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加入?」
羽墨拿著手機,發出疑問。
『嗯。畢竟你也會魔法,算是魔法師了,所以夜香姐姐叫霜雪尋問姐姐的意願。』
霜雪隔著電話道。
一名魔法師的誕生,除了後天的刺激外,也與其基因有關,魔女就是一例。而且每個人往往會以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人較為親近,而魔法師也不例外,所以,久而久之,魔法師們如同古代的宗族一樣,以家族為一個群體,並推舉出一位名為當家的族長,代表整個魔法師家族的運作。家族與家族間如同一個個小小的幫派,會因利益而發生衝突,也會出現共同合作。家族聯姻在此也是屢見不鮮,而且比起另一半不是魔法師,夫妻雙方皆為魔法師比較不麻煩,又為傳遞優秀基因,這種政治聯姻通常連聯姻者都非常認可的。
而為防止家族間因一個小紛爭辯引發大規模的衝突,各大家族成立了一個名為『魔法師協會』的機構,專門調解魔法師之間的紛爭。
之前與李家發生的衝突,其後續便是由該協會進行調解與仲裁,讓這事件得以落下帷幕……嗎?
『因為你有被其他家族目睹與我們有所接觸,已經被認為是我們宋家的人了。為此,我覺得錯就錯到底,直接加入我們,成為宋家的一員吧!』
「啥?」
『成為霜雪的人吧!』
「等等!」
聽到霜雪爆炸性的發言,羽墨突然有不祥預感。
『開玩笑的。我的意思是,加入魔法師協會,加入我們。這樣一來,不僅可以受到協會的保護,也可以學習到更多魔法,不是很好嗎?』
霜雪滔滔不絕的說著。
「嗯……」
羽墨陷入了沉思。
由於那件事,自己已經受到了部分魔法師的關注。 依照人健忘的慣性,若不再有所作為、與魔法有所交集,定可淡出他們的視線,生活也可以因此恢復平靜。要是加入了他們,無疑就是跳進了這個危機重重的圈子。在這麼下去,恐怕會把自己周遭的人牽扯進去。
尤其是家人。
「可是……」
然而,面對利害如此分明的抉擇,羽墨遲疑了。
「要放棄魔法……」
經過這些日子,羽墨徹底迷上了魔法。
目睹了如騎著掃把飛等利用超自然力量,改變事物的方法,完全勾起他的求知欲。
尤其是在魔運會上,看到各種宛如科幻電影中玄幻美麗的場景,更是令喜歡研究的他,感到異常興奮。
(好漂亮、這後面的原理到底是什麼、我也可以做到嗎……)
除了那件事之外,賽後的幾天,羽墨滿腦子都是在想那些驚奇而美麗的魔法。
(這是個可以接觸魔法的難得機會,真的要放棄嗎?)
所以,面對這項危及安危與繼續能接觸魔法兩者之間的抉擇,羽墨實在是難以下定決心。
再者,還有……
『對了,惠香說姐姐可能會顧慮到姐姐家人的安全。為此,霜雪會暗中保護他們的。而且霜雪覺得,只要姐姐不要碰觸到宋家的權力核心或是掌握要職,就不會碰到什麼麻煩了。』
「是嗎?」
真是體貼的女孩子啊。
雖然霜雪的年紀比羽墨大。
「可是她姐姐也不是這樣做嗎?但她仍是被捲進上次的事情嗎?」
『奇怪,姐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在意身旁的人了?』
霜雪突然說出奇怪的話。
「咦?為家人著想,這不是很正常嗎?」
為什麼會這樣說?難道她的姐姐是那種「欲成大事者,至親可殺」的蔚成事而不擇手段的冷血之人嗎?
『不過,姐姐多慮了。上次惠香小姐之所以會遇到這種事,是因為美色的關係,和利益無關。再者,霜雪查過姐姐家的資料,並沒有什麼足以讓人覬覦的東西。儲蓄與房地產也還好,房貸還沒還完,收入的話之能勉強和支出打平,實在是沒有任呵的吸引力……』
「是嗎……」
畢竟羽墨的家庭背景非常普通,還真……不對,為什麼她會有這些的資料啊!?
