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見習生的測驗

「要我加入?」

羽墨拿著手機,發出疑問。

『嗯。畢竟你也會魔法,算是魔法師了,所以夜香姐姐叫霜雪尋問姐姐的意願。』

霜雪隔著電話道。

一名魔法師的誕生,除了後天的刺激外,也與其基因有關,魔女就是一例。而且每個人往往會以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人較為親近,而魔法師也不例外,所以,久而久之,魔法師們如同古代的宗族一樣,以家族為一個群體,並推舉出一位名為當家的族長,代表整個魔法師家族的運作。家族與家族間如同一個個小小的幫派,會因利益而發生衝突,也會出現共同合作。家族聯姻在此也是屢見不鮮,而且比起另一半不是魔法師,夫妻雙方皆為魔法師比較不麻煩,又為傳遞優秀基因,這種政治聯姻通常連聯姻者都非常認可的。

而為防止家族間因一個小紛爭辯引發大規模的衝突,各大家族成立了一個名為『魔法師協會』的機構,專門調解魔法師之間的紛爭。

之前與李家發生的衝突,其後續便是由該協會進行調解與仲裁,讓這事件得以落下帷幕……嗎?

『因為你有被其他家族目睹與我們有所接觸,已經被認為是我們宋家的人了。為此,我覺得錯就錯到底,直接加入我們,成為宋家的一員吧!』

「啥?」

『成為霜雪的人吧!』

「等等!」

聽到霜雪爆炸性的發言,羽墨突然有不祥預感。

『開玩笑的。我的意思是,加入魔法師協會,加入我們。這樣一來,不僅可以受到協會的保護,也可以學習到更多魔法,不是很好嗎?』

霜雪滔滔不絕的說著。

「嗯……」

羽墨陷入了沉思。

由於那件事,自己已經受到了部分魔法師的關注。 依照人健忘的慣性,若不再有所作為、與魔法有所交集,定可淡出他們的視線,生活也可以因此恢復平靜。要是加入了他們,無疑就是跳進了這個危機重重的圈子。在這麼下去,恐怕會把自己周遭的人牽扯進去。

尤其是家人。

「可是……」

然而,面對利害如此分明的抉擇,羽墨遲疑了。

「要放棄魔法……」

經過這些日子,羽墨徹底迷上了魔法。

目睹了如騎著掃把飛等利用超自然力量,改變事物的方法,完全勾起他的求知欲。

尤其是在魔運會上,看到各種宛如科幻電影中玄幻美麗的場景,更是令喜歡研究的他,感到異常興奮。

(好漂亮、這後面的原理到底是什麼、我也可以做到嗎……)

除了那件事之外,賽後的幾天,羽墨滿腦子都是在想那些驚奇而美麗的魔法。

(這是個可以接觸魔法的難得機會,真的要放棄嗎?)

所以,面對這項危及安危與繼續能接觸魔法兩者之間的抉擇,羽墨實在是難以下定決心。

再者,還有……

『對了,惠香說姐姐可能會顧慮到姐姐家人的安全。為此,霜雪會暗中保護他們的。而且霜雪覺得,只要姐姐不要碰觸到宋家的權力核心或是掌握要職,就不會碰到什麼麻煩了。』

「是嗎?」

真是體貼的女孩子啊。

雖然霜雪的年紀比羽墨大。

「可是她姐姐也不是這樣做嗎?但她仍是被捲進上次的事情嗎?」

『奇怪,姐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在意身旁的人了?』

霜雪突然說出奇怪的話。

「咦?為家人著想,這不是很正常嗎?」

為什麼會這樣說?難道她的姐姐是那種「欲成大事者,至親可殺」的蔚成事而不擇手段的冷血之人嗎?

『不過,姐姐多慮了。上次惠香小姐之所以會遇到這種事,是因為美色的關係,和利益無關。再者,霜雪查過姐姐家的資料,並沒有什麼足以讓人覬覦的東西。儲蓄與房地產也還好,房貸還沒還完,收入的話之能勉強和支出打平,實在是沒有任呵的吸引力……』

「是嗎……」

畢竟羽墨的家庭背景非常普通,還真……不對,為什麼她會有這些的資料啊!?

