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晃󠄵󠄀󠄀󠄂回󠄫󠄌󠄆󠄎答󠄭󠄛󠄾󠄬我󠄺󠄈󠄴󠄡們󠄳󠄥󠄮󠄆的󠄞󠄍󠄜󠄊時󠄒󠄏󠄁󠄯候󠄦󠄳󠄫󠄴猶󠄲󠄽󠄤󠄑豫󠄗󠄵󠄹󠄤了󠄊󠄤󠄽󠄲,可󠄔󠄀󠄢󠄥能󠄹󠄛󠄢󠄛是󠄋󠄜󠄙󠄍怕󠄒󠄚󠄃󠄯違󠄕󠄟󠄅󠄕背󠄊󠄠󠄩󠄦命󠄲󠄑󠄀󠄄令󠄌󠄊󠄦󠄛之󠄈󠄴󠄀󠄾後󠄮󠄴󠄀󠄃會󠄛󠄟󠄯󠄭受󠄹󠄲󠄱󠄄到󠄻󠄲󠄳󠄢懲󠄝󠄨󠄇󠄦處󠄩󠄙󠄽󠄕,」千󠄓󠄃󠄎󠄵夢󠄶󠄒󠄴󠄜開󠄓󠄧󠄪󠄩始󠄚󠄁󠄠󠄁左󠄣󠄳󠄱󠄐顧󠄈󠄺󠄊󠄗右󠄝󠄀󠄆󠄿盼󠄱󠄸󠄱󠄰:「他󠄷󠄗󠄉󠄘很󠄈󠄩󠄳󠄩有󠄿󠄓󠄽󠄶可󠄌󠄿󠄽󠄚能󠄯󠄦󠄱󠄎在󠄥󠄆󠄡󠄛這󠄉󠄟󠄧󠄊裡󠄆󠄅󠄺󠄔!」󠄖󠄭󠄳󠄍󠄆󠄥󠄛󠄈
「不過我們還不知道他的靈術到底是怎麼運作的。」蒼嵐隱隱仍然覺得不對勁:「說不定他可以在妖王都裡操控?」
「但是我們之前遇上的時候,他和我們的距離都不算遠!」千夢道出了整件事情最大的癥結點:「這不就說明了他要在一定的距離內才能控制別人的行動嗎?」
「那要快點找到他才行!」蒼嵐同樣左右張望,可是空蕩蕩的島上卻見不到他們以外的一片人影:「如果他可以控制晃,就代表他的距離極有可能也可以控制我們……」
然而即使兩人了解事情的嚴重性,沒有看到虛王陰,就一籌莫展。
怎麼辦?
「青羅雉!」沒辦法,現在只能先把這個結論告訴青羅雉:「敵人是虛王陰!你對晃的下手輕點!」
「笨蛋,你吼這麼大聲,要是他在這裡的話不就知道了!」口中回應道,青羅雉的注意力依然沒有從晃身上離開:「現在怎麼辦?只要他不解除對晃的靈術,我們就只能跟晃戰鬥啊!」
是啊,怎麼辦……按照從前的經驗,只要攻擊虛王陰本人,就可以打斷他對其他人的施術:但是問題是,他們現在連虛王陰在哪裡都不知道!
「如果他真的只能在一定距離內操控別人的話,他現在就一定在這座島附近!」千夢張望之後說道,蒼嵐明白她是在確認海面上沒有其他船隻。
照理說,如果要在一定的距離內才能對別人進行操控,那麼虛王陰所在一定距離他們不遠,由於沒辦法確定虛王陰施術的距離,當然也不能排除他在海上的可能性。
不過經過剛才反覆搜索,已經確定島上並沒有其他人;海平面上同樣一片平靜,除了他們的船以外,一塊漂流木都看不見。
莫非那傢伙真的能從妖王都控制晃嗎!?
青羅雉一個人壓制晃便綽綽有餘,給了蒼嵐和千夢仔細搜索的時機,可是這樣毫無目的的找,一點效率也沒有。看了晃一眼,蒼嵐雖心裡糾結,口中卻沒有多加猶豫:「青羅雉,準備撤。」
「什麼?」青羅雉怒吼,今天這般折騰,現在又受到蒼嵐無理的指揮,他的情緒更加水漲船高:「一下說要救,一下又說要把人丟在這裡,你腦子昏了嗎?可不可以好好做決定?」
「我沒有說要把他留在這裡!」蒼嵐不甘示弱地吼回去,同時已經朝著船的方向拔腿狂奔:「我們把他帶到我們的船附近!」
「嵐……?」千夢見狀,同樣跑起來緊追在其後,可是從動作到言語都透漏著疑惑。
「沒在島上,也沒在海上,那虛王陰能在哪裡?」總不能讓其他兩個人都一頭霧水,蒼嵐只好一邊跑一邊和他們解釋:「我們還沒有找過海面下!」
真是荒謬——虛王陰這個人再怎麼怪,也看不出任何他可以躲在海中的端倪,何況他們與晃交戰有一段時間了,就算他真的可以靠憋氣或是其他手段躲在海裡,也不可能躲這麼久吧?
