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T魔力存取儀:啟動。』
『魔力抽取 20%、25%、29%⋯⋯』
『實驗體生命指數 45% 正常、異常、異常、正常r#異n^%*⋯⋯』
『各項數據檢測正常,開始分析r#zon^c*。』
『計算魔力組成:
光元素轉化成功、風元素70%、水元素18%、金元素7%、木、木元素ns@q%&a⋯⋯』
眼鏡片反射出『容器』裡頭耀眼的電流,眩光般的元素粒子不斷在衝撞著玻璃,『實驗體』全身不斷抽搐著。
白髮博士露出詭異的微笑,閃爍的鏡片後,是一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球。
「太驚人了!這就是稀有的 全元素純魔法者 的魔力嗎!」
「博士,要再繼續提高EXT的抽取速度嗎?」
「不好,博士,生命指數不斷出現異常了!」
「可以,再撐一下,再撐一下,只要能達到50%。」
『魔力抽取 45%、46%、48%、c4x%sl%⋯⋯』
『異常、異常、r#異n^%*常⋯⋯』
尖銳的刺耳雜訊聲,混雜在實驗室內。
白髮的博士趴在玻璃上,近乎癲狂的咆哮著,他在為裡頭的「實驗體」加油。
真是諷刺。
「博士!生命指數恢復了!」
「太棒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個實驗體是萬中選一的!」
「博士,要停下來嗎?已經達到50%了?」
「開什麼玩笑──!繼續──!繼續──!」
『魔力抽取 50%、54%、58%、cr#zon%^⋯⋯』
這時,實驗室的大門被打開。
「再繼續,不太好喔,博士。」藍髮的男人慢悠悠地走到白髮博士身邊,白髮博士嚇了一跳,立刻叫停手下。
「先、先生,您怎麼來了?」
男人笑了笑,凝視著玻璃後的慘狀,「奉命,來看看小罪人的狀況。」
博士有些心虛,挪動身體巧妙的擋住男人審視的視線,「很好,很好,如您所見,一切都很好。」
「記得我提醒過你的,博士,不能玩壞。」
「當然,先生的命令,我怎麼敢違反,您能給我這麼棒的實驗體,我已經感激涕零了!」
藍髮男人瞇起眼凝視著博士,幽幽的說著,「畢竟,要永續發展,就要有充足的休息,您說是吧,博士?」
「當、當然!當然!」
隨後,藍髮男人越過博士,走到玻璃前,微笑著看著裡頭的「人」。
少女懸吊在半空,燒焦、凌亂的紫色長髮披散下來,身體僅有一件白色的破布遮羞,裸露的四肢上有著各種駭人的傷痕,並被插上各種管線,連接著外頭的儀器。
這就是「實驗體」的待遇。
不被當成「人」。
「看來,實驗很成功。」
見藍髮男人發話,博士連忙上前接話,「是啊,以這實驗體的資質,也許之前 百花小姐提到想重製的計畫,又能在實行看看了!」
「喔?博士,您認為可行嗎?」
博士連忙轉身,從儀器台上拿取一個文件夾,翻弄裡頭的數據,隨後遞到那男人手上。
他墊起腳尖,指著數據上說:「要在人體內裝魔水晶,本來的實驗對象是持有者,他們需要在定性的專項指數達到98%,這相對是很苛刻的條件。但如果是用純魔法者就不同了,他們的身體本身就具有儲存魔力的空間,額外嵌入的魔水晶就能很好的互相吸收,達到共生的概念。」
藍髮男人挑挑眉,看起來相當有興趣,「那有什麼條件?」
「這還要再觀察,畢竟現在具有純魔法體質的實驗體就只有一個。」博士邊說著,一邊露出暗示的態度。
藍髮男人自然也不傻,他明白博士想要索取更多實驗對象。他放下手上的資料,裝作為難地說道:「博士,你也知道,純魔法者不多,何況要找到能夠利用的人,那可不容易啊。」
「當然、當然明白。」博士尷尬地搓手,隨後接過資料,「要是沒有也沒辦法,我可能就得花多、多那麼一點點時間,但、但要是有,您、您也知道,我是說要是西緹歐爾大人能夠多多幫忙,這可能很快就會有結果,您說是吧!」
聽著模式裝模作樣的態度,藍髮男人臉上表情雖沒變化,但卻散發出一股低氣壓。博士也只好閉上嘴,麻溜地跑回控制台指揮手下。
這時,裡頭的少女張緩緩開眼睛。
藍髮男人正巧轉過頭,視線對上的一刻,他瞇瞇的眼神中透出一抹奸詐,「哎呀, 妳 醒了啊?」
少女失去光澤的紫色眼眸半睜著,懸在空中的手指輕輕顫抖。
她的嘴一張一合,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丁點聲音,只因她脖子上插著一根又粗又長的管子。
藍髮男人笑了笑,他向前靠近一步,近到快貼到面前的玻璃,隨後他上揚的唇角弧度變得更加明顯。
「小罪人,看妳被這樣欺負,我也好心疼啊。」
少女聽到這話,拳頭不自覺的握緊。
藍髮男人繼續面帶笑容的說著,「不過放心,我們不會讓妳死的,畢竟還沒真正審判,只是想趁這段時間請妳幫幫忙。妳剛剛應該也聽到了,很多實驗項目因為沒有合適的配合對象,一直擱置,既然妳這段時間都只能待在這,不如過來幫幫我們吧!當然啦, 西緹歐爾大人也說了,會好好感謝妳的合作,作為答謝,他會額外照顧照顧神庭的。」
「戊⋯⋯主⋯⋯」少女勉強發出丁點聲音,但因為早已叫到沙啞,語言也變得破敗不堪。
藍髮男人貼心側頭,聆聽少女想說的話。