而且對自己家中的經濟狀況瞭若指掌,真的沒問題嗎?

『所以關於家人事,姐姐不用擔心。』

「喔。」

(總覺得我該留意的人不是其他人,而是妳吧!)

羽墨心中默默吐嘈。

居然能完全掌握自己家的一舉一動,這種人才比較危險吧!

不過,既然自己的決定不會牽扯到家人,這的確讓羽墨鬆了口氣。

『在魔法師界的方面,我們會把你設定成新進人員,並因為同齡,交由惠香來帶領你認識魔法的世界……』

「欸,不是說要離惠香遠一點嗎?」

聽到這話,羽墨插嘴道。

『是啊!但只侷限於如此啊。』

霜雪意味深長的道。

「什麼意思?」

『就是說,我們把你設定成宋家微不足道的一員,接觸惠香只是實習的緣故。如此一來,旁人便只會認定你是我們宋家的人,運氣好認識惠香,實則只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而已。』

「原來如此。」

如果是這種關係的話,跟惠香接觸應該也說得通。

『所以,要加入我們嗎?姐姐。』

霜雪再次發出邀請。

而對於這項提議,羽墨的答覆是:

「好。」

◆◇◆◇

「那個,我可以後悔嗎?」

週日,羽墨如約來的莊園,手持鐮刀,如此說道。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單子上寫說他的工作為除草。

(我是來當兵的嗎?)

羽墨一邊除草,一邊如此心道。

一公畝的地,是要除到什麼時候。

「難道你以為為什麼當家要招募你?」

蹲在身旁的男子道。之前羽墨曾在魔法師運動會時見過他,好像是負責維持秩序的。

「做這個有薪水嗎?」

「你覺得會有嗎?」

「應該有吧?」

「沒有。」

現實是如此的殘酷。

「那為什麼你要在這裡?」

羽墨繼續手邊的工作,問道。

「因為我欠他們人情。」

男子仰天說道:

「我跟鵬齊、還有肅凜原本都是在孤兒院一起長大的,後來流光小姐看上了我們的魔法才能,於是就領養我們。」

鵬齊應該是當天另一位男性的名字吧。

「因為我跟鵬齊比較年長,放學後負責在流光小姐的診所裡包藥,而肅凜與大小姐……不對,與當家的年紀相仿,於是就負責伺候當家的生活起居,久而久之,便成為了當家的專屬近侍。」

「原來如此。」

難怪總是看到他像個管家一樣隨時待在惠香的姐姐身旁。

「別看他現在總是安安靜靜的,其實啊,肅凜小時候是非常活潑的喔。」

「「啊!」」

不知何時,流光已經站在兩人的後面。

「流光小姐。」

「好久不見啊,高業。」

流光擺了擺手,示意高業不必行禮:

「一開始肅凜在照顧夜香時,總是帶著夜香東奔西跑,弄得大家雞飛狗跳,所以我便解除他的職務,然而當肅凜離開後,夜香便三不五時的溜出去找肅凜玩,或是大哭大鬧,無奈之下,只好讓他回來當夜香的身邊。」

流光說著,露出了懷念的表情。

「那為什麼他現在會是這種性格?」

羽墨疑惑的問道。

「唉,算了,高業,告訴他吧。」

流光擺擺手,扶著額頭道。

「好的,流光小姐」

高業向流光微微行禮,轉身開口道:

「有一次,他為了保護當家,中了冰魔法,腦部有輕微受損……」

(冰魔法!?)

羽墨心中一驚。

流光曾說過,會冰魔法的人在這裡十分罕見。

「受損的部位是表達感情的部位,簡而言之,就是失去了部分感情。」

「部分感情……嗎?」

原來冰魔法這麼的恐怖。

「嗯。羽墨同學不也是嗎?」

流光流光突然說道。

「嗯啊,你也有因冰魔法而失去某些事物,只不過不是感情,而是……」

一陣強風吹過,蓋過了流光的聲音。

「是什麼?」

羽墨沒聽清楚。

「不過,話說羽墨同學,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流光並沒有再說一遍的打算,羽墨只好作罷。

(算了,下次再問吧?)

