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來試試吧」
遠方似乎有人聽見了我的求救,正朝這邊趕來。
可惡,那個傲嬌笨蛋,作為傲嬌別管我就好了,為什麼要最後替我擋下一刀讓自己命懸一線啊!
「求求您了,救救他」
戴著碩大純白鬥篷的聖職人員,我看不清她的臉。她筆直朝潔尼斯走來,點了點頭,隨後示意我將她平放在地上。
她開始詠唱魔法。
配合著她持續釋放的治愈術,我扯下褲子的一角開始為潔尼斯包紮。
這時哈維克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想張口說些什麼,但又緊閉雙唇一言不發。
「你不責備我嗎」
我苦笑著,希望她能因為潔尼斯地傷罵我幾句。
她搖了搖頭。
「這是她自願的,我無權代她指責你,如果你想被人罵幾句,那還是等潔尼斯醒過來聽她的親口抱怨吧」
我點了點頭。潔尼斯身上的血終於止住,看來專職奶媽的實力根本無法讓恢復藥水媲美。
「接下來就等她醒來就行了」
聖職人員站起,看著潔尼斯身體並無大礙轉身離開向村民們走去,開始為其中還有治療希望的村民治療。
「謝謝您救了潔尼斯,方才我說過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請問您想收下什麼呢」
在一旁幫忙治療的我問到,現在正在治療的正是潔尼斯的父親。看起來他也已無大礙,我鬆了口氣。
這樣說的原因一方面是我真心實意感謝眼前這位奶媽救下了潔尼斯,另一方面是或許可以借此機會把一位奶媽拉入勇者小隊,這對於嚴重缺人的勇者小隊簡直重要無比。
「你沒有認出我嗎,阿維斯」
出人意料的問句。聖職人員停下了手裏的治療術轉向我。
可惡啊,這世界的女人怎麼一個二個都不讓我看到臉就問我為什麼沒認出她們,這個根本沒有CV的rpg遊戲我怎麼可能聽聲音就認得出是誰呢。
「那󠄊󠄀󠄃󠄎裏󠄊󠄀󠄃󠄎有󠄵󠄀󠄀󠄂宇󠄫󠄅󠄩󠄍宙󠄀󠄐󠄱󠄪飛󠄣󠄩󠄊󠄠船󠄉󠄾󠄲󠄁」󠄎󠄶󠄜󠄀󠄬󠄋󠄒󠄑󠄋󠄼󠄞󠄈󠄏󠄱󠄚󠄬󠄸󠄠󠄎󠄅󠄢󠄢󠄾󠄛󠄹󠄌󠄔󠄮󠄄󠄂󠄶󠄊󠄟󠄪󠄲󠄮󠄱󠄏󠄧󠄺󠄊󠄎󠄥󠄀󠄱󠄖󠄭󠄈󠄁󠄹󠄺󠄩󠄩󠄐󠄑󠄲󠄮󠄴󠄈󠄄󠄳󠄌󠄘󠄠󠄂󠄨󠄖󠄐󠄠󠄕󠄩󠄄󠄰󠄼󠄐󠄠󠄈󠄛󠄆󠄀󠄊󠄜󠄥󠄌󠄐󠄡󠄦󠄘󠄶󠄅󠄷󠄎󠄕󠄩󠄮󠄂󠄔󠄨󠄒󠄑󠄟󠄪󠄺󠄩󠄀󠄔󠄈󠄽󠄚󠄧󠄲󠄪󠄡󠄬󠄙󠄳󠄥󠄲󠄌󠄀󠄄󠄏󠄭󠄿󠄭󠄳󠄁󠄗󠄐󠄘󠄤󠄉󠄆󠄛󠄸󠄿󠄔󠄎󠄩󠄘󠄽󠄰󠄴󠄶󠄛󠄟󠄆󠄟󠄳󠄚󠄶󠄺󠄚󠄧󠄞󠄌
我指向她的身後。
她信以爲真地回頭。
趁這間隙,我藏在背後的手偷偷抽出魔杖,無吟唱發動了風魔法。
一陣強風襲來,風吹開了聖職人員的兜帽,湛藍的頭發風中飄逸,稚氣未脫的臉龐上是吃驚的神情。
我想起來了,這是勇者幼年時期的青梅竹馬,密涅瓦。當初被選為勇者後,便再也沒見過她了,究竟是什麼時候她變成了聖職人員?