「戊準⋯⋯殤礙⋯⋯他們⋯⋯」
「我們當然不會傷害長老囉。」
少女還想再說什麼,嘴角就滲出鮮血,隨後她劇烈的咳嗽,疼痛使她面部扭曲猙獰。
看著這一幕,藍髮男人只是微微一笑,他將視線轉回,直勾勾的看著少女紫色的眼眸。
男人瞇起眼微笑,隨後刻意不發出聲音:「 」他用口型,似乎對少女說了些什麼。
就在男人轉身走下平台,下一秒,少女瞳孔瞬間緊縮,雙眼瞪大,她的身體開始像痙攣一般扭動,一旁的電子儀器接連發出紅光與警告。
『異常、異常、r#異n^%*常⋯⋯』
『魔力即將超出儀器乘載98%、99%、c4x%sl%⋯⋯』
一旁的正在談話的博士與助手紛紛嚇了一跳。
「這、怎、怎麼回事!」
「快關掉!快把機器關掉!」
「博士,機器關不掉啊!」助手們焦急地喊著,連忙按下緊急按鈕,然而機器卻沒有停下來。
博士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他推開助手,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操作著,打算將實驗體身上與機器連結的纜線斷開。
『魔力超出儀器乘載100%、108%、r#zon^c*⋯⋯』
強烈的電流在內部四竄,混雜著白色與黑色的魔力不斷撞擊的玻璃,連結的電纜崩裂開來,玻璃也隨之出現裂紋。
少女發出不屬於人類的尖叫聲,瞳孔也發出光芒,皮膚上爬滿奇怪的文字與紋路,那就像是在與這台機器抗爭。
「!#;
「c&!mrns@q%&a/<@@~\\*<*+$,|」
「 —#;
儀器冒起黑煙,斷裂的電纜竄出火花,一切逐漸失控。
「不、不、我的寶貝、我的寶貝!」博士大喊著,想試圖做些什麼挽救,但面對紅色屏幕上異常警示的文字根本無從下手。
這時他猛然想起站在一旁的藍髮男人,他連滾帶爬的拽著男人的衣襬。
「先、先生!您、您一定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求、求你,幫幫我!」
藍髮男人饒有興致地看著玻璃儀器內的風暴,平淡地開口:「幫?你想要我麼幫你,博士?」
他轉頭,咪咪的眼微微睜開了一些,瞳孔上露出詭異的紅色花紋。
「博士?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裡的一切吧?」
博士滿頭大汗,他很清楚,要是這裡頭的少女出了三長兩短,他的實驗室、所有研究、一切都會消失。
「先、先生,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實驗體、她、她突然就失控了。」
「喔?是這樣嗎。」
看著藍髮男人似笑非笑的樣子,一瞬間白髮博士彷彿看到自己的未來。被關入地牢、被處刑人凌虐、看著一輩子的心血付諸東流。
白髮博士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緊緊抓著藍髮男人的褲腳,他的手不斷顫抖著,「魯、魯法斯先生,求、求求您,幫幫我,用、用您的魔法,您一定有辦法!魯法斯先生求求您了!」
名為魯法斯的藍髮男人捂起嘴笑出了聲,他伸手將博士拉起,輕輕拍了拍他白色的實驗袍子。
「博士啊,博士,您可不能這樣隨便跪下。」
魯法斯湊近幾分,輕聲在博士耳邊說:「您可是我們很重視的人才,是能與當年,那位被稱作『百年難得一見天才』的那個男人齊名的人啊。」
「如果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定,我不敢保證, 那位 西緹歐爾大人 還會願意收留你喔。」
這時,畫面如同當機的影片,嘎然而止。
□
「呵痾!」潔思從床上驚醒。
白色的睡裙被汗水浸濕,微微透出白皙無瑕的肌膚。她極力調整自己的呼吸,讓情緒恢復正常。
「是夢⋯⋯」
她扶著額頭,眼前熟悉的畫面將她拉回現實,最近她老是夢到這些不安的東西。潔思煩躁的甩了甩頭,從床上坐起,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清涼的液體流過乾燥的喉嚨,才讓潔思操熱不安的情緒緩和。
時鐘傳來整點的報時聲,外頭已是中午,沿岸邊的太陽特別強烈,陽光烘的屋內格外溫暖。
這時屋子的大門開啟,法爾帝提著新鮮的菜回來了,「妳醒啦,思思~」
「肚子餓了嗎?我有買妳最愛的南瓜喔!」法爾帝將菜放到桌上,轉頭看著傻站在一旁的潔思。
他伸手想摸潔思的頭,被潔思下意識向後退躲開。
察覺到潔思的異常,法爾帝關切地詢問,「思思,妳又做惡夢了嗎?」
「恩⋯⋯這次是⋯⋯那個地下實驗室裡。」
法爾帝皺起眉頭,他抬手搓揉太陽穴,隨後深深嘆一口氣。
「我知道了,思思妳在沙發上坐一下吧,我先去弄早餐。」
「恩,好。」
距離演武盃已過去一個月,一切生活又歸於平靜,依舊是上課、調查,日夜往返於圖書館、莫拉家等地方,無非都是希望能盡快找到更多有力線索。
但總像是有個東西堵在喉嚨般,少了個關鍵性的突破。
而越是深入,潔思的心卻越發迷茫與動搖。要是結果,無法證明清白,那調查究竟有什意義呢?