「就桌上的紙上寫說叫我來除草,上面還有夜香小姐的簽名。」

「……」

聽完羽墨的話,流光沒有說話,只是扶額,不斷的搖頭:

「夜香那傢伙。」

「怎麼了?」

羽墨發出疑問。

「羽墨同學,我問你,桌上的落款是不是寫『宋液香』?」

「是啊。」

「她的『液』字是不是寫作液體的『液』?」

「……好像是。」

羽墨仔細回想,好像就是這麼一回事。

「那好,你不用除草了。」

「為什麼?」

「因為那個是當家的惡作劇。」

「咦!?」

羽墨吃了一驚。

「到底是為什麼她那麼愛捉弄人啊?是也被冰魔法攻擊過嗎?」

流光一邊說著,一邊發出無聲的嘆息。

有可能,只不過她沒有失去東西,而是獲得了名為惡作劇的能力。

「高業,你呢?」

「是當家親自打給我的,說我不准用魔法除草。」

「為了一個玩笑,辛苦你了。」

流光搖頭嘆氣,舉起魔杖,念起了咒語:

【星火燎原】

霎時,草坪各處瞬間燃起。

「等等,這……」

羽墨見狀,連忙阻止。

(會失火。)

【天降甘霖】

流光在度揮動魔杖,野火又一齊熄滅。

「怎麼了?」

流光轉身看向愣住的羽墨。

「……沒事。」

原來還可以這樣除草。

「高業,你可以走了;羽墨,你跟我來,我要測驗你的能力。」

流光說道,隨後將一百塊鈔票塞到高業手中:

「去買杯飲料喝吧。」

「謝謝,流光小姐。」

高業苦笑,接下了那張紙鈔。

「羽墨同學,走吧。」

「是。」

「慢走啊。」

「嗯,再見。」

「再見。」

「怎麼跟小時候一樣啊。」

待身影消在羽墨與流光的視線過後,高業喃喃自語。

◆◇◆◇

「羽墨同學,你有認真的嗎?」

流光拿著羽墨的資料,不可置信的問道。

「是有啊。」

羽墨一邊喘氣,一邊道:

「雖然今天的狀況並非絕佳,但我照著妳們話去做了。」

「我說了什麼?」

「妳說平常心就好了。」

「你平常就是這樣嗎?」

「大概吧。」

「我打個電話,你先去休息。」

「嗯。」

羽墨坐在椅子上一邊喝水,一邊看著流光打電話。

「秋雪小姐,妳可以給我羽墨同學的體育資料嗎?」

(霜雪,即使知道妳是駭客,但我還是很好奇妳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羽墨體會到了霜雪蒐集情報的能力之恐怖。

「好的,謝謝妳,再見。」

掛掉電話後,流光又瀏覽了一些東西,大概是在看羽墨的個資吧。

「整體而言,你目前的體育只有之前的七成,是怎麼回事?」

流光將方才所記錄的數據遞給羽墨。

「額,我也不知道,抱歉……」

羽墨繼續往下看,臉色越來越陰沉:

好慘……

無論是體育還是魔法,羽墨都是在平均值以下。

「唉……」

流光嘆了口氣,口中呢喃:

「沒辦法啊……」

突然,流光從懷裡掏出一件黑色物體指向羽墨,羽墨立刻抓住流光的手腕,從椅子上猛然躍起,提起左腳飛速踢向流光。

「身手還算敏捷,但仍需加強。」

流光後退半步,輕鬆擋下羽墨的攻擊,並化解羽墨打向她臉上的右拳。

「……」

「好吧,算你是可造之才。」

流光鬆開手,將手中的東西留下,向後退了兩步:

「如果你剛剛順勢取下我的彈匣,應該會比較好。」

「……」

(等等,彈匣?)