而且對自己家中的經濟狀況瞭若指掌,真的沒問題嗎?
『所以關於家人事,姐姐不用擔心。』
「喔。」
(總覺得我該留意的人不是其他人,而是妳吧!)
羽墨心中默默吐嘈。
居然能完全掌握自己家的一舉一動,這種人才比較危險吧!
不過,既然自己的決定不會牽扯到家人,這的確讓羽墨鬆了口氣。
『在魔法師界的方面,我們會把你設定成新進人員,並因為同齡,交由惠香來帶領你認識魔法的世界……』
「欸,不是說要離惠香遠一點嗎?」
聽到這話,羽墨插嘴道。
『是啊!但只侷限於如此啊。』
霜雪意味深長的道。
「什麼意思?」
『就是說,我們把你設定成宋家微不足道的一員,接觸惠香只是實習的緣故。如此一來,旁人便只會認定你是我們宋家的人,運氣好認識惠香,實則只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而已。』
「原來如此。」
如果是這種關係的話,跟惠香接觸應該也說得通。
『所以,要加入我們嗎?姐姐。』
霜雪再次發出邀請。
而對於這項提議,羽墨的答覆是:
「好。」
◆◇◆◇
「那個,我可以後悔嗎?」
週日,羽墨如約來的莊園,手持鐮刀,如此說道。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單子上寫說他的工作為除草。
(我是來當兵的嗎?)
羽墨一邊除草,一邊如此心道。
一公畝的地,是要除到什麼時候。
「難道你以為為什麼當家要招募你?」
蹲在身旁的男子道。之前羽墨曾在魔法師運動會時見過他,好像是負責維持秩序的。
「做這個有薪水嗎?」
「你覺得會有嗎?」
「應該有吧?」
「沒有。」
現實是如此的殘酷。
「那為什麼你要在這裡?」
羽墨繼續手邊的工作,問道。
「因為我欠他們人情。」
男子仰天說道:
「我跟鵬齊、還有肅凜原本都是在孤兒院一起長大的,後來流光小姐看上了我們的魔法才能,於是就領養我們。」
鵬齊應該是當天另一位男性的名字吧。
「因為我跟鵬齊比較年長,放學後負責在流光小姐的診所裡包藥,而肅凜與大小姐……不對,與當家的年紀相仿,於是就負責伺候當家的生活起居,久而久之,便成為了當家的專屬近侍。」
「原來如此。」
難怪總是看到他像個管家一樣隨時待在惠香的姐姐身旁。
「別看他現在總是安安靜靜的,其實啊,肅凜小時候是非常活潑的喔。」
「「啊!」」
不知何時,流光已經站在兩人的後面。
「流光小姐。」
「好久不見啊,高業。」
流光擺了擺手,示意高業不必行禮:
「一開始肅凜在照顧夜香時,總是帶著夜香東奔西跑,弄得大家雞飛狗跳,所以我便解除他的職務,然而當肅凜離開後,夜香便三不五時的溜出去找肅凜玩,或是大哭大鬧,無奈之下,只好讓他回來當夜香的身邊。」
流光說著,露出了懷念的表情。
「那為什麼他現在會是這種性格?」
羽墨疑惑的問道。
「唉,算了,高業,告訴他吧。」
流光擺擺手,扶著額頭道。
「好的,流光小姐」
高業向流光微微行禮,轉身開口道:
「有一次,他為了保護當家,中了冰魔法,腦部有輕微受損……」
(冰魔法!?)
羽墨心中一驚。
流光曾說過,會冰魔法的人在這裡十分罕見。
「受損的部位是表達感情的部位,簡而言之,就是失去了部分感情。」
「部分感情……嗎?」
原來冰魔法這麼的恐怖。
「嗯。羽墨同學不也是嗎?」
流光流光突然說道。
「嗯啊,你也有因冰魔法而失去某些事物,只不過不是感情,而是……」
一陣強風吹過,蓋過了流光的聲音。
「是什麼?」
羽墨沒聽清楚。
「不過,話說羽墨同學,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流光並沒有再說一遍的打算,羽墨只好作罷。
(算了,下次再問吧?)