潔思凝視著空氣,混亂的思緒逐漸將她帶回5月14日 ,那時她剛逃出地獄。
深夜,在神庭的聖殿之中。
「潔兒,爺爺很抱歉,讓妳受苦了。」長老癱坐在椅子上,緊緊抱著懷中的少女。
少女全身傷痕累累,左眼眼罩下流淌著濃與血,發紅發紫的鞭痕與瘀青,近乎覆蓋她的每一寸肌膚,本應柔順的紫色秀髮被惡意截斷,長短不一,一側還有燒焦過的痕跡。
「我應該更早、更早把妳帶出來的,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爺爺⋯⋯」潔思發出了一個極為沙啞微弱的聲音,她的嗓子不知是叫啞還是因為外力傷害,完全聽不出是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
這也讓長老更加心疼。
緊挨在一旁的路卡用力擦拭掉臉上的淚水,從懷中掏出的一張紙。
「這是⋯⋯?」潔思不解的抬手接過。
她將紙張攤開,紙上寫著『任務』二字,下面是針對此詳細的解釋。
「這是什麼?」
「是條件。」路卡哽咽的說著。
潔思依舊不解其含義,她看著少年,又轉頭望向長老。
長老將佈滿皺紋的大手輕輕蓋在潔思的手背上:「潔兒,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
撲通。
潔思感覺全身血液倒流,變得冰冷。
「什麼⋯⋯意思⋯⋯?」
面前的兩人有些難以啟齒的相視一眼,隨後長老還是向潔思解釋。
「潔兒,妳需要靠自己去找到真正的犯人。」
潔思雙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這一切都太荒唐。
「潔兒,我們能做的只是拖延審判,真兇仍然逍遙法外,我們目前有一些線索了,需要靠妳去尋找。」長老將手指指向潔思手上的那張紙。
潔思用力搖頭:「這、我不明白,我不是已經能夠出來,這不就代表他們知道我不是犯人嗎!況且這種事,怎麼會要我自己找到真凶,我該怎麼找?」
「潔兒絲!」長老按著潔思的雙臂,令潔思強制冷靜下來。
「我們,還是會幫妳,但⋯⋯咳⋯⋯這該怎麼說⋯⋯」長老垂下頭,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旁的路卡出聲打斷:「聖多梨歌城。」
少年抬起頭,淚水在他眼眶裡打轉,但他仍表現出堅強。
「潔兒,轉學去聖多梨歌城吧,一切我們會替妳打點好,妳只要專心在尋找真兇就好。」
廚房傳來瓦斯爐關閉的聲音,將潔思的意識喚回。
「思思?」法爾帝將早餐端過來。
聽見男人柔和的呼喚,潔思緊握著紙張邊緣的手微微放鬆了些。
「妳最近好像很常恍神呢。」法爾帝將牛奶放到潔思面前,另一手將女孩面前的資料先推到一旁。
「適當休息吧,才不會累壞了,我不在這幾天,妳似乎都沒有好好吃飯喔!」
潔思苦笑的接過牛奶,過於複雜的思緒令她沒有什麼胃口。
「法爾帝,我好像又想起了些什麼。」
法爾帝塗抹果醬的手停頓了下來,他抬起頭看向潔思,眼中露出心疼的神色。
「說吧,這一次妳在夢中看到了什麼?」
「恩。」潔思看著杯中的漣漪,如同一顆石頭丟入水中,沈澱在深處的記憶浮現出來。
夢境,不,應該說那是過去的記憶。
那是在一個滿是機械器材、玻璃容器的實驗室內。
她被關在其中一個玻璃罐中,全身上下被插滿電纜一樣的連接器,一台機器正貪婪的吸收她身體裡的元素魔力。
「這次我聽得很清楚,那個叫魯法斯的男人親口提到,『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研究員』。」
潔思頓了頓,隨後繼續說下去:「王城的地下實驗室,那個白髮博士被他們認為,繼承那名天才研究員的意志,擁有與之同等的研究實力。」
「而且那個博士的臉⋯⋯」潔思因回憶感到頭痛愈烈,但還是強忍不適,拿起桌上的筆記本。
「那個白髮博士,也曾出現在黑暗世界研討會照片之中。」
法爾帝皺起眉頭:「如果我記得沒錯,思思,那個叫魯法斯的男人就是負責調查『奧爾多倫圖書館事件』的負責人,對吧。」
