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左而右,分別是惠香、爾婷、身穿華麗衣裳的女子、流光與秋雪,以及一個站在羽墨身後監視他的肅凜。
「擊中爾婷的是冰魔法。雖然是擊中腦部,但威力並不強,只是暫時暈厥而已。」
流光向女子報告。方才她已經用魔法將爾婷喚醒,看似並無大礙。
「她還可以比賽嗎?」
女子問。
「可以,她完全沒受傷,魔力的運行基本上也沒問題,況且我已經對她使用過治癒魔法了。」
「爾婷,妳覺得呢?」
「除了頭還有點痛之外,完全沒事。」
「頭痛是因為體溫突然降低所導致,跟吃冰淇淋吃太快是一樣的道理。我現在就用火魔法為妳驅逐寒氣。」
說完,流光拿著魔杖在爾婷的頭頂一點。
「謝謝,好多了。」
爾婷感謝道。
「爾婷,現在回去的話還來得及比希望之花,你還想繼續參賽嗎?」
女子對爾婷道,露出神秘的笑容。
「不了,我要先處理這傢伙。」
爾婷氣沖沖的伸手指著羽墨的鼻子,憤怒的火焰幾乎要從雙眼噴出。
「聽󠄊󠄀󠄃󠄎說󠄊󠄀󠄃󠄎妳󠄵󠄀󠄀󠄂剛󠄫󠄔󠄊󠄏剛󠄺󠄆󠄶󠄭在󠄔󠄄󠄖󠄬競󠄵󠄃󠄁󠄳速󠄃󠄌󠄷󠄮掃󠄗󠄻󠄬󠄕帚󠄕󠄵󠄉󠄕只󠄯󠄅󠄄󠄴拿󠄒󠄣󠄎󠄊到󠄧󠄜󠄍󠄂第󠄤󠄎󠄰󠄰三󠄗󠄾󠄦󠄣名󠄬󠄙󠄌󠄪喔󠄫󠄔󠄚󠄇。」󠄵󠄄󠄊󠄿󠄌󠄋󠄧󠄋󠄈󠄓󠄝󠄧󠄆󠄆󠄤󠄎󠄀󠄰󠄱󠄛󠄮󠄭󠄦󠄴󠄛󠄩󠄄󠄳󠄿󠄠󠄔󠄆󠄫󠄣󠄯󠄞󠄛󠄇󠄯󠄌󠄃󠄹󠄰󠄷󠄗󠄻󠄋󠄣󠄦󠄂󠄜󠄽󠄂󠄲󠄷󠄨󠄼󠄥󠄄󠄒󠄁󠄯󠄿󠄨󠄭󠄣󠄍󠄀󠄂󠄅󠄐󠄶󠄗󠄅󠄪󠄟󠄾󠄡󠄴󠄎󠄊󠄩󠄆󠄏󠄇󠄷󠄡󠄵󠄕󠄋󠄔󠄮󠄩󠄨󠄵󠄝󠄒󠄿󠄌󠄫󠄊󠄭󠄪󠄟󠄩󠄷󠄇󠄧󠄐󠄳󠄡󠄛󠄣󠄺󠄦󠄸
女子冷不防地丟出一句話。
「唔。」
爾婷的身體突然僵住。
「而且前面的魔法攻防妳不是也只拿第二名嗎?」
「……」
「剛剛在趁妳不在時,那位奪冠的同學在妳擅長的魔杖射擊中拿到金牌了。」
「……」
爾婷動搖了。
「我調查了一下,發現她也是光屬性的魔法師喔。」
「嗚嗚……」
「剛剛聽她說,她還想在希望之花拿到冠軍,拿下今年四冠王喔!」
「我去比!」
聽了女子一連串的話語後,爾婷拿起魔杖,直奔比賽場地。
「好了。」
目送爾婷離去後,女子朝羽墨露出微笑:
「如果這孩子繼續待在這裡,待會覺得會無法進行下去,你說是不是。」
「嗯。」
羽墨十分贊同。
(真的。)
其餘人也紛紛點頭同意。
「好了,說點正經的。惠香,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女子話鋒一轉,開始進入正題。
「姐姐」
惠香起身:
「在剛才,我發現他身上有和霜雪相同的魔法跡象,想說先下手為強,結果……」
「結果低估了他的實力,爾婷也因此受傷倒地?」
女子接過惠香的話。
「……是,真的很抱歉。」
惠香低著頭,內疚的道。
「以後要小心點。」
「是。」
「那個,夜香,爾婷並沒有受傷,只是暈過去而已……」
治療爾婷的流光糾正女子的用語,替惠香解圍。
「好的,下次我會注意的,流光阿咦。」
「喂。」
看著對自己笑嘻嘻的當家,流光忍不住叫出了聲。
看來她真的很在意自己的年齡。
「開玩笑的。所以,羽墨同學,可以告訴我你是誰嗎?」
夜香微笑的看向羽墨。
「我是誰?」
羽墨重複了一遍。
「是,除了何羽墨的身份之外,你還是誰?」
「……」
夜香直視著羽墨,與惠香一樣的眼瞳牢牢抓住羽墨的所有視野,修長的睫毛如同潮水溫柔拍打岸邊般輕柔而嫵媚,如同柳條般細長的眼線,如同鉤子一般,彷彿可以抓住任何與她對視的男性的心。
但前提是沒有特殊因素的干擾。
【飛霜】
正當那把誘人的勾子即將碰觸到少年的心時,一股嚴寒之氣流過羽墨的胸口,急速冰封的羽墨的心:
「不知道。」
