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小姐在酒吧喝醉了。我們拉也拉不走她,而且小姐一直在喊你的名字。"蘇立一個手下打了給他。
"我知道了。"正在聯合會辦事的蘇立收拾一下後,就出發去酒吧。
到了酒吧後,他看見了趴在吧台的屈言凡還有在身邊護着她的手下。
"我不走,我還要喝呢。拿酒來呀。蘇立呢?蘇立在哪?"屈言凡已經醉得在胡言亂語了。
"老大。"其中一個手下看見走近的蘇立。
"你們先走吧,我來處理就好。"
"是的。"
"酒。我要喝。"屈言凡還不知道蘇立已經來了。
"走了,回家了。"蘇立扶起屈言凡。
"喔。蘇立。"
"我送你回家。"
"不回。我還要喝。"屈言凡又趴回吧台去。
"你已經喝了很多了,回家吧。"蘇立再一次扶起她。
"那你背我。"屈言凡就像個小孩一樣撒嬌。
蘇立也只好露出後背,讓屈言凡上來。
蘇立背着尾言凡往車子的方向走。
"你不要我了。蘇立你不要我了。"
"你喝多了。"
"我沒有。"屈言凡說着還掙扎了一下。
"別亂動。"
"你是不是生氣我離開那麼久都沒有告訴你?"屈言凡的聲音有點哽咽。
蘇立聽着也不自覺的放輕了聲線,
"你真的覺得那麼簡單嘛?"
"我也沒有要跟賢宇訂婚。"屈言凡只說自己想說的話,並沒有聽見蘇立的問題。
"那你4年前怎麼跟他一起出國了呢?"
背上沒有傳來回答,只有平穩的呼吸聲。蘇立為了享受這片刻的平靜和背上的溫度,故意放慢了腳步。
屈言凡那次因為賭氣而差點被車撞那次,腿扭到了,行動不方便,蘇立那時也常常背着她。
"我很重吧?"
"不重。"
"真的?"
"嗯。"
"那我老了走不動你也要這樣背着我。"屈言凡收緊環着蘇立的手。
"好。"蘇立揚起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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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蘇立把屈言凡送到公寓了,然後抱着屈言凡回她的房間。剛想放手離開,屈言凡就醒了。黑暗的房間裡,她的眼睛顯得特別明亮。
"不要走。"屈言凡喝太多酒後,聲音有點沙啞。
蘇立動也不動的維持着被屈言凡圈着脖子的動作,兩個人對看了幾秒,屈言凡稍微用力拉了蘇立的頭下來親了上去。
"你還喜歡我嘛?"屈言凡眼眶濕濕的。
"不喜歡了。"
屈言凡眼神閃過一絲的受傷,手也無力的垂下。蘇立看着這樣的她有點心痛,接着說,
"我不喜歡你了,我愛你。"
蘇立看見了屈言凡的眼神從失落轉變為驚訝,而眼淚也終於沿着臉龐滑落浸入了枕頭裡。蘇立低頭吻住了屈言凡,這一個吻比剛才的更深。
兩人好像要補回過去四年的愛似的,翻雲覆雨到深夜才睡下 。
蘇立坐在床頭前看着正在睡的屈言凡,4年後,他現在才能好好的看清眼前的人。屈言凡不再是那個會向他撒嬌的小女孩,而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了。也許是基因作崇,屈言凡看起來跟她父親一樣很強勢,有種女強人的即視感。
不過,她始終還是屈家的小姐,而自己還是屈業峰手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