「沒錯⋯⋯」
那是發生在去年的12月5日,在王國首都奧爾多倫城的圖書館,一名該學院教授,被不知名的未登錄黑魔法給殘忍殺害。
目擊者、現場證物,處處指向潔思,她是目前唯一的兇手。
潔思再次回想起在地牢的一切,以及那個藍髮男人睜開眼,詭異瞳孔出現魔法陣的畫面。
「是他,關押我、負責審判、再後來,將我帶到地下實驗室之中。」潔思搓揉著太陽穴,試圖緩解回憶帶來的頭疼感,「起初我還以為他是女王陛下的人,現在看來,並不是。」
她看著黑暗世界研討會照片,「不過他沒有出現在那裡頭。」
「除了這個,妳還有想起什麼嗎,思思?」
潔思緊閉雙眼回憶著。
藍髮男人繼續面帶笑容的說著,「不過放心,我們不會讓妳死的,畢竟還沒真正審判,只是想趁這段時間請妳幫幫忙。妳剛剛應該也聽到了,很多實驗項目因為沒有合適的配合對象,一直擱置,既然妳這段時間都只能待在這,不如過來幫幫我們吧!當然啦, 西緹歐爾大人也說了,會好好感謝妳的合作,作為答謝,他會額外照顧照顧神庭的。」
「如果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定,我不敢保證, 西緹歐爾大人 還會願意收留你喔。」
夢中,他不斷提到的西緹歐爾。
「西緹歐爾大人⋯⋯」
「西緹歐爾?這不是思思之前提到黑暗世界研討會上的一個參與者嗎?」法爾帝表示不解。
潔思甩了甩頭,反覆確認自己的記憶,「嗯,我想,他同時也是管理地下實驗室的人。」
潔思咬緊牙,「如果是這樣也就說得通了。那場研討會最大的目的,就是招攬各方對混沌感興趣的人,那麼這個西緹歐爾肯定也在這照片中。」
「名單裡有這麼多人,思思妳要怎麼找?」
潔思看著筆記,煩惱的揉太陽穴,「我想,西提歐爾這個人物,能夠擔當地下實驗室的掌管者,他必然擁有幾個不可或缺的要素:錢財、人力、權利、資源。」
「貴族?」法爾帝皺著眉說。
潔思點點頭。
然而單憑照片,要找到是誰那簡直難如登天,即便已經將範圍縮小。
「西緹歐爾,會是誰?」兩人努力地思索著,但對這個名字都毫無頭緒。
「聽起來不像是姓氏,是名字嗎?」
「也有可能是某人的簡稱。」
潔思甩了甩頭,繼續挖掘夢境中其他細節,試圖尋找突破口。
「百花小姐、將人體當作魔器的實驗,他們還說到這個。」
「百花聽起來也是簡稱,應該是實驗室的參與人之一。而他們提到的實驗,我有點眉目。」潔思頓了頓,「法爾帝,你記得我提到,演武盃時有遇到一個選手叫做溫格羅。那時我就注意到他使用的魔器,是一件鑲有魔水晶的衣服。」
法爾帝點點頭,「思思,妳覺得他跟實驗室有關?」
潔思揉了揉眉心,她站起身走回房間,隨後拿了一本書出來。
「這是我在莫拉家找有關研究院以及黑暗研究所的實驗紀錄時看到的。」她將頁面翻到中間,上頭有一張示意圖,是一個人,身體中央畫了一顆魔水晶,以它為中心,有數條箭頭流向那個人體各處。
法爾帝看著圖片有些似懂非懂,一旁人類的文字更讓他困惑,只能靜待潔思解釋。
「簡單來說,就是將魔水晶放入人體,取代魔器這個媒介。」
「這就表示,那個叫溫格羅的少年,可能知道有關黑暗研究所的事情?」
「恩⋯⋯」潔思皺起眉頭,「也許吧,現在也只能將他也納入線索裡,畢竟我們現有的資訊還太過混亂。」
這時,法爾帝靈機一動,「對了,我記得思思的朋友也是貴族吧!」
「你是說,莫拉跟萊恩嗎?」
法爾帝點頭,「也許他們會知道這個人是誰也說不定,照思思妳的推論,能夠在王國裡創立那種環境,此人的背景一定不單純。」
「說得有道理!」
潔思攤開手帳,將現有推論及線索記錄下來。
等待潔思整理資料的同時,法爾帝從身後拿出一個小盒子。
「對了,思思,這個要給妳。」
潔思疑惑不解的抬起頭,接過那個盒子,「這是什麼?」
她慢慢將盒子打開,裡頭隱約反射出亮光,當盒子完全打開後,一個破碎的三角形鏡子印入眼簾。
潔思小心翼翼的拾起,鏡子的表面上有許多刮痕,看起來像是有被人刻意擦拭乾淨,它的邊緣很銳利,一不小心都有被割傷的風險。