「就桌上的紙上寫說叫我來除草,上面還有夜香小姐的簽名。」
「……」
聽完羽墨的話,流光沒有說話,只是扶額,不斷的搖頭:
「夜香那傢伙。」
「怎麼了?」
羽墨發出疑問。
「羽墨同學,我問你,桌上的落款是不是寫『宋液香』?」
「是啊。」
「她的『液』字是不是寫作液體的『液』?」
「……好像是。」
羽墨仔細回想,好像就是這麼一回事。
「那好,你不用除草了。」
「為什麼?」
「因為那個是當家的惡作劇。」
「咦!?」
羽墨吃了一驚。
「到底是為什麼她那麼愛捉弄人啊?是也被冰魔法攻擊過嗎?」
流光一邊說著,一邊發出無聲的嘆息。
有可能,只不過她沒有失去東西,而是獲得了名為惡作劇的能力。
「高業,你呢?」
「是當家親自打給我的,說我不准用魔法除草。」
「為了一個玩笑,辛苦你了。」
流光搖頭嘆氣,舉起魔杖,念起了咒語:
【星火燎原】
霎時,草坪各處瞬間燃起。
「等等,這……」
羽墨見狀,連忙阻止。
(會失火。)
【天降甘霖】
流光在度揮動魔杖,野火又一齊熄滅。
「怎麼了?」
流光轉身看向愣住的羽墨。
「……沒事。」
原來還可以這樣除草。
「高業,你可以走了;羽墨,你跟我來,我要測驗你的能力。」
流光說道,隨後將一百塊鈔票塞到高業手中:
「去買杯飲料喝吧。」
「謝謝,流光小姐。」
高業苦笑,接下了那張紙鈔。
「羽墨同學,走吧。」
「是。」
「慢走啊。」
「嗯,再見。」
「再見。」
「怎麼跟小時候一樣啊。」
待身影消在羽墨與流光的視線過後,高業喃喃自語。
◆◇◆◇
「羽墨同學,你有認真的嗎?」
流光拿著羽墨的資料,不可置信的問道。
「是有啊。」
羽墨一邊喘氣,一邊道:
「雖然今天的狀況並非絕佳,但我照著妳們話去做了。」
「我說了什麼?」
「妳說平常心就好了。」
「你平常就是這樣嗎?」
「大概吧。」
「我打個電話,你先去休息。」
「嗯。」
羽墨坐在椅子上一邊喝水,一邊看著流光打電話。
「秋雪小姐,妳可以給我羽墨同學的體育資料嗎?」
(霜雪,即使知道妳是駭客,但我還是很好奇妳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羽墨體會到了霜雪蒐集情報的能力之恐怖。
「好的,謝謝妳,再見。」
掛掉電話後,流光又瀏覽了一些東西,大概是在看羽墨的個資吧。
「整體而言,你目前的體育只有之前的七成,是怎麼回事?」
流光將方才所記錄的數據遞給羽墨。
「額,我也不知道,抱歉……」
羽墨繼續往下看,臉色越來越陰沉:
好慘……
無論是體育還是魔法,羽墨都是在平均值以下。
「唉……」
流光嘆了口氣,口中呢喃:
「沒辦法啊……」
突然,流光從懷裡掏出一件黑色物體指向羽墨,羽墨立刻抓住流光的手腕,從椅子上猛然躍起,提起左腳飛速踢向流光。
「身手還算敏捷,但仍需加強。」
流光後退半步,輕鬆擋下羽墨的攻擊,並化解羽墨打向她臉上的右拳。
「……」
「好吧,算你是可造之才。」
流光鬆開手,將手中的東西留下,向後退了兩步:
「如果你剛剛順勢取下我的彈匣,應該會比較好。」
「……」
(等等,彈匣?)
