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惑(上) (H)

文苒頭疼得嗡嗡作響,皮膚殘留汗水吹乾後的黏膩感,身體被抽乾又散架似的,肌肉處處酸疼,可謂無一處完好。

怎會如此呢?她強迫疼痛的腦袋運轉,回想導致現狀的原因。

依稀記得,昨日匆匆尋找找被誤領的包裹,她是701號房,結果認錯數字的管理員拿去給了707號房,這讓她焦躁不已,忍不住埋怨管理員怎麼可以沒看清楚寄件人。

當知道包裹送去707號房時,她覺得天都要塌了,緊張地前去陌生人的住所按門鈴,害怕得渾身顫抖,拼命祈禱這個住戶有注意到收件人姓名,拼命祈禱包裹沒被拆開。

這個包裹十分重要,那是絕對不能被別人拿到的。她雙手緊握於胸前,如坐針氈。

707號房門一開,住客是身材高瘦、戴眼鏡的男人,乍一見挺冷漠,但笑起來時挺溫和的,男人露出微笑說:「有什麼事情嗎?」

文苒緊繃的心鬆了幾分,她詢問是否拿到管理員送錯的包裹。

「妳的東西?」男人從旁邊鞋櫃上拿了開封的紙箱,歉然道:「抱歉,我沒注意收件人就拆了。」

「……」文苒面容蒼白,身體僵直,雙手揪著裙襬。

「人之常情,這種事本就不分男女,不用這麼緊張。」男人將箱子遞給文苒,態度未有變動,「我挺需要性伴侶,若妳有意願,歡迎找我。」

文苒抱著紙箱,裡頭是網購的情趣用品,心裡百感交集。

被擅自開封的憤怒、被看見羞恥齷齪面貌的遷怒以及鬆了口氣──這份深藏無法言明的慾望,讓她飽受煎熬,被人知曉,卻未有想像中的嘲諷或尷尬。

「我這種人,可以嗎?」她不能自制地流淚。

男人揉揉她的頭髮:「為什麼這麼說?我對妳的印象很好,身材纖瘦,文靜且有氣質,是小提琴手對吧?我看過妳回來時背著琴盒。」

「我󠄊󠄀󠄃󠄎不󠄊󠄀󠄃󠄎是󠄵󠄀󠄀󠄂……」文󠄫󠄦󠄈󠄛苒󠄆󠄱󠄷󠄥咬󠄽󠄣󠄏󠄾咬󠄼󠄯󠄱󠄅下󠄅󠄁󠄂󠄲唇󠄼󠄅󠄠󠄆,聲󠄣󠄷󠄀󠄅音󠄲󠄐󠄅󠄻打󠄶󠄺󠄽󠄼顫󠄟󠄡󠄓󠄩,「我󠄨󠄛󠄽󠄓與󠄟󠄒󠄷󠄋大󠄝󠄓󠄢󠄹家󠄇󠄚󠄃󠄗所󠄔󠄋󠄹󠄷想󠄒󠄟󠄧󠄛像󠄓󠄤󠄳󠄰的󠄡󠄒󠄑󠄆音󠄶󠄆󠄹󠄎樂󠄎󠄟󠄦󠄿家󠄛󠄠󠄫󠄲不󠄤󠄒󠄲󠄵一󠄣󠄬󠄜󠄶樣󠄎󠄷󠄰󠄒,我󠄱󠄨󠄕󠄯是󠄖󠄓󠄪󠄄……噁󠄅󠄵󠄣󠄶心󠄲󠄌󠄝󠄃的󠄹󠄮󠄖󠄪人󠄙󠄅󠄇󠄝……」⁠󠄬󠄛󠄌󠄾⁠󠄫󠄶󠄫󠄴⁠󠄏󠄿󠄰󠄵⁠󠄖󠄮󠄘󠄷⁠󠄪󠄽󠄡󠄃⁠󠄻󠄖󠄂󠄿⁠󠄜󠄋󠄤󠄟⁠󠄋󠄦󠄗󠄅⁠󠄇󠄡󠄕󠄝⁠󠄀󠄱󠄴󠄸⁠󠄚󠄧󠄔󠄔⁠󠄶󠄫󠄢󠄔⁠󠄆󠄳󠄭󠄌

男人摘下眼鏡,將文苒拉進室內關門,他微蹲而讓兩人視線處於同一水平線。

「文苒,與我建立性關係好嗎?妳真的很讓我……」男人琢磨著更適合的文辭,但還是想不到更好的,「滿意。」

「……」如此直白邀請性愛,文苒頓時怔住,不知如何言語。

「我是林冠思,在志凝股份公司擔任專案經理,若需要看我證件或健檢報告也行,妳不用馬上答應我,女孩子是要多保護自己。」林冠思重新站直,目光流連於白淨清純的面容,莞爾一笑,「雖然我被勾得恨不得馬上與妳來一場淋漓盡致的性愛。」

