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屈言凡醒來看了一眼旁邊,發現沒有人。不過,床舖有明顯被睡過的痕跡。她起身,向客廳走去,剛好蘇立就打開大門回來了。
"醒啦,剛好我買了早餐回來,梳洗一下出來吃吧。"
屈言凡聽話的去了洗手間,再回到餐桌前,此刻蘇立已經把食物都放好在桌上。
在梳洗的時候,屈言凡昨晚的記憶開始浮起,甚至連蘇立對她說的話她都記起了。
"吃吧。"蘇立說。
"昨晚,"
"下次不要再喝那麼多了。"
"喔。"
屈言凡不敢開口問昨晚蘇立的我愛你是真心的還是隨口說說的,她更不敢問他們什麼關係都不是卻發生了關係是什麼回事。蘇立顯然也沒想主動解釋。
󠄊󠄀󠄃󠄎󠄊󠄀󠄃󠄎󠄵󠄀󠄀󠄂󠄫󠄋󠄟󠄔󠄰󠄉󠄺󠄌󠄜󠄣󠄉󠄟󠄄󠄠󠄒󠄆󠄻󠄍󠄻󠄿󠄪󠄦󠄴󠄬󠄅󠄯󠄍󠄓󠄚󠄡󠄧󠄃󠄠󠄆󠄒󠄓󠄮󠄰󠄝󠄨󠄤󠄑󠄯󠄷󠄷󠄽󠄥󠄑󠄤󠄤󠄝󠄏󠄢󠄝󠄍󠄗󠄰󠄧󠄌󠄭󠄋󠄌󠄓󠄧󠄅󠄢󠄛󠄝󠄂󠄣󠄻󠄺󠄩󠄄󠄮󠄽󠄪󠄹󠄂󠄄󠄗󠄛󠄈󠄝󠄠󠄡󠄀󠄍󠄤󠄭󠄳󠄲󠄦󠄣󠄈󠄏󠄞󠄡󠄛󠄠󠄆󠄐󠄟󠄠󠄰󠄻󠄬󠄴󠄬󠄙󠄤󠄦󠄼󠄎󠄎󠄅󠄽󠄌󠄟󠄖󠄰󠄔󠄬󠄡󠄕󠄑󠄌󠄗󠄁󠄚󠄍󠄿󠄚󠄿󠄔󠄁󠄘󠄖󠄯󠄽󠄺󠄿󠄿󠄍󠄺󠄗󠄛󠄡󠄠󠄨󠄣󠄏󠄒󠄗󠄽󠄱󠄭󠄛󠄻󠄃󠄽󠄟󠄎󠄹󠄸󠄔󠄃󠄴󠄯󠄂󠄔󠄠
元白那邊過了一個月都沒什麼動靜,不過蘇立也不敢放輕鬆。可是還是讓元白鑽了空,他料到蘇立一定會加緊防備,所以用了一個月時間去了解屈言凡身邊保護她的人的作息。
屈言凡在地下停車場走向自己的車時,突然就有人從背後上前來偷襲。這時間點剛好是暗中保護她的人的交接時間,所以屈言凡就在無防護之下被綁走了。 醒來後,屈言凡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綁了,嘴巴也被封住。她環視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個舊倉庫,而方雨被綁在了她旁邊還沒醒來。
屈言凡嘗試掙扎以鬆開身上的繩子,正當她不斷嘗試的時候,有人打開了門進來。
"屈大小姐,你醒了呀。"來的正是元白,他走到屈言凡面前把她嘴巴的膠帶撕掉。
"你是誰?"
"忘了跟屈大小姐介紹,小的是元白,元發的弟弟。"
"元發的弟弟?你把我們綁來做什麼?"
"屈小姐忘了嘛?你們對我哥做了什麼,你難道不記得了嘛?是蘇立為了你把我哥弄殘了。"
屈言凡聽見元白說,才知道蘇立為了自己處理元發有楞了一下,之後輕笑一聲說,
"那你該謝謝蘇立還留了一條命給你哥,我當初下的命令可是滅了他呢。"
"你覺得蘇立那樣的人,真的只是弄殘我哥而已嘛?蘇立也是個厲害的角色,竟然找到我哥藏了好幾年的女人,還找人在我哥面前強了那女人。我哥現在已經精神崩潰,生不如死。"
屈言凡很少接觸到社團裡的蘇立,只聽那些兄弟說過他狠起來不好惹,卻不想是如此的兇狠。
"所以,你把我們綁來是想讓蘇立看着你強了我們嘛?"屈言凡冷靜的說。
"果然是聯合會的大小姐,面對這種狀況還是處變不驚。"
"你不就是想刺激蘇立嘛,那你放了方雨,留我一個就好了。"
"喔?屈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方小姐可是蘇立的未婚妻,如果我強了她,蘇立一定會很想死的。"
這時旁邊的方雨醒來,她看見現在的情況後,不停的掙扎,明明在尖叫着卻因為嘴巴被封住而發出嗚嗚的聲音。
"誰說訂婚一定是最愛的那一個,蘇立愛的是我,他昨天還在我耳邊說我愛你呢,你強了我他才會有痛苦的感覺。"
元白看了方雨一眼,然後撕掉她嘴上的膠帶。方雨立刻就開口說,
"求求你放了我,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叫我爸給你的。"
"方小姐,錢我不缺。我缺的是幫我哥報仇的快感。屈小姐說蘇立愛的是她呢,方小姐有什麼想法?"
屈言凡心裡祈求着方雨合作點,不要亂說話。
"她說謊,蘇立昨天明明在我家吃飯,他愛的是我。"
屈言凡聽見後,心裡翻了個白眼。
"要不然,兩個我都強了,不就得了。"元白走近屈言凡說。
而方雨聽見自己會被強暴,更加激烈的掙扎,眼淚還嚇得不停流下。
"反正你也沒有能耐一次招惹兩大家族。我是說謊了又如何,至少你能少得罪一邊。而且到時蘇立會因為保護我不力被踢出聯合會,你那時想如何對付他都行。"屈言凡邊躲開元白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