羽墨看下手中的黑色物體:冰冰的,有點重量,有著槍管,不是槍那還是什麼。
「咦咦咦咦咦咦」
「放心,我沒有開保險,而且這把手槍我有施咒的,只有我才能用她。」
流光拿回羽墨手上的槍,收到自己身為醫者身分的白大褂裡頭。
「這樣……合法嗎?」
羽墨強忍驚恐,顫顫巍巍的問。
這裡不是美國,無故擁有私人槍械可是違法的。
再者,她可是醫生耶。
「你覺得呢?」
流光露出寓意深長的微笑,隨後兩位少女騎著掃把飛了進來。
「「流光姐姐。」」
來的兩位正是惠香與爾婷。
不過,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看什麼看?不准用那麼猥瑣的表情看著我們。」
看見羽墨的臉,爾婷沒好氣的道。
(猥瑣?有嗎?我不是平常就這樣的嗎?難到我看著宋惠香的臉都那麼猥瑣嗎?)
被爾婷這麼一說,羽墨沒來由的開始思考他的表情。
奇怪,明明之前聽到都會吵架的。
「午安。」
惠香上前向羽墨打招呼,語氣一如往常,只是臉上好像多了些裝飾。
「妳近視了?」
沒錯,惠香此刻戴著一副眼鏡。
「沒有。」
惠香推了推眼鏡,苦笑道:
「因為之前的那件事,姐姐建議我打扮樸素一點,不要那麼引人注目。」
「喔…」
羽墨點點頭。
比起沒戴眼鏡,戴上眼鏡大多會給人一種比較古板的感覺,惠香也是如此。
然而,羽墨覺得這樣打扮的惠香別有一番風味。
「很適合妳,感覺有股書卷氣息。」
羽墨陳述自己的想法。
「是嗎?」
「有點像文學少女。」
高雅的氣質加上書卷的氣息,整體而言,給人一種博古通今的感覺。
如果沒看過她的成績單的話。
「文學少女?」
惠香問道。
「額……怎麼說呢?就是很有氣質,只不過不是清新脫俗的,而是類似那種書香門第出的才女那種……」
或許是天氣太熱導致神志不清,不知為何,當看到惠香嚴肅的臉上露出呆萌的表情,形成一種莫名可愛的反差時,羽墨的腦迴路便瞬間打結。
「……總之就是很適合妳,眼鏡選的真好。」
「喔,謝謝。」
惠香面帶微笑,一如既往的接受羽墨的讚美。
「哼,算你有眼光。」
於此同時,惠香身旁的爾婷如此呢喃。
因為那副眼鏡便是她挑的。
「話說,你的檢查結果如何?」
「額……呵呵」
面對惠香的提問,羽墨先是傻笑,而後垂頭喪氣的道:
「不甚理想。」
「嘛,畢竟是普通人帶著魔法師三分之一的靈魂,這樣也是合情合理的。」
流光以像是安慰的口吻說道,隨後從座位上起身:
「綜合你所有的各項參數,你比較適合當侍從或傭人。雖說你的能力目前還遠遠不足成為我們宋家的這些職業,充其量只能當個下人。」
「嗯……」
羽墨回應。
原來這麼慘啊。
(嘛,我本來就只是個普通高中生,魔法什麼的也沒啥天賦……)
流光的話字字戳進羽墨的心。即使知道自己極為普通,但難免會嚮往漫畫中的男主角開場就有個驚為天人的能力。
但夢歸夢,現實中成為天之驕子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算了,勤能補拙嘛!)