「為什麼是我呢?」文苒臉蛋發紅,頭撇向旁邊,不敢看他。

「文靜秀美,為自身淫靡所苦,我喜歡這種反差,想看妳在性愛時的掙扎與沉淪。」男人嘆息,「別讓我再說下去了,我會念念不忘。」

文苒不禁想像自己身處於肢體交纏時,究竟會沉淪得多深?她厭棄無法克制渴望的自己,即便滿懷罪惡感,仍不由自主地追尋性的歡愉。

即便如此,眼前之人能包容她的淫亂,只要確保他的個資正常,就只是一夜情的關係。

只有這麼一次,只要這一次就好──

她……想要性愛。

文苒顫抖的手捏住林冠思的衣角,臉蛋通紅:「我、我想看您的證件和健康檢查結果……」

林冠思朝她一笑,將眼鏡放到鞋櫃,牽起女孩的手到客廳,然後去主臥室翻健檢報告和證件給她。

文苒身體發燙,看著報告卻讀不進心。

林冠思知曉她的狀態,為她唸報告重點:「沒病,沒性病,身體健康。」

他不耐煩地把報告丟到一邊,將她壓向沙發,輕摸臉頰,她的喉間發出輕顫的呻吟聲,他愣了下,在她唇邊落吻,右手探進雪紡紗上衣內,肌膚柔滑,腰枝纖細,為他的觸摸顫動,身體溫度逐漸升高,十分敏感。

林冠思本就存有壞心思,道:「身為優雅的音樂家,因為恥於淫蕩,所以格外敏感嗎?」

文苒眼眶微紅,想立刻逃離揭露不堪的場面,但她逃不開,只能討饒:「請不要……欺負我……」

林冠思嘴角上揚,抵上她的額頭低語:「文苒,妳可以猜猜看,是妳先被我搞壞,還是我呢?」

文苒不知道答案亦不知該如何回應,林冠思沒有執著答覆,親吻她的臉頰,膚況良好且沒有上妝,唯有保養品清雅的花香,親吻的感覺很好。他拉她起來坐著,脫去她的上衣,衣料下是沒有色差的白皙皮膚,淡藍蕾絲胸罩托起飽滿的雙胸,因緊張而起伏節奏失常。

文苒受不住視線,用手遮蔽胸部,林冠思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帶著她揉撫,文苒過去從未在揉捏胸部獲得快感,然而,只是非自主式的帶動便有截然不同的體驗,不是她的意識,漸漸讓她的乳尖硬挺發腫,她皺眉閉眼,雙腿絞緊,難以抑制竄出喉間的輕吟。

林冠思解開她的胸罩,半掛落在她的臂間,雙乳雪白豐滿,桃粉乳珠為她的呼吸與動作而搖晃,他用指尖輕刮乳暈,使得她急促低喊一聲,抓住他的手。

「下身已經濕了是嗎?文苒真的很淫蕩呢。」林冠思未理會她的阻攔,繼續挑動敏感。

「我不是,不是……」文苒下意識反駁,腦中浮現大家對她的印象,拉小提琴時的優雅,宛如貴族般的氣質與品貌,然而,一切都與這樣沉溺淫慾的自己相悖,這讓她深怕自己的噁心為人所知,眾多失望與唾棄讓她呼吸困難。

「這是妳的魅力,妳可以苦惱,但不用自卑,都讓我看看吧,文苒,妳多淫亂又有多矜持呢?」林冠思撫摸她的臉,抹去她眼角的濕意。

文苒藏匿祕密並為此而苦多年,越陷越深,她想傾訴又害怕回應,眼前的男人能接受她多少的噁心?她同樣害怕得不得了,但是對方知道她身為音樂家,亦知她的慾望與渴求,在此前提下主動邀請,她打從心底地想要捉住這次難得的機會。

她閉眼,攬上他的肩膀,將雙乳送到他眼前,聲如細絲。

「林先生,請舔吮我……」

林冠思舔拭乾燥的上唇,一手環到她的後腰,湊近輕舔乳廓,慢慢轉至尖處,舌尖描繪豆珠與乳暈邊緣,她的身體打顫,昂首忍耐似痛似歡愉的快感,因他含住乳珠,在唇裡亂無章法地刺激她,她已有潰然之勢,按住他的肩膀喘息。