羽墨看下手中的黑色物體:冰冰的,有點重量,有著槍管,不是槍那還是什麼。

「咦咦咦咦咦咦」

「放心,我沒有開保險,而且這把手槍我有施咒的,只有我才能用她。」

流光拿回羽墨手上的槍,收到自己身為醫者身分的白大褂裡頭。

「這樣……合法嗎?」

羽墨強忍驚恐,顫顫巍巍的問。

這裡不是美國,無故擁有私人槍械可是違法的。

再者,她可是醫生耶。

「你覺得呢?」

流光露出寓意深長的微笑,隨後兩位少女騎著掃把飛了進來。

「「流光姐姐。」」

來的兩位正是惠香與爾婷。

不過,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看什麼看?不准用那麼猥瑣的表情看著我們。」

看見羽墨的臉,爾婷沒好氣的道。

(猥瑣?有嗎?我不是平常就這樣的嗎?難到我看著宋惠香的臉都那麼猥瑣嗎?)

被爾婷這麼一說,羽墨沒來由的開始思考他的表情。

奇怪,明明之前聽到都會吵架的。

「午安。」

惠香上前向羽墨打招呼,語氣一如往常,只是臉上好像多了些裝飾。

「妳近視了?」

沒錯,惠香此刻戴著一副眼鏡。

「沒有。」

惠香推了推眼鏡,苦笑道:

「因為之前的那件事,姐姐建議我打扮樸素一點,不要那麼引人注目。」

「喔…」

羽墨點點頭。

比起沒戴眼鏡,戴上眼鏡大多會給人一種比較古板的感覺,惠香也是如此。

然而,羽墨覺得這樣打扮的惠香別有一番風味。

「很適合妳,感覺有股書卷氣息。」

羽墨陳述自己的想法。

「是嗎?」

「有點像文學少女。」

高雅的氣質加上書卷的氣息,整體而言,給人一種博古通今的感覺。

如果沒看過她的成績單的話。

「文學少女?」

惠香問道。

「額……怎麼說呢?就是很有氣質,只不過不是清新脫俗的,而是類似那種書香門第出的才女那種……」

或許是天氣太熱導致神志不清,不知為何,當看到惠香嚴肅的臉上露出呆萌的表情,形成一種莫名可愛的反差時,羽墨的腦迴路便瞬間打結。

「……總之就是很適合妳,眼鏡選的真好。」

「喔,謝謝。」

惠香面帶微笑,一如既往的接受羽墨的讚美。

「哼,算你有眼光。」

於此同時,惠香身旁的爾婷如此呢喃。

因為那副眼鏡便是她挑的。

「話說,你的檢查結果如何?」

「額……呵呵」

面對惠香的提問,羽墨先是傻笑,而後垂頭喪氣的道:

「不甚理想。」

「嘛,畢竟是普通人帶著魔法師三分之一的靈魂,這樣也是合情合理的。」

流光以像是安慰的口吻說道,隨後從座位上起身:

「綜合你所有的各項參數,你比較適合當侍從或傭人。雖說你的能力目前還遠遠不足成為我們宋家的這些職業,充其量只能當個下人。」

「嗯……」

羽墨回應。

原來這麼慘啊。

(嘛,我本來就只是個普通高中生,魔法什麼的也沒啥天賦……)

流光的話字字戳進羽墨的心。即使知道自己極為普通,但難免會嚮往漫畫中的男主角開場就有個驚為天人的能力。

但夢歸夢,現實中成為天之驕子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算了,勤能補拙嘛!)

羽墨心道,畢竟無論如何,他現在也也只能繼續向前了。

「我要回診所了。接下來是她們的練習時間,你就好好觀摩她們,改天我叫肅凜教你防身術吧。」

流光騎上掃把,手壓帽緣,在天空中留下一句話:

