名人族青年,花前輩最近有聽說過這號人物麼?」
花戀蝶笑道:「我沒聽見過。他是你的意中人?我派人給你打聽打聽。」
羽依臉上更紅,說道:「多謝花前輩。」言下之意,並沒有否認花戀蝶的問題。
羽依又道:「有甚麼事小女子可以為前輩效勞的,請前輩儘管吩咐。」
花戀蝶道:「你安心地在這兒等候消息便了。」
其實花戀蝶雖然放心花彤辦事,她會找到翼飛揚等人前來幫忙,即是對他們有所信任,不過此事非比尋常,花戀蝶還是讓羽依留在身邊,教兩人有所顧忌,不敢胡來。
翼飛揚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他回到城南區後,左思右想,自己是否該向羽依坦承,但始終鼓不起勇氣,還是朝著領主處前去。
他向人問路,來到一所大莊,那莊子大門深鎖,看上去雖不像城中區宮殿那般富麗堂皇,卻也甚是氣派。
翼飛揚敲了敲大門,等了好一陣,卻無人應門。
那莊子四周杳無人煙,此時更是靜得可怕。
他提聲喊道:「在下欲拜見領主大人,還請通報。」
又等一陣,那門突然「呀」地一聲開了。
只見是一名書僮開了門,他問道:「這位大爺,有何貴幹?」
翼飛揚見是名書僮,客氣地道:「煩請通報貴主人,在下乃東都城青雷一族,特帶法寶進貢,想獻與領主大人,還望撥冗會見。」
那書僮聽後,面上毫無起伏,說道:「領主大人現下可不在城裏,大爺若有法寶進獻,可交於小生,待領主大人回城,再行召見。」
翼飛揚道:「這……」
書僮道:「若是不便,就請回罷。」說著便要將門關上。
翼飛揚忙道:「不,只是見不到領主大人,甚感可惜。」說罷便拿出一個寶盒,打開道:「這是枚百毒珠,由百年蜈蚣精內丹煉化而成,服用後百毒不侵,特獻給領主大人。」
那書僮眉毛微微一揚,仍平淡地道:「哦?確是件法寶。大爺落腳何處?待主人回來,小生再給你通報。」
翼飛揚道:「這可多謝了。在下目前在紅塵客店中暫住,還望早日聽到您的消息。」
那書僮點點頭,便關上了門。
翼飛揚只覺這城南區領主,似乎處處透露著神祕。
他在客店中直住了十來日,這期間花彤來過兩次,直到今日才有另一名書僮前來告知領主召見。
於是翼飛揚隨著書僮,回到當日那間大莊。
開門的一樣是當日那書僮。
那書僮道:「讓大爺久候多日,還請見諒。」
翼飛揚說道:「哪裏哪裏,領主大人回來了麼?」
書僮道:「嗯,請隨我來。」
那書僮領翼飛揚進門,穿過一條長長的迴廊,又經過幾座關卡,最後來到一處大殿。
到了大殿外,書僮進去稟報,不一會兒,便出來道:「領主請您入內。」
翼飛揚進殿後,只見殿內御座上,一名青年公子居中而坐,兩側均有將士,側立於旁,面上盡皆木然。
那青年公子笑道:「這位便是青雷族的朋友麼?」
翼飛揚答道:「在下翼飛揚,正是青雷一族。尊駕難道便是……鼎鼎大名的城南區領主?」
青年公子道:「不錯,我正是城南區領主.血劍仙。」
翼飛揚心中一驚,沒想到這城南區新領主竟是一名風度翩翩的青年公子。雖說自己認識的姬霄也是青年高手,但眼前此人更是雄霸一方,令人吃驚。
那血劍仙說道:「據說百毒珠是你所獻,甚感大德,但我想想請教閣下,這法寶你是從何得來?」
翼飛揚早已想好說詞,便道:「嘿嘿,說來不怕您笑話,這百毒珠乃我在東都城強取獲得。不瞞領主大人,在東都城有我青雷族得不到的物事,恐怕還沒幾個,哈哈哈。」
血劍仙道:「原來如此。那你為何要獻此於我?」
翼飛揚道:「在下因故觸怒東都城主,被族長放逐出境,聽聞中央地城舉賢納才,城南區領主更是近年來如日中天的地方霸主,在下仰慕之極,想以不才犬馬之力,效於領主。」
血劍仙淡淡一笑,說道:「閣下過謙了,能得到這妖族向來不外傳的至寶,豈能是泛泛之輩?」
他端起身旁案上一杯茶,喝了一口,緩緩說道:「閣下修為期進展如何?」
翼飛揚道:「在下正處分神期。」
血劍仙道:「哦?看你不過廿來歲,便有這般修為,也不容易呢。」
