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不著。
她心中如此說道。電腦的螢幕在黑暗中就像是僅存的光源...不,不是「就像」,而是確實如此。
雙眼無神地盯著螢幕,雙手麻木地敲擊著鍵盤,耳機緊貼著耳朵,音樂透過耳機傳遞至她的大腦,時而輕快,時而沉重,時而悲傷,時而快樂。
窗戶外的黑夜伴隨著忽大忽小的雨聲闖入她的房間但被她的音樂阻隔在外,只能敲擊著耳機的外殼,期待著音樂停止的瞬間好闖入她的雙耳,打亂她的節奏。
她就像是機器人,機械式地打字,頂多打了個哈欠,反射性地流出幾滴淚水,潤濕她那乾澀的雙眼,然後繼續盯著螢幕。
黑眼圈逐漸加深,身體也因為時間久了而不自覺地僵硬,當她終於想休息時,一震眩暈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擊了她的腦,眼睛被黑色侵占,全身發麻讓她不自覺的痛苦呻吟,血液在她的血管瘋狂流竄,痠痛的感覺就像是拿著細針往她的全身連續戳刺,她拖著沉重的身軀艱難地向床鋪邁進,但雙腳卻不聽使喚地顫抖,咬緊牙關,她只能倚靠著牆壁還慢前行,當她終於抵達了床鋪時就像是斷線的木偶不再移動,眼皮沉重的闔起,身體也不自覺地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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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該上潤滑油了.......
這是在她最後失去意識前,最後的記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