「好好努力吧。」

◆◇◆◇⁠󠄊󠄀󠄃󠄎⁠󠄊󠄀󠄃󠄎⁠󠄵󠄀󠄀󠄂⁠󠄫󠄎󠄫󠄤⁠󠄮󠄣󠄓󠄂⁠󠄂󠄁󠄛󠄛⁠󠄞󠄟󠄴󠄞⁠󠄱󠄗󠄉󠄕⁠󠄖󠄶󠄟󠄒⁠󠄛󠄑󠄠󠄔⁠󠄵󠄟󠄳󠄤⁠󠄞󠄭󠄪󠄇⁠󠄙󠄏󠄧󠄚⁠󠄍󠄄󠄏󠄴⁠󠄱󠄴󠄹󠄌⁠󠄜󠄠󠄖󠄉⁠󠄅󠄢󠄅󠄏⁠󠄴󠄇󠄪󠄼⁠󠄈󠄺󠄆󠄳⁠󠄦󠄴󠄀󠄋⁠󠄍󠄖󠄠󠄣⁠󠄳󠄅󠄛󠄱⁠󠄍󠄡󠄶󠄬⁠󠄫󠄧󠄰󠄬⁠󠄫󠄠󠄯󠄬⁠󠄋󠄈󠄨󠄖⁠󠄛󠄹󠄒󠄋⁠󠄖󠄾󠄴󠄛⁠󠄋󠄸󠄑󠄑⁠󠄜󠄬󠄐󠄅⁠󠄀󠄆󠄒󠄼⁠󠄖󠄷󠄔󠄬⁠󠄫󠄂󠄇󠄚⁠󠄉󠄎󠄬󠄒⁠󠄘󠄂󠄑󠄙⁠󠄵󠄣󠄆󠄒⁠󠄏󠄓󠄺󠄞⁠󠄭󠄎󠄇󠄃⁠󠄄󠄴󠄚󠄾⁠󠄰󠄯󠄃󠄯⁠󠄠󠄀󠄢󠄡⁠󠄨󠄾󠄓󠄉⁠󠄺󠄧󠄰󠄳⁠󠄧󠄰󠄅󠄘⁠󠄺󠄻󠄗󠄊⁠󠄚󠄁󠄟󠄨

「對了羽墨同學」

突然惠香想到了某事,打開側背包:

「這是發配給你的東西。」

惠香拿出一支深黑色伸縮警棍,遞給羽墨。

「這是……」

「不論是誰,在宋家,所有人都要習武,雖然你是……」

突然,惠香頓了一下:

「雖然你是新人,但畢竟已經加入了我們,要有危機意識才行。」

惠香本要說:『雖然你是我的騎士』,但想到了此事為機密才連忙改口。

而且當著他的面說,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

「好,謝謝妳。」

羽墨拿著甩棍,仔細端詳一番。

「這支不是用金屬或木質等材質製成,也被核准為為合法的。除此之外,它還有類似魔杖的功能,可以施展簡易魔法。」

惠香解釋道:

「魔杖會認主人,這個也不例外。撕開這層膜,它會認定第一個在這裡注入魔力的人為自己的主人。不是魔杖主人就不能能拿著它施展魔法。」

「原來如此。」

羽墨撕開柄上的膜,注入魔力,棍身隨即出現淡淡的圖案。

「這是代表你的圖案,現在,你就是它的主人了。」

「喔喔喔喔。」

羽墨像是發現新奇事物般,發出讚嘆的聲音。

「少見多怪。」

爾婷翻著書,在一旁呢喃:

「快使用魔法吧。」

「嗯。」

在兩位美少女的注視下,羽墨舉起魔杖。

「……」

然後,沉默了。

「?」

「那個」

正當兩人想詢問時,羽墨羞赧的開口:

「請問要怎麼做?」

「「咦?」」

惠香與爾婷同時發出疑惑的聲音。

「你不是會冰魔法嗎?」

爾婷率先發出質疑。

「那時我無意識使用的,實際上我連讓四周降溫都不會……」

羽墨搔了搔頭。

此時爾婷正以『真是個廢物啊』的傻眼眼神看著羽墨。

「哎,好吧。」

惠香笑了笑,拿出魔杖走上前:

「我教你吧,看清楚了喔。」

「謝謝妳。」

羽墨激動的道。

「好,開始了喔」

惠香斂起笑容,揮動魔杖,口中唸唸有詞:

「來之無影,去之無蹤。揮之而起,御之如龍。」

語畢,惠香向前方一揮:

【風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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