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制度——企業為了促進組織內的多元性、公平性和包容性而推進的制度。
茶水間裡的人類說的。
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東東,反正就是不能吃的東東。
「欸妳們都聽說了嗎?崔總監挑了總務部的胡蝶當學員!」
茶水間裡的女人們發出了一片失望的哀嚎聲。
有人不甘心地叫道:「她憑什麼啊!長相一般、性格沉悶、存在感少得可憐…崔總監該不是喜歡她吧?!」
有人說道:「我倒是覺得她氣質很不錯啊,雖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美女。」
有人喊道:「我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快把我的崔總監還來!!」
我甩了甩尾巴,踩著優雅的步伐離去。
那肥貓亦步亦趨地跟在我的身後,腆著臉問,「喵喵喵嗚咪?」大哥,今天玩什麼?
我抬起眼尾,高傲地側頭掃了牠一眼。
自從兩年前,我找機會修理了牠幾頓之後,牠就變成了這副狗腿的樣子了。
「喵嘆嚕喵?」玩你可好?
下午時分,男人又來了。
還是老樣子。他直直地帶女人去了會議室,然後在會議室的門前,把跟在後面的我趕走。
我有點不爽地仰臉叫了一聲。
「喵~」小氣鬼!讓我進去聽一下是會少塊肉喔!
因為他都不讓我進去,我就只好……坐在會議室外光明正大地偷看。
還󠄊󠄀󠄃󠄎好󠄊󠄀󠄃󠄎這󠄵󠄀󠄀󠄂裡󠄫󠄿󠄹󠄁的󠄩󠄘󠄔󠄰會󠄲󠄦󠄡󠄂議󠄤󠄘󠄠󠄅室󠄐󠄒󠄗󠄁採󠄚󠄙󠄄󠄙用󠄰󠄳󠄥󠄦了󠄄󠄀󠄰󠄉全󠄡󠄉󠄎󠄇玻󠄦󠄋󠄳󠄗璃󠄽󠄴󠄙󠄪設󠄰󠄣󠄙󠄸計󠄗󠄆󠄤󠄫,雖󠄟󠄄󠄐󠄕然󠄜󠄮󠄐󠄯玻󠄐󠄺󠄱󠄌璃󠄠󠄮󠄸󠄲上󠄓󠄊󠄮󠄭半󠄔󠄔󠄵󠄷截󠄴󠄩󠄟󠄲是󠄮󠄀󠄬󠄬磨󠄬󠄍󠄁󠄍砂󠄡󠄚󠄣󠄅的󠄭󠄩󠄔󠄠,但󠄂󠄙󠄈󠄋遮󠄣󠄬󠄯󠄍擋󠄐󠄓󠄷󠄕的󠄸󠄹󠄉󠄇是󠄂󠄈󠄐󠄱人󠄠󠄧󠄏󠄜類󠄌󠄚󠄟󠄌的󠄎󠄳󠄄󠄤視󠄬󠄁󠄉󠄏線󠄆󠄆󠄕󠄩,並󠄾󠄩󠄯󠄑不󠄘󠄎󠄒󠄀妨󠄰󠄳󠄥󠄢礙󠄓󠄴󠄗󠄴我󠄮󠄡󠄄󠄵的󠄼󠄤󠄨󠄞視󠄪󠄓󠄙󠄵野󠄕󠄷󠄺󠄺。󠄟󠄶󠄋󠄼
會議室內,男人跟女人拘謹地坐著。
一開始還挺正常的。男人抽出了一份文件,嘴巴開開合合,開始正經八百地聊起了大概是工作上的事。女人也在一邊認真的點頭,偶爾張嘴回應幾句。聊到一半,男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女人忽地噗的一聲捂嘴笑了出來。那個一臉冷酷精明的男人竟然立即從脖子紅到了頭頂,臉上的慌亂顯然而見!
媽的,他到底說什麼了,好奇死朕了!我不由得撓腮撧耳。
那隻肥貓又屁顛屁顛的跟過來,隨我的視線瞥了眼會議室內的情景。
「喵嗚咪咪?」大哥,你在看什麼啊?
