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弄完了。」許穆丞癱在動物醫院等候區的軟坐椅上,滿意地看著下個星期即將開張的動物醫院。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東西沒裝上去。」齊洸睿走過來,抬起手臂抹掉額頭上的汗水。
許穆丞立刻起身,湊到他面前親了親。他的齊哥就是性感,就是帥!
「別親了,很髒。」
「反正我也髒,我不介意。」
齊洸睿用手推他的額頭。「但我介意。」
許穆丞稍微將自己的臉挪開,改抱住齊洸睿的腰。「你剛說還有什麼最重要的東西沒裝上去?」
「東西在這裡。」齊洸睿想轉身,但許穆丞故意緊緊扣住他的腰,讓他動彈不得。「你先放開我。」
許穆丞露出小虎牙,在齊洸睿的屁股上抓一把後,才放開。下一秒,他感受到自己的左腳背遭到重擊。
許穆丞哀號。
齊洸睿收回用力敲在許穆丞左腳背的右腳。「之後上班的時候,如果你敢動手動腳,就炒你魷魚。」
笑容在許穆丞的臉上綻放。「我是合夥人,不是你的員工,你炒不了我魷魚。」
「那拆夥吧。」
許󠄊󠄀󠄃󠄎穆󠄊󠄀󠄃󠄎丞󠄵󠄀󠄀󠄂立󠄫󠄧󠄈󠄩刻󠄳󠄊󠄯󠄱垮󠄤󠄡󠄤󠄭下󠄔󠄖󠄩󠄑臉󠄉󠄪󠄘󠄩。「不󠄏󠄛󠄨󠄕行󠄍󠄨󠄗󠄘!我󠄒󠄠󠄧󠄬不󠄦󠄙󠄧󠄶接󠄟󠄨󠄃󠄁受󠄧󠄆󠄊󠄹拆󠄩󠄄󠄡󠄌夥󠄵󠄊󠄶󠄎。」󠄏󠄹󠄤󠄶󠄿󠄫󠄹󠄕󠄹󠄉󠄍󠄚󠄊󠄲󠄊󠄨󠄴󠄏󠄯󠄏󠄮󠄼󠄣󠄞󠄛󠄇󠄨󠄗󠄚󠄉󠄾󠄉󠄺󠄳󠄟󠄜󠄮󠄲󠄞󠄎󠄫󠄎󠄄󠄻󠄔󠄝󠄶󠄝󠄆󠄩󠄐󠄖󠄒󠄷󠄦󠄦󠄩󠄇󠄳󠄽󠄋󠄽󠄘󠄭󠄟󠄩󠄄󠄶󠄰󠄣󠄲󠄦󠄽󠄘󠄲󠄞󠄪󠄘󠄲󠄈󠄥󠄴󠄅󠄬󠄆󠄃󠄾󠄎󠄱󠄊󠄇󠄤󠄛󠄾󠄕󠄢󠄸󠄔󠄅󠄉󠄖󠄍󠄥󠄶󠄸󠄲󠄤󠄢󠄘󠄯󠄮󠄗󠄘󠄘󠄸󠄾󠄌󠄪󠄿󠄠
「好了,別鬧了。」齊洸睿往牆邊走去。「過來。」
許穆丞乖乖跟過去。
「這個幫我掛在櫃檯旁邊那面牆上。」
「這是什麼?」許穆丞蹲到齊洸睿旁邊,看著他拆掉一塊長和寬分別至少有自己手臂長的方形扁物體。「掛畫?」
「相片。」
一看見包裝底下裱框好的照片,許穆丞立刻紅了眼。
照片中,齊洸睿和許穆丞各用一手環過大灰的頸子,當時的他們都笑得很開心。
齊洸睿相信大灰也跟他們同樣開心。
「如果大灰能再多活一個月就好了,牠就能看見這間動物醫院開張。」
「牠已經活得夠久了。」齊洸睿摸摸許穆丞的頭頂,輕聲說:「牠會一直陪著我們的。」
他和許穆丞合力將照片掛到牆上,這一刻,齊洸睿才真的覺得這間動物醫院完整了。
他想成為獸醫的起因就是大灰。
雖然牠現在不在身邊有點遺憾,不過——
「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大穆走吧。」
「去哪?」
「回家。」
「家?」
齊洸睿用手背輕拍許穆丞困惑的臉。「回去就知道了。」
一踏出動物醫院的大門,許穆丞望著招牌問:「吶,齊哥,你什麼時候要告訴我,動物醫院為什麼要叫這個名字?」
「繼續猜。」
「我猜不到啦。」許穆丞故意把最後一個字拖長音。
「那就等到開張那天再告訴你。」
*
在齊洸睿大學畢業後,他和許穆丞兩人在距離動物醫院五百公尺處合租了一間寵物友善小公寓。
過陣子等動物醫院營運上正軌後,他想要開始存錢在這附近買下屬於自己的房子。
他們剛進屋沒多久,就有人來按門鈴。
「你坐著吧,我去看看。」
許穆丞沒有乖乖聽話,他按了電視遙控器的開關後,立刻跟在齊洸睿後面。
齊洸睿接過一個大籠子,與來送東西的人說聲「謝謝」。
關上門,他一轉身就看見許穆丞睜大的眼睛。
過了幾秒鐘,許穆丞才問:「這是大灰的小孩?」
「你的想像力也太豐富……」
「說不定真的是啊,大灰以前偷偷在外面留下的種——」
「這隻才三個月大,牠剛出生的時候,大灰已經是狗瑞了。
「不是有那什麼冷凍精子?然後再找個……代理孕母?」
齊洸睿嘆氣。「你有看過大灰發情?」他先將幼犬提到牆邊輕輕放下,然後把籠子的門打開。幼犬沒有馬上出來,而是坐在籠子內觀察外面。
「你這麼一說好像沒有。」許穆丞湊過來,伸手到幼犬面前,讓牠聞。
「我第一次見到大灰,牠就已經被結紮了。」
許穆丞猛地轉頭,滿臉驚恐。「我從沒想過牠是個太監。」
「你怎麼沒想過牠是母的?」
許穆丞一臉認真。「因為牠都跟我搶你啊。」
「……」
「等等,」許穆丞迅速面向一臉無辜的幼犬。「小可憐,你不會也被結紮了吧?」
「還沒,牠年紀太小。」看籠內的幼犬沒有表現出明顯恐懼,反而有點好奇地開始往門口走時,齊洸睿伸手把牠抱出來。
「好可愛。」許穆丞用手指戳戳牠的臉。「牠也是母的?」
「公的。」
許穆丞忽然露出同情的表情。「小可憐,好好珍惜跟你的蛋蛋相處的日子。」
齊洸睿忽然不想跟大穆說話,他把幼犬放到地面,讓牠自己熟悉環境。
「牠要叫什麼名字啊?」許穆丞問。
「安,安心的『安』。」
「單個字?」
「嗯,牠一定能和大灰一樣陪伴我們,為我們帶來安心和快樂。」
許穆丞突然露出了然的表情。「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要用那兩個字當作動物醫院的名字。」
「太慢了。」
「我又不像齊哥你這麼聰明。」許穆丞一手摟住齊洸睿的腰,一手逗弄正在東聞西聞的安。
他們的動物醫院,叫作安伴動物醫院。
-番外05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