頓了一頓,又道:「這城南區由我頒下命令,於城內嚴禁一切私鬥,違者即處刑,盼能實現與東都城般的和平,各族自由商貿往來。不過仍有不明此令的外來者,及不守法的滋事者不遵此令,不如便請閣下助我於城中嚴格執行這道命令,維護城南區治安如何?」
翼飛揚道:「多謝領主大人,在下定竭力以效。」
血劍仙道:「那麼你就跟著這位蕭提督去罷。」
左側一名身穿軍服的將士一聽,便起身答道:「末將得令。」
於是翼飛揚便隨著那蕭提督出了大殿。
蕭提督向翼飛揚道:「翼少俠,你便住在南廂房罷,寅時到大殿外候命,屆時出發巡城。」
翼飛揚領命後,便往南廂房而去,他心中頗不是滋味,自己身為青雷一族的族長公子,居然落得擔任巡守一職,愈想愈悶,索性跳上床,呼呼大睡。
待到寅時,翼飛揚猛地驚醒,連忙整裝趕往大殿。
那蕭提督也沒責怪,仍舊一臉木然地道:「快走罷,下次可別遲到。」
接連十多日,翼飛揚在當差時間與蕭提督巡城,賸餘時候便自由行動,每三日與花彤約在紅塵客店進行匯報,實則也無甚可報。
而羽依則在花戀蝶處及城中區,四處打聽姬霄等人消息。
這日,羽依向花戀蝶問道:「花前輩,你說我們在城中及城南區探訪多日都沒有消息,為何不去其他區探探呢?」
花戀蝶笑道:「孩子,中央地城五大區,各處都混亂不堪,除了城中區尚好,其餘每年均有戰事,那城東與城北甚尤,且五大領主均非善類,我們能在城中及城南區放出探子,已是極屬難能。」
羽依道:「花前輩怎會是非善類,您比我想像中更親切呢。」
花戀蝶微微一笑。
羽依又道:「但我實在很想去其他三區探探,前輩您能幫幫我麼?」
花戀蝶道:「那姬公子生得很俊罷?」
羽依臉紅道:「前輩怎麼突然這麼說……?」
花戀蝶笑道:「你這小姑娘美若天仙,若不是個俊俏小子,怎會讓你如此魂牽夢縈?」
羽依的臉更加紅了。
花戀蝶道:「你不必害臊,我也不是沒有年輕過,我也曾經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
羽依道:「真的麼?花前輩你說給我聽聽。」
花戀蝶搖搖頭道:「往事如煙,不堪回首。」
她沉思了好一會兒,羽依知她憶起往事,便不打斷她思緒。
約莫一盞茶時間,她說道:「這樣罷,我讓彤兒隨你去。那城北區乃由多族聯軍,相對危險,城西區則與城中區勢如水火,不如你們還是先到城東區,或許會有好消息。」
羽依大喜,連忙謝道:「多謝花前輩。」
於是花彤便隨著羽依往城東區出發。
在路上羽依問花彤道:「彤姐姐,那五大領主你都認得麼?」
花彤道:「聽過其名,卻只見過兩、三人。」
羽依又問:「他們都是些甚麼人?」
花彤道:「城中區領主.應天,乃應龍族,當年軒轅帝統治中央各族,建造中央地城後,應龍族便一直在中央地城,後來軒轅帝逝世,中央各族又互相爭鬥,應龍族便隱居於城中區,直到現在。」
「城南區領主,原先是我主花戀蝶你是知道的,我們乃屬妖族之一的花族,六、七十年前我主來到中央地城,後來便統治城南區超過五十年,直到前兩年被魔族所奪而易主,那魔族領主我們卻不知來歷。」
「城西區領主為九黎族首領.邢默,九黎族便是當年敗給軒轅帝的蚩尤一族,軒轅帝離世時,九黎族便趁勢崛起復仇,長年與應龍族征戰,兩族卻難分高下。」
「而城東區十年前易主,我卻沒見過,據說是名實力強大的領主,上任城東區領主與我主乃多年好友,也屬妖族一系,卻在三日內給現任領主破城而入,殺個片甲不留,據說全族殲滅,端的駭人之極。」
「那城北區現任領主為人族大將.易舞軍,也執掌城北區近卅年,雖然他屬人族,但卻海納百川,吸收各族人才,據說連妖族和仙靈族都有人投效,如今易領主也六十多歲了罷,當年他還追求過我主呢,呵呵。」
羽依聽完後,佩服地道:「哇,彤姐姐,你知道的真多呢!」
花彤笑道:「很多也是聽主人說的才知道。」