林冠思不想過早玩洩女孩,暫時放她緩和,笑問:「自己舔不到,那想過被舔弄是什麼感覺嗎?」

文苒相當不適應他的用詞,字句皆是針對她的弱點,強迫她面對處於性事的快意,以及渴求之深。她心中煎熬,飽受罪惡感的同時,亦有長年累積下極欲傾訴的心情。

「想……過。」她閉上眼睛,像是能以此減輕真心話帶來的痛苦。

「現在與想像中的,有什麼差異嗎?」

「我不想說……」

林冠思沒有逼她,揉捏她敏感的乳首,道:「原來可以經別人之手,變得如此敏感,對嗎?或許,妳會擔心這一次之後,無人再使妳感覺到異樣的快意。」

「……」

「文苒,喜歡嗎?」林冠思輕聲問。

文苒撇過頭不作聲,眉心下沉,但也沒抵抗,林冠思覺得挺有意思,不是欲拒還迎,而是她內心掙扎而展現的不一致。

抗拒性愛的想法,來自別人加諸於她的印象,然而她違背眾人的期待,私底下加深對性的熱衷,並為此飽受折磨。

林冠思對於接下來將要開發與探索女孩的身心感到無比期待。

他的手從胸脯慢慢移撫下腹,解開裙子拉鏈,探入裙中摸索隱密的私處,這個舉動令她睜開眼睛,茶瞳眼珠微微晃動,他扳住她的下巴,四目相對,能見她的眼眸中晃蕩著不安與殷切。

他注視著她的表情,將手伸入內褲裡,指間劃過微濕的恥毛,兩指撥開花戶。她的感官像集中在下體,傳來強烈的不滿足。

「女性的陰蒂是極度敏感所在,妳多半靠著此處獲得高潮。」林冠思食指摸上花珠,若有似無地撥弄,「文苒,妳誠實說如何自慰與感想,會影響我的力道與速度。」

文苒呼吸沉重,時停時動產生零碎快感,折磨她的忍耐程度,像懲罰的手段,性快感使她漸漸失去判斷能力。

在她思考期間,林冠思剝光了她與自己身上的衣物,在硬挺的陰莖搓揉數下,龜頭泛出黏稠透明體液,感慨道:「這還是我第一次沒做什麼,就情動成這樣啊……文苒,我可能會被妳吸乾呢。」

文苒被話語刺激得蜜液直流,不由得縮緊大腿,她不知道「吸乾」是什麼程度,但這不會是一次交合便罷。

她為自己萌生的期盼而羞愧,眼眶泛紅,「林先生,我無不期待著林先生用自身的意志進入我,而不是靠著我的手推動假陽具……林先生,我怎麼變成這麼醜陋的模樣?」說著,眼淚自眼角滑落。

「妳可以苦惱,但不要自卑,文苒,妳為性慾所苦的姿態很美。」林冠思抱她到腿上,讓她俯視自己,白淨秀美的面容透著薄紅,淚珠落到他臉上。

「抱歉……」她急忙道歉並收淚,伸手為他擦去。

「沒關係,妳流眼淚的樣子也很美。」林冠思重新伸手探入她的蜜地,在豆珠按壓搓揉,堆疊著女孩的快感,不久,手指伸入流出汩汩體液的穴口。

文苒抓住他的肩膀,似是討饒的目光,嘴唇微啟,吐出熱意與呻吟。

「和我說說現在與妳的自慰的差異好嗎?」林冠思觀察她的反應,不快不慢地抽動手指。

「為什麼……非得知道?」她雙腿發軟,攀到他身上,想逃離手指的抽插,又想再深一點。

「想知道,身為音樂家的文苒如何玩弄自己,想知道,我會不會做得比妳好。」林冠思放慢速度,大幅度降低對感官的刺激。

文苒咬咬唇,知曉自己不說,對方不會罷休,她無法忍受瀕臨高潮前的折磨,委屈妥協:「手指比我的長且粗糙,也從未被不受我控制的物體進入體內,我……我……很享受……」她講得不多,但已是極限。