我轉過頭,笑瞇瞇地看向牠。
「喵嗚~」老子在看偶像劇呢。人類的電視劇可有趣了。
日子如流水般的過。男人跟女人之間,發生了明顯的化學變化。
女人在面對男人時,態度和神色都比以前柔和多了;而男人眼中的情感,宛如快要滿溢出來的蜜糖,看得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坐在女人的辦公桌上,百無聊賴地梳理著自己的毛髮,聽見男人對女人說:「下個星期日,妳…能不能陪我去挑生日禮物?那個…因為妹妹最近快生日了,我不知道買什麼她才會高興,所以想參考一下妳的意見。」
真是劣拙的藉口。我暗笑一聲。也就只有女人那種遲鈍得要死的人類才看不出來。
女人自然是一口答應。不過是小忙而已,何樂而不為?
這個周末是例行的女子聚會。說起來,C已經消失快兩個月了。
今天她倆約了在一間安靜的女子酒吧見面。這裡據說只有女生才能進,裡面設有包廂,隱私度很高,而且員工清一色都是女人。
重點是,可以帶寵物。
昏黃的燈光從天花板灑落,打在深紅色的天鵝絨沙發上,映出一片曖昧的光影。吧台後方的酒架上,不同顏色的酒瓶在燈光下閃爍著迷幻的光芒。幾個穿著制服的調酒師在酒架前嫻熟地搗弄著搖酒壺。冰塊碰擊的清脆聲響,巧妙地融入了背景的爵士樂中。角落裡,幾個女人圍坐在一張高腳圓桌前低聲交談,偶爾輕笑出聲。空氣裡流淌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暗香,混雜著酒精的味道。
女人穩穩地抱著我,穿過昏暗的走廊,來到其中一個包廂前。
我好奇地四下環顧。包廂內整理得很乾淨,是那種環形的沙發,環境隱密而舒適,感覺很適合做那種見不得光的事。
女人甫坐好,B就來了,臉上戴著墨鏡和口罩。那架勢,簡直就像什麼偷溜出門的明星。
女人奇問:「碧瀾,妳生病了?沒事吧?」
B關上門,乾脆俐落地扯下那副裝備。
雪白的右頰高高腫起。右眼皮上也帶著傷疤。
女人倒抽了一口氣,低叫道:「妳的臉怎麼了?!」
B用手機隨手點了2杯飲料,一臉無所謂的道:「昨晚不走運,遇上個有奇怪性癖的炮友…一不留神就被賞了幾巴掌…」
女人一臉難過的隔空觸碰B臉上的傷口,「太過份了…竟然打女生的臉,還打那麼重,要是留疤了怎麼辦?是不是很痛?」
B似是想笑,卻不小心牽扯到臉上的傷口,不由得嘶了一聲,「沒事。這點傷疤,化化妝就能蓋過去…」
女人打斷她的話:「妳還是別約炮了吧。那些人不乾淨,要是得性病了怎麼辦?而且他們還害妳受傷了!」
B淡笑道:「沒辦法,我需要他們的體溫。妳知道的。沒有人的體溫,我睡不好。」
「即使那些人會傷害妳嗎?」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女人展現這麼強硬的態度,不禁有點側目。
一直以來,女人都表現得極為隱忍。受了傷不會喊痛,只會躲在房間裡偷偷哭,也從來不會向朋友抱怨傾訴自己的遭遇。我還以為她是個軟弱可欺、沒什麼脾氣的女人,看來是我錯了。
她不強硬起來,只是因為還沒碰上她真正重視的東西。
B定定地注視著女人。
半晌,她執起女人的手,放在自己完好的左頰上,低聲問:「那妳願意代替他們嗎?」
女人怔愣了一下,似是沒反應過來,「什麼?」
「我說,」B冷不防暴起,把女人往後壓倒在沙發上。她雙手撐在女人的身側,逆著燈光,啞聲問:「妳願意———代替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