羽依不禁好奇問:「彤姐姐,你說,那易領主追求過花前輩,那花前輩有沒有答應呀?」
花彤道:「呵呵,當然沒有,主人早就有夫婿了。」
羽依驚道:「咦?當真?那花前輩的丈夫是誰呀?他在哪兒?」
花彤道:「你呀,千萬別在主人面前提起這件事,連我都沒聽過,可見主人有多不想提。」
羽依道:「哦……原來如此。」想起花戀蝶告訴她曾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那句話,心中不知怎麼突然泛起一陣落寞感。
兩人到達城東區後,只見城內人人慌慌張張,大街上議論紛紛。
花彤攔住一名正在收拾攤上貨物的老者問道:「老先生,這是怎麼了?大夥兒都急急忙忙要去哪兒?」
那老者道:「兩位姑娘快離開這罷!城外有人滋事,來者似乎不善,領主大人已經親自前往,恐怕要有戰事了。」
花彤驚道:「城東領主親自出馬?看來對方來頭不小呀。」
羽依道:「彤姐姐,咱們先避一避罷?」
花彤道:「妹子你在這找地方避避,我去瞧瞧。」
羽依說道:「不,那我也一起去。」
花彤道:「哎呀,我就是想瞧瞧那城東區領主生得甚麼模樣,你跟著去做甚?我可沒空看著你啊!」
羽依道:「你放心罷!你瞧你的便是,我會照顧自己。」
花彤拿她沒辦法,只得依了。
兩人往東隘口方向前去,只見人人均往城內躲避,只有她二人反向而行。
待到那往上坡的狹長谷道,已隱約聽到谷外轟聲隆隆,似是有人打鬥。
花彤見前方有兩隊身穿鎧甲的蠻族人正往谷外而去,心道:「原來城東領主雇用的是蠻族傭兵。」
按照地理位置來看,城東區外便是蠻荒之地,城東領主拉攏蠻族人也是入情入理,只是有些蠻族人不願為人賣命,還是繼續在蠻荒之地當強盜更是自在。
兩人到達東隘口後,躲在石柱後面,探頭偷偷觀望。
只見隘口外兩方人馬正在鬥法,四周有許多囚車,押送著許多囚犯。
花彤見一名年約四十的男子,留著一撮山羊鬍子,一臉英明幹練,正以一股仙氣包覆全身,抵禦著從天而降的數千塊巨石,而施術者正是對面的另一名青年男子。
對面那青年男子道:「好!竟是『仙天戰氣』,果然是神族後裔。」
那山羊鬍男子道:「能使出末日隕星,你也不簡單。臭小子,你到底是誰?為何與我作對?」
對面另一名少年喊道:「你、你快放了我族人!」
山羊鬍男子道:「敬酒不吃吃罰酒!當我城東區領主是病貓麼?」
花彤一聽,喜道:「羽妹妹你瞧!他就是城東領主呢!」
她轉頭一看,只見羽依呆呆望著隘口外那兩人,眼眶卻泛著淚水。
那城東區領主雙手一張,腳下登時出現一個法陣,跟著雙手合掌,身後出現一對白羽翅膀,霎時白羽化作一片片羽毛,朝那青年男子飛射而去。
青年男子叫道:「大家小心!」忙使出火系法術.怒火燎原抵禦飛羽。
身旁一名女子施術颳起一陣暴風,助長火勢。
那些飛羽被大火吞噬殆盡,火勢經暴風助長,朝著城東區領主蔓延而去。
城東區領主從身後拔出一柄長劍,運氣一揮,火勢瞬間撲滅。
青年男子脫口叫道:「凌霄劍!」
城東區領主道:「嘿!你倒識貨。」
青年男子道:「為何此劍在你手中?」
城東區領主道:「此劍在不在我手中,與你何干?」
青年男子道:「凌霄劍向來為人族所有,你說與我相不相干?」
城東區領主道:「那就看你有沒有命來取了。」
說著雙手握劍於中,凝氣待發。
城東區領主喊道:「今日教你們小輩見識見識本領主的厲害!」
他舉劍一劈,嘯聲大作,一道渾厚劍氣朝青年男子直撲過去。
只見一巨大人形幻影猛地出現青年男子等人面前,接下那道凌霄劍氣。
仔細一看,那巨大人形幻影竟是仙氣匯聚而成。
城東區領主驚道:「『天道神臨』!何方道友在此出手干預?」
眾人同時往施術者方面望去。
只聽到眾人此起彼落的聲音,但喊的卻是同一個名字。
「羽依姑娘!」
那施術者正是羽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