但是正如他們無法確定虛王陰的施術範圍,蒼嵐亦不敢斷言他做不到。虛王陰身為妖族人,體質似乎也相當特殊:他沒有妖靈玉。
簡單的說,虛王陰雖算是老對手了,身上依然充斥著謎團,看不見他的底牌。
就這麼一晃眼的時間,蒼嵐和千夢已經跑到海邊。青羅雉還沒趕上,他和晃依然在有些遠的地方持續著戰鬥,但是同樣正在緩緩向海岸線移動。
他們的船就在眼前了。看了一眼船四周的海面,一點可疑之處也看不見,不過思及虛王陰可能在海面下,蒼嵐就感到萬分不妙。
「朔、望!把船開遠一點!」
要是他真的在海面下,直接對船發動攻擊就不好了。
朔與望或許不懂他的意思,不過他們的反應速度仍快,話音剛落,船就開動離岸。
接下來就要朝海面下搜索了。
他本能地抽出自己的符紙,正要施術,卻不由地一愣。
我的靈術全是火屬性,要怎麼攻擊海面下?
「蒼嵐,讓開!」
青羅雉的嘶吼從身後響起。蒼嵐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趕緊扭頭望向他,卻看見對方已然高高躍起,在太陽下成了一片無法直視的影。
「青羅……」
「你要搜索海面下是吧?」抬手,指尖一閃,頓時數千件兵刃憑空出現,雨點似地落在海上,濺起無數浪花。
看著眼前景象,蒼嵐驚嚇之餘,另一股怒火在焦躁中燃起。
「你這傢伙太亂來了!我們的船還在那邊!」
顧不得刀刃仍在不斷出現,他轉身面對濫用煉金術的青羅雉。施完術,青羅雉下盤穩當得落地,隨即背對蒼嵐,再次和追擊而來的晃展開了纏鬥,卻不忘回應蒼嵐的憤怒:「白癡,沒有用!要是他真在那個方向,會不會根本是在我們的船上?」
沒有用……?
說得沒錯,經過無數兵刃的射擊,海面上浮起許多血水和數不盡的魚屍,然而晃仍在以極其不自然的猛烈攻勢撲向青羅雉。
不在海裡……那束手無策了?
陷入深重的恐慌,蒼嵐頓感頭暈目眩。
怎麼辦,根本找不到人……
手臂一麻。
「鏗鏘!」刀刃落地的沉重聲音。蒼嵐不知道那是什麼造成的,正想轉頭去看,未料身子卻動彈不得。
——似牽引了無數傀儡線。
他在這裡,就在這裡……不在海面下,那麼是在……?
陽光照射在海面上,儘管已被血水染紅,仍反射了每一分耀眼的餘暉。
不在下面的話……
「開始攻擊海面下了……果然被發現了啊。」
嘖。
熟悉無比的聲音緩緩飄落,順著海洋生物的血腥味迎面襲來,流入耳中。和記憶中不同,似乎在輕巧冷酷之中,多了一絲病態的雀躍。
「雖然我只要好好安靜就行了,不過既然全都到了攻擊範圍內,似乎直接拿下你們的人頭才是最直接的辦法。」
那空中無物的一處是聲音之源。千夢、晃、青羅雉,無一例外的無法移動,關於這一點,從身畔倏忽靜止的躁動就可以判斷了。蒼嵐心上埋怨,勉強抬起眼,查看聲音出現的地方。
「嗯,好久不見。」
浮現的速度很慢,看起來是刻意放慢了解開靈術的速度,好讓蒼嵐等人可以好好看清楚。腳尖、道服、修長的右手五指,和蓋住了左手手掌,明顯過長的左手衣袖。
「應該想不到我會用這樣的方法現身吧……」
陽光下,身體逐漸由半透明愈加明顯,蓋住左臉的瀏海依舊不自然,五官標誌如舊,微微揚起的嘴角,是殘酷中挾著一股冷感與淡然。
「以勁敵的身分出場……這樣應該足夠震懾人心了?」
沒有妖靈玉。
「我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輕輕飄落,仙氣之中帶點妖異的不和諧。虛王陰長長的左袖一揮,面上俏麗的微笑無疑是向蒼嵐投出的挑釁:「真是一場完美的重逢啊……你說是不是,蒼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