法爾帝遞上一塊不讓潔思可以包著觀察,並解釋道,「這是我這一次回去找長老時,路卡給我的。」
「路卡給的?」
法爾帝點點頭,隨後繼續說道,「這上頭被施加過古代魔法,持有這面鏡子的人可以互相通訊。」
「你的意思是,爺爺那們有另一塊嗎!」潔思興奮得差點跳起來,她眼神中閃爍著光芒,緊緊盯著那塊鏡子。
她已經好久沒見到他們了。
她迫不及待地拉著法爾帝的衣襬道:「要怎麼使用這個,法爾帝?」
法爾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湊到潔思身旁,抬起一隻手指,淡淡的元素光點匯聚,當他指尖接觸到鏡子表面的那一刻,鏡面如同水波紋向外散開,緊接著裡頭慢慢出現另一個世界。
「那是!爺爺的房間!」潔思認出鏡中的畫面。
而她的聲音似乎也驚動對面的人,鏡子邊緣探出了一個熟悉的人影,一個身著神庭袍子的黑髮少年。當他看到潔思時,也露出驚喜的神色,對著不遠處大聲呼喊著「卡羅夫長老」。
隨即,一個老人的身影快不進入視線之中。
「爺爺!路卡!」潔思緊抓著鏡子碎片,豆大的眼淚徑直滴落在上頭。
「我、我、」她得手不斷顫抖著,「我好想念你們。」
鏡子另一頭的二人也露出喜極而泣的表情,老人抬手輕撫著鏡面,彷彿要替潔思拭去滑落的淚水。
「潔兒,妳過得還好嗎?」
「嗯、嗯。」她抱著鏡子,盡情像至親傾訴著。
許久後,潔思的情緒緩和了許多,也將這段時間發生的許多事、還有有關調查到的線索一併說了出來。
「嗯,法爾帝帶回來的東西我們已經確認過了,確實產生相同的魔力反應。」路卡看著手上的資料向潔思說道。
「至於潔兒妳提到那個叫西緹歐爾,還有王城地下實驗室的事⋯⋯」說著,路卡頓住,與長老互看一眼後才繼續說下去,「我們會再試著找找有沒有線索的。」
「好,麻煩你們了。」潔思露出微笑。
長老再次湊上前,想再好好看看潔思的臉,他看起來比半年前還要蒼老不少,潔思心裡感到一陣苦澀。
「爺爺,這面鏡子是從哪裡來的?」
長老躊躇了一會兒,隨後才緩緩開口,「是從前留下的古器具,但它沒有辦法頻繁使用⋯⋯」
說到這,長老的嘴唇不斷顫抖著,彷彿不敢再說下去,潔思自然也知道。
「我了解,就當作用來傳遞重要訊息的時候才使用,對吧。」
長老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點點頭。
這話才說完,鏡子上的畫面開始模糊,幾人知道,時間不多了。
潔思含著淚,最後再好好看看畫面另一頭的樣子。
「潔兒⋯⋯加⋯⋯」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來,畫面就消失了,僅剩下潔思倒映在上頭的臉。
她深吸一口氣:「好⋯⋯我會加油的⋯⋯」
□
X775年10月10日 聖多梨歌成的後山上。
「元素幻型.水色人偶!」
一陣藍色的星點,大量的水元素匯聚,逐漸變成一個一米大的人偶型態,不過人偶的表面有些不規則的紋路,水波紋像是裂紋一樣蔓延開來。
「在支撐一下,莫拉。」潔思在遠處喊著。
莫拉汗如雨下,用意志力支撐身體,她吃力的抬著手,努力維持著人偶的型態,漸漸的不規則的紋路開始趨於穩定。莫拉興奮的大喊著,「成功了!成功了!潔思!」
隨後,莫拉有了自信心,嘗試著製造更大的人偶,來訓練對造型的穩定度。在掌握基礎後,她對於幻型也越來越上手了。
潔思站在一旁的樹陰下笑了笑,紀錄著莫拉的訓練進度。
莫拉一直對演武盃時沒能幫上忙耿耿於懷,再看到其他人在浴血奮戰,自己卻只能在一旁看著,她感到很懊惱。因此這段時間,潔思充當起了她的實戰小老師。
「我一定要在明年的全國進階魔法考試前變強,讓其他人大吃一驚!」她信誓旦旦的這麼說著,潔思必然也竭盡所能去協助她。
「潔思!妳快看!」聽見莫拉的叫喊聲,潔思抬起頭。只見一個三米大的巨型小熊,折射陽光的水波光粼粼,連彩虹都出現了。
「莫拉,別太逞強喔!」潔思提醒著,但才剛說完,巨大的小熊就突然爆開來,空地瞬間下起陣雨,將莫拉淋濕。