羽墨心道,畢竟無論如何,他現在也也只能繼續向前了。
「我要回診所了。接下來是她們的練習時間,你就好好觀摩她們,改天我叫肅凜教你防身術吧。」
流光騎上掃把,手壓帽緣,在天空中留下一句話:
「好好努力吧。」
◆◇◆◇󠄊󠄀󠄃󠄎󠄊󠄀󠄃󠄎󠄵󠄀󠄀󠄂󠄫󠄎󠄫󠄤󠄮󠄣󠄓󠄂󠄂󠄁󠄛󠄛󠄞󠄟󠄴󠄞󠄱󠄗󠄉󠄕󠄖󠄶󠄟󠄒󠄛󠄑󠄠󠄔󠄵󠄟󠄳󠄤󠄞󠄭󠄪󠄇󠄙󠄏󠄧󠄚󠄍󠄄󠄏󠄴󠄱󠄴󠄹󠄌󠄜󠄠󠄖󠄉󠄅󠄢󠄅󠄏󠄴󠄇󠄪󠄼󠄈󠄺󠄆󠄳󠄦󠄴󠄀󠄋󠄍󠄖󠄠󠄣󠄳󠄅󠄛󠄱󠄍󠄡󠄶󠄬󠄫󠄧󠄰󠄬󠄫󠄠󠄯󠄬󠄋󠄈󠄨󠄖󠄛󠄹󠄒󠄋󠄖󠄾󠄴󠄛󠄋󠄸󠄑󠄑󠄜󠄬󠄐󠄅󠄀󠄆󠄒󠄼󠄖󠄷󠄔󠄬󠄫󠄂󠄇󠄚󠄉󠄎󠄬󠄒󠄘󠄂󠄑󠄙󠄵󠄣󠄆󠄒󠄏󠄓󠄺󠄞󠄭󠄎󠄇󠄃󠄄󠄴󠄚󠄾󠄰󠄯󠄃󠄯󠄠󠄀󠄢󠄡󠄨󠄾󠄓󠄉󠄺󠄧󠄰󠄳󠄧󠄰󠄅󠄘󠄺󠄻󠄗󠄊󠄚󠄁󠄟󠄨
「對了羽墨同學」
突然惠香想到了某事,打開側背包:
「這是發配給你的東西。」
惠香拿出一支深黑色伸縮警棍,遞給羽墨。
「這是……」
「不論是誰,在宋家,所有人都要習武,雖然你是……」
突然,惠香頓了一下:
「雖然你是新人,但畢竟已經加入了我們,要有危機意識才行。」
惠香本要說:『雖然你是我的騎士』,但想到了此事為機密才連忙改口。
而且當著他的面說,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
「好,謝謝妳。」
羽墨拿著甩棍,仔細端詳一番。
「這支不是用金屬或木質等材質製成,也被核准為為合法的。除此之外,它還有類似魔杖的功能,可以施展簡易魔法。」
惠香解釋道:
「魔杖會認主人,這個也不例外。撕開這層膜,它會認定第一個在這裡注入魔力的人為自己的主人。不是魔杖主人就不能能拿著它施展魔法。」
「原來如此。」
羽墨撕開柄上的膜,注入魔力,棍身隨即出現淡淡的圖案。
「這是代表你的圖案,現在,你就是它的主人了。」
「喔喔喔喔。」
羽墨像是發現新奇事物般,發出讚嘆的聲音。
「少見多怪。」
爾婷翻著書,在一旁呢喃:
「快使用魔法吧。」
「嗯。」
在兩位美少女的注視下,羽墨舉起魔杖。
「……」
然後,沉默了。
「?」
「那個」
正當兩人想詢問時,羽墨羞赧的開口:
「請問要怎麼做?」
「「咦?」」
惠香與爾婷同時發出疑惑的聲音。
「你不是會冰魔法嗎?」
爾婷率先發出質疑。
「那時我無意識使用的,實際上我連讓四周降溫都不會……」
羽墨搔了搔頭。
此時爾婷正以『真是個廢物啊』的傻眼眼神看著羽墨。
「哎,好吧。」
惠香笑了笑,拿出魔杖走上前:
「我教你吧,看清楚了喔。」
「謝謝妳。」
羽墨激動的道。
「好,開始了喔」
惠香斂起笑容,揮動魔杖,口中唸唸有詞:
「來之無影,去之無蹤。揮之而起,御之如龍。」
語畢,惠香向前方一揮:
【風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