「密涅瓦,怎麼是你?」
我立即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得知自己是勇者就拋下互許終身的伴侶離開的男人,有質疑我的權力嗎」
密涅瓦的臉上滿是不屑。
「餵餵餵這是什麽情況,我可沒聽說前天向我告白的這死男人在外面還有個未婚妻」
剛剛還倒在地上虛弱呼吸的潔尼斯突然筆挺坐起,大聲嚷到。
「哈,向你這種連向剛剛救你的人道謝都不會的金毛巨乳大笨蛋告白,你沒搞錯吧」
「什麽意思啊你這飛機場小蘿莉,發育成熟了再來釣男人吧」
兩人之間劍拔弩張。潔尼斯已經從地上站起,身高更高的她居高臨下俯視著密涅瓦。
「你倒是來評評理啊阿瑞斯,這女人非但不感謝我,還倒過來罵我飛機場哎」
密涅瓦轉身向我,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神情。這家夥假惺惺擺出這副惹人憐愛的模樣,潔尼斯更加氣急敗壞了:
「我倒是要問問你阿瑞斯,都有未婚妻了還來向我告白,你腦子沒問題吧」
「明明說好讓我助攻你和潔尼斯,你這不老實的家夥居然趕在外面偷葷!」
一旁的哈維克也加入了爭論。我更加慌亂了。
到底是什麽情況啊?之前在遊戲裏我有和密涅瓦互定終身嗎?我只記得我在離開村子前她在人群中眼淚汪汪地與我對話。
「你還會回來嗎」
「..........」
我無法對著一個淚眼朦朧的小女孩説謊,更何況連能否活著回來都不是定數。
「那能帶上我一塊踏上冒險嗎?我可以給阿瑞斯你做法洗衣服哦,你看你到現在還不能自理,帶上我會方便很多的吧」
小女孩忍住淚水,堅强地向我建議到。
「很抱歉。我不能將你置於危險之中」
正因爲知道這是我的真心話,她不再反駁,只是淚珠一滴接一滴滴落。
最後,沉默許久的她擡起頭擠出笑臉,説出了她方才或許思考許久才得出的結果。
「那等你遇上危險的時候,你一定要回來找我哦,然後把我帶上你的旅途。到那時,我會盡力為你化解危險」
無法拒絕。我點了點頭。
我想起來了我們之間的對話。
啊嘞,這算是互許終身嗎?好像是我玩遊戲的時候一直按ctrl跳過,根本沒仔細看和密涅瓦的對話。
「所以為什麽遇上危險的時候你沒來找我,嗚嗚嗚」
剛剛還和潔尼斯爭風的密涅瓦突然哽咽了起來。
「你這大笨蛋,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嗎,我變得足夠強,強到能替你化解危機,你就帶著我踏上旅途的嗎」
我終於知道為何勇者小隊裏沒有奶媽了,原來是漏掉了最重要信息的我自作自受啊。真是活該。看著淚眼朦朧的藍毛蘿莉,我嘆了口氣,一旁的潔尼斯和哈維克面對這情形也有些手足無措。
「密涅瓦,都是我不好,我以為僅憑我們三個就能應付當前的危險。你已經足夠強大,是忘記約定的我不好,請問你還願意加入我的小隊嗎」
我低下了身子,擺出請求的姿態。
「我原諒了你忘記約定這件事」
她停止了啜泣。
「這麽說你願意加入我們了?」
真是讓人振奮的好消息。
「可是我記得,某人在求我救人的時候可是說了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藍毛蘿莉露出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