潔思搖搖頭嘆口氣,拿著毛巾小跑上去。
莫拉不好意思的摸著後腦勺,「看來還是不能一次輸出這麼多魔力。」
潔思一邊替莫拉擦頭髮,一邊叮囑著,「妳三項之力中的爆發力不夠強,貿然這樣會很危險的,要是控制不好,很有可能在一瞬間耗盡魔力。」
「知道了,潔思,下次不會了。」
潔思拉著莫拉到一旁休息,並跟她分析起最近練習的狀態。
「妳的精神力發揮得比較好也比較穩定,控制力也是差不多程度,基於這兩點下,幻型魔法、意念魔法這種需要較強精神力的類型會比較適合妳。反之,太過純粹的元素魔法需要一點爆發力作為基礎,就不建議妳往這塊發展。」
莫拉看著潔思畫在紙上的圖表煩惱的思考著,除了各項訓練外,她還有一個大目標,就是發展出自己的魔法。
「如果要向艾斯那樣,發展出具有自我特色的魔法,妳的基礎必須要很穩定才行。」潔思向莫拉一一解釋著每個人擅長處給她參考。
「萊恩的類型,就是我剛剛提到的『純粹的元素魔法』,他在強化力上有突出的表現,所以對於元素魔法這種不加以修飾的類型來說,反倒能發揮他百分之百的力量。」
莫拉撐著頭思考,「難怪以前萊恩教我的辦法都不管用。」
潔思笑了笑,「妳也可以嘗試往艾斯的方向發展,在專項上尋找突破,但必須先讓妳的魔力穩定下來。」
潔思從隨身包包拿出一個奇怪不規則造型的魔器放在地上,隨著注入魔力,那個魔器像是活起來一般。
「接下來,我們來訓練你的精神力的反應。」潔思指著眼前的小機器,它擺出一個遵命的姿勢,隨後小機器滾到空地上,慢慢變成一個孩童大小的小人。
「這是什麼,潔思?」
「它叫模仿獸,是專門針對訓練幻型魔法所製造的。接下來它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幻型成一個物體或生物,莫拉妳就照著它變出來的樣子,用魔法幻型出來。」
「我知道了。」莫拉站起身走上前,準備就緒。
接著,模仿獸發出電子的嗶嗶聲,倒數的提示音跟著響起,「三、二、一。」
隨著提示音結束,模仿獸變成一個鴨子的形狀。
「元素幻型.水色鴨子!」莫拉隨即發動魔法,元素再次在她面前匯聚,變成一隻不同種類的鴨子。
「叭叭!」幻型成鴨子的模仿獸生氣的原地跳,身體變成紅色的。
「不行啦莫拉!」潔思好氣又好笑,「要一模一樣才行。」
莫拉害羞地解除魔法,又重新造了一隻一樣的,模仿獸這才不生氣。
「早說嗎,潔思~我以為同品種就好。」
經歷了這段小插曲後,模仿獸又接連變成各種東西,狗、貓、獨角獸、蠍子、桌椅,從有生命一路到無生命,看著莫拉越來越上手,這讓潔思不禁回想起,從前也有過這樣的時刻,只是那時的訓練對象是路卡。
「要來加大難度囉,莫拉。」潔思放下手中的訓練記錄,脫下外套走上前。
莫拉笑著擦拭汗水,自信地對潔思點點頭。
「我接下來會用魔法干擾妳,妳除了要躲過我的攻擊,也要繼續保持著幻型的狀態。」
「好!收到!」
潔思一邊走,彎下腰手輕撫過腳的一側,淡綠色的風元素在她的腳踝盤旋,形成一股向上的風氣流,接著潔思的手向上一剷,匯聚成氣流的風元素變成一顆大球漂浮在她身邊,潔思走到哪就跟到哪。
「準備好,要來囉!」潔思快速在外圍跑起來,手伸向那顆球狀的氣流之中。
「元素幻型.蜜蜂!」突然,無數風型態的蜜蜂從那顆氣流中心竄出,朝著莫拉奔去。
莫拉嚇了一跳,拔腿就跑了起來,模仿獸又不合時宜的跳到她身旁,變成一隻鳥。
莫拉瞬間感到一陣手忙腳亂,「欸欸,元、元素幻型.青鳥!」
不穩定的狀態下,莫拉幻型出來的鳥沒有翅膀,瞬間摔到地上,模仿獸又變成紅色的在原地氣得直跳腳。
莫拉連忙煞車,焦急地重新施放,大群蜜蜂便直接往她身上撞上去,像是密密麻麻的橡膠彈打在身上。
「啊!」雖然沒有實際受上,但還是會感覺到酸酸麻麻的,莫拉又連忙跑了起來。
「不可以停下來!」潔思在一旁喊著,一群風形狀的蝴蝶又慢悠悠地從身旁的氣流球裡飛出來,盤旋在空中充當障礙物。
模仿獸又追了上來,幻型成一個小熊。