羽墨別過頭,語氣冰冷的表示不願透露任何情報。
雖然真的沒有任何情報就是了。
「姐姐。」
此時,從剛才就悶不吭聲地秋雪突然起身,走到羽墨的面前。
「秋雪!」
見少女突如其來的舉動,流光試圖伸手抓住她;然而,少女一個回眸,卻讓她不自覺的將手縮回:
「……」
因為,這是流光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帶有殺意的眼神。
「姐姐,好久不見了。」
少女將頭轉回,溫柔地看向羽墨:
「妳還記得霜雪嗎?」
少女脫下兜帽,一頭及腰的長髮如同瀑布般,自然地傾瀉而下:
【偽裝解除】
「「「「「!?」」」」」
低聲吟唱咒語,少女伸手將頭髮撥到背後;頓時,房間裡的眾人一片安靜。
一道白色的光芒自她頸後的青絲發出,隨著她剛碰到的地方逐漸擴散,將那原本烏黑色的長髮渲染為如同雪一般的銀白色。
「姐姐還記得霜雪嗎?」
銀光散去,少女脫下披在外面的黑色斗篷;此時,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位如同妖精般可愛又動人的銀髮美少女:
頸肩胸腰臀腿一路往下,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身形曲線;白皙若雪肌膚的白裡透紅,真如昆山的白玉般潔白無瑕;閉月羞花的容貌,更甚在場中顏值最高的惠香與夜香。
「妳是……」
羽墨輕聲呢喃;突然,一股冰冷之氣湧進羽墨的左眼,原本黑色的眼瞳頓時變成了與少女一樣的淡藍色:
「霜……雪……」
一個熟悉的名字進入耳中,片段的記憶頓時在腦中浮現;突然夢境中一位銀髮女孩的面孔。
夢裡那分逃亡的記憶。
「姐姐還記得霜雪嗎?雖然為了躲避他們的追殺,霜雪改了名又染了頭髮,但霜雪還是姐姐的妹妹啊!」
腦海中的女孩與眼前的少女重疊,羽墨不得不承認,那些夢境確實發生過。
「難道姐姐忘記霜雪了嗎?」
然而,還有一些記憶的片段仍是模糊不清。
「回答霜雪啊!姐姐……」
羽墨沒有回話。秋雪激動的撲上前,然而,卻被惠香刮起的風帶回了椅子上。
「秋雪,這樣很危險。」
惠香正色的道。不過,比起秋雪的激動,她更在意秋雪稱羽墨姐姐一事。
「姐姐、姐姐……」
秋雪口中叫著,時不時轉頭看向惠香:
「姐姐一點也不危險。姐姐雖然冷漠,但霜雪知道,姐姐都是為了霜雪啊……」
珍珠般的眼淚從雪白的臉龐劃過,不知叫秋雪還是霜雪的少女正看著羽墨哭泣。
「秋雪,羽墨同學是男生,不是妳的姐姐。」
流光走上前,安撫著秋雪。
「不,他是霜雪的姐姐。而且,霜雪的姐姐是個女生。」
秋雪哭哭啼啼的回答,使得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羽墨。
「我是男的。」
受到眾人眼神壓力的羽墨,立刻給予否認。
「看吧。羽墨同學都這麼說了,秋雪妳別哭了。」
「不,霜雪的姐姐是女生!」
「可是我是男的啊!」
「那你不是霜雪的姐姐。」
聽到霜雪(霜雪)否認自己,不知為何,羽墨的心中莫名的感到失落。
「那妳的姐姐是誰?」
「是……是……」
秋雪伸出纖纖玉手,指向羽墨,然而卻又緩緩放下,默默低下了頭。
「羽墨同學,可否讓我們檢查一下你的性別?」
此時,夜香提出了一個可信度高卻又不得了的建議。
「不行,我真的是男的。」
「惠香,壓住他。肅凜,扒開他褲子。」
「好的,姐姐。」
「遵命,小姐。」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