「我同樣期待受妳控制,接下來與我一起享受吧。」林冠思抽回手指,黏稠液體抹上陰莖,扶著硬物在陰部細縫滑動,滑到穴口時總一張一吸地勾引他。

他讓她別急,自旁邊抽屜拿保險套套上,她露出有點複雜的眼神,讓他不禁笑了出來。

「文苒,內射很危險的。」

她的臉蛋紅透,急忙否認,「我並不是……只是,我想直接……接觸……」越講越小聲,情急之下的心聲太淫穢了。

林冠思看女孩羞得想躲回家裡似的,念在她是首次做愛,沒繼續刺激她,偏移話題方向。

「就算隔著一層,和情趣玩具還是不一樣,妳摸摸看。」

她猶疑了會,慢慢將手伸向莖身,是保險套薄膜的觸感,莖身紋路、溫度與跳動皆是陌生,她握住它,知道比自己用的粗長。

她心想,這就是……男人的陰莖。

「唉,我快憋不住了,方便進入妳了嗎?」

女孩好奇性器官的純真樣貌,看得他性器充漲,他為了自己的惡趣味,折磨文苒,也折磨自己。

「坐、坐著嗎?」文苒不知所措,她知道女體上位需要自己操作,十分──羞恥。

「是,我想看文苒如何將性器擠進穴口,慢慢吞入體內。」他點頭一笑。

「……」她惶惶不安,這動作好比她在自慰時親手將假陽具推入體內,現在要「自慰」給別人看,她做不到,於是搖搖頭。

林冠思低吟思考了會,更改提案:「我來做,妳監工,妳不想看看第一次吞入男人的陰莖嗎?」

這番話語讓文苒產生不做可惜的心情,怯怯地低頭,見他扶著莖柱滑上陰戶,龜頭撐大濕滑的穴口,張縮地欲吞入的模樣彷彿證實自己淫蕩的本質。

可是,陌生且溫熱的異物即將進入體內,緊張與期待的心情蓋過了羞恥感。

林冠思低吟一聲,無奈地捏她的鼻子:「別這麼快就想吸我啊。」

文苒滿臉通紅,不知所措,越是提醒就越感覺體下交合處的存在。

忽地,他抱住她的腰往下壓,沉沉地埋入體內。

「──嗚嗯!」她被刺激的仰頭呻吟,渾身繃緊,比體溫還高的莖身在體內跳動,是一直嚮往而羞愧的性愛。

她相當不安,環住他的脖頸,帶著哭音:「我在與您性……愛……我……」

「是的,文苒和我。」他抱緊她,安撫她混亂的情緒,感受深埋的交合與彼此的不滿足,他輕動起身體,磨蹭著軟肉。

她被磨得難耐,咬著下唇,帶著羞愧的心情主動上下吞吐,這份心情令她深刻體會到性事的歡愉,內壁吸吮著侵入的男根,捨不得它的離開,追隨更多刺激而配合迎擊,溢流的體液隨著交合細縫流出,每一次撞擊都能讓她忘掉罪惡感,忘卻煩惱的暢快感湧了出來。

她忘乎所以地呻吟,哭著懇求:「林先生,請給我高潮吧……!」

林冠思渾身一顫,他熱愛她這份純真與淫蕩的反差,興奮得不能自己。

「好,請文苒坦率說出想法。」話完,他將她推入沙發,掰開交疊的兩腿,再次插入充紅的穴裡,一次次往下深入陰道,來回磨擦著肉壁。

「林先生、好深、漲、……嗯……嗯……我說不出來!」文苒臉蛋潮紅,眼角泛著淚,清麗的面貌正沉浸於情慾,無法自拔地吐訴真實心意,忘記了音樂家身份為她的慾望鎖上的桎梏。

真是可愛。林冠思撥開她頰邊的亂髮,緩下攻勢,時淺時深,深入時便埋在裡頭磨圈,她受不了刺激,雙手在他的背部刮著,昂首發出難耐的叫聲:「林先生……林先生……我好舒服……」

「我也是,文苒吸得我很舒坦,謝謝妳答應與我做愛。」林冠思莞爾。

文苒說不出自己什麼心情,她還是無法原諒背馳他人期待形象的自己,然而,有人能跟這樣噁心的她道謝,她覺得很開心。

「林先生……我也是。」她微撇開頭,主動張開腿,「請、請盡情的……」

林冠思俯身親了她的額頭,在耳邊輕聲「討饒也不停的。」話末,深入內蕊,抽出時僅留龜頭,再狠狠插入,一次次加快速度,淫靡的味道渲染了客廳,撞擊出的拍擊聲、水聲與叫聲不斷。

「嗚啊啊……林、林先生……!」她緊揪他的背,瀕臨高潮,肉穴收縮擠壓著體內出入的陰莖,林冠思被吸得差點洩了,咬牙快速抽動,在她高潮時,自己也在穴中一陣緊縮時噴精而出。

她的身體因高潮顫抖,神智恍惚一陣,回過神來,眼前是流著汗水的林冠思,正朝著她微笑,雙眸溫和。

「文苒,和我做愛體驗到的高潮好嗎?」

她的身體尚在敏感,嫩肉擠壓著體內的陽具,又因他的話而回想剛才層層累加的歡快而讓她主動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不由得縮緊下身。

林冠思笑著揉揉她的髮,「嗯,感覺到了。」

他起身,橫抱起她,走回臥房。

「怎、怎麼?」文苒一驚,縮手握拳於胸前。

「淋漓盡致,不止一次吧?」林冠思將她放倒床鋪,抽掉保險套打結後扔去一邊,再次覆上,「文苒,想不想被幹暈呢?。」

文苒用手擋著他,卻說不出拒絕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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