「元素幻型.小熊!」熊的樣子是莫拉最熟悉的,這一次她很順利就做出一個毫無破綻的完美小熊。正巧蜜蜂飛來,她還能游刃有餘的側飛翻滾躲開。
「我躲開了!」她高興地站起向後跑,然而,碰的一聲,她直接撞上了某個東西,一屁股跌倒在地。
「莫拉!」潔思焦急地轉身跑回莫拉身邊,眼前的畫面卻讓她震驚。
一個刺蝟頭的黑髮少年拍了拍身上的灰站在那。
「喂喂,在這裡還能碰到妳們這群純魔法的雜種,該說是幸運來是不幸呢,啊哈哈哈哈!」陰影之下,是溫格羅咧嘴不安好心的笑容。
而他身後還站著兩個人,金持有者學院的隊長與札克。
潔思立刻緊覺,擺出戰鬥的姿態,坐在地上的莫拉連忙要站起,就被溫格羅一腳踩在腹部,痛的莫拉大叫一聲。
「給我把腳移開莫拉身上!」潔思憤怒的大吼,身體周圍爆發強烈的魔力,頭髮隨之飛舞,淡綠色的元素閃爍出七彩的光芒。
札克見對方要發動攻擊,他快速拾起腰上銀色把手狀的魔器,隨著魔水晶上紫灰色的光亮起,手把轉變為槍的型狀,「幻型.散彈。」隨即,他將槍口對準潔思。
潔思瞬間停下動作,眼下對面有三人,貿然出手只會造成莫拉受傷。
溫格羅露出壞笑,他知道潔思不敢輕舉妄動,便蹲下身,一把掐住莫拉的臉,「我看過妳,雙人對戰時跟那紫髮的同一隊。」
莫拉顫抖著,想試圖施展魔法反抗,但手才剛發力,溫格羅就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莫拉!」潔思焦急地要上前,札克大喊不准動,眼裡滿是殺意。他餘光漂向身旁看戲的隊長,似乎在等他下令,恨不得立刻報上次比賽輸掉的仇。
「咳咳咳!」莫拉難受的咳嗽,臉憋成了紅色,雙手用力想要搬開溫格羅掐著自己的手,但卻漸漸使不上力。
此時,一直沈默的隊長終於發出聲音,他先是冷笑,然後上前抬手拍了拍溫格羅的肩膀。
溫格羅「嘖」了一聲,鬆開禁錮的雙手,莫拉總算吸上空氣,躺在地上劇烈的咳嗽。
「怎麼?你要放過他們嗎,小黑?」溫格羅蹲在地上,用手隨意地拉扯著莫拉的頭髮與衣襬,肆意踐踏著莫拉的尊嚴。
隊長又笑了笑,他抬起頭,上下掃視著潔思,又偏頭詢問札克,「你呢?你想怎麼做?」
「報仇,這是您教我的隊長。」札克將手指放在板機上。
溫格羅不願意了,他嚷嚷著,「小黑你偏心,就只會將好玩的留給小克。」
「地上的不是給你玩了?」
「欸~你說這廢物嗎?」溫格羅抬腳踹了踹莫拉,「這傢伙跟破布一樣有夠廢,連當老鼠給我玩弄的資格都沒有好嗎。」
莫拉聽著這話,雙手顫抖的縮成拳頭,不知是身體上的疼痛還是被污辱造成的傷害,她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欸,哭了哭了!」溫格羅聽到啜泣聲,又興奮地蹲下,一把扯起莫拉的頭髮。
「嗚⋯⋯」
「住手⋯⋯」潔思再也忍無可忍,她的臉色越發陰沈,逐漸暗了下來。
這時,地底深處傳來異動,周圍環境的魔力開始產生異常的能量,大氣變得稀薄,七彩的元素變得越來越亮。
她已經顧不得什麼隱藏真實魔力,此刻潔思只想宰了眼前這群人。
隊長突然睜大雙眼,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潔思周圍的變化,「這難道是、轉、轉化⋯⋯?」
莫拉也吃力的抬起頭,看著這一幕,那與萊恩發動魔法時相似的氣息,她也預感到不妙。
潔思腳下的地面忽然出先一個極大的魔法陣,莊嚴的如同神聖之物降臨一樣。
以前所有人紛紛露出疑惑、難以置信的神情,不明白她為何突然蹦發出比起比賽時更大的魔力。
溫格羅甚至忘卻了恐懼,轉變成興奮。
「你們都一樣。」潔思擺出了架勢,紫水晶般的瞳孔泛起紅光,淡綠色的元素漸漸被另一股白色的力量給吞噬。
「聖潔⋯⋯」
「潔思!」莫拉帶著哭腔的大吼聲喚醒了潔思的意識,本要轉化成光元素的能量被潔思的理智意識給中止。
然而這一聲叫得太過剛好,眼見潔思鬆懈的溫格羅與札克紛紛發起攻擊,子彈與巨型尖刺球筆直朝著潔思奔去。
潔思毫無反應時間,只能瞪大雙眼看著即將迎來的攻擊。
碰!
巨大的爆炸聲激起一波粉塵,遮掩了幾人的視線。
莫拉焦急的從地上爬起,對著爆炸中心大喊潔思的名字。
只見煙塵消去,一張閃爍著光澤的灰紫色的網子立在兩人的攻擊面前,潔思依然愣在原地。
「怎麼⋯⋯回事?」
就在莫拉不明所以,身後傳來一聲異響。回過頭,是奈特將利刃抵在隊長的後背處。
「英雄救美?」隊長冷笑了一下,感覺到背後力量加強幾分,他對著身旁兩位夥伴揮了下手,他們便心不甘情不願的放下武器。
莫拉連忙站起,跑向潔思的方向,緊緊抱著潔思的脖頸。
「抱歉,莫拉⋯⋯我⋯⋯」
「我沒事,我沒事,潔思妳還好吧?」
「我⋯⋯沒受傷⋯⋯」
看著兩名少女沒事,奈特才將手放下。
「連在這裡都能碰到你,奈特,這就是緣分啊。」隊長故作輕鬆地笑了笑。
看著奈特板著一張臉,與身旁的兩位夥伴敵視,他抬起手輕拍了拍札克與溫格羅。
「兩位弟弟還在成長,急躁點也是正常的,你應該能理解吧,奈特?」
「很抱歉,不能。」奈特說完,徑直離開他們,走到潔思與莫拉身旁。
「見󠄊󠄀󠄃󠄎到󠄊󠄀󠄃󠄎老󠄵󠄀󠄀󠄂朋󠄫󠄀󠄒󠄃友󠄛󠄺󠄣󠄓,怎󠄍󠄱󠄕󠄚麼󠄚󠄸󠄊󠄎就󠄿󠄣󠄑󠄚這󠄾󠄷󠄺󠄲麼󠄸󠄂󠄴󠄅倉󠄞󠄹󠄦󠄎促󠄍󠄲󠄟󠄟地󠄚󠄊󠄆󠄈走󠄸󠄥󠄍󠄱?不󠄐󠄱󠄇󠄿好󠄴󠄪󠄨󠄮好󠄾󠄬󠄮󠄥敘󠄪󠄂󠄪󠄔敘󠄪󠄆󠄎󠄎舊󠄝󠄳󠄽󠄼嗎󠄅󠄀󠄥󠄗?」隊󠄶󠄃󠄙󠄢長󠄿󠄲󠄴󠄗語󠄑󠄘󠄉󠄋帶󠄛󠄇󠄳󠄭笑󠄰󠄳󠄇󠄯意󠄉󠄄󠄪󠄞,還󠄆󠄌󠄡󠄤想󠄢󠄺󠄣󠄀試󠄛󠄸󠄀󠄁圖󠄘󠄗󠄎󠄏挽󠄚󠄺󠄄󠄉留󠄻󠄶󠄲󠄌。󠄄󠄗󠄍󠄕󠄢󠄹󠄭󠄋󠄮󠄆󠄜󠄝󠄦󠄿󠄬󠄋󠄊󠄴󠄾󠄃󠄔󠄮󠄔󠄱󠄬󠄹󠄓󠄛󠄐󠄃󠄈󠄱󠄼󠄗󠄍󠄀󠄵󠄨󠄟󠄐󠄵󠄶󠄃󠄖󠄾󠄤󠄮󠄈󠄢󠄅󠄜󠄌
他瞥了一眼,幽幽的說:「既然理念不同,還有什麼值得談的。」
「喔?我倒覺得你有部分值得我學習。」隊長抬起手,以表友好地走上前,奈特只是冷冷的看著,隨後就別過頭。
「不了隊長,我不覺得你能理解 任務 以外的作法。」
隊長聽完冷哼一聲,看著奈特的背影,他說:「奈特,你有一天會記起,我教你的事的。」
隨後他轉身,才邁出一步,他又轉頭看向潔思與莫拉,對他們笑了笑,「對了,我常常帶孩子們來這訓練,如果還有機會遇到妳們⋯⋯」他瞇起眼盯著潔思,幽幽的說著,「希望能有幸看到妳真正的力量。」說完,幾人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潔思抱著莫拉,怒視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莫拉失落的低下頭,「看來之後不能來這裡練習了。」
奈特站在二人身旁,柔聲詢問兩人的傷勢。
「我沒受傷,但莫拉⋯⋯」潔思看向莫拉,她的脖頸處有發紅,身上也到處是被踩踏過的痕跡。
奈特垂眸說道:「去婆婆那邊吧,她有一些藥草可